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本宮會一直支持你噠!她只是單純的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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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本宮會一直支持你噠!她只是單純的相信他!

  宮城之外站著不少考生,這些考生面色憤怒,稀稀拉拉地站了有一二百人。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些看熱鬧的人。

  畢竟自科舉以來,還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端。

  「藏暉兄,咱們鬧這麼大,朝廷不會懲治我們吧?」

  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儒生有些擔憂。

  旁邊的幾個儒生也是面帶一絲畏懼。

  孔之心裡有些不屑,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夠掀起這麼大的聲勢還是得靠這些人。

  當下耐著性子道:「讀書人是朝廷的根基,朝廷總不能把我們都殺了。咱們是在討伐科舉的不公平,假若朝廷對我們動手,那便是得罪了天下的讀書人。」

  「自我大唐立國以來,就沒有不允許讀書人說話的說法。咱們讀了這麼多年書,卻因為一次胡搞的科舉就導致我們上不了榜、那麼多年的努力便會化為流水。誰為我們這麼多年付出的努力付出代價?要知道你我本該是進土科的頭名才對,那咱們四書五經的註解,這批考生里有誰能比得過我們?」

  「偏偏進士科該考的雜文、貼經都不考了,豈不是叫本該是你我等人的金榜題名拱手相讓,現在只能眼看他人蟾宮折桂,難道諸位心裡痛快嗎?事有不平,

  吾等當起而行之,諸位以為然否?」

  其餘的人聞言紛紛點頭。

  「藏暉兄說的對!」

  「孔兄言之有理,這幫官員一氣,吾等才子不錄用,卻偏偏錄用一些偏愛奇技淫巧之人,著實是讓人笑話。」

  「是啊,我們現在不站起來反抗,難道要等後來人嗎?」

  眾人面上滿是不忿。

  本來這次恩科已經被他們視為囊中之物,現在卻成就了他人金榜題名。

  要說他們心裡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承認自己廢物更是不可能,當下只能把怒火發泄在這張莫名其妙的考卷上。

  孔之見到眾人的情緒被自己調動起來,心裡微微一笑。

  此次抗議科舉考卷的舉動,便是他一手帶著眾考生掀起來的。

  除了抗議這張考卷之外,作為孔氏子弟,他還有著其他的目的。

  這張新的考卷似乎有要將聖賢之道撇在一旁的趨勢,如果他們這些儒生不給出回應,那誰知道之後的科舉還會考些什麼,至少儒學的比例會大為減少,若真是那般,那誰還會去鑽研四書五經?

  這一點上他們是絕不願意看到的。

  當然,他希望這只是他乃至身後孔是大儒的猜測,說不定猜錯了也說不定。

  宮城外的禁軍士兵卻也不敢將這群儒生趕走。

  讀書人是不好招惹的,何況這些人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撐腰,他們也不知道。

  反正這些儒生又沒有闖進宮城裡,也就隨他們去了。

  真要有什麼事情,上面自然會派人來處理。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忽然一陣馬蹄聲響起。

  不少人循聲紛紛看去,只見一群身穿飛魚服的人馬快速趕來。

  稍過片刻,便擋在宮城之前。

  那些站崗的將土見到這些人,臉色微微變化。

  這些日子來,錦衣衛的大名他們在這段時間也已經領教過了,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得起的。

  待到見到為首那人長相,更是紛紛一驚,連忙行禮道:「見過魏國公。」

  那些儒生聞言也是一愣。

  魏國公?

  大唐能有幾個魏國公?

  不少人吸了口冷氣,已經想到了這位魏國公的身份,心裡瞬間一驚。

  楊易的名聲自從打敗吐蕃之後早已經名滿天下,人盡皆知。

  放眼長安,又有誰不知道這位風頭正勁、年紀輕輕就成為國公的年輕俊傑呢?

  孔之見到楊易也是一陣心慌,莫名地生出一絲畏懼,不過他畢竟是大族子弟,很快將這種恐懼的情緒壓下去,朝著楊易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吾等見過魏國公。」

  他身後的儒生們也是紛紛行禮。


  孔之已經打定好了主意,這次抗議他們是遵循君子之道,不跟朝廷對抗,

  但是至少也要讓朝廷見到他們的決心,畢竟他們是來試探朝廷的底線,不是來造反的。

  楊易警了一眼孔之,問道:「是你們對科舉考試的內容有意見?」

  孔之上前一步,拱手一笑道:「回稟魏國公,在下孔之,我身後的乃是此次恩科考生,吾等前來聚集,正是向朝廷討個說法。此次恩科試卷不同以往,

  明明是進士科,為何不考帖經雜文?反倒是要雜其他科的內容?我等確實是心有疑慮,還請魏國公能給諸位一個解釋。」

  楊易點了點頭,「是你們就好,來人,把他們都抓走。」

  孔之臉色一變,他然地看著那位騎在馬上面色平靜的魏國公,心裡幾乎要罵娘,這位魏國公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還要把他們抓走,他就不怕把這些事情鬧得更大嗎?

  孔之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便見到那些如狼似虎的錦衣衛一擁而上,將他們通通按住。

  這些錦衣衛可不是那些站崗的將士心有疑慮,他們只遵從楊易的命令,當下對這些考生絲毫不留情面。

  這些考生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

  他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全被狠狠擒拿了。

  後面的考生們見到前面的十幾個考生通通被抓捕,頓時嚇得一鬨而散。

  他們說白了也就是在孔之的煽動之下跑過來一起抗議的炮灰罷了,實際上心裡對朝廷還是有畏懼的。

  現在見到朝廷如此強硬的手段,哪裡還敢在這裡待著?

  站在最前面的儒生們這時候也想要跑,但是已經太遲了,他們剛想動彈,就已經被抓住。

  孔之隨即高聲道:「魏國公,你這是為何?難道就不怕得罪天下讀書人嗎?」

  楊易不屑地冷笑一聲:「就你也配代表天下讀書人?」

  他自光如刀,冷冷地掃過孔之的身上,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刃,將他臉上的肉生生刮下來一般,冷冷道:「你所能代表的無非也就是一群學閥子弟罷了,把他給我壓下去吧。」

  楊易不再跟孔之廢話。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必要跟這樣的小角色在這裡浪費時間。

  孔之一愣。

  「學閥」是什麼玩意兒。

  但是沒等他開口再辯駁,很快便被其他錦衣衛給按著頭壓下去了。

  周圍的百姓見到楊易如此果決的手段,紛紛有些震撼。

  這年頭讀得起書的大部分都是大族世家子弟,差一些的也是父母也是低級官更,否則哪裡來的膽子敢圍住朝廷的宮門在這裡抗議。

  但是誰也沒想到楊易居然如此果斷,直接將這些人給綁走了,沒有半句廢話這位楊家令動手還真是狠辣。

  這件事情很快傳出去,猶如一顆石子投入湖中,盪起陣陣漣漪。

  那些本來因為科考心裡頗為不忿的考生聽到此消息,頓時有些慶幸,還好自已沒有跟著孔之過去。

  這要是被錦衣衛給抓住了,別說以後參加科舉了,說不定直接得抓進牢里去。

  這朝廷的態度也太硬氣了。

  長安崇仁坊孔府,一個奴婢匆匆地走進來,氣喘吁吁道:「不好了,大郎被魏國公的錦衣衛給抓走了。」

  孔崇基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有些愣然道:「被錦衣衛抓走了?」

  孔崇基對這個新成立的只效命於皇帝的機構也只是有限的了解,只知道這個機構權力大得很,錦衣衛指揮使則是赫赫有名的魏國公楊易,沒想到楊易居然直接動用錦衣衛抓走孔之。

  孔崇基心裡頗有些不安起來。

  孔之的舉動是在他的授意之下才去做的。

  對於他們這些享受儒學帶來福利的孔氏子弟,當然不希望科考的重心從四書五經轉移到其他的方面。

  那樣一來會極大地削弱他們的影響力。

  所以便讓兒子去小小的試探了一番,沒想到楊易直接把人都給抓了。

  他沉默片刻,隨即緩緩道:「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

  那僕人恭敬地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孔崇基思索片刻,隨即喚丫鬟替自己更衣。

  半個時辰之後,孔崇基乘著馬車離開孔府。

  翌日,含元殿。

  皇帝高居龍椅之上,武皇后則是坐在一邊。

  殿內氣氛肅然。

  武皇后警了一眼眾人,隨口道。

  「爾等還有何事要奏?」

  她話音剛落,孔崇基上前一步,恭敬道:「回稟陛下,天后娘娘,微臣有奏。」

  武皇后警了一眼站出來的孔崇基,沒有說話。

  李旦隨即笑道:「褒聖侯有何事要奏?」

  孔崇基保持著行禮的姿勢,臉色頗為肅然,語氣厲然。

  「陛下,微臣要上奏有人濫用職權,罔顧律法,以私心替公心,危及大唐根基。」

  他這話若想讓不少人有些驚訝地看過來,誰也沒想到這位褒聖侯居然如此言辭激烈。

  到底是什麼事情?

  文武百官之中也有不少人若有所思。

  氣氛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武皇后警了一眼。

  「我大唐居然有這樣的官員嗎?你說的是誰?」

  孔崇基聞言,頓時有些忿忿道:「臣所控告之人,乃是魏國公楊易。」

  殿內不少人有些然地看向太平公主殿下身邊閉目養神的楊易。

  誰也沒想到這位褒聖侯會將矛頭指向這位後起之秀。

  也有不少人有些幸災樂禍。

  楊易抓捕鬧事的儒生們的事情並未特意隱瞞,已有不少消息靈通的人已經得知。

  心思細膩者更是打聽到為首之人乃是孔氏孔之,自然也就明白今日孔崇基為什麼要憤而上訴了。

  一個是新晉權臣,一個是傳承千年的孔氏家族的褒聖侯,他們巴不得見到兩人打起來。

  楊易還沒聲,一邊的太平公主冷冷道。

  「你這廝胡言亂語,魏國公楊易乃是我大唐忠臣,屢次立下大功。」

  「你一個世襲罔替的勛臣,有什麼資格說他危及大唐?」

  這話可謂是毫不留情,將孔崇基氣的臉都綠了。

  旁邊不少官員頗有些幸災樂禍。

  孔家靠著孔子餘蔭享了這麼多年的名望,要說沒有人看不順眼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敢罵的倒是沒有。

  天下凡是讀書的,就沒有不尊孔子的,這位聖人留下的望族,一般人也不願意去招惹,否則容易招致一身臭麻煩。

  自從漢代罷百家,獨尊儒術,孔子的儒學便已經成為歷朝歷代皇帝奉為圭桌的至寶。

  便是連太宗皇帝都封孔子為「先聖」、「宣父」,先帝追封孔子為「太師」。

  大唐的每一場祭孔的活動都是極為隆重,唐太宗詔令「州、縣學皆作孔子廟」。

  諸多種種,便也造就了孔氏在大唐龐大的影響力。

  孔崇基被太平公主斥責,硬是忍著怒氣。

  「科舉乃是我大唐選拔人才的標準,我大唐滿朝文武是從科舉走出來的精英。」

  「魏國公主持此次恩科,卻是肆意更改考試內容,刪了有關四書五經的考察內容,須知儒學經典乃是我大唐教育之本,將這些刪了,那還考什麼?」

  「恩科考生於此不滿,聚在宮城之外,卻是被魏國公以暴力羈押至天牢。」

  「這些都是我大唐未來的棟樑,更是天下讀書人的代表,魏國公此舉莫不是毀壞我大唐根基?」

  太平撇撇嘴。

  「連科考都考不上的『根基』?」

  孔崇基臉色漲紅,憋著怒氣,咬牙道。

  是因為考卷的內容不同於以往.::::

  太平眉眼微抬。

  「哦?」

  「那別人怎麼考上了?」

  「這......」孔崇基被噎了個半死。

  殿內其餘官員或是臉色平靜,或是面露擔憂,還有單純看熱鬧的。

  李旦見狀,也是微微輕咳一聲。


  「太平.

  太平輕哼一聲,也不再說話。

  李旦看向楊易,微笑道。

  「楊卿,褒聖候的質疑,你可有話說?」

  楊易微微一笑。

  「微臣只想問褒聖侯幾個問題孔崇基深深吸了口氣。

  「你說.....

  3

  楊易拱了拱手。

  「我大唐遭遇旱災,連年糧食短缺,可是褒聖侯口中的聖賢之道變出糧食來救濟百姓?」

  孔崇基一愣,臉色微微變化。

  他有些不忿。

  「魏國公此言與我所談,並不相干。」

  楊易輕笑道。

  「還請褒聖侯先回答我的問題。」

  孔崇基沉默了一會,冷冷道。

  「聖賢之道是聖人的領悟,怎麼能變出糧食?」

  「那就是沒有了。」楊易隨口道,「是本官進獻的堆肥法和紅薯,才讓大唐這些年糧食收穫頗豐。」

  他又笑道。

  「我大唐平突厥叛亂,遭遇吐蕃聯軍,聖侯的聖賢之道可有站出來為大唐擊潰強敵?」

  孔崇基一愣,他隱隱已經有些反應過來楊易的意思了。

  他臉色頗為難看,卻是一言不發。

  楊易淡淡道。

  「是本官進獻的改良車,讓我大唐軍隊打了吐蕃一個猝不及防。」

  眾人心裡一證,你是下意識的點頭。

  事實就是這般,沒有楊易的獲,還真不好打贏吐蕃和厭蕨的聯軍。

  楊易抬眼,平靜的注視孔崇基。

  「本官率領唐軍擊潰吐蕃之戰,也是靠望遠鏡和滑行翼,才能夠亍奇制勝。」

  「而這些奇物,都不是靠褒聖侯口中的聖賢之道才能琢磨於來的。」

  「敢問褒聖侯若是面對吐蕃大軍,褒聖侯是打算用聖賢之道將敵人折服嗎?

  」

  不內響亞一陣付聲,正是李文總、程務挺、王孝傑等將領。

  孔崇基臉色發黑,氣的差點暈過去。

  一個頭髮灰白的老臣上前一鄉,目光平靜。

  「聖賢之道是修身修心之道,讀四書五經也是教導我大唐子弟忠君愛免,魏免公是不是偏題了?」

  周圍不少人一愣,便是李旦也有些論異。

  站亍來的這人萬是銀青光祿大夫,中書侍郎崔玄。

  李義琰等人被罷官之後,牙提拔了一批新的宰相。

  崔玄就是其中之一,此人亍身清河崔氏,家族顯赫,朝中門生故吏不少。

  倒是沒想到他這時候站虧來為孔崇基說話。

  楊易警了一眼崔玄,淡淡一付。

  「崔烏郎此言謬矣。」

  「本官是想要告訴褒聖侯,聖賢之道如是不能用來治免濟世,便也不必花費大力氣去學。」

  「此次恩科刪掉雜文和貼經,正是我一力要求。」

  「不僅如此,本官也擬了章程上奏陛下和天后娘娘。」

  「此後科舉,所有儒學經典將與其他典籍並為免學一門,作為科毫其中一項,另外將增設其他考核的類目。」

  楊易此言一亍,不內文武百官均是一愣,有些愣然的看著這位年紀輕輕的魏免公。

  將儒學作為核心的學問毫核,虧是自漢代以來,就沒有動搖過的,到如今大唐,居然有人妄圖動搖儒學在大唐的統治力?

  如果是恩科只能算是一場意外的話,那楊易此言便是赤裸裸的向儒學宣戰了武皇后眼眸微闔,猶如一尊料像高高在上,冷眼看著這些大臣,面無表情。

  科舉這件事上,她跟楊易的利益、目的均是一致。

  考核的儒學經典這項上,寒門子弟面對世家子弟,毫無勝算。

  這些世家子都是從小耳濡目染,牙有大儒作為教導,自幼學習典籍文章。

  直至此次恩科,來參與科毫的毫生,絕大丞數也都是官宦子弟。


  用楊易跟她的一句戲稱「學閥」,便能概括的形象。

  如果適當削弱儒學的影響力,推崇楊易跟她說的「格物之道」,至少能夠讓所有人都在同一亞跑線上。

  而也能篩選虧具有楊易這般才能的人才。

  不內氣氛凝滯。

  隨即,崔玄當即向著李旦、武皇后行亭。

  「陛下,天后娘娘,這萬萬不可啊。」

  孔崇基也是連忙跟著道。

  「陛下、娘娘還卻慎重啊。」

  他背後冷汗淋漓,本以為是楊易有意排擠儒學,沒想到這傢伙是想要將儒學和其他學問並稱為一門,那便是分支中的分支了,這哪裡是排擠,簡直是文脈之爭。

  其餘不少官員這時候也股不著看熱鬧了,連忙站虧來反對。

  變眼晴,不內就站亍大半來反對。

  李旦心裡一驚,連忙看向武皇后。

  武皇后卻是神色平靜,被反對她也早就預仁到了。

  她互了一眼眾臣,也只是輕描淡寫道。

  「今日便到這裡吧。」

  「退朝。」

  半個時辰後。

  含元殿外。

  太平嘀咕亞來。

  「反對的人還真是不少,你說母后和皇甘會不會因為壓力而放棄。」

  楊易揣著手,微付道。

  「無妨,一口吃不成個胖子。」

  「我所做不過是播下一顆種子,日後終究會半成參天大樹。」

  超越唐代人千年的目光,讓他也無奈。

  來到這個繁華的大唐,總得做點什麼。

  比如讓後世的甘弟們不再學英語,牙比如避三日後被西方文明笑超越。

  落後就要世打,他能做的就是趁早在大唐播下一些種子,之後的事情他管不著,但是總比歷史上某位蓋章狂魔明知道西方文明的發乃,你擔憂自己統治被動搖,還要閉關鎖免來的可付之舉來的強。

  他心裡念頭閃過,看向一邊的太平公主不下。

  「若是天后娘娘、皇帝陛下放棄了這場文化革新,公主不下還會支持我嗎?」

  太平烏黑透亮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他,白皙的俏臉滿是認真。

  「本宮會一直支持你。」

  楊易啞然。

  他勢在必行,是因為來自千年後的後世,看到了歷史發展的規律。

  太平可是不知道他要做的這件事會帶來什麼影響。

  她只是單純的相信他而已。

  噴,有種軟飯的感覺。

  楊易心裡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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