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所有傷你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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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姜鳶也瞪了過去,內心煩透了謝晉的強取豪奪。

  「謝晉,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沈元州他受傷了!」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著,試圖讓自己的語氣慢慢軟化下來,「表哥,我可以過來,可是得先給他看大夫。」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觀的蕭沛之插嘴道:「姜姑娘,此事倒也好辦,東宮之中有不少大夫,我們正好可以一道。」

  「潤之,你剛剛不是很擔憂姜姑娘的安危嗎?怎麼一見面就互嗆起來了?」

  「姜姑娘,意下如何?」

  雖然是如沐春風般的詢問語氣,卻無端端令人感受到了威嚴。

  蕭沛之心頭也有些詫異,謝潤之竟然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很明顯,姜鳶只是擔心沈元州的安危,在這個關頭,與其跟她嗆著還不如順著她的意。

  怪不得古人說智者不入愛河。

  沈元州看著他們兩人互嗆,心中早就急得不行,可若是他開口了,事情反而會更加複雜。

  如今,趕緊順著太子殿下的話下來了,「如此,多謝太子殿下了。」

  蕭沛之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攙扶起謝晉,輕輕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迂迴前進才是真本事。」

  謝晉順從地站了起來,可眼神卻一直狠狠地盯著她的手。

  蕭沛之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瞬間感到頭疼。

  「潤之吶,這只是對傷者的仁義而已,你切勿想太多。」

  謝晉嘴角輕輕一勾,「鳶兒,我也受傷了。」

  話音剛落,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上面鮮血淋漓,「很痛,需要人攙扶。」

  姜鳶:「……」

  蕭沛之:「……」

  沈元州:「……」

  真是不要臉吶。

  姜鳶視線看到那些傷處,雖然他穿著玄色衣衫,可上面依舊能看出有不少血跡。

  眉頭微微一皺,疑問道:「表哥武藝高強,怎麼會弄成這樣子?」

  「莫非是……」

  樂安公主?

  轉念一想,樂安又豈會是謝晉的對手。

  謝晉的眼睛幾乎長在了她身上一般,聞言,只是淡淡道:「那個房間中有迷香,鳶兒難道不知情嗎?」

  「鳶兒,你說這下媚藥的人和下迷香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話音剛落,他移開了視線,嘴角流露出一絲自欺欺人的苦笑,「姜鳶,我有時候真的不懂你在想什麼。」

  姜鳶既沒有反對,也沒有承認,只淡淡地反問道:「難道自保有錯?」

  蕭沛之鬆開了謝晉,慢慢踱步到他們兩人中間,「沈卿,你修撰的史書一目了然,每一件事都經過了考證,真是細心。」

  沈元州想抽出身,然而姜鳶一直握得緊緊的。

  因為受傷太久,他根本沒有力氣,只好輕拍姜鳶的手,「阿鳶,謝晉傷很重,你過去看看吧,我難得有機會與太子殿下在一起討論。」

  蕭沛之略微一挑眉,心裡暗自點評道:還算是有救的。

  跟謝晉搶媳婦,他第一個不答應。

  姜鳶鬆開了手,「那我過去了。」

  她走到謝晉身邊,俯下身子細細地看了他的傷處,這一看才發現他傷得挺重的。

  最深的一道口子竟然有半尺長左右。

  她驚訝道:「這誰傷得你?怎麼傷得如此重?」

  謝晉一把將人抱在懷中,頭慢慢地靠在她的脖子處,淡淡道:「我自己傷的。」

  「你瘋了?」

  「無礙的,我只是不慎吸入了迷藥,只好藉此來讓自己清醒了。」

  話音剛落,姜鳶瞬間愣在了原地,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晦澀不明。

  他不是要與樂安公主成婚嗎?

  「你這又是何苦?」

  兩人一路默默無言,只是姜鳶慢慢地攙扶住了他,讓其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等到了東宮之中,蕭沛之趕緊命人請來了府醫。

  謝晉與沈元州兩人雖然傷得重,但畢竟都是皮外傷,只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便可以恢復了。

  等府醫替兩人包紮好後,便低著頭默默地退出去了。

  蕭沛之坐在上首,手中端著茶杯,眼裡充斥著看好戲的意味,「經此一鬧,夜色也已經深了,姜姑娘可餓了?」

  聞言,姜鳶瞬間站了起來,趕緊拒絕了,「多謝殿下好意,只是我還不餓。」

  這太子殿下怎麼對自己那麼關注?

  蕭沛之微微一笑,視線看向她有些潮濕的衣服,「即使不餓,也得先換身衣服,來人,帶姜姑娘去更衣。」

  姜鳶被帶下去更衣之後,謝晉的目光直視著沈元州,冷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元州微微一嘆,「謝晉,你別怪阿鳶,我與她之間清清白白的。」

  「我被樂安公主下了藥,阿鳶用簪子刺傷了我,讓我清醒過來,我帶著她從水池中逃了出來而已。」

  「此事,阿鳶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受害者。」

  他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但是後面所涉及到的姜鳶的所有一切,他都隱去了。

  內心微微一嘆,阿鳶,真不知道還能怎麼幫你。

  聞言,蕭沛之眉頭微微一皺,「樂安如何給你下藥?你們一個是外臣,一個是公主。」

  沈元州不自覺地看向了謝晉,眼裡透露出一絲猶豫。

  此時,姜鳶正好換好衣服推門進來了。

  她嘴角帶著一絲冷意,目光直視著謝晉,「這一切,當然多虧了謝晉的親妹妹了。」

  「謝芝竟然這麼蠢,不僅沒落得好,竟然還差點將自己的丈夫送出去了,真不像是你的妹妹。」

  她眼中儘是嘲諷之色。

  若是,當時她夠貪心,此時,她與沈元州早就成就好事了。

  眾目睽睽之下,又有皇貴妃力保,即使是謝晉也得讓路。

  謝晉看到她過來,一點都沒理會她的嘲諷,只是將桌子上的藥端給了她,「你又落水了,先喝完薑湯,省得又要生病了。」

  姜鳶微微一噎,便將碗裡的藥一飲而盡了。

  看她喝完了薑湯,他嘴裡勾起一抹笑意,「鳶兒放心,所有傷你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至於謝芝,她已經嫁給沈元州為妻了,至於怎麼處理,是沈元州的事情,與謝府無關。」

  言下之意,即使沈府休妻了,謝府也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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