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天后的頸椎推拿!三個女人一台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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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天后的頸椎推拿!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次給武皇后扎針、按摩推拿可不像給自己扎針取蠱蟲那般,所以得先想好如何扎針楊易略作猶豫,在武皇后眼裡卻又是別樣滋味,她以為楊易是有些為難了。

  武皇后微微眉。

  「針灸之法要扎准穴位,衣服擋著,頸椎上的穴位能看見嗎?」

  「本宮要不要把衣裳往下拉一拉?」

  楊易眼皮一跳。

  往下拉?

  這要是被外人看見,他還能說得清?

  他連忙搖了搖頭,也反應過來這位天后娘娘是誤會了。

  他笑著解釋道:「娘娘放心,我剛剛只是在想從哪兒紮起較為合適。」

  「如今卻是已經想好了,還請娘娘稍候,我這就開始..:::

  武皇后聞言,微微頷首,文趴在榻上了。

  楊易深吸一口氣,隨即捏住一根銀針,在武皇后枕骨下兩側的凹陷處扎去。

  雖。

  銀針入肉,他拇指向前,食指向後,輕捻針柄,針尖則是對準風池穴不斷提插。

  針尖上下浮動不超過兩毫米。

  這般施針主要是為了疏通頸部淤堵的少陽經氣。

  這樣可以緩解武皇后長期低頭批閱奏章導致的脖頸僵直。

  武皇后漸漸閉上眼晴,感覺被楊易扎的地方熱氣上涌,頗為舒坦。

  她紅艷艷的唇角勾起。

  「你這針法倒是有幾分門道.....

  楊易微微一笑。

  「娘娘,此針法為捻轉補法,扎此針可以使娘娘的頸部柔軟一些,不那麼僵硬。」

  說話間,楊易又拿出另一根針,直刺大椎與肩峰連線終點的肩井穴。

  針尖入肉之後,分三步推進,每進一層左右探刺。

  眨眼間,楊易在此處扎了數根銀針。

  這些銀針是用來松解肩背肌肉攣縮的。

  楊易隨即開口道:「娘娘,忍著一些,接下來我要開始推拿了。」

  武皇后點了點頭,下意識的閉上了眸子。

  楊易隨即將手放在武皇后的頭上,以拇指按壓天柱穴,緩緩揉動按壓。

  武皇后只覺得被楊易按著的頭皮微微發熱,讓她十分舒服,整個人仿佛都輕飄飄了不少。

  她眼眸緊閉,聲音也柔和不少。

  「本宮倒是有些羨慕起太平的丫頭來了,給她找的這個家令能文能武,又能推拿按摩。」

  「難怪之前本宮跟她要你,她死活不答應了。」

  楊易嘴角一抽,搖頭苦笑。

  「娘娘貴為天后,天下英才盡入中,區區一個楊易又算得了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武皇后眼眸微闔,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充滿女性成熟魅力的嗓音響起,「朝廷之中人才確實不少,但是這些人跟你比起來可是差遠了。」

  「這天下人口何止億萬,庸才不知凡幾,可堪一用的人才已是百中無一,能夠為本宮分憂的更是萬中無一,而這一類人,基本上已經是能稱得上是棟樑之才了。」

  「不過能夠維持一個國家的運轉,在本宮眼裡也不過是這些朝臣的應盡之責,本宮要的是能夠為本宮開疆擴土、濟世安民之人。」

  「這些人加起來也比不上你一個。」

  楊易立刻道:「微臣惶恐。」

  武皇后頭也不抬,輕哼一聲。

  「不必惶恐,本宮說的是事實罷了。」

  「嗯,你按壓的還挺舒服的,什麼時候將這個按摩手法教給婉兒,讓婉兒也學一學。」

  天后娘娘的話題跳躍度極快,楊易也是微微一,隨即大拇指微微用力,以一指禪法沿著膀胱經向下疏導。

  武皇后微微悶哼一聲,飽滿豐的身軀有些緊繃。

  楊易輕聲道:「娘娘稍微放鬆些,長期保持同一個姿勢批閱奏摺,娘娘的頸部過於僵硬,若是採用過推拿之法過於粗暴,必然會使得娘娘肌肉受傷。」

  「接下來微臣的手法可能會有些疼,還請娘娘稍微忍耐。」


  武皇后聞言,點了點頭。

  「你儘管放手推拿便是..:::

  「區區一些疼痛,對本宮而言不算什麼。」

  楊易挑了挑眉,其手指隨即漸漸從頸部移到脊椎兩側。

  武皇后保養得極好,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肌膚的細膩以及成熟女人的豐肉感。

  楊易一邊推拿,一邊沉聲道:「微臣的這套推拿手法並不算難,回頭娘娘若是吩附上官才人前往公主府隨同微臣學習此按摩之法,微臣必然傾力傳授。」

  武皇后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沒聽見。

  楊易的手指漸漸向背部肩腳骨的位置按壓,這兩處頗為僵硬,他剛按壓下來,武皇后便吃痛,輕呼一聲。

  楊易眉頭凝起,停下來。

  「娘娘,感覺如何?」

  「是否力道要輕些?」

  武皇后抿了抿唇,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

  「不必,雖然有些痛楚,但是本宮還能承受的住。」

  「你繼續吧。」

  楊易點了點頭,手指繼續按摩推拿。

  武皇后的頸椎過於僵硬,一看便是久坐姿勢不當。

  他沉吟道。

  「娘娘,日後應該少花些時間批閱奏章,若是再這麼高強度的保持這樣的姿勢批閱下去,恐怕娘娘這身體要受不了了。」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右邊肩腫骨下側,精準的找到了穴位輕輕按壓,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兩側胸脯擠壓的軟肉。

  武皇后悶哼一聲,似乎有些疼痛,隨即又漸漸隨著楊易的手法漸漸放鬆,身軀漸漸柔軟。

  少頃。

  她成熟而又充滿女人磁性的嗓音迴蕩在殿內。

  「哪有那麼容易?」

  「這些奏章關係著整個大唐的運轉,本宮不批,難道交給那些鳳閣、鸞台的官員?」

  「新皇整日沉迷於遊獵,沒個正行。」

  「這偌大的大唐,本宮又有哪一件事不需要過問?」

  「交給他們,本宮不放心。」

  楊易心裡嘀咕。

  這位天后娘娘歸根究底其實還是沒安全感,捨不得放權。

  越是強勢的女人往往內心較為脆弱,這位武皇后在武氏不受寵,十幾歲入宮,想必也是被欺負的夠嗆,現在好不容易拿住權力,根本不可能放手。

  他心裡閃過這些念頭,面上卻是笑了笑。

  「縱然如此,天后娘娘也要注意身體才是。」

  武皇后閉著眸子,輕哼一聲。

  「無妨,你不是懂針灸麼,以後常來宮裡給本宮施上幾針,不就行了..:::

  楊易:「

  D

  這位天后娘娘還真是邏輯清晰,

  他隨即倒是沒再說話只是給這位天后娘娘用心推拿。

  楊易按摩了一會兒天后娘娘的穴位,漸漸收回手,認真道。

  「娘娘,待會兒推拿的時候,恐怕要抓住您的手臂,還請娘娘恕罪。」

  武皇后眼皮都不睜,淡淡地回了句:「無妨。」

  「另外,可能會有些疼痛,還請娘娘稍微忍著些。」楊易繼續道。

  武皇后點點頭。

  楊易見到武皇后同意,隨即也不再客氣,立刻俯下身來。

  此時他距離這位皇后頗近,這位成熟美婦人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楊易抓住武皇后的兩條胳膊往背部推去,武皇后頓時感覺兩條手臂、肩腫骨處一陣痛楚傳來。

  而楊易則是繼續推拿武皇后的頸椎,武皇后下意識地微微抬起下巴,露出雪白的脖頸,目光再往下看,便是猶如怒拔的山峰般的胸脯。

  楊易額頭隱隱見汗,給這位天后娘娘推拿時刻要注意拿捏分寸,比跟那些吐蕃人作戰還要艱難。

  片刻之後,他緩緩放下武皇后的手臂,鬆了口氣。

  「娘娘,初次推拿不宜過度,今日便到此處。」

  武皇后感覺此時渾身的經絡舒暢起來,身體的表面一陣陣發燙,感覺渾身舒坦,一陣困意襲來,頗為慵懶地說:「行了,你下去吧。」


  楊易也是鬆了口氣,拱了拱手,隨即告退離開。

  含元殿內,待到楊易離開之後,武皇后緩緩坐了起來,頗為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姣好的身姿一覽無餘。

  她隨即輕聲呼喚。

  「婉兒.

  簾幕外,上官婉兒的聲音響起。

  「娘娘......奴婢在。」

  武皇后秀眉微微起,蔥白的手指輕輕拂過胸脯,她嬌軀微微一顫,語氣淡淡道。

  「本宮要沐浴更衣,你去準備一些熱水來。」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公主府內。

  長孫璃月一邊喝著茶,眼晴卻時不時瞄著院子門口。

  太平眉頭起,發覺有些不對勁,她忍不住道:「你今天到我這府上究竟是有什麼目的?再不說的話,本宮就讓人把你趕出去。」

  長孫璃月撇了她一眼,漂亮的桃花眸子裡滿是無辜之色。

  「璃月能有什麼目的?當然只是來看看璃月的好姐妹公主殿下了。

  太平輕嘩。

  「誰跟你是好姐妹?算下來我還是你的姑姑呢!」

  長孫璃月笑吟吟道。

  「早已經出了三服,哪裡能算?」

  太平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

  「哼,出了三服也是你的姑姑。」

  長孫璃月挑了挑眉,紅艷艷的唇角勾起,眼波流轉。

  「只要郎君收了我,咱們不就是姐妹了嗎?」

  太平鳳眉豎起,忍無可忍,怒道。

  「你這個瘋女人,那廝還沒那麼飢不擇食,就算是碰紅袖也不會碰你。」

  旁邊的紅袖:「???」

  不是,這話對嗎?

  便在此時,門口一陣腳步聲響起。

  長孫璃月眼晴一亮,隨即以太平看得一臉憎逼的變臉速度,那張嬌俏的帶著一絲病態、蒼白的俏臉頓時浮上了嫵媚的笑意。

  那雙狡點靈動的眸子也變得溫柔起來,似乎像是在家等待夫君歸來的小妻子。

  長孫璃月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門口,似乎期待著院子走進來的人能夠第一時間看見她。

  兩人目光所及,一個身著嫩綠色單絲碧羅籠裙,頭戴朱釵,粉雕玉琢、嬌小可愛的小娘子走了進來。

  三人六目相對,先是一愣,隨即那小娘子一臉驚喜道:「璃月姐姐,太平姐姐?」

  長孫璃月臉色一垮。

  怎麼是這臭丫頭?

  太平則是一愣,有些驚訝。

  這丫頭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尉遲秀可不管兩位姐姐什麼反應,而是飛撲而來,一把抱住長孫璃月,笑嘻嘻道:「璃月姐姐,是知道我要回來嗎?所以特地來這裡等我?」

  長孫璃月嘴角一抽,想等的那個男人沒出現,卻冒出了個小蘿下頭?

  她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卻是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輕輕摸了摸尉遲秀烏黑亮麗的秀髮:「楊家令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旁邊的太平一愣,鳳眸修的豎起,驚疑不定。

  楊家令?

  尉遲秀悄悄警了一眼太平公主殿下,笑嘻嘻道,

  「楊家令前往含元殿去見天后娘娘了,我就先過來,楊家令恐怕得等到下午才能回公主府了吧?」

  長孫璃月若有所思。

  從苗疆回來確實是要去給這位天后好好稟報一番,也是,她太心急了,還以為這位楊家令會先趕回公主府呢。

  旁邊的太平這時也反應過來,她立刻鳳眉豎起,冷冷地看看長孫璃月。

  「你來本宮府里的目的就是為了等他,對不對?」

  「你是怎麼知道他今天要回來的?」

  長孫璃月知道這位公主殿下已經看出來了,也沒什麼好瞞的,當下一臉無辜的眨了眨桃花眼。

  「璃月確實知道郎君今天要回來.....

  太平一臉不忿,俏臉冰冷,語氣頗為不爽。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怎麼好像就只有本宮不知道此事?」

  長孫璃月撇了一眼眸中怒火幾乎要化作實質的太平,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給這位公主殿下煽風點火了,以免那位郎君回府的時候跟她生氣。

  她抿了抿唇,笑吟吟道。

  「兄長今日在去宮中巡視完,準備回去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去宮中覲見天后的楊家令,所以我才知道這位郎君今日回來了。」

  她本來是想挑一下這位公主殿下,說是那位楊家令寫信告訴她的,但是為了避免將事態鬧大,以免到她控制不住的地步,還是算了。

  她不在乎這位太平公主殿下怨不怨恨她,但是卻不想那位楊家令因為此事對她心有不滿。

  太平公主聞言鳳眉豎起,打量了一眼長孫璃月,輕哼一聲,心裡的怒火漸漸消散。

  她還以為是那廝跟這瘋女人私下暗通款曲,告訴她自己的行程呢。

  那廝跟這瘋女人眉來眼去的,她倒是不怎麼在意,但是若是那廝把這個瘋女人看的比自己還要重要的話,那她可就接受不了了。

  公主殿下胸脯雖然很大,但是心胸還沒那麼寬廣。

  尉遲秀眨了眨眼睛,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位姐姐之間的硝煙,面上卻是恍若未覺,露出一副可愛的笑臉。

  「太平姐姐你也不要著急,楊大..:::.楊家令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他這一路上可是也跟我說很想你呢。」

  太平聞言回過神來,嘧道:「本宮才沒有著急呢,他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拉倒。難道你還以為本宮會想他不成?」

  尉遲秀咂了咂嘴,心裡嘀咕。

  你要是真的如你所說這般不在乎那就好了。

  太平恢復平靜,隨即看向尉遲秀,有些好奇道:「你不是跟隨你父親前去黔中道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尉遲秀咂了咂嘴,將早就想好的回答緩緩道來:「嘻嘻,太平姐姐,我在黔中道那邊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什麼知心好友可以聊天,待久了就有些悶。」

  「我爹他還每天催著給我找夫君,但是我對這個又不感興趣。所以便向母親央求讓他們放我回來。」

  「剛開始他們不讓,但是誰知道我是家裡唯一的小女幾呢,磨久了,他們耐不住我的要求便讓放我回來。」

  「正好,楊家令又剛好打算回長安,我爹覺得頗為順道,也就讓我跟著楊家令回來了。」

  太平點了點頭,親熱地拉著尉遲秀的小手笑道:「你說的也是,跑到黔中道那邊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意思?」

  「還不如就待在長安,咱們姐妹倆待在一起,多舒坦。」

  尉遲秀眼晴彎成了月牙:「黔中道的那些人無聊至極,還是跟太平姐姐待在一起有意思。」

  旁邊的長孫璃月冷眼旁觀,她可不像公主殿下這麼好騙,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這位尉遲家的小甜妹,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尉遲家的臭丫頭,似乎去了一趟黔中道之後變得心思多了一些。」

  尉遲秀察覺到長孫璃月的目光,歪過腦袋,笑嘻嘻道:「璃月姐姐,怎麼啦?」

  長孫璃月紅艷艷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你去了一趟黔中道似乎成長了不少,變得比之前更好看了,我聽說黔中道那邊容易曬黑,你倒是變白了一些.....

  ,

  尉遲秀頓時一愣,有些心虛起來。

  她不由得想起楊大哥之前跟她說的,那東西有美白的效果,不論是內服還是外敷,都有奇效。

  雖然那玩意兒味道有些古怪,但是她還是很信任楊大哥的。

  難道這效果這麼好?

  自己還變白了?

  尉遲秀並不知道這是長孫璃月的客套話,還是話裡有話,反正她因為某些事情,有些心虛。

  尉遲秀抿了抿唇,又笑道。

  「哪有璃月姐姐長得好看?」

  「秀秀可是做夢都想長成像璃月姐姐這樣的大美人兒呢。」

  長孫璃月白皙柔嫩的翹臉微微盪起笑意,澄澈的眼眸卻是仔細地上下打量了尉遲秀一番。

  「那你可真是把目標放錯人了,我比起公主殿下可又是差遠了,公主殿下才是我大唐長安的第一美人。」


  太平沒理會長孫璃月的吹捧,輕哼一聲。

  「都別愣著了,到裡面坐著吧,既然要等那廝,咱們就一起等吧。」

  尉遲秀心裡鬆了口氣,長孫璃月臉上浮出一絲笑容。

  三個女人各自心懷鬼胎,面上卻是一副和睦融洽的樣子。

  進了屋內,太平理所當然地一副女主人的模樣,揮揮手:「紅袖,去給她們上些茶水來。」

  紅袖瞧了眼三女,以她的水平暫時還沒有體會到「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句話的深刻道理,只覺得這幾位娘子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

  片刻之後。

  熱騰騰的茶水上來,太平撇了眼尉遲秀:「這些日子那廝在黔中道待的怎麼樣?」

  黔中道和長安距離太遠了,往來書信並不方便,她跟尉遲秀的通信也只是保留在前期,等到後面基本上也就斷了聯繫。

  尉遲秀陡然被太平提問,卻絲毫不慌,她早已在回來的路上想過這些了。

  畢竟她可是偷了人家男人,回來面對作為公主殿下的她難免有些心虛,所以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尉遲秀抿了抿嘴唇,笑嘻嘻道「楊家令自從到了黔中道之後便一心撲在苗疆的事情上,然後..::

  她將早已準備好的腹稿脫口而出,開始描述這位楊家令是如何在苗疆恩威並施,處理苗疆事務是如何的英明神武。

  當然,也隱晦地、暗戳戳地鄙夷了一番那位苗疆的小妖女對楊家令也是「預謀不軌」的事情。

  不過在她尉遲秀的幫助之下,那位小妖女也沒有得逞,總算是沒有辜負公主殿下的信任。

  太平皺著眉頭聽著尉遲秀略為誇張的形容,很快眉毛漸漸展平。

  只要聽到那廝沒有受什麼傷,她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片刻之後。

  1

  最後楊家令便從黔中帶將我帶走,一路返回長安。」

  尉遲秀謹慎地將自己的這段言論收尾,還在回想自己這些話有沒有說漏嘴,直到她認為沒有什麼遺漏之後,這才敢看向太平。

  卻見這位公主殿下眉頭皺起,她心裡咯瞪一聲,還以為自己是哪裡描述的有問題,暴露了自己跟楊大哥的姦情。

  卻聽這位太平公主緩緩道:「你說他是孤身一人前往了苗疆,他跑到苗疆去幹什麼?

  」

  「難道身為堂堂的欽差,還要以身犯險?」

  尉遲秀鬆了口氣,還以為公主殿下是發現什麼了呢。

  她旋即義憤填膺的點點頭。

  「是啊,秀秀也是這麼覺得。」

  「這事全賴那位苗疆的妖女,要不是她整天在楊家令面前裝可憐,楊家令又怎麼會因為仁慈去以身犯險,幫那些苗人?」

  死道友不死貧道,雖然那妖女「幫」她跟楊大哥成其好事,但是她這個時候可不會幫她說好話。

  反正公主殿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妖女身上,就能少在她身上發現什麼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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