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怎麼這四萬枚銅板如此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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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姜鳶瞬間回過神了,心中清楚,這是絕佳的機會。

  她故意舉起手,軟綿綿地撒嬌,「表哥,手好痛,一直在數銅板。」

  謝晉將她的手放置於自己掌心,另一隻手慢慢地替她按著,口中卻依舊不依不饒,「那是多少?數清楚了才可以出去。」

  姜鳶:「……」

  這銅板,她是真的不想再數了!

  實在不行,要不上美人計吧!

  以往時候若是犯了錯,使上美人計,讓他將火發泄在床榻之上,總能相安無事的。

  還未想好對策,謝晉將她一把抱在懷中,「鳶兒,這四箱銅板一共是四萬枚。」

  聞言,姜鳶瞬間瞪大了眼睛,四萬枚銅板不就是四百兩銀子!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謝晉低頭輕吻了一下她額頭,戲謔道:「四百兩拿得輕鬆,怎麼這四萬枚銅板如此棘手?」

  記仇!

  真記仇!

  姜鳶一面腹誹,一面趕緊道歉,「表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時只是突如其來地想賺點銀子,沒想到四百兩被沒收了不說,還要死命地數銅板。

  往後,她就算想賺錢,也絕對不賺謝晉的銀子了!

  一點都不好掙!

  謝晉輕笑出聲,起身將人抱在了桌子上,伸手點了下她的鼻子,「鳶兒還是一如既往的……能屈能伸。」

  「想必,心中在罵我吧。」

  姜鳶捂住嘴巴連連搖頭,她哪裡敢罵這尊大佛,充其量也就敢腹誹幾句。

  她本能地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將唇慢慢靠近他。

  只要一犯錯,用這法子總能得到原諒。

  這就好像是她的護身符一樣。

  果然,謝晉忍不住了,微微前傾攫取住了那一抹柔軟。

  手還在有意無意地幫她按著手腕。

  良久之後,謝晉慢慢地放開了她。

  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兩人之間呼吸可聞,「鳶兒,往後絕不能再賣我的東西了。」

  一想到他的字落入其他女子之手,他能膈應地吐出來。

  但只要想到做這事的人,竟然還是自己心愛的女子。

  心中又是痛苦又是無奈,只好讓其數銅板,磨一磨她的性子。

  可最後這結果,好似依舊是他輸了。

  姜鳶哪裡還敢賣他的東西,聞言,趕緊舉手發誓,「往後,再也不敢了!真的!」

  「表哥,我這次真的已經受到教訓了!已經狠狠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謝晉輕笑出聲,從喉嚨口發出低低的笑聲。

  看來這次,真的是令她害怕了。

  「鳶兒,往後可還貪財?」

  姜鳶:「……」

  她肯定愛銀子,尤其這銀子往後可以給她和寶寶好一點的生活。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往後,我再也不敢打表哥的主意了。」

  謝晉微微一怔,「鳶兒,我手中銀子不少,若是有想要的東西,可以跟我說。」

  「無論什麼珍寶,我都給你取來。」

  話已至此,他竟還是不同意直接給銀子。

  姜鳶眉眼一挑,心知他絕對是不會給銀子的。

  四百兩她是追不回來了,但手中沈元州給的五千兩銀票,定要死死地捂在自己懷中。

  姜鳶一下子沒了興致,「我沒什麼想要的。」

  謝晉微微一笑,站起身從一旁的桌子上取來了一盒核桃酥,將它放在姜鳶面前。

  「鳶兒,我特意帶了你愛吃的核桃酥。」

  這些天,幾乎每天她都會收到一盒核桃酥。

  當然,這些核桃酥都沒有進她的肚子,反而全都給了采月。

  「多謝表哥。」

  姜鳶看了一眼核桃酥,隨後又移開了視線。

  內心暗自思忖,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過核桃酥這個坎兒。


  沈元州送了一盒核桃酥,謝晉如今還在吃醋嗎?

  竟天天給她送核桃酥,真是一場折磨。

  姜鳶一時之間心情有些複雜,視線不自覺地看向他,只見他正低頭看著自己。

  他是微微桃花眼,看向她的時候,總是泛著一絲情意。

  謝晉見其一直不碰那核桃酥,疑問道:「怎麼不吃?」

  姜鳶心頭一跳,瞬間移開了視線,強裝鎮定道:「表哥,你看看這都什麼時辰了。」

  「若是現在吃了核桃酥,怕是不用吃晚膳了。」

  謝晉聞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確實有些晚了。

  於是也不想勉強她。

  最近這段時間,看她胃口大開,間接的他都多吃了許多。

  私底下早已經賞賜了那廚師,令其多做一些合她胃口的飯菜。

  「鳶兒,今兒初一,若不然帶你去夜市逛逛如何?」

  京中每逢初一十五都有夜市,雖沒有燈會熱鬧,但是也是人來人往的。

  據說未婚的男女,均會出來逛逛,也有一些互相有意的年輕男女,借著這機會出來碰面。

  姜鳶並不想去,然而卻也覺得機會難得。

  整日待在府中,著實有些無聊了。

  思慮片刻,她才默默點頭。

  姜鳶首飾本就極少,一想到已經是晚上了,便只簪了一隻玉簪。

  等梳妝完畢,她慢慢走到謝晉身邊,「表哥,我們快走吧。」

  謝晉牽起她的手,兩人慢慢往後門走去。

  一路上,別說人影了,就是連一隻鴿子都未曾出現。

  天色已經昏沉,府里只有零星的幾點燈光了。

  姜鳶心安理得地跟在謝晉身後,誰知他竟緊緊地牽起她的手,聲音溫和地安慰著,「鳶兒,別怕黑,我一直在你邊上。」

  她身體微微一怔,什麼時候她怕黑了?

  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一個畫面,那時謝晉剛占有她,碰上京中燈會,他便想帶她散心。

  她並不想去,用的便是怕黑這個理由。

  姜鳶緩過神,神色有些複雜,語氣越發軟綿綿的,「表哥,有你在我不怕。」

  無論白天還是黑夜,她都覺得是老天爺的賞賜,從不會懼怕。

  謝晉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弧度,手卻牽得越發緊了。

  兩個人走到後門口,外面早已經停著一輛馬車。

  姜鳶興高采烈地上了馬車,緊接著謝晉就也上來了。

  馬車慢慢向夜市駛去。

  「表哥,清河橋下面有一家麵館,那裡的面可好吃了,是一對老夫妻開的。」

  「若是吃了他家的面,才算是不虛此行。」

  這是少年時,姜鳶和沈元州經常吃的一家麵館。

  姜鳶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突然覺得馬車之中的謝晉越發沉默起來,她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趕忙止住了話頭。

  等到了夜市,她趕緊跳下了馬車,抬頭一看,不遠處竟然就是沈元州和謝芝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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