第21章 懷疑
巴蒂斯塔很難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情緒。
星際戰士能單殺騎士嗎？
星際戰士的精工動力劍可以切開精金，而騎士身上最堅固的部分就是精金骨架。
所以答案是可以。
但這隻存在於理論中。
這就好比讓三歲小孩兒拿著一把水果刀去和成年人決鬥，理論上這把水果刀的確可以殺死成年人。但成年人一腳就可以把孩童踢死，而孩童只有1%的概率在被踢死前往成年人腿上劃一下。
何況成年人還不是赤手空拳，反而是武裝到了牙齒，一手加特林一手大砍刀，身上還披著全身甲。
星際戰士就是那個三歲小孩兒，騎士是成年人。
星際戰士有圍獵騎士的戰績嗎？有，而且很多。
星際戰士有單殺騎士的戰績嗎？也有，但在大遠征中，能完成這項壯舉的人寥寥無幾。
林克的戰績足以與他們相提並論。
「或者他根本不是星際戰士。」
巴蒂斯塔內心恍然大悟，不知為何十分自然的接受了這一事實。
如果他不是星際戰士，那單殺騎士也就沒什麼好驚訝的。
況且，在巴蒂斯塔的印象里，他見過那把劍的，哪怕只是遠遠地見過一次。
那把劍當時就握在一位原體的手上。
「帝皇啊，這不是巧合對嗎？」
巴蒂斯塔注視著貨艙里的帝國天鷹，喃喃自語。
他們有罪。
哪怕原體親自赦免了他們，但他們依舊背負著無法洗刷的原罪。
所以他們在黎明時靜悄悄的離開，駕駛著戰鬥駁船在星海中追逐叛徒。
他們沒能洗刷軍團的原罪，反而在亞空間裡迷失。
回歸之時，他已是唯一的倖存者。
戰鬥兄弟全員犧牲的代價讓他得以苟活，因為他的使命是守護死者的基因種子。
他見到了闊別已久的戰鬥兄弟，但萬載歲月讓他變得面目全非。
他是失敗者，辜負了戰鬥兄弟的信任，但在林克的幫助下，他還是完成了使命。
巴蒂斯塔始終堅信他與林克的相遇絕非巧合，就和桑蒂斯將他們從亞空間救出並非心血來潮，而是其謀劃萬年嘔心瀝血的結果一樣。
這定是帝皇的指引！
巴蒂斯塔眼中的迷茫蕩然無存，他堅信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你在嘀咕什麼？」埃爾斯冷不丁問。
巴蒂斯塔低頭看著靈能者，沉聲道：「我會背負起死去戰鬥兄弟的遺志，重建帝皇之牙！」
「大人，我能加入嗎？」埃爾斯眼巴巴的看著林克。
林克道：「巴蒂斯塔，我能否推薦幾名候選人？」
「多少都可以，大人。」
林克計劃把埃爾斯和加里他們都塞進去，權當是給兄弟們謀福利。
如果這是傳統西幻封建世界，他們的實力倒是勉強夠格。
但誰讓這是戰錘呢？
埃爾斯還能靠靈能飛升爆種，但加里真的就只能靠基因飛升。
既然要搞基因飛升，那皇老爺的土特產自然不可不嘗。
「為什麼會這樣呢？」
林克垂頭喪氣，他的勇者小隊已經有劍士、法師、騎士，現在又有了藥劑師，算是集齊了打團的基礎配置。
在可以預見的將來，劍士和法師也會變成和藥劑師一樣的猛男。
可這和他想像中不一樣啊！
唯一令人心安的只有騎士小姐，可惜騎士小姐也是一馬平川。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飛行機隊飛躍高聳的鋼鐵城牆，降落在寬闊的停機坪上。
米婭快步迎上前，還未等她開口，林克率先發問：
「至高王醒了嗎？」
米婭道：「試煉還未結束。」
林克不依不撓：「帶我過去，我要親眼看著。」
米婭蹙眉問：「你不相信至高王？」
林克毫不掩飾：
「對，至少到目前為止，我沒有任何相信他的理由。」
坦白來講，他誰也不信，不論是米婭還是至高王都一視同仁。
但種種跡象都表明米婭只是一枚任由至高王擺布的棋子，信不信都是細枝末節，反正她也沒多大危害。
但至高王不一樣，他是艾希事實上的統治者。
剿滅混沌是林克必須做的，但他可不希望有人在他背後捅刀子。
米婭看著林克的雙眼，沒有答應，也沒問為什麼，向星際戰士行禮：
「巴蒂斯塔大人，歡迎來到艾希。」
巴蒂斯塔說：「米婭女士，我需要一間生物培養室來安置戰鬥兄弟的基因種子。」
米婭道：「我已經提前讓人安排，衛隊會為您帶路。」
林克吩咐道：「埃爾斯，你跟著巴蒂斯塔。」
埃爾斯點點頭，跟上巴蒂斯塔。
米婭讓衛隊和僕人退下，對林克說：「跟我來。」
「去哪？」
「聖所，你不是要見至高王嗎？」
林克跟上她，頗為意外道：「我還以為你會拒絕。」
米婭輕聲說：「他是忠誠的，至高王上一次接受試煉時我就在那兒。」
林克用米婭的魔法對付她：
「你是在怪我不該懷疑他？」
米婭說：「多餘的懷疑，但合理。」
林克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米婭輕聲問：
「你覺得給家族發布命令的軍務部官員忠誠嗎？」
「應該是忠誠的。」
米婭自嘲道：「是啊，他是忠誠的，但他的忠誠讓帕拉什家族瀕臨毀滅。」
「米婭，你現在這種思想很極端，你不會真信了你弟弟的鬼話吧？」
米婭反問道：「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嗎？你一直在教那些平民反抗貴族，質疑貴族的命令，為什麼輪到我就不行？」
林克語重心長的勸誡道：
「實事求是的講，勇敢質疑是好的，但這不等於要相信混沌。帝國充其量是一具腐爛的屍體，但混沌可是醞釀無數年的糞坑，你不能因為受不了屍臭味就跳進糞坑裡！」
「粗俗的比喻。」
米婭白了他一眼，語氣無比嚴肅：
「我不會相信混沌，哪怕他曾是我的弟弟，但有一點他說得對，家族大可不必參加那場遠征。」
「可至高王偏偏要向軍務部低頭，讓家族三分之二的騎士都參加遠征，這也是我們當初反對他的原因。叛亂固然是德林掀起的，可是兩年過去了，為什麼參加遠征的騎士從未回應過艾希的求援星語？」
帝國不回應，可以用效率低下來搪塞，但家族的騎士沒有任何理由不回應家族的求救信號！
兩年過去了，他們早該返回母星。
哪怕中途因為意外延誤，哪怕他們已經迷失在亞空間，但至少也應該在出事前傳回星訊吧？
星際戰士能單殺騎士嗎？
星際戰士的精工動力劍可以切開精金，而騎士身上最堅固的部分就是精金骨架。
所以答案是可以。
但這隻存在於理論中。
這就好比讓三歲小孩兒拿著一把水果刀去和成年人決鬥，理論上這把水果刀的確可以殺死成年人。但成年人一腳就可以把孩童踢死，而孩童只有1%的概率在被踢死前往成年人腿上劃一下。
何況成年人還不是赤手空拳，反而是武裝到了牙齒，一手加特林一手大砍刀，身上還披著全身甲。
星際戰士就是那個三歲小孩兒，騎士是成年人。
星際戰士有圍獵騎士的戰績嗎？有，而且很多。
星際戰士有單殺騎士的戰績嗎？也有，但在大遠征中，能完成這項壯舉的人寥寥無幾。
林克的戰績足以與他們相提並論。
「或者他根本不是星際戰士。」
巴蒂斯塔內心恍然大悟，不知為何十分自然的接受了這一事實。
如果他不是星際戰士，那單殺騎士也就沒什麼好驚訝的。
況且，在巴蒂斯塔的印象里，他見過那把劍的，哪怕只是遠遠地見過一次。
那把劍當時就握在一位原體的手上。
「帝皇啊，這不是巧合對嗎？」
巴蒂斯塔注視著貨艙里的帝國天鷹，喃喃自語。
他們有罪。
哪怕原體親自赦免了他們，但他們依舊背負著無法洗刷的原罪。
所以他們在黎明時靜悄悄的離開，駕駛著戰鬥駁船在星海中追逐叛徒。
他們沒能洗刷軍團的原罪，反而在亞空間裡迷失。
回歸之時，他已是唯一的倖存者。
戰鬥兄弟全員犧牲的代價讓他得以苟活，因為他的使命是守護死者的基因種子。
他見到了闊別已久的戰鬥兄弟，但萬載歲月讓他變得面目全非。
他是失敗者，辜負了戰鬥兄弟的信任，但在林克的幫助下，他還是完成了使命。
巴蒂斯塔始終堅信他與林克的相遇絕非巧合，就和桑蒂斯將他們從亞空間救出並非心血來潮，而是其謀劃萬年嘔心瀝血的結果一樣。
這定是帝皇的指引！
巴蒂斯塔眼中的迷茫蕩然無存，他堅信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你在嘀咕什麼？」埃爾斯冷不丁問。
巴蒂斯塔低頭看著靈能者，沉聲道：「我會背負起死去戰鬥兄弟的遺志，重建帝皇之牙！」
「大人，我能加入嗎？」埃爾斯眼巴巴的看著林克。
林克道：「巴蒂斯塔，我能否推薦幾名候選人？」
「多少都可以，大人。」
林克計劃把埃爾斯和加里他們都塞進去，權當是給兄弟們謀福利。
如果這是傳統西幻封建世界，他們的實力倒是勉強夠格。
但誰讓這是戰錘呢？
埃爾斯還能靠靈能飛升爆種，但加里真的就只能靠基因飛升。
既然要搞基因飛升，那皇老爺的土特產自然不可不嘗。
「為什麼會這樣呢？」
林克垂頭喪氣，他的勇者小隊已經有劍士、法師、騎士，現在又有了藥劑師，算是集齊了打團的基礎配置。
在可以預見的將來，劍士和法師也會變成和藥劑師一樣的猛男。
可這和他想像中不一樣啊！
唯一令人心安的只有騎士小姐，可惜騎士小姐也是一馬平川。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飛行機隊飛躍高聳的鋼鐵城牆，降落在寬闊的停機坪上。
米婭快步迎上前，還未等她開口，林克率先發問：
「至高王醒了嗎？」
米婭道：「試煉還未結束。」
林克不依不撓：「帶我過去，我要親眼看著。」
米婭蹙眉問：「你不相信至高王？」
林克毫不掩飾：
「對，至少到目前為止，我沒有任何相信他的理由。」
坦白來講，他誰也不信，不論是米婭還是至高王都一視同仁。
但種種跡象都表明米婭只是一枚任由至高王擺布的棋子，信不信都是細枝末節，反正她也沒多大危害。
但至高王不一樣，他是艾希事實上的統治者。
剿滅混沌是林克必須做的，但他可不希望有人在他背後捅刀子。
米婭看著林克的雙眼，沒有答應，也沒問為什麼，向星際戰士行禮：
「巴蒂斯塔大人，歡迎來到艾希。」
巴蒂斯塔說：「米婭女士，我需要一間生物培養室來安置戰鬥兄弟的基因種子。」
米婭道：「我已經提前讓人安排，衛隊會為您帶路。」
林克吩咐道：「埃爾斯，你跟著巴蒂斯塔。」
埃爾斯點點頭，跟上巴蒂斯塔。
米婭讓衛隊和僕人退下，對林克說：「跟我來。」
「去哪？」
「聖所，你不是要見至高王嗎？」
林克跟上她，頗為意外道：「我還以為你會拒絕。」
米婭輕聲說：「他是忠誠的，至高王上一次接受試煉時我就在那兒。」
林克用米婭的魔法對付她：
「你是在怪我不該懷疑他？」
米婭說：「多餘的懷疑，但合理。」
林克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米婭輕聲問：
「你覺得給家族發布命令的軍務部官員忠誠嗎？」
「應該是忠誠的。」
米婭自嘲道：「是啊，他是忠誠的，但他的忠誠讓帕拉什家族瀕臨毀滅。」
「米婭，你現在這種思想很極端，你不會真信了你弟弟的鬼話吧？」
米婭反問道：「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嗎？你一直在教那些平民反抗貴族，質疑貴族的命令，為什麼輪到我就不行？」
林克語重心長的勸誡道：
「實事求是的講，勇敢質疑是好的，但這不等於要相信混沌。帝國充其量是一具腐爛的屍體，但混沌可是醞釀無數年的糞坑，你不能因為受不了屍臭味就跳進糞坑裡！」
「粗俗的比喻。」
米婭白了他一眼，語氣無比嚴肅：
「我不會相信混沌，哪怕他曾是我的弟弟，但有一點他說得對，家族大可不必參加那場遠征。」
「可至高王偏偏要向軍務部低頭，讓家族三分之二的騎士都參加遠征，這也是我們當初反對他的原因。叛亂固然是德林掀起的，可是兩年過去了，為什麼參加遠征的騎士從未回應過艾希的求援星語？」
帝國不回應，可以用效率低下來搪塞，但家族的騎士沒有任何理由不回應家族的求救信號！
兩年過去了，他們早該返回母星。
哪怕中途因為意外延誤，哪怕他們已經迷失在亞空間，但至少也應該在出事前傳回星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