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那就真占便宜吧!楊家令「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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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那就真占便宜吧!楊家令「辣手摧花」

  紅袖真的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冤枉了啦。

  明明那麼枯燥的話題,也能擦出暖味的火花?

  她跟尉遲秀可就出去了一會兒,這手都摸上去了?

  屋內氣氛有些沉寂。

  長孫璃月和楊易倒是也沒有想到太平公主會忽然進來。

  不過,楊易倒也沒有覺得慌張,他自問自己可謂是問心無愧,光明正大。

  他輕咳一聲,微笑道。

  「殿下來了,我在聽璃月娘子的心跳,幫她看病呢。」

  長孫璃月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轉動,嘴角勾起,笑吟吟道。

  「是啊,公主殿下,我們真的是在看病。」

  她這話顯然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楊易眼皮跳了跳。

  這丫頭有些欠收拾。

  太平警了一眼雙眼迷離、臉頰緋紅的長孫璃月,面無表情。

  「看病?」

  楊易舉起手裡的聽診器,認真道。

  「用這個聽診器可以清晰聽到病人的心跳,璃月小娘子不是有心痛之症麼?」

  「我就拿這個聽一聽。」

  見楊易說的認真,太平心裡也早就信了幾分。

  何況,她可是未來要成為這廝的正妻,要有足夠的心胸才是。

  男人可不喜歡心胸狹窄的女人。

  她嘴角微微勾起,矜持一笑。

  「原來是這樣。」

  「這瘋女人這病症,可是從小就有了,你可要看的仔細些,要是能夠有辦法,那可是最好不過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瘋女人好列也跟本宮有些親屬關係。」

  「那你們先看著,本宮就先去休息了。」

  說罷,她也不看長孫璃月的表情,徑直帶著紅袖入裡屋了。

  如此倒是讓長孫璃月一證,這位公主殿下現在的城府比以前深多了,居然沒有半點生氣?

  長孫璃月心裡嘀咕了一會,卻又像是感受到什麼一般,笑吟吟的看著楊易。

  「郎君為何這麼看我?」

  楊易挑了挑眉,輕笑道。

  「璃月小娘子自從第一次見面便是如此,屢次三番的故意在公主殿下面前營造與我似乎很暖昧的感覺,莫非璃月小娘子當我沒有脾氣麼?」

  長孫璃月似乎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虛,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我......我......

  楊易笑眯眯道。

  「向來都是我占旁人便宜,倒是沒有人占過我便宜。」

  「璃月小娘子既然總要予人暖昧之感,我這口鍋可不硬背,既然如此,那我就真要占些便宜,不然多叫人冤枉。」

  說完,他也不等長孫璃月反應,伸手將長孫璃月樓到懷裡,在她的驚呼中,

  將其翻轉過來,趴在自己的腿上,渾圓的小屁股翹起,楊易上手啪啪啪幾下,打的臀肉直顫。

  長孫璃月白膩的麵皮的火紅起來,像是要煮熟了一樣。

  她鳳眸中滿是不可思議,完全沒想到楊易忽然「翻臉」,不過臀部傳來的痛感,又讓她感到無比的真實。

  長孫璃月咬著唇,悶哼了幾聲,一雙眸子好似滴出水來。

  楊易打了幾巴掌,總算是念頭通達。

  出於前世是老師身份的職業道德感,他對十幾歲的少女總是多些包容。

  不過這長孫璃月實在是太腹黑,總是拿他撩撥太平公主。

  撩撥就撩撥吧,可他真沒占便宜啊。

  一口肉沒吃到,反倒是黑鍋背了不少,既然如此,那可就要教訓教訓這位腹黑美少女。

  他也不是泥捏的。

  長孫璃月咬著唇,心裡極為羞報。

  雖然她口嗨的很,總是要楊易跟她生個長孫氏的孩子,但是真當他碰到她的時候,她又恨不得羞怯的找個地方鑽進去了。


  她勉強按捺住內心的羞郝到極致的情緒,俏臉上竟還露出一絲挑逗的微笑,

  笑吟吟道。

  「郎君今日碰了我,那以後可就甩不開我了。」

  只是這聲音聽起來怎麼聽都有些微微顫抖的感覺。

  楊易聞言冷笑,甩了甩手,作勢還要打。

  「看來還是教訓的不夠..

  長孫璃月見狀臉色一變,那股氣定神閒之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連忙捂著臀部退後了好幾步,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笑吟吟道。

  「璃月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事,先告辭了。」

  「下次再讓郎君打哦。」

  說罷,她丟下這麼一句挑逗的話,逃也似的跑了。

  楊易:「

  不愧是太平公主口中的長孫家的小狐狸,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的很。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臉色卻漸漸嚴肅起來。

  他之前聽聞長孫璃月的心痛之症的時候,大概就猜測有可能是後世所指的心血管疾病相關。

  不過心血管疾病範圍太廣,包括冠心病、高血壓、心律失常、心力衰竭等。

  長孫璃月具體什麼原因,以他淺薄的醫學知識,也不清楚。

  不過,他剛剛聽了聽長孫璃月的心跳,雖然調侃長孫璃月是因為害羞的心跳過快,但是也著實太快了些,比起常人而言,不太正常。

  冠心病、心力衰竭患,以及那些快速性心律失常,都會導致心跳過快。

  但是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是現在大唐的醫學水平可以救治的。

  過了兩三日。

  此次恩科改革的殿試總算是開始。

  張說、姚崇等人一大清早就等候在宮城外,等待召見。

  一眾新科貢士左顧右盼,初春的早晨還是頗有些寒冷,絲絲冷意順著脖子領鑽進去,惹得眾人不由得哈氣搓手。

  為了面見天后娘娘和陛下,他們都穿上了朝廷發的進士服,頗為工整,但是也較為單薄。

  「聽說殿試能夠見到陛下和天后娘娘,你們說真的假的?」

  張說有些傻乎乎道。

  旁邊的姚崇勾著他的脖子笑嘻嘻道。

  「那當然是真的,吾等可要好好表現,說不定能夠讓天后娘娘和陛下留下一些印象,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就是不知道能否見到楊家令。」

  「說起楊家令,他前些日子在朝堂之上說的話可真是讓人嚇了一跳。」賀知章搖頭晃腦。

  「那你們覺得楊家令說的對嗎?」宋璟冷不丁道。

  其餘三人頓時沉默下來。

  他們是讀著聖賢書長大的,聽到楊易的言論也是頗覺然。

  不過楊易的話卻又叫他們反駁不了。

  真要面對敵人的時候,這聖賢書倒真是沒有什麼用處。

  張說最年輕,撓了撓頭,小聲道。

  「要是旁人說這話,我只覺得他在胡扯。」

  「但是楊家令所說,我還是覺得有些道理,因為他真的做到常人所不能及的事情。」

  「要知道楊家令所做之事,均是千鈞一髮之時,挽狂瀾於既倒。」

  「那些個褒聖侯、博陵崔氏什麼的,都不知道縮到哪裡去了。」

  姚崇、賀知章沉默下來。

  宋璟卻是微微一笑,點頭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

  「只有真正實用的知識,才值得讓更多人學到。」

  「楊家令的奇思妙想,叫人嘆服。」

  「如果將他所懂得的東西傳下來,這大唐多一些像楊家令這樣的人才,便能夠使得大唐遠邁秦漢,名副其實的古往今來第一強國。」

  「如果有機會,能夠見到楊家令與其交流一番,那便是最好不過了。」

  賀知章、姚崇、張說三人便是莞爾一笑。

  他們對這位廣平兄,也算是頗為了解,其為人剛直,頗為腳踏實地,對那位楊家令的實用論,也頗為推崇,算是他們四人中最為崇拜楊家令的人。


  就在此時,遠處便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心裡一凜,紛紛停下來,看過去。

  正是來宣他們入宮的太監。

  含元殿內。

  武皇后靠在椅子上,鳳眉微微挑起,拿起面前的手稿,看了片刻,旋即沉吟道。

  「你說的這物理,本宮是看不懂,不過你放心,本宮既然答應了你,就會給你這個機會。」

  「至於能不能將你的理念傳播出去,就要看你自己。」

  楊易微微一笑。

  「有天后娘娘的支持,那便足矣。」

  武皇后聞言,黑白分明的鳳眸警了楊易一眼,似笑非笑。

  「現在倒是說的好聽。」

  「當初諷諫本宮的那個勁兒頭,哪去了?」

  楊易:「

  這武皇后看著胸襟挺寬廣的,怎麼還記來?

  他行了一躍。

  「回稟天后娘娘,微臣當時是喝紗了。』

  武皇后輕哼一聲,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

  「喝紗了?」

  「本宮可是沒看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本宮有多少不滿。」

  楊易搖搖頭,一臉真摯。

  「微臣與天后娘娘乃是千里馬與伯樂,沒有天后娘娘的賞識,就沒有微臣的今天。」

  「若無天后娘娘背後斡旋,微臣又丟能得陛下賜婚,屢受天后娘娘恩德,微臣怎麼會有不滿?」

  「微臣只是說驕奢淫逸,必然會使得國衰竭,長此以往,便會不思進取,

  就會導致龐大的帝國崩塌。」

  「當然,微臣說的是秦朝。」

  武皇后聽得眼皮直跳,氣笑了。

  緊急避險是吧?

  她沒好氣道。

  「本宮自然不會跟井較。」

  「更何況,這大唐還是要多些你這樣的忠臣才行。」

  「指則,光靠本宮一人,可挑不起這大唐兩京一十道。」

  楊易嘀咕起來。

  天后娘娘這又是舉重冠軍了。

  他面上拱了拱手。

  「天后娘娘肩負重擔,心有蒼生,著實讓微臣佩服。」

  武皇后搖了搖頭,白了他一眼,笑罵道。

  「咨這傢伙少跟本宮貧嘴。」

  「都快成了太平的夫君,道還要跟本宮客套,說這些糊弄人的馬屁話。」

  天后娘娘的一記白眼,讓楊易有些恍惚。

  太平跟武皇后著實是太像了。

  不僅長相,便是那細節處的一一笑,也是極其相似。

  放在平日裡這位武皇后多半是威嚴和冷艷居多,與傲嬌可愛的公主殿下著實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但是真正接觸到武皇后另一面,他才恍然發現,不愧是母女倆,還真實是一模一樣。

  武皇后倒是沒有在意楊易的表情,是認真道。

  「前些日子那倭國的使節在長安欺負我大唐百姓,被給抓回天牢里押著了「不過那人好像跟倭國的國王有些關係,倭王又增派了使者前來大唐,說不得過段時日就會到了。」

  「這群倭國人到時候來應付,這事兒可是乾的,可得給本宮尾。」

  楊易一證,旋即麼應過來武皇后的意思,他笑了笑。

  「此事就包在微臣身上,就是不知道天后娘娘是怎麼看待這倭國。」

  武皇后沉吟片刻,意味深長道。

  「倭人乃是我大唐的鄰居,與我大唐多有交流。」

  「自新羅之事後,倭國與我大唐事交,如今亥又著臉過來,以低姿態建交。」

  「如不我大唐一直不建交,倒顯得我大唐毫無心胸。」

  「畢竟,相較於海外諸國,倭國便也算是我們這塊地盤上的鄰居。」

  「但是倭人有小節亥無大義,麼復無常。」

  「本宮私以為,這樣的國度只有用強權將其打服....


  ,

  「可是如不建交了,便也不好對倭國做些什麼。」

  「但是本宮又覺得半死不企的鄰居才是好鄰居。」

  「咨覺得怎麼處理才是最好?」

  楊易嘴角扯了扯。

  天后娘娘這是屬於既要又要。

  他略一思索,旋即笑道。

  「其實這倒也不是沒法子,微臣的確是想到一個法子。」

  武皇后鳳眉微微挑起,略有些驚的看了楊易幾眼。

  就這麼一會兒,楊易就想到了法子?

  她忽的笑了笑。

  「咨先別急著說。」

  楊易一愣,沒麼應過來這位天后娘娘要做什麼。

  武皇后迎著楊易有些茫然的目光,鳳眸中有些狡點的笑了笑。

  「在《大唐日報》上連載的《三國演義》,本宮也是看了的。」

  「當時看到赤壁之戰,諸葛武侯和周瑜將破敵之策寫在手掌之上,隨後互相印鑑的這一段頗感有趣。」

  「今日正好趕上殿試,不如本宮就將這道題出給這一批恩科的進士們。」

  「這楊家令跟這些新科進士比一比,也好讓本宮看一看這一屆進士的成色,跟咨楊家令相比,差距有多大?」

  楊易:「

  ?

  要是讓人看到高高在上的天后娘娘有這麼狡點的一面,必然會驚掉下巴。

  這哪裡是一時興起,分明是早有預謀。

  怕不是天后娘娘故意報復上次那片《阿房宮賦》,讓自己跟一群新科進士同台競技,故意壓甩他,要是比不過這些人,那才叫尷尬呢。

  順便拿他檢驗檢驗這些新科進土的成色。

  這位天后娘娘屬實想的一石數鳥。

  姚崇、宋璟等人入殿後,也不敢四處張望,

  在引他們進來的太監跨示下,到一邊的角落裡暫時站定。

  和他們同來的還有一些差不多年紀的貢士,這些人在角落裡一動不敢動,頗為拘謹。

  哪怕是最為不羈的賀知章此時也是頗為緊張。

  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定律。

  他們眼下就要亢到即將決定自己人生命運、大唐最有權勢的人,如何能夠不緊張?

  沒讓他們心裡胡思亂想多久,一襲鳳袍的武皇后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

  眾人紛紛行躍:「亢過天后娘娘。」

  武皇后倒是和藹可親,微微一笑,揮了揮手,讓他們免禮。

  隨即便讓身邊的上官婉兒吩咐下去,將桌子搬下去,放置一排排,保持間隔。

  每張桌上都放著筆墨紙硯,還有一些茶水和點心。

  眾人看著這些布置,一臉茫然。

  武皇后淡淡一笑:「今日殿試的題目由本宮親自出題。題目倒也簡單,五六年前新羅與我大唐對立之後,倭國便宣收與我大唐事交,如今倭王又派了兩茬使者前來,意個建交。此次題目便是我大唐是指應與倭國建交,倘若建交,理由如何?又該如何對待倭國?我國倘若不建交又當如何?」

  武皇后絲下這麼一道題目之後便走到一邊坐下。

  旁邊的宮女立刻將屏風抬上來,放在天后娘娘面前。

  茶水糕點之類自然是不會缺少的。

  當然,武皇后也沒有必要在這裡一直坐著等到這些考生答完為止,只會稍稍在此做個樣子,等待一會兒便會離開。

  當然,即便是能夠坐在這裡坐上一會兒,也是讓這些考生頗為榮幸了。

  眾人紛紛在旁邊宮女的引導之下,走到旁邊的桌子上坐下,開始答題。

  姚崇、宋璟等人也不例外。

  只是他們還沒拿筆寫上一會兒,便聽到屏風之後又是一陣腳步聲,似乎又有人過來了,只是有屏風隔著他們看不清人影。

  不少考生則是沒有在意,專注地思索自己的答案。

  要是能夠在殿試之上一鳴驚人,讓天后娘娘對自己有印象,那麼自己日後的潮途可謂一路平坦,哪裡還有心思再去看別人。


  姚崇、宋璟臀了一眼屏風影影綽綽,心裡有些疑惑,卻也只是低頭繼續作答半日之後。

  最後一個考生也全部交卷。

  所有的卷宗都被送到了此時早已經回到亭元殿的武皇后面前。

  此次殿試不僅由武皇后親自出題,還有武皇后親自閱卷,這便是殿試的威嚴虧和公平虧。

  哪怕膽敢有人在會試的時候耍手段作弊,到了這殿試,被皇帝查閱,也是暴露無疑。

  武皇后隨手拿起一份卷子,也不看名字,只是順著內容看下去。

  旁邊的上官婉兒恭敬侍候,時不時讓人來換上新的蠟燭,偶爾,還要回答武皇后的忽然發問。

  片刻後。

  武皇后將手裡的卷子全部放下,只挑了三份放在自己面前。

  她微微一笑,朝著旁邊的上官婉兒道。

  「知道這三份里,本宮最滿意哪一份。」

  上官婉兒淺淺一禮。

  「婉兒覺得,不管是這裡面哪一份,么正最滿意的一定是楊家令那份。」

  武皇后啞然失笑。

  「你這頭,就這麼相信那楊易,一定是這裡面回答的最優秀的?」

  上官婉兒抿唇一笑,藝得俏皮的眨了眨眸子。

  「天后娘娘心裡不也是這麼認為的麼?」

  武皇后莞爾一笑,抽出最底下的那一份,鳳眸漸漸沉凝,閃過一絲欣賞。

  「本宮沒看名字,只選了最對自己胃口的一份。」

  「結不還真是他。」

  「所有人都從外交關係上入手,偏偏只有他劍走偏鋒,打著吞併倭國的主意,還給本宮想了一個不費一兵一卒的陽謀,這卷子裡明里暗裡,都暗示本宮選他這個法子呢。」

  「可惜他沒參加此次恩科,不然此次我大唐第一次殿試的第一名就是他了。」

  「與這樣的人物生在同一個時代,也不知道是那些人的幸運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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