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那……」
加里有些猶豫地問。
「我們還要推翻王國嗎？」
房間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克身上。
起義軍最初打的旗號，就是推翻腐朽的王國，顛覆舊秩序。
而現在他們卻在王國的王都享受著帕拉什家族超規格的招待。
林克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們的目的從來沒變，但我們的敵人不止是王國，還有帝國！」
林克一開始誤把艾希大陸當成單純的西幻世界，那推翻王國便是最終的挑戰。
但這裡既然是戰錘40K的世界，那光推翻帕拉什王國就顯得毫無意義。
無他，銀河苦帝國久矣！
門口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你們還要推翻人類帝國？」
林克回頭，金髮的騎士正站在門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如果林克說要推翻王國，她會非常憤怒，因為她知道林克真的有這份能力。
但如果林克說要推翻帝國，她只會覺得荒謬。
她氣極反笑：
「我承認帝國的確腐朽，但這不是你推翻它的理由！」
林克很認真地解釋道：
「不是推翻，而且你說得對，無論人類帝國再怎麼腐朽，它都是人類能在這黑暗的銀河中生存的唯一保障，推翻人類帝國只會讓人類走向滅亡。」
女騎士反問：
「你怕了？」
加里和埃爾斯等人怒目而視，只有林克仍然在認真地解釋：
「不是怕，我們唯物主義者講究實事求是。鬥爭可以有許多種方法，其他人的成功經驗可以借鑑，但不能照抄。」
「如果銀河中只有人類帝國，我會選擇推翻它。但銀河中還有無數試圖毀滅人類的敵人虎視眈眈，推翻人類帝國的結果只會是親者痛仇者快。所以我們需要選擇適合帝國國情的鬥爭路線，不能一味的推翻它，而是要替代它，改造它。」
有條有理的分析讓女騎士啞口無言。
雖然她不願承認，但在內心深處，她覺得林克說的有一定道理。
人類帝國的腐朽有目共睹，誰也無法否認。
女騎士也曾不止一次在內心痛斥帝國高層的愚蠢與無能，尤其是在她和家族的其他騎士因為軍務部的失誤而被錯誤的投放到一顆已經被綠皮占領的星球上並差點全軍覆沒時。
只是即使是在她最激進的時候，她也不會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因為人類帝國是人類帝皇建立的，否認帝國就等同於否認帝皇，異端之舉罪無可赦！
林克無比期待地問：
「米婭小姐，你要加入我們嗎？」
有那麼一瞬，女騎士居然在很認真的思考是否要答應，但她的眼神很快就變得充滿警惕，怒聲道：
「我可是高貴的帝國騎士，你覺得我會跟你們同流合污嗎？」
林克也不氣餒，問道：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女騎士不情不願道：
「你救了我，我是來感謝你的。」
林克道：
「不用謝。」
「不，要謝！」
女騎士走向林克，趾高氣昂地問：
「你艾希我奶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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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艾希我奶媽，這是什麼奇怪的咒語？」
陰影中傳出譏笑聲。
至高王耐心解釋道：
「也許是某種低哥特語，但帕拉什家族的資料庫中並沒有這種語言的記錄，與三十八萬七千六百五十五項低哥特語的對比結果也沒有任何相似性。」
「你就這麼相信預言？這也許只是他被惡魔附身前的胡言亂語，你以為的救贖才是誤解。」
「總要嘗試一下。」
至高王的視線落在靈能者身上，那是家族僅存的卜術師。
他的面前是一堆塔羅牌，而他要從中抽出其三。
傳說中，帝皇塔羅由人類之主親手設計。
那位神聖的楷模靜滯於他位於地球的王座上，以帝皇塔羅指引他的種族，篩選命運的潮汐。
卜術師翻開第一張牌，帝皇，正位。
那是一具遺體，被鎖在黃金王座上，因歲月而變褐，因死亡而變黑。
屍體張著嘴巴，無聲的尖叫在亞空間中永恆迴響。在嚎叫的屍體前，一群天使下跪，流下紫羅蘭色的淚水。
至高王問：
「這預示著什麼？」
卜術師說：
「希望，存在於冰冷的宇宙深處。」
他翻開第二張牌。
那是一隻眼睛，一道現實宇宙的傷疤。
紫色和血紅色的魔眼凝視著銀河，星辰早已死亡，一些逐漸消失在冰冷的黑暗中，另一些則在熾熱的折磨中爆發。
它凝視著宇宙，透露出毫不掩飾的仇恨。
星雲耀斑閃爍的光芒下，它的卷鬚正朝著太空延伸。
卜術師的聲音在顫抖：
「戰爭，混沌大敵正在謀劃席捲銀河的戰爭！」
至高王不語。
他翻開第三張牌，破壞者阿巴頓。
銀河在燃燒。
它身穿古老的盔甲，數十億靈魂圍繞著它發出痛苦的尖叫。
在它的右手，被黑暗籠罩的神聖泰拉支離破碎，半神的血從它的爪子上滴落。
至高王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哪怕它是逆位的。
「這預示著什麼？」他的聲音發顫。
-----------------
林克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女騎士。
埃爾斯和加里的眼神充滿戒備，但女騎士渾然不在乎，她重申道：
「你艾希我奶媽？」
林克不知該如何回答，但不回應又有些不禮貌，於是回道：
「我更喜歡娑娜。」
女騎士皺眉：
「什麼意思？誰在乎你喜歡誰！」
林克的視線落在女騎士富有的平原上，頗為遺憾道：
「對A要不起。」
「你聽得懂？」
女騎士反應異常激烈，緊緊盯著林克的雙眼。
林克誠實道：
「如果不是空耳，那大抵是能的。在你的理解里，你覺得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女騎士搖搖頭：
「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麼語言，只知道這和我們的世界有關。但是至高王告訴我，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跟我走！」
她越說越激動，一把抓住林克的手。
「放開林克大人！」
「鬆開你骯髒的手！賤人！」
加里的劍橫在她的脖頸上，無形的大手擠壓著她的頭骨，隨時可以將她捏爆。
但女騎士渾然不懼，視線始終緊緊貼在林克身上。
林克問：
「去哪？」
「荊棘王座。」
加里有些猶豫地問。
「我們還要推翻王國嗎？」
房間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克身上。
起義軍最初打的旗號，就是推翻腐朽的王國，顛覆舊秩序。
而現在他們卻在王國的王都享受著帕拉什家族超規格的招待。
林克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們的目的從來沒變，但我們的敵人不止是王國，還有帝國！」
林克一開始誤把艾希大陸當成單純的西幻世界，那推翻王國便是最終的挑戰。
但這裡既然是戰錘40K的世界，那光推翻帕拉什王國就顯得毫無意義。
無他，銀河苦帝國久矣！
門口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你們還要推翻人類帝國？」
林克回頭，金髮的騎士正站在門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如果林克說要推翻王國，她會非常憤怒，因為她知道林克真的有這份能力。
但如果林克說要推翻帝國，她只會覺得荒謬。
她氣極反笑：
「我承認帝國的確腐朽，但這不是你推翻它的理由！」
林克很認真地解釋道：
「不是推翻，而且你說得對，無論人類帝國再怎麼腐朽，它都是人類能在這黑暗的銀河中生存的唯一保障，推翻人類帝國只會讓人類走向滅亡。」
女騎士反問：
「你怕了？」
加里和埃爾斯等人怒目而視，只有林克仍然在認真地解釋：
「不是怕，我們唯物主義者講究實事求是。鬥爭可以有許多種方法，其他人的成功經驗可以借鑑，但不能照抄。」
「如果銀河中只有人類帝國，我會選擇推翻它。但銀河中還有無數試圖毀滅人類的敵人虎視眈眈，推翻人類帝國的結果只會是親者痛仇者快。所以我們需要選擇適合帝國國情的鬥爭路線，不能一味的推翻它，而是要替代它，改造它。」
有條有理的分析讓女騎士啞口無言。
雖然她不願承認，但在內心深處，她覺得林克說的有一定道理。
人類帝國的腐朽有目共睹，誰也無法否認。
女騎士也曾不止一次在內心痛斥帝國高層的愚蠢與無能，尤其是在她和家族的其他騎士因為軍務部的失誤而被錯誤的投放到一顆已經被綠皮占領的星球上並差點全軍覆沒時。
只是即使是在她最激進的時候，她也不會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因為人類帝國是人類帝皇建立的，否認帝國就等同於否認帝皇，異端之舉罪無可赦！
林克無比期待地問：
「米婭小姐，你要加入我們嗎？」
有那麼一瞬，女騎士居然在很認真的思考是否要答應，但她的眼神很快就變得充滿警惕，怒聲道：
「我可是高貴的帝國騎士，你覺得我會跟你們同流合污嗎？」
林克也不氣餒，問道：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女騎士不情不願道：
「你救了我，我是來感謝你的。」
林克道：
「不用謝。」
「不，要謝！」
女騎士走向林克，趾高氣昂地問：
「你艾希我奶媽？」
-----------------
「你艾希我奶媽，這是什麼奇怪的咒語？」
陰影中傳出譏笑聲。
至高王耐心解釋道：
「也許是某種低哥特語，但帕拉什家族的資料庫中並沒有這種語言的記錄，與三十八萬七千六百五十五項低哥特語的對比結果也沒有任何相似性。」
「你就這麼相信預言？這也許只是他被惡魔附身前的胡言亂語，你以為的救贖才是誤解。」
「總要嘗試一下。」
至高王的視線落在靈能者身上，那是家族僅存的卜術師。
他的面前是一堆塔羅牌，而他要從中抽出其三。
傳說中，帝皇塔羅由人類之主親手設計。
那位神聖的楷模靜滯於他位於地球的王座上，以帝皇塔羅指引他的種族，篩選命運的潮汐。
卜術師翻開第一張牌，帝皇，正位。
那是一具遺體，被鎖在黃金王座上，因歲月而變褐，因死亡而變黑。
屍體張著嘴巴，無聲的尖叫在亞空間中永恆迴響。在嚎叫的屍體前，一群天使下跪，流下紫羅蘭色的淚水。
至高王問：
「這預示著什麼？」
卜術師說：
「希望，存在於冰冷的宇宙深處。」
他翻開第二張牌。
那是一隻眼睛，一道現實宇宙的傷疤。
紫色和血紅色的魔眼凝視著銀河，星辰早已死亡，一些逐漸消失在冰冷的黑暗中，另一些則在熾熱的折磨中爆發。
它凝視著宇宙，透露出毫不掩飾的仇恨。
星雲耀斑閃爍的光芒下，它的卷鬚正朝著太空延伸。
卜術師的聲音在顫抖：
「戰爭，混沌大敵正在謀劃席捲銀河的戰爭！」
至高王不語。
他翻開第三張牌，破壞者阿巴頓。
銀河在燃燒。
它身穿古老的盔甲，數十億靈魂圍繞著它發出痛苦的尖叫。
在它的右手，被黑暗籠罩的神聖泰拉支離破碎，半神的血從它的爪子上滴落。
至高王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哪怕它是逆位的。
「這預示著什麼？」他的聲音發顫。
-----------------
林克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女騎士。
埃爾斯和加里的眼神充滿戒備，但女騎士渾然不在乎，她重申道：
「你艾希我奶媽？」
林克不知該如何回答，但不回應又有些不禮貌，於是回道：
「我更喜歡娑娜。」
女騎士皺眉：
「什麼意思？誰在乎你喜歡誰！」
林克的視線落在女騎士富有的平原上，頗為遺憾道：
「對A要不起。」
「你聽得懂？」
女騎士反應異常激烈，緊緊盯著林克的雙眼。
林克誠實道：
「如果不是空耳，那大抵是能的。在你的理解里，你覺得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女騎士搖搖頭：
「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麼語言，只知道這和我們的世界有關。但是至高王告訴我，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跟我走！」
她越說越激動，一把抓住林克的手。
「放開林克大人！」
「鬆開你骯髒的手！賤人！」
加里的劍橫在她的脖頸上，無形的大手擠壓著她的頭骨，隨時可以將她捏爆。
但女騎士渾然不懼，視線始終緊緊貼在林克身上。
林克問：
「去哪？」
「荊棘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