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溝槽的戰錘
「自由與榮耀！」
羅素的騎士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從其駐守的城牆上一躍而下。
高大的騎士讓地面為之凹陷開裂，而羅素卻渾然不在乎他所造成的破壞。
就在剛剛，至高王親自通知他，有一夥叛軍即將進攻王都，他的贖罪營將作為先鋒，殲滅這股叛軍。
紅藍塗裝的騎士的裝甲在突進中化作赤紅流星，精金骨架里轟鳴的超載粒子流刺穿空氣，咆哮的聲波宛如顱腔內炸開的驚雷，震得起義軍人仰馬翻，肝膽俱裂，只有加里等少數人還能勉強保持站立。
自騎士出現的那一刻，光是看著那在地平線上狂奔的鋼鐵怪獸，起義軍的士氣就幾乎已經降至冰點！
林克回頭看了看身後大多身穿粗麻布衣，只有極少數人穿著鎖子甲的起義軍士兵，又抬頭看著那奔向自己的鋼鐵騎士。
封建起義農奴和科幻戰爭機甲，這兩者別說畫風，甚至都不在一個圖層的玩意，居然是同一個世界觀下的？
這對嗎？
現實不會給他答案，騎士也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
「賤民，就是你在宣傳無神論？」
收割者鏈鋸劍裹挾著純潔印記迎面劈下，單分子鋸齒在破空時發出嘶嘶轟鳴。
林克一動不動，鋸齒聲仿佛在撕咬他的頭皮。
他回頭，原本聲勢浩蕩的起義軍已經因為恐懼而丟盔棄甲，只有加里和埃爾斯等少數人還倔強的握著武器直視騎士。
林克知道這也不怪他們，光是從站姿就看得出來騎士強的要命，沒有倒戈相向都算是不枉林克養他們這麼多天。
所以這到底是哪門子的西幻世界啊？
「回答我！賤民，我允許你向帝皇懺悔。」
林克抬頭看著聲若洪鐘的其實，逐漸明白自己的處境，但他的信仰始終如一。
「我不是無神論者，我是唯物主義戰士。」
他真傻，真的。
他單知道帕拉什王國有騎士，但他本以為最多也就是具裝騎士，誰知道居然是這個騎士？
他單知道這是西幻封建異世界，也沒人告訴他這是騎士世界啊！
他單知道這些人無法割捨他們所信仰的『皇上』，也沒人告訴他這『皇上』是帝皇啊！
你們藏得是真好的，上面都開上騎士機甲了，底層居然還在刀耕火種！
帕拉什王國有騎士都被造反成這幅逼樣，那其他『起義軍』得是什麼牛鬼蛇神啊？
相比之下，林克的起義軍簡直就是純潔的小白花，至少他們這些人真的只是為了活著！
「跪下，凡人！」
騎士冷酷的聲音讓人如墜冰窟。
那些原本就只是勉強站立的凡人士兵，雙腿一軟就齊刷刷跪下。
人群之中，傳出凡人顫抖的聲音：
「騎士大人，請不要責怪林克大人，他、他只是想讓我們活著。」
「從你們選擇背棄帝皇榮光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沒有活著的資格。」
騎士毫無憐憫，冷冷地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林克大人，小心！」
埃爾斯忽然驚恐地大聲示警。
騎士的戰鬥速射炮忽然抬高，嘗試校準射界。
紫色高能光束閃爍著命中騎士的胸甲，又在瞬間被離子護盾偏轉，不受控制地折射向人群，數十名戰士轉瞬汽化。
騎士嘗試反擊，但第二發光束轟擊緊隨而至，等離子火花在裝甲接縫處迸射，宣告著護盾發生器的過載，能量衝擊瞬間撕裂騎士的胸甲，這台重達數十噸機體在伺服系統的尖嘯中砸入地表，液壓油與聖油在撞擊坑內蒸騰成荊棘狀煙霧。
在紫色光束的盡頭，亞空間輝光凝結的鈷紫光圈正蠶食著周遭的空間急速膨脹。
等到那光圈終於穩定成形時，紫色的機械騎士從光圈中大步邁出。
林克的內心毫無波瀾，這溝槽的戰錘世界，無論下一秒發生什麼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這台機械騎士和先前的那台騎士同樣龐大，但那些本該鐫刻帝皇禱文的裝甲板上卻密密麻麻的排列著代表混沌八芒星的褻瀆符文，鉚釘孔與接縫處正不斷往外滲出詭異的紫色蒸汽——
這是一台混沌騎士！
「真是好久不見啊，喜歡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嗎？」
「瑞斯，你這該死的叛徒！」
回應它的，是騎士憤怒的咆哮。
騎士嘗試從地上爬起，可機體卻不聽使喚，連速射炮都難以抬升。
「不喜歡嗎？沒關係，父親一直在欺騙你，用對偽帝的信仰蒙蔽你。但我不會，黑暗王子會賜給你真實的歡愉！我就是為此而來的。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如此的愛你！」
「啊啊啊啊啊啊——！看啊，這就是我愛你的證明！」
混沌騎士的擴音器發出令人作嘔的尖笑，甚至光是看到它的出現，就已經令無數凡人恐懼地癱軟在地。
而那些法師。
他們的反應比凡人更加激烈，幾乎所有法師都在痛苦的尖叫與哀嚎，靈能不受控制的從他們身上迸發。
「凡人的哀嚎，真是美妙啊。用你們那卑微的生命盡情取悅我吧，螻蟻！」
享受高潮餘韻的它哼唱著樂曲，陶醉的翩翩起舞，猶如一位優雅的舞者在揮舞它的披帛。
它的每一次踩踏，鏈鋸的每一次揮舞，都會將數十名凡人的身體撕裂成飛濺的血泥，沿著裝甲表面的褻瀆符文流淌。痛飲鮮血的鋸齒發出尖嘯，將多餘的血液向四周噴濺，仿佛正跟著它們的主人一齊發出詭異的笑聲。
鐺！
林克持劍橫在無助的凡人身前，試圖格擋那如重如山嶽的鏈鋸。
無論怎麼看，他都是在螳臂當車。
但人被殺就會死，攻擊被擋就會無傷。
這是真理。
林克腳下一沉，雙腿在地面剷出一條長數米的溝壑。
雖然艱難，但他還是擋了下來！
這顯然出乎混沌騎士的預料，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極度的不爽，哪怕只是它的隨手揮擊，可凡人憑什麼反抗身為騎士的他？
看似笨重的混沌騎士立刻以不符合其龐大體型的靈敏抬起左臂的雷射破壞炮，對準正在鏈鋸劍下苦苦掙扎的凡人。
炮閂旋轉聲中，硫磺味與聖油蒸汽相互交織，趴在地上的騎士艱難的抬起速射炮，向它傾瀉出兩發炮彈。
砰砰砰！
離子護盾旋轉和傾斜了來襲的火力，但爆炸依然迫使這台龐然大物踉蹌著後退數步。
但這火力並未持續太久，因為那托舉著騎士速射炮的無形力量消失的無影無蹤。
埃爾斯無力的倒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加里扶住脫力的埃爾斯，從未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弱小。
他明明手持利刃，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克孤軍奮戰。
羅素的騎士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從其駐守的城牆上一躍而下。
高大的騎士讓地面為之凹陷開裂，而羅素卻渾然不在乎他所造成的破壞。
就在剛剛，至高王親自通知他，有一夥叛軍即將進攻王都，他的贖罪營將作為先鋒，殲滅這股叛軍。
紅藍塗裝的騎士的裝甲在突進中化作赤紅流星，精金骨架里轟鳴的超載粒子流刺穿空氣，咆哮的聲波宛如顱腔內炸開的驚雷，震得起義軍人仰馬翻，肝膽俱裂，只有加里等少數人還能勉強保持站立。
自騎士出現的那一刻，光是看著那在地平線上狂奔的鋼鐵怪獸，起義軍的士氣就幾乎已經降至冰點！
林克回頭看了看身後大多身穿粗麻布衣，只有極少數人穿著鎖子甲的起義軍士兵，又抬頭看著那奔向自己的鋼鐵騎士。
封建起義農奴和科幻戰爭機甲，這兩者別說畫風，甚至都不在一個圖層的玩意，居然是同一個世界觀下的？
這對嗎？
現實不會給他答案，騎士也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
「賤民，就是你在宣傳無神論？」
收割者鏈鋸劍裹挾著純潔印記迎面劈下，單分子鋸齒在破空時發出嘶嘶轟鳴。
林克一動不動，鋸齒聲仿佛在撕咬他的頭皮。
他回頭，原本聲勢浩蕩的起義軍已經因為恐懼而丟盔棄甲，只有加里和埃爾斯等少數人還倔強的握著武器直視騎士。
林克知道這也不怪他們，光是從站姿就看得出來騎士強的要命，沒有倒戈相向都算是不枉林克養他們這麼多天。
所以這到底是哪門子的西幻世界啊？
「回答我！賤民，我允許你向帝皇懺悔。」
林克抬頭看著聲若洪鐘的其實，逐漸明白自己的處境，但他的信仰始終如一。
「我不是無神論者，我是唯物主義戰士。」
他真傻，真的。
他單知道帕拉什王國有騎士，但他本以為最多也就是具裝騎士，誰知道居然是這個騎士？
他單知道這是西幻封建異世界，也沒人告訴他這是騎士世界啊！
他單知道這些人無法割捨他們所信仰的『皇上』，也沒人告訴他這『皇上』是帝皇啊！
你們藏得是真好的，上面都開上騎士機甲了，底層居然還在刀耕火種！
帕拉什王國有騎士都被造反成這幅逼樣，那其他『起義軍』得是什麼牛鬼蛇神啊？
相比之下，林克的起義軍簡直就是純潔的小白花，至少他們這些人真的只是為了活著！
「跪下，凡人！」
騎士冷酷的聲音讓人如墜冰窟。
那些原本就只是勉強站立的凡人士兵，雙腿一軟就齊刷刷跪下。
人群之中，傳出凡人顫抖的聲音：
「騎士大人，請不要責怪林克大人，他、他只是想讓我們活著。」
「從你們選擇背棄帝皇榮光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沒有活著的資格。」
騎士毫無憐憫，冷冷地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林克大人，小心！」
埃爾斯忽然驚恐地大聲示警。
騎士的戰鬥速射炮忽然抬高，嘗試校準射界。
紫色高能光束閃爍著命中騎士的胸甲，又在瞬間被離子護盾偏轉，不受控制地折射向人群，數十名戰士轉瞬汽化。
騎士嘗試反擊，但第二發光束轟擊緊隨而至，等離子火花在裝甲接縫處迸射，宣告著護盾發生器的過載，能量衝擊瞬間撕裂騎士的胸甲，這台重達數十噸機體在伺服系統的尖嘯中砸入地表，液壓油與聖油在撞擊坑內蒸騰成荊棘狀煙霧。
在紫色光束的盡頭，亞空間輝光凝結的鈷紫光圈正蠶食著周遭的空間急速膨脹。
等到那光圈終於穩定成形時，紫色的機械騎士從光圈中大步邁出。
林克的內心毫無波瀾，這溝槽的戰錘世界，無論下一秒發生什麼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這台機械騎士和先前的那台騎士同樣龐大，但那些本該鐫刻帝皇禱文的裝甲板上卻密密麻麻的排列著代表混沌八芒星的褻瀆符文，鉚釘孔與接縫處正不斷往外滲出詭異的紫色蒸汽——
這是一台混沌騎士！
「真是好久不見啊，喜歡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嗎？」
「瑞斯，你這該死的叛徒！」
回應它的，是騎士憤怒的咆哮。
騎士嘗試從地上爬起，可機體卻不聽使喚，連速射炮都難以抬升。
「不喜歡嗎？沒關係，父親一直在欺騙你，用對偽帝的信仰蒙蔽你。但我不會，黑暗王子會賜給你真實的歡愉！我就是為此而來的。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如此的愛你！」
「啊啊啊啊啊啊——！看啊，這就是我愛你的證明！」
混沌騎士的擴音器發出令人作嘔的尖笑，甚至光是看到它的出現，就已經令無數凡人恐懼地癱軟在地。
而那些法師。
他們的反應比凡人更加激烈，幾乎所有法師都在痛苦的尖叫與哀嚎，靈能不受控制的從他們身上迸發。
「凡人的哀嚎，真是美妙啊。用你們那卑微的生命盡情取悅我吧，螻蟻！」
享受高潮餘韻的它哼唱著樂曲，陶醉的翩翩起舞，猶如一位優雅的舞者在揮舞它的披帛。
它的每一次踩踏，鏈鋸的每一次揮舞，都會將數十名凡人的身體撕裂成飛濺的血泥，沿著裝甲表面的褻瀆符文流淌。痛飲鮮血的鋸齒發出尖嘯，將多餘的血液向四周噴濺，仿佛正跟著它們的主人一齊發出詭異的笑聲。
鐺！
林克持劍橫在無助的凡人身前，試圖格擋那如重如山嶽的鏈鋸。
無論怎麼看，他都是在螳臂當車。
但人被殺就會死，攻擊被擋就會無傷。
這是真理。
林克腳下一沉，雙腿在地面剷出一條長數米的溝壑。
雖然艱難，但他還是擋了下來！
這顯然出乎混沌騎士的預料，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極度的不爽，哪怕只是它的隨手揮擊，可凡人憑什麼反抗身為騎士的他？
看似笨重的混沌騎士立刻以不符合其龐大體型的靈敏抬起左臂的雷射破壞炮，對準正在鏈鋸劍下苦苦掙扎的凡人。
炮閂旋轉聲中，硫磺味與聖油蒸汽相互交織，趴在地上的騎士艱難的抬起速射炮，向它傾瀉出兩發炮彈。
砰砰砰！
離子護盾旋轉和傾斜了來襲的火力，但爆炸依然迫使這台龐然大物踉蹌著後退數步。
但這火力並未持續太久，因為那托舉著騎士速射炮的無形力量消失的無影無蹤。
埃爾斯無力的倒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加里扶住脫力的埃爾斯，從未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弱小。
他明明手持利刃，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克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