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書信(彥祖們,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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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阮秀這幾日過得並不好,不僅時常在夢中,回憶起那一夜遇到的神秘凶人,就連日常生活之中,也算是受盡白眼。

  自從那一日,不知被何人點破大散書信,撈取金銀的行為後。

  書院上下,連帶那些夫子們,盡都對管阮秀橫眉冷眼。

  便連管阮秀坐過之凳,都有學子寧願將其丟棄,也不願讓那板凳存在於書院之中。

  如今的管阮秀,再也不負之前眾人追捧的書院明珠,反而似一隻人人喊打的惡臭老鼠。

  書院中傳出陣陣讀書聲,此時正值授課之時。

  書院解惑廳之中,夫子坐於上方案牘之上,下方則都是學子們盤腿而坐,搖頭晃腦間,齊誦聖人之言。

  管阮秀此刻坐於人群最後方,身前甚至被一顆柱子所擋,連上頭夫子都看之不見。

  原本的管阮秀,無論何時來到書院,總會有一席座次位於前列,且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如今的她,位置早已被眾人默契相合間,給趕來了這偏角之地。

  「哼!莫被老娘尋出是哪個小子,壞了老娘的好事!」

  原本在書院中鬧出風波之後,管阮秀便知曉自己後頭的日子,定然不好過,所以動了換個身份生活的念頭。

  可惜目前這學院院長之女的身份,對於組織之中有些用處,且當初為了頂替這身份,組織也花費了不少心思。

  無可奈何間,管阮秀才咬著牙,繼續充當起了風評敗壞之女。

  洪鐘之聲從書院後方傳來,這代表今日之課已然結束,眾多學子紛紛起身,管阮秀也跟著站起身來。

  不過她方一起身,周邊學子立馬離其遠遠的不說,甚至還有人朝其怒目而視。

  「管阮秀。」

  夫子的聲音從前頭傳來,管阮秀立馬縮下脖子。

  那名夫子頭髮雪白,須有長須,仔細一看的話,便可認出這夫子,曾經也是管阮秀魚塘中的老魚一尾。

  「女德此書,其他學子皆以熟識,我觀你於此書上,還能有所精進。

  你今夜回去通寫一遍女德此書,明日早晨帶來於我檢查。」

  那夫子說罷便冷哼一聲,朝著院門大步而去。

  管阮秀銀牙緊咬,恨不得此時便將對方鬍子全數拔去,把這老不死的打個癱瘓在床。

  做了幾個深呼吸後,管阮秀終只能嘆息一聲,鬆開拳頭,隨手扯起一旁書箱,打算折回書院後方之家。

  雖掛著個院長之女的名頭,但書院可不是院長一人說了算,這些能在書院中教書的夫子,具有些本事在身。

  由此,院長也不好替自家女兒擺平此事,特別是自家女兒所犯之事,也著實讓人丟臉,其更不好意思親自過問。

  這段日子以來,管阮秀基本每夜都要熬到月上枝頭,日日皆有書抄,閉目都為女德之中的「女應淑德……」等詞,在腦中反反覆覆迴蕩。

  回到書院之家,書院院長同其妻子,在見到管阮秀後,亦是有些冷淡,不復從前的喜愛。

  他們自家的女兒,自從幾年前外出踏青,於山中走失過一次之後,便如同換了個人。

  不僅嘴甜心巧,哄得兩人時常開懷,在書院之中,更是追求者不絕,就連城中那些官宦子弟,亦是對自家女兒痴迷的緊。

  這一切原本都如同一場美夢,直到那一日之後,所有美夢盡數破滅。

  無論管阮秀再如何裝的乖巧聽話,有了前車之鑑後,所有人都覺得其心機深重,定是偽裝罷了。

  「多管閒事的小賊!你別讓老娘知道你是誰!」

  回到自己房間,管阮秀重重將房門關上,氣呼呼來到書桌旁。

  她將書箱扔在地上,先往床上一躺,往著被枕之上打了幾拳,散出恨意之後,才無可奈何的打開書箱,想尋出那本女德抄寫。

  然而在打開書箱,尋找書籍之時,管阮秀身形驟然一僵,忽一腳把書箱踢得倒飛,狠狠砸在牆上。

  緊接著,管阮秀雙手交叉掐訣,往身後重重伸了個懶腰,身上立時散出幾分金光。

  「誰?!」

  嬌喝聲傳出,但房間之中沒有半點回應,好似只有她一人存在。

  足足過了大半晌,管阮秀才摸到那書箱之旁。


  之所以會做出這般應急反應,只因書箱之中,多了不屬於管阮秀的東西。

  從書桌上尋來兩支毛筆,管阮秀小心翼翼探入書箱,從書箱中夾出了一封書信。

  書信鼓鼓囊囊的,似乎其中還裝著其他東西。

  管阮秀心頭,莫名閃過幾分忐忑。

  一步步退到床邊,管阮秀從床底一摸,取出兩瓶藥粉,往著書信之上撒了個遍,見書信沒有半點反應後,她才著手拆開書信。

  書信方一打開,淡淡腥味襲上管阮秀的鼻腔。

  將書信往外一倒,半截舌頭滾落於書桌之上。

  「啊!」

  如同炸了毛的野貓!

  管阮秀怪叫一聲,瞬間往後跳去!

  看到這根舌頭的第一時間,她便已然知曉,送出這封書信的到底是為何人。

  自從那一夜過後,管阮秀曾於組織之中,好好打探了一番。

  可從眾多前輩們口中,管阮秀並沒尋出,修行界中有哪個強人,會使用那般詭異之法。

  組織中一位見識寬廣的老人,對管阮秀言道。

  一般若是江湖上,連半點名號都沒有的,要麼是犄角旮旯的底層修行者。

  要麼便是見過其面的人,都已經死了,所以才沒名號在江湖上流傳。

  體驗過那詭異手段的管阮秀,絲毫沒猶豫,認定那神秘人定然是屬於後者。

  「尊駕,還請出來一敘!」

  管阮秀朝屋中低喝,還是沒有半個聲音回應。

  片刻後。

  管阮秀小心翼翼間,用毛筆將那條舌頭撇開,信上內容總算得以入其目中。

  「吾發現佳人雖平時不善言辭,但感覺佳人定然為內秀之人……」

  當看到書信第一行內容時,管阮秀不由稍稍一愣,總感覺這句話有些莫名熟悉。

  不再猶豫,管阮秀快速往下看去。

  當把書信內容全然看過之後,管阮秀的面上,浮現出了幾分不可思議。

  只因信上洋洋灑灑寫了許多,居然都是些「星河傾落」、「十里湖山皆遜色」的誇獎讚美之詞。

  只有最後那幾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等,表達出了寫信者的來意。

  「好個著天殺的!竟然還敢主動約老娘對月交杯,以詩會友!」

  管阮秀銀牙緊咬,不由低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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