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天后娘娘身上的怨婦味兒!你還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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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天后娘娘身上的怨婦味兒!你還知道回來?

  綠夏心裡剛剛吐槽,隨即便聽到自家小娘子抬起頭來,警了一眼她。

  「綠夏,你先出去候著吧。」

  綠夏:「???」

  她有些然的看著尉遲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自家這位小娘子還有什麼事情要避著她麼?

  綠夏到尉遲秀羞紅的俏臉,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她抿了抿唇,連忙行了一禮。

  「是,小娘子。」

  說罷,她便低著頭匆匆離去,最後還貼心的將門關好。

  綠夏離開後,屋子內很快只剩下楊易和尉遲秀兩人。

  楊易笑吟吟的低頭看著俏臉紅潤的尉遲秀。

  「你這丫頭,怎麼把人趕走了?」

  尉遲秀小聲道。

  「這丫頭在這兒礙事!」

  楊易眨了眨眸子。

  「礙事?礙什麼事?」

  尉遲秀抿了抿唇。

  楊大哥真是壞人,明明都戳的我肚子疼,還當做沒事人一樣,非得要她說出口?

  純真的跟小白花一樣的尉遲大小姐無師自通,擺出媚眼如絲般的模樣,白了楊易一眼楊易嘴角一抽。

  這拋媚眼放在蛋靈身上,那是渾然天成,一一笑,勾人奪魄。

  倒是尉遲秀這般笨拙的拋媚眼,又沒有那股子妖媚的精髓,看起來眼神堅定的好似要入黨。

  他心裡頗為好笑。

  不過倒是也沒有拒絕這位尉遲小娘子的好意,當下微微低下頭,將她的嘴唇吻住。

  尉遲秀只感覺一張大嘴將自己櫻桃小嘴裹住,讓她一下子沉溺其中。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反手抱著楊易。

  楊易樓著她的腰肢,尉遲秀的個子嬌小,以至於不得不墊起腳尖來。

  離別多日,這一吻仿佛是想要將離別的滋味全都爆發出來。

  尉遲秀此時也放開矜持,任由楊易在她身上摸索了好一會兒。

  蔚遲秀有些喘不上氣來,臉蛋漲得通紅。

  楊易這時候也將她放開,尉遲秀鬆開之後,呼吸著新鮮空氣,頓時感覺腦袋漸漸清明起來。

  她發覺自己臉蛋滾燙,好似腦袋都要冒煙了一樣。

  她在心裡狠狠鄙夷了自己一番。

  自己也太沒有矜持了!

  隨即她又抬起頭,看著那張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孔,忍不住說道:「楊大哥,你終於回來了。在苗疆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楊易搖了搖頭,摸了摸尉遲秀的腦袋笑道:「遇到一些麻煩事兒,不過最終全都圓滿地解決了。」

  尉遲秀點了點頭,笑嘻嘻道。

  「那這麼說來,楊大哥是忙完之後就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看我,是嗎?」

  她說完,睜著烏黑透亮、圓滾滾的眸子,頗為期待地看著楊易。

  楊易笑了笑,迎著尉遲秀期待的目光,沒忍心說出真相,其實自己是想要急著送蛋靈回來,事情辦完了再順道過來找她的。

  他猶豫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

  尉遲秀眼睛頓時彎成了月牙兒,她本就是個特別容易滿足的人,只要楊大哥能夠記住她,她就已經心裡很高興了。

  她忍不住有些好奇道。

  「楊大哥,怎麼是你一個人回來,那個苗疆妖女呢?難道你在苗疆沒見到她嗎?」

  楊易笑了笑,臉上露出柔和之色,摸了摸她的腦袋:「那丫頭受傷了,現在昏迷不醒,就在你府上躺著呢,剛剛我讓你爹請了一些城中的名醫給她開了休養的藥,現在正由幾個侍女照料..

  」

  尉遲秀心裡一驚,有些驚訝地說道:「受傷了?」

  她眸中有些不可思議,在她看來,那小妖女狡猾陰險,又跟著楊大哥,根本不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才是,怎麼會受傷?

  她忍不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楊大哥,你們在苗疆經歷了什麼?」


  楊易笑笑,拉著尉遲秀到一邊坐下,開始講起他去苗疆所見所聞,包括跟蛋靈經歷的一些驚險的冒險,當然,其中跟蛋靈的一些感情的進展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尉遲秀聽得一驚一乍。

  片刻之後。

  ...:..她昏迷之後,我便找到你父親,然後跟著軍隊趕回來,之後便打算讓她在你府上休養一段時間。畢竟,在辰州可以有更好的名醫和藥材..:..

  楊易說完,看向尉遲秀。

  「我恐怕要不了幾日就走了,不一定能等到她醒來,到時候就只能拜託你去稍微看顧她一會兒。」

  尉遲秀剛剛聽完了兩人刺激的經歷,正聽得如痴如醉,這會兒聽到楊易的話,頓時心裡一緊,忍不住瞪大眸子。

  「楊大哥,你這就要走了嗎?」

  楊易摸了摸她的腦袋,微笑道:「有些事情已成定局,我再待下去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還不如早些去長安,向天后娘娘稟明苗疆之事,此事還有可能關係到吐蕃,在這裡恐怕不能久待。」

  尉遲秀聞言,明亮的眸中明顯露出失望之色。

  她小心翼翼地抓著楊易的大手,忍不住道。

  「楊大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長安嗎?」

  楊易搖頭苦笑:「這恐怕不行,我是來這裡處理公務的,把你拐走了像是什麼回事?

  你爹不得從黔中道追殺我到長安?」

  尉遲秀抿了抿唇,緩緩低下頭,小手搓著衣角。

  「可我不想待在這裡,我娘我爹他們總是變著法兒的要給我找夫君,但是那些人我都看不上,我就想和楊大哥待在一起。」

  一向性格軟弱,會為他人委曲求全的尉遲小娘子,在這個時候卻是堅定到固執。

  楊易聞言,心中一愜,隨即便迎上尉遲秀滿懷複雜的眸子。

  「楊大哥,我不想嫁人。」

  「你不要把我丟下。」

  這話一說出口,楊易心裡一顫,又回想起了蚩靈在雙生蠱發作等待死亡之前的那些話。

  只差一點,他就要跟蛋靈天人永隔,再也見不到。

  而又幸好最後那苗人巫醫出現救了她一命,似乎冥冥中一切仿佛早已註定,但倘若那苗人巫醫沒有出現,自己是否會永遠失去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妖女?

  彼時彼景,恰如此時此刻。

  尉遲秀雖然沒有患什麼重病,但是大唐此時交通極為不便,自己若真的轉身離開,下一次來黔中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把這小丫頭丟在這裡,讓她獨自一人去面對父母的壓力,而自己卻貪戀於與她的暖昧情愫,是否又太不負責任了?

  楊易直到此刻才幡然醒悟,自己對這丫頭而言,就是一切。

  自己眼中不過就是返回長安,向天后復命而已,但是在這丫頭的眼裡卻是不於天人永隔。

  這終究不是那個一個電話就可以跟遠隔千里之外的好友暢聊一整天、一張飛機票就能飛越萬里之外的現代,而是車馬慢,需要用一生去思念一個人的大唐。

  楊易沉默了一會兒。

  尉遲秀眸子裡滿含失望,不過她也沒有怪楊易,因為她自己也知曉,自己這個要求著實有些強人所難。

  自己的父親是大唐的鄂國公,楊大哥則是公主殿下的未婚夫,而自己跟楊大哥明面上的關係不過是公主殿下的朋友和公主殿下的未婚夫之間的關係,楊大哥又有什麼理由去從自己父親的手中將自己帶走。

  尉遲秀壓下內心的失落,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

  「楊大哥,其實呆在這裡也沒關係,我—」」

  她話音未落,楊易忽然抬起頭笑了笑道:「好。」

  尉遲秀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迎上楊易溫暖的眸子。

  他緩緩笑道:「你跟我走,我不會把你丟在這裡的。」

  尉遲秀心裡一震,先前那股失落頓時被驚喜和溫暖填滿,她小聲道。

  「楊大哥,真的嗎?」

  楊易點了點頭,微笑道:「當然。」

  他做完決定之後,眼神堅定起來,語氣輕鬆了不少。

  「我都占了你這麼多便宜,當然不能夠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


  「萬一哪天我回來的話,我家的秀秀嫁做人婦了,那我豈不是要哭死?」

  他的話讓尉遲秀心裡羞澀無比,尤其是那句「我家的秀秀」更是讓她心花怒放尉遲秀連忙道。

  「楊大哥,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我待在這裡也會一直等你下去,永遠也不會嫁人,

  我—我是你的。」

  她有些羞澀地結結巴巴地把心裡話說出來,但是說出口之後卻感覺臉蛋滾燙,又羞澀地低下頭。

  楊易莞爾,微笑著將她摟進懷裡,認真道。

  「你與我永遠不會分離。」

  尉遲秀貪婪的將頭靠在楊易懷裡,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小聲道。

  「我知道楊大哥跟公主殿下有婚約在前,現在我插足其中,楊大哥也不好在公主殿下面前交代,所以楊大哥你放心,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讓公主殿下知道。」

  」明面上,咱們還是普通朋友關係,私下裡我——我就是你的情人。」」

  尉遲秀說完便感覺自己半點矜持也無,臉皮滾燙得嚇人,她趕忙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楊易的表情。

  楊易卻是頗有一些好笑地看著尉遲秀雙手握著拳頭,眼眸緊閉,臉蛋通紅的可愛模樣尉遲秀這般為他考慮,完全從他這邊出發的態度讓他心裡頗為觸動,有這一個好女子事事為自己著想,當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過事情也未必會像尉遲秀想的那般艱難,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成的。

  換做以往,他這個時候多半是半推半就,不發一言。

  但是經歷過苗疆之行,小妖女用生命給他上了一課之後,他才察覺到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比享受當下更為重要的了,朝花夕拾也只是一種無奈之舉。

  他來到大唐,甚至不惜唆使公主殿下登基成為女皇,不也是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將自己的想法改變在這個帝國身上嗎?

  既然他連這個龐大無比,在漫漫歷史長河中都能留下名號的帝國都有信心慢慢去改變,又如何改變不了自身跟這些身邊女子的命運?

  他輕輕的抱著尉遲秀小聲道:「放心,一切有我。」

  尉遲秀將頭靠在他的懷裡,像一隻安靜的小貓,乖巧可愛。

  尉遲秀忽然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楊大哥,帶上我的話,我就沒有辦法留下來照顧那小妖女了,這樣吧,我把綠夏留下來,讓她去照顧那小妖女。」

  楊易點了點頭:「也好。」

  尉遲秀心裡沉甸甸的大石頭拿開之後,頓時開朗活潑起來,烏黑透亮的眸子裡透著一絲狡點和靈動,她忽然起腳尖,靠著楊易的耳朵小聲道:「楊大哥,要不要我幫你.....?」

  她做了一個的手勢,楊易看著她那張清純白皙、眼神純真的臉蛋,配上她剛剛說的話,極致的反差感,讓他心裡的火苗頓時一下子竄起來。

  楊易深深吸了口氣,按了按她的腦袋。

  尉遲秀會意,頓時順從的緩緩低下頭去,隨即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兩日之後。

  尉遲循毓朝著楊易笑道:「這位苗疆聖女的病情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只是內傷著實不輕,按照大夫的說法,恐怕還要再躺十到半個月才能醒來..::::

  ,

  「還請楊家令放心,待在這國公府里,我會讓人把她照顧好,楊家令盡可放心離去。

  十尉遲循毓言語中帶著一股催促之意,他其實倒是挺希望楊易能夠快點走。

  倒不是說他不歡迎楊易,只是因為再不走的話,自己家女兒恐怕都要被拐跑了。

  雖然他很欣賞這位楊家令,但是楊家令可是有婦之夫,他鄂國公府好列也是大唐傳承數代的將門世家,哪裡能讓女兒干出這等醜事?

  當下他是寄希望於楊易趕緊離開,女兒說不定就不會再心心念念的想著這位楊家令了。

  楊易微微一笑:「那就多謝鄂國公了。另外,我還有一事要跟鄂國公商議..::

  尉遲循毓看著楊易,沉聲道。

  「楊家令儘管開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楊易笑了笑:「公主殿下前些日子寫信跟我說她在長安呆得頗為無聊,有些想念尉遲小娘子了,所以想要請尉遲秀小娘子回長安,與好友相聚,以敘離別之苦。」


  尉遲循毓的臉色頓時僵硬,一臉憎逼地看著楊易。

  這傢伙都要走了,還要把他女兒一起帶走?

  他嘴角扯了扯,忍不住有些疑惑:「公主殿下真的這麼說嗎?」

  楊易面色淡然,頗為肯定地點頭:「自然,公主殿下給我的信還在這裡,國公要看嗎?」

  尉遲循毓連忙搖了搖頭:「那倒是不必了。」

  不管他信不信,他也不可能去看人家夫妻倆之間的書信。

  何況,這要是真看了,豈不是表明他不信任楊易嗎?

  他猶豫了一會兒。

  「既然公主殿下盛情相邀,那小女就勞煩楊家令護送一程了。」

  翌日,尉遲秀在尉遲循毓夫婦以及綠夏複雜的眼神下,開開心心地拿著行李跟著楊易上了大船。

  她站在船板之上,朝著自己的爹娘揮了揮手:「爹、娘,我會想你們的。」

  隨即,隨著一聲號角聲,船舶緩緩向前。

  眨眼間,那艘巨大的船舶便緩緩消失在眾人眼中。

  尉遲循毓面色複雜,他旁邊的尉遲夫人忍不住理怨道:「你為什麼要同意這丫頭跟著這位楊家令去長安?」

  「你分明知道,她跟那位楊家令之間有些不清不楚的暖昧,在眼皮子底下尚且都有些眉來眼去,現在跑到遠離你千里的長安,你還能管得著?」

  尉遲循毓沒好氣道。

  「婦人之見,你難道以為我想不到你說的這些嗎?」

  「不過,你倒是給我說說,公主殿下盛情相邀,難道我還能拒絕不成?」

  「另外,她到了長安也不一定是壞事,咱們在這黔中道給這丫頭介紹了多少兒郎,她又有幾個看得上眼的。」

  「說白了,還是對這位楊家令有些心存幻想罷了。」

  旁邊的尉遲夫人皺眉。

  「既如此,你既然知道還要讓她過去?」

  尉遲循毓笑道:「過去那又怎麼了?那位楊家令跟公主殿下在一起的時候形影不離,

  難道還能在公主殿下眼皮子底下對我的女兒做什麼事情不成?」

  「反倒是這丫頭在長安待上一段時間,看到了這位楊家令和那位公主殿下你儂我儂、

  夫妻倆之間親密無間的關係之後,我相信她自然會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乖乖回到我們身邊來。」

  他旁邊的尉遲夫人一愣,覺得自己這位夫君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旁邊的綠夏嘴角扯了扯,心裡嘀咕。

  指望這位小娘子自己回心轉意,只怕是想太多了。

  這位小娘子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跟楊家令在房間裡弄的什麼勾當,最後出來的時候,那嘴裡一股難聞的味兒,可是讓她聞得清清楚楚。

  數日之後。

  長安。

  「公主殿下......」紅袖匆匆進來,「長孫小娘子來了...

  太平沒好氣道。

  「就說我不在。」

  紅袖啞然,她臉色頗為古怪,還沒有開口,身後忽然冒出一個人來。

  容貌秀美,身材高挑,俏臉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眸中卻是靈動狡點,不是長孫璃月又是誰?

  她笑吟吟道。

  「公主殿下什麼時候對璃月這麼討厭了,連見面都不願意見麼?」

  太平輕哼一聲,撇撇嘴。

  「本宮什麼時候對你沒有意見了?」

  「喂,你不要老是不請自來好不好?」

  「本宮這裡沒有那廝的任何消息.

  長孫璃月笑吟吟的走到太平身邊坐下。

  「我知道。」

  「不過我可不是來打探楊家令消息的...

  太平雙手抱胸,冷笑道。

  「那你不會是來看我的吧?」

  長孫璃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對啊,我還真是想念公主殿下,所以過來看看。」

  太平一陣惡寒,往旁邊坐了坐。


  「少跟本宮來這些噁心的。」

  「本宮還能不知道你?」

  「你這瘋女人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你會來本宮這裡浪費時間?」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長孫璃月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頗為自來熟的指揮紅袖給自己倒茶。

  「公主殿下誤會了,我真的只是來這裡陪公主殿下說說話、聊聊天而已。」

  太平鼻子皺了皺,一臉狐疑。

  含元殿。

  「娘娘,楊家令回來了......在殿外求見。」

  上官婉兒恭敬道。

  武皇后一驚,手裡的毛筆一顫,奏章之上蘸了一大團墨汁。

  她目光掃向上官婉兒,飽滿的胸口起伏不定,狹長的鳳眸里滿是驚。

  「你說什麼?」

  上官婉兒低下頭。

  「楊家令正在含元殿外求見武皇后心裡震動,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腦袋裡卻是亂糟糟的。

  她紅艷艷的唇角抿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前些日子才接到尉遲循毓的奏摺,說這位楊家令以身犯險入了苗疆,她還發了一通脾氣,甚至有些擔心這傢伙在苗疆是否有遇到危險,昨晚還失眠了,沒想到今早就聽到他回來的消息。

  情緒的跌岩起伏,讓這位天后娘娘這個時候一時間心裡有些複雜。

  武皇后沉默片刻。

  「讓他進來。」

  上官婉兒恭敬道。

  「是,娘娘。」

  片刻後。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武皇后面前。

  「微臣見過天后娘娘。」

  武皇后一證,頗有些恍的看了一眼那張熟悉的臉龐。

  不知不覺,楊易已經離開長安一兩個月了。

  再度相見,這位楊家令似乎有些微妙的變化?

  她沉默片刻,冷冷道。

  「你還知道要回來....

  楊易:「???」

  天后娘娘這話里話外怎麼一股子怨婦的味道?

  武皇后抿了抿唇也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問題。

  她沉聲道。

  「誰讓你一人獨自前往苗疆的?」

  「你可知苗疆有多危險?」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還要本宮教你?」

  楊易輕咳一聲。

  「娘娘教訓的是,不過此次苗疆之行,的確是順利圓滿的解決了苗疆有可能的叛亂。」

  武皇后面無表情。

  「本宮以後不想再聽到你再有此類事情的消息。」

  「你要是在苗疆出了事,你讓本宮怎麼..::..跟太平交代?」

  「都這麼大的人了,卻行事魯莽。」

  「本宮都給了你實權,為何還要以身犯險?」

  「這等行徑,成功活著回來固然好,失敗了,那可就是深山老林的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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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一個人逞英雄遙的快意了,卻讓長安關心你的人睡不著覺。」

  楊易苦笑,知道自己理虧,只能是硬著頭皮被武皇后教訓。

  武皇后劈頭蓋臉罵了好一會兒,見楊易查拉著腦袋不聲。

  她心裡的氣消了一些,微微靠在椅背上,高聳的胸脯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雪白滑膩。

  武皇后旋即輕哼一聲。

  「說說吧,苗疆現在情況如何?」

  楊易輕咳一聲,控制自己的視線,不讓自己亂警。

  「回稟天后娘娘,苗疆首惡已誅,局勢穩定,我大唐軍隊已接管了苗疆。」

  「倒是此次苗疆有可能的叛亂之中,還有吐蕃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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