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太平:不是說好就看看嗎?怎麼還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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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太平:不是說好就看看嗎?怎麼還上手了?

  太平鳳眸微微放大,眸中滿是驚喜公主殿下此時也不得不承認,當這廝出現的時候,她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是任何人都給不了她的。

  忽然,她似想起來什麼一般,鳳眉緊緊皺起,猶如擰結的麻花。

  「等等,你怎麼會來這裡?」

  「此處進來了,可就出不去了。」

  此處隔離莊,裡面放置的都是天花病人,雖然都隔的很遠,且不會出來。

  而且有人在看守這些莊子,但是官府默認的規矩便是這裡只要人進來,那就不可能再給出去了。

  畢竟誰知道進來的人有沒有感染上天花。

  旁邊的紅袖聞言也是一證,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眸子漸漸瞪大,浮現擔憂之色。

  楊家令進來了,豈不是也只能困在這裡?

  楊易走進屋內,反手將門關上,隔住外面的寒風,聽到公主殿下的話,微笑道。

  「好叫公主殿下知曉,微臣也沒有打算出去。」

  「沒打算出去?」主僕二人一驚,面面相。

  太平眉頭緊。

  「你呆在這裡要做什麼?」

  楊易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警了一眼望著他的主僕二人。

  「當然是陪伴公主殿下了。」

  屋內安靜下來。

  紅袖眸子瞪大,目光中充滿了崇拜。

  楊家令也太有勇氣了吧!

  居然能夠為了公主殿下,在這隔離莊子內呆著!

  這太了不起了!

  看來公主殿下在楊家令心目中真的很重要啊。

  太平白膩的臉蛋猛的漲紅起來,滾燙的好似燒紅的鐵塊,心裡最柔軟的那一部分被狠狠觸動。

  她咬牙道:「你......你瘋了?!」

  「在這莊子上呆著,萬一感染了天花,那就完蛋了!」

  「你知道不知道,感染了天花,就算是你身體再強壯,能打十頭老虎,也會死!」

  話雖然如此,但是公主殿下心裡卻是極為感動,

  她感染了天花之後,周圍之人自然是個個唯恐避之不及。

  哪怕是父皇也會將目光放到大局之上,將她送到這隔離的莊子裡。

  但是偏偏這廝,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無視生命危險,跑到她這裡來,便是鐵石心腸,也要融化了。

  楊易嘴角含笑,笑吟吟道。

  「公主殿下在擔心微臣?」

  太平心裡大怒。

  都什麼時候了,這廝還有閒情說這些討厭話。

  她鳳眉豎起,冷冷道。

  「如何能不擔心?」

  「這可是一條人命。」

  「你這廝縱然再可惡,也罪不至死。」

  「你現在跑過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楊易莞爾。

  公主殿下縱然關心人,也是硬邦邦的感覺。

  他笑眯眯道。

  「公主殿下不必擔心,出不去的確是出不去,但是死路一條倒也不太可能。」

  「不太可能?」太平一愣,鳳眉燮起,「你現在都在這莊子裡了,雖然跟那些病人隔離開,但是保不齊哪天不注意就感染上了,何況,現在你還跑到我們這裡來!紅袖,趕緊過來,別靠他。」

  紅袖聞言,連忙跑到公主殿下身邊,生怕傳染給楊易。

  楊易忍俊不禁。

  太平心裡著惱。

  這廝總是嬉皮笑臉,沒個正形,都到這時候了,還笑呢?

  就在公主殿下要生氣的時候,楊易笑眯眯道。

  「公主殿下那日在我房間,是不是碰了我的瓶子?」

  屋內一靜。

  紅袖瞪大眸子,一臉不可思議。


  楊家令是怎麼知道的?

  太平眼皮跳了跳。

  這廝怎麼無緣無故的提起這麼一茬?

  她倒想實話實說,只是如實道來的話會不會顯得她這位公主殿下太不矜持了?

  堂堂公主跑到家令的房間裡東翻西找,摸了人家的瓶子?

  她正猶豫間,便又聽到楊易認真道。

  「公主殿下還請如實道來,此事頗為重要。」

  太平抿了抿唇,耳根有些緋紅。

  她語氣冷淡。

  「不錯,那日的確是碰了那瓶子。」

  楊易點了點頭。

  「那瓶子裡的牛痘液,公主殿下也接觸了?」

  太平鳳眉起。

  「那無色之物,原來是叫牛痘液?」

  楊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看來果然是如微臣所推斷的那般。」

  「公主殿下是接觸了那牛痘液,意外接種,才出現這等症狀反應。」

  太平一愣,鳳眸中有些然。

  「你......此言何意?」

  「難道說本宮不是得了天花?」

  旁邊的紅袖聞言,也是膛目結舌的看著的楊易,腦袋此時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公主殿下這都起疹子了,難道還不是天花?

  楊易嘴角著笑意,上前一步。

  「還請公主殿下將手伸出來,讓微臣仔細看看。」

  太平聞言,微微皺眉,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倒不是不好意思伸手,而是擔心「傳染」。

  楊易無奈一笑。

  「從剛剛開始,我與公主殿下接觸這麼久,要是公主殿下真的得了天花,就算是想要避免,也避免不了了,這個時候公主殿下不必擔心傳不傳染。」

  太平沉默了一會,也明白楊易說的有道理。

  她旋即伸出左手。

  楊易握著太平的手,將她的衣袖往上拉開,露出白玉般的藕臂。

  太平感覺手臂上雞皮疙瘩全起來了,她緊緊抿唇,只感覺楊易的目光仿佛帶著灼灼的溫度,目光掃過的每一寸肌膚,仿佛都灼燒起來,心裡的羞澀猶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楊易沒有在意公主殿下的反應,而是若有所思的觀察著太平的手臂。

  上面出了幾個淡紅色的小丘疹,大小如同針尖至小米粒大小,丘疹旁邊的肌膚也呈現輕微的紅暈。

  他用手指微微按上去。

  「嗯...

  」」

  旁邊的公主殿下猝不及防,悶哼一聲,發出一聲撩人的呻吟,但是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閉上嘴,鳳眸羞怒的瞪著楊易。

  不是說好就看看嗎?

  怎麼還上手了?

  這淡紅色的小丘疹有些瘙癢和壓痛感,被楊易這麼猝不及防的一按,她要是沒反應那才奇怪呢。

  旁邊的紅袖也有些然的看著公主殿下。

  剛剛這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公主殿下剛剛的聲音那麼嬌膩?

  被紅袖的目光注視,太平心裡更是羞郝,

  她咬牙道:「你...:..你平白無故的按什麼?還那麼用力?」

  楊易一愣,這才注意到公主殿下緋紅的臉蛋,羞怒的眼神。

  他也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公主殿下是被他碰到手害羞了。

  他笑了笑。

  「微臣是在確定症狀,公主殿下手上的這淡紅色的丘疹,有些硬,好似蚊蟲叮咬之後鼓起的小疙瘩。」

  「此乃正常的症狀。」

  「再過兩日,這丘疹就會變成小水泡,再之後就成了膿皰,然後膿皰就會逐漸乾涸結,直到皮自然脫落,最終雖然會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小疤痕,但是會隨時間的推移,漸漸變淡。」

  「如果是天花,現在這些丘疹就應是灰白色,且丘疹應該遍布全身,而不是僅僅在『接種」的位置出現零星一些了。」


  太平聞言,心裡募的升起一絲激動。

  「那這麼說來,本宮真的不是天花?」

  「但是為何症狀與天花如此相似?」

  「還有,你那牛痘液是什麼?」

  「為何本宮會因此,出現相似天花的症狀?」

  旁邊的紅袖也是連忙看著楊易,大眼晴里滿是崇拜。

  她就知道無所不能的楊家令真的有辦法!

  楊易笑了笑,眉毛挑起,眸子看向太平。

  「公主殿下還記得那日微臣當著尉遲娘子,長孫娘子的面說有辦法消滅天花?」

  太平、紅袖一證,旋即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太平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

  「本宮記得。」

  楊易微微頜首。

  「那日散去之後,公主殿下去沐浴,而微臣送兩位小娘子出府。」

  「待到尉遲娘子離開之後,長孫小娘子卻是問我消滅天花之法是否為真?」

  「微臣便告訴她,確實有辦法,便讓她幫忙找尋有豆疹的的牛。」

  「有豆疹的牛?」旁邊的太平、紅袖主僕二人面面相。

  楊易唇角泛起一絲微笑。

  「沒過多久,長孫娘子找到這些牛之後,微臣便受邀前往,去取牛痘液。」

  「便是那日帶回來的那個瓷瓶。」

  「微臣曾經調查了一些資料,得知那些與得了豆疹的牛時常接觸的僕役,卻是從未得過天花,哪怕是曾經爆發過天花的重災地區也是如此。」

  「另外,微臣還發現牛痘的毒理和天花疫病極為相似。」

  「因此微臣便設想,那些照顧牛的僕役之所以哪怕在天花肆虐之時也沒有得天花,恐怕便是因為照顧牛的時候已經得過一次牛痘。」

  「而我們面對天花,畏之如虎,那些得過天花的麻婆卻是不會再感染。」

  「這與牛痘何其相似?」

  「牛痘與天花病理相同,也就意味著只要得過毒性更低的牛痘,或許就不會再得天花「因此微臣便製取了那一瓶牛痘液。」

  「卻是沒想到公主殿下先接觸了。」

  屋內安靜下來。

  太平眼皮一跳,心裡震撼不已,她頗有些吃驚的看著楊易。

  「這麼說來,本宮的這些反應實際上是得了牛痘的反應。」

  「等到接種結束,本宮便也無懼天花了?」

  旁邊的紅袖聽得目瞪口呆。

  她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楊家令這般奇思妙想,真的是人可以想出來的嗎?

  聽起來簡單,但是真正能夠聯想到這些,恐怕需要極強的洞察力和勘破一切的智慧。

  不然也不會上千年來,都沒有神醫能夠解決天花了。

  楊易微微一笑。

  「理論上便是如此。」

  「好在農莊上的病人不多,哪怕是在同一個莊上,但是也處於隔離中。」

  「除了我們之外,那些天花病人是不能隨便亂動的。」

  「而公主殿下的這幢房屋,也是距離天花病人最遠的區域。」

  「只要公主殿下在這裡平穩的度過十天到半個月,沒有任何意外,那就算是接種成功太平有些振奮,鳳眸瞪大。

  剛剛還頗為絕望的內心此時卻又充滿了驚喜,人生大起大落不過如此。

  她抿了抿唇,有些遲疑。

  「那你...

  楊易微微頜首,目光溫和而又予她極強的安全感「微臣已經接種完了。」

  「如若這法子不成,那微臣便與公主殿下在此地做個亡命鴛鴦。」

  「若是成,那我們一個月後就可以出去了。」

  太平聞言,眼皮跳了跳。

  她緊緊抿了抿唇,嗔怒道。

  「什麼亡命鴛鴦,你休得胡說!」

  「本宮......本宮才不跟你做什麼亡命鴛鴦呢。」


  至少......至少也得是活著的....

  後面幾個字太有礙於少女的矜持,所以公主殿下在心裡就不說了。

  楊易不禁莞爾。

  他剛準備再調侃公主殿下兩句,袖子卻是被拽了兩下。

  楊易一愣,旋即便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仰著頭正在看他的紅袖。

  紅袖可憐兮兮道。

  「楊家令,你和公主殿下都接種過了,奴婢還沒有呢。」

  「你也給奴婢也接種一下吧。」

  楊易忍俊不禁,摸了摸紅袖的小腦袋。

  「你放心,我帶了牛痘苗,這幾日都呆在這房子裡不要亂跑。」

  紅袖拼命點頭。

  屋內的氣氛又漸漸輕鬆,沒有了死亡的威脅,似乎那種絕望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太平摸了摸肚子,似乎有些餓了。

  剛剛絕望的時候半點胃口也沒有,現在胃口又好起來了。

  楊易笑了笑。

  「公主殿下又餓了?」

  太平羞怒。

  什麼叫又餓了?

  這話說得好似她是個飯桶一樣,她輕哼一聲。

  「不餓。」

  楊易嘆了口氣。

  「好吧,微臣進來的時候還把火鍋和一些水果肉菜都帶來了...:..太平糕也有。」

  「不過既然公主殿下不餓的話,那就只好微臣自己享用了。」

  什麼?!

  這廝居然帶了這麼多好吃的?

  太平聞言一愜,下意識的舔了舔唇角。

  好想吃啊!

  她烏黑透亮的眸子忽然閃過一絲狡,旋即指了指紅袖。

  「本宮雖然不餓,但是紅袖餓了。」

  紅袖一愣,下意識道。

  「殿下,奴婢不.,

  她剛說了半句,便被公主殿下的目光瞪了一眼。

  紅袖反應過來,連忙道。

  「奴婢不.......不是不餓,是非常餓!」

  太平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輕描淡寫道。

  「你看,她餓了。」

  「咱們把火鍋支起來吧。

  「還有那個太平糕......吸溜......她愛吃!」

  紅袖配合的點點頭。

  「愛吃!」

  楊易:

  含元殿。

  「楊易也進了隔離莊子?」

  李治聞言,眉頭微微感起,輕輕咳嗽了幾聲。

  武皇后微微頷首。

  「是他親自來見我,讓我打個招呼把他送進去的。」

  李治眉頭緊皺,緩緩道。

  「你把他放進去,他焉能活下去?」

  「此人頗有才能,就這麼死在莊子裡未免太浪費了。」

  武皇后微微一笑。

  「他跟我說他有辦法解決天花.::::

  「解決天花?」李治眉頭擰成麻花,他心裡有些愣然,搖了搖頭,「簡直是胡鬧,他胡鬧,你也跟著胡鬧?這天花是他一個從未接觸過醫術的公主家令能夠解決的?」

  武皇后微微一笑,迎著李治的自光道。

  「妾身倒是覺得可以相信他試試。」

  李治一,深深的看了一眼微笑的武皇后,緩緩道。

  「他能有什麼法子解決這上千年,耗費無數醫者心血都無法解決的天花?」

  他是完全不信的,醫道一途博大精深,外行人根本不可能僅憑藉智慧就將這種難纏的疾病解決。

  哪怕楊易的確是十分有才能,但是在此之前,可是從未體現過在醫術上有什麼建樹。

  而天花而是肆虐了上千年,都無人能夠解決。

  武皇后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旋即道,


  「楊卿所言,便是用出豆疹的牛身上的痘液作為痘苗,來接種在人身上,讓人感染,

  以此來讓身體出現如得過天花般之後的反應,從而讓天花於人的身體無效。」

  李治眉頭緊皺,語氣中有些不可置信道。

  「這法子聽起來簡直如鄉間的那些郎中自吹自擂的家傳藥方一般可笑。」

  「牛的豆疹跟人身上的天花豈可同日而語?」

  「且不說牛痘疹的毒性微弱,而天花沾之即死。」

  「便是人與牛又豈能混為一談?」

  武皇后沉默。

  她剛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迎上楊易那雙堅定的眸子,她還是選擇相信。

  從剛開始認識到現在,楊易從未讓她失望過。

  這一次,她也願意相信。

  「或許,他有他的見解...:.:」武皇后沉吟道,「他跟本宮說一月後,便可以知道他這法子可行不可行了。」

  李治揉了揉眉心。

  「說的也對,一月之後,自見分曉。」

  「朕倒是想要看看,讓他豁出性命去驗證的法子,到底能不能解決得了這天花?」

  趙國公府。

  「你是不是瘋了?」

  長孫元翼一臉驚的看著面前的長孫璃月。

  長孫璃月笑吟吟道。

  「兄長何出此言?」

  長孫元翼氣急敗壞,額頭血管暴跳。

  「那楊易跑到莊子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跑過去湊什麼熱鬧?」

  長孫璃月摸了摸懷裡的肥貓,貓頭舒服的靠在她的掌心裡。

  「我不是跟兄長說過,楊易此人乃是我看中的夫婿麼?」

  長孫元翼氣的差點暈過去。

  他無奈道。

  「璃月,說他是你看中的未來夫君,就是他現在是你的夫君,你也不能過去啊。」

  「那隔離莊子裡全是天花病人,人人避之不及,你還想進去?」

  「你是嫌你的身子骨太強壯了?」

  長孫璃月笑吟吟道。

  「兄長,他已經弄出了預防天花之法,只要將那牛痘種上,自然無懼天花。」

  長孫元翼拍了拍額頭,一臉苦澀。

  這妹紙以前是有點瘋,現在跟那楊易認識了,簡直是瘋的沒邊。

  還說什麼無懼天花?

  就憑那勞什子的牛痘?

  簡直是扯犢子。

  這妹妹怕是中了那楊易的毒了!

  他苦口婆心道。

  「璃月啊,那天花可是千年以來無人能夠解決的頑疾,你知道有多少醫術高明的醫者為此付出性命?」

  「為兄承認那楊易有些本事,但是這天花便是神仙也難救啊。」

  「他一個外行,憑什麼你就覺得他能解決天花?」

  「那些醫者做不到的事情,他能做到?」

  長孫璃月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滿是認真。

  「你不懂,他和別人不一樣。」

  長孫元翼:「..

  他惱怒道。

  「不行,我不管他跟別人一樣不一樣,反正你不能跑到莊子裡去。」

  長孫璃月笑吟吟道。

  「兄長這是要把我關在府邸里?」

  長孫元翼心裡沒來由的一寒。

  他可是太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的手段了。

  他咬了咬牙,忽然靈光一閃,臉上露出認真之色。

  「為兄也是為了你好啊。」

  「哦?」長孫璃月鳳眉挑起,似笑非笑。

  長孫元翼沉吟道。

  「璃月啊,你聽我說,他那法子且不說有沒有用。」

  「便是真的有用,你身體這麼屏弱,萬一就頂不住呢?」


  「你也知道一種藥,也分萬般人,有的人用了沒事,有的人效果就差些

  ,

  「你的身體比常人差,萬一接種了這勞什子的牛痘,也沒辦法完全預防天花呢?」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可就不是你的未來夫君了。」

  他雖然不願意那楊易當他什么妹夫,但是到此刻,卻也是不得不順著自己的妹妹說話了,以免再起爭執。

  長孫璃月一愣,若有所思。

  她這個兄長的這番話似乎也有些道理。

  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如何,自己最清楚。

  的確是不如常人。

  若是真的出了個萬一,這夫君自己豈不是一點競爭力沒有了?

  她眉頭緊緊皺起,有些糾結起來。

  她倒不是怕死,怕的是沒法子給長孫氏留一個聰明的繼承人。

  可若是不去.....

  長孫璃月心裡嘆了口氣。

  恐怕以後在這一段「同生共死」的經歷上,她要輸那母老虎一截了。

  一日後。

  太平手上的丘疹漸漸開始變成水皰。

  「什麼?最好不要沐浴?」

  太平一臉驚,眉頭緊緊起。

  楊易拿走紅袖手中的水桶,嘴角著笑意。

  「水皰壁薄,若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說不定會影響免疫,另外,還有可能增加感染的風險......

  「為了避免這等結果發生,還是暫時不要洗澡的好。」

  「那......那何時才能洗澡?」太平眉頭緊皺。

  公主殿下最愛乾淨了,在公主府的時候有時候一天沐浴數次。

  來到這裡若是長時間讓她不洗澡,只怕是比死還難受。

  旁邊紅袖也是連連點頭。

  她也接種了牛痘苗,說不定接下來也不能洗澡了。

  楊易若有所思。

  「一般是接種半個月後.....

  ,

  「什麼?半個月?」太平兩眼一黑。

  從她那日碰到牛痘液意外接種到現在,也不過才六七日。

  至少得再等個七八日,才能洗澡。

  那香噴噴的公主殿下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子?

  太平只是這麼一想,便渾身一顫。

  簡直是太可怕了。

  旁邊的紅袖也是面露難色。

  兩三天還能忍忍,七八天那就太久了。

  太平咬了咬牙。

  「讓紅袖給本宮倒水,伺候本宮洗澡不就行了?」

  「本宮大不了就將手舉著。」

  楊易搖了搖頭。

  「紅袖手上也開始起了丘疹,有丘疹也不能碰水。」

  「萬一熱水刺激到了丘疹,導致炎症嚴重,那也不好。」

  太平一時啞然。

  楊易輕咳一聲。

  「紅袖是服侍不了公主殿下沐浴,可由微臣來代勞,微臣體魄強健,比常人恢復的更快,膿皰已經乾涸結,碰水是沒問題的。」

  【叮!情緒值+100】

  太平聞言,頗為驚的看著楊易。

  她無法想像這麼無恥的話是怎麼從楊易口中說出來的!

  旁邊的紅袖目瞪口呆。

  這是她可以聽的嗎?

  太平羞怒道。

  「你這廝休想!」

  楊易嘆了口氣。

  「那公主殿下只能再等七八天了。」

  太平臉色陰晴不定。

  紅袖眨了眨眸子,心裡嘀咕起來。

  公主殿下不會真的在考慮楊家令幫她洗澡吧。

  真要這樣的話,那也太刺激了吧。

  好一會兒。


  太平才勉強平復心情。

  「必須要等到七八天之後嗎?」

  楊易若有所思,旋即嘴角掠起一抹笑意。

  「倒也不一定。」

  「接種半個月之後洗澡,那是為了等待膿皰乾涸結脫落,實際上剛剛開始結的時候,就已經可以開始洗澡了。」

  「公主殿下若是等不及,那就再等三日。」

  太平鳳眉豎起,咬咬牙。

  「三日也不行,今天本宮必須要沐浴。」

  楊易微微一笑。

  「也罷,那微臣還有個法子,請那些麻婆過來伺候公主殿下沐浴。」

  太平眉頭緊皺,心裡有些牴觸。

  這麼些年都是紅袖伺候她沐浴,現在換成一堆外人,她著實適應不了。

  何況這些麻婆都不是宮裡的人,誰知道嘴巴穩不穩妥,到時候再跑出去亂說,那她公主殿下的清譽豈不是沒了?

  她搖了搖頭。

  「罷了,這樣吧,你幫本宮準備好熱水,本宮自己一人沐浴。」

  「紅袖便幫本宮遞一遞衣服和澡巾。」

  「本宮的另一隻手不碰水便可。

  這樣洗澡雖然不舒坦,但是至少可以清潔身子。

  至於那般用溫水濕潤毛巾擦拭身子的法子,她寧願不要,這樣擦,哪有泡在沐桶里舒服。

  楊易微微一笑。

  「好。」

  片刻後。

  楊易吩咐下去,麻婆將熱水和木桶送到,旋即恭敬的退下。

  楊易則是將熱水和木桶放置屋內,又試了試水溫,便朝公主殿下笑了笑。

  「微臣便守在這隔壁...:..若有事,公主殿下呼喚一聲即可。」

  太平羞怒的瞪了他一眼。

  「本宮洗個澡能出什麼事情?」

  「你趕緊出去吧。」

  「剩下的,紅袖能辦。」

  楊易笑了笑,旋即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見到楊易離開,太平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臉皮滾燙的嚇人。

  熱水準備好,紅袖只要幫她遞一些沐浴的東西就行了。

  當然,一些貼身的衣物,是不可能讓楊易知道的,所以要早早讓他出去。

  太平朝紅袖道。

  「你把本宮的衣服拿出來吧。」

  紅袖點了點頭,旋即將公主殿下的貼身內衣從箱子裡拿出來備好放到一邊的架子上。

  片刻後。

  沐浴的東西準備好。

  太平在紅袖的伺候下開始脫衣服,華貴的衣裳一件件落下,露出雪白的玉體。

  太平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手臂上零星的水泡,還得注意這手臂不能沾水,

  她旋即往木桶走去。

  紅袖侍立在一邊。

  太平則是扶著木桶邊緣的扶手,白皙柔嫩的玉足踩在腳踏凳上,準備跨過木桶的邊緣沒有腳踏凳,她可是不好跨過這木桶。

  太平略微彎腰,將雪白修長的長腿直接踏入水中。

  總算是可以沐浴了!

  她剛一腳踏進去,便感覺裡面的熱水有些燙,燙的她腿皮仿佛都要熟了。

  「啊!」

  公主殿下痛呼一聲,下意識的縮回腳。

  旁企的紅袖驚慌道:「公主殿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砰!

  門不然開。

  楊易面色嚴肅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

  「殿下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

  太平一臉驚的看著從隔壁屋子衝進來的楊易,腦袋瞬間空白,甚至忘了要用手捂著嬌軀的一些部位。

  旁企的紅袖人也傻了。

  楊家令怎麼進來了?!


  足足兩息。

  公主殿下才反應過來。

  她的臉皮猶如火燒的一般,連忙蹲下來,羞怒道。

  「你這廝還不出去。」

  楊易有些尷尬的連忙退到另外一個屋子裡。

  這兩個房間是連一起,他剛剛任的房間甚至還是裡間,鄉下的房子除了虧門外,其餘的小房間倒也不存什麼門栓。

  剛剛聽到公主殿下的慘呼聲,他還以為這位公主殿下是出了什麼事情。

  畢竟接種牛痘,他也是第一次,心裡要說半點擔憂也無,那是不可能的。

  卻沒想到,卻把公主殿下入亞的景色看了個透徹。

  公主殿下的形狀的確是完美無瑕。

  另一企。

  紅袖吶吶道。

  「殿下...

  太平面頰通紅,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冒煙了。

  她貝齒幾乎將嘴唇咬破,捏著拳頭,眸中滿是羞怒。

  「這廝備的熱水,差點把本宮燙死。」

  「誰能此想那廝會跑進來?!」

  「這廝一定是故意的。」

  「登徒子!簡直是登徒子!」

  公主殿下心裡亂糟糟的,羞澀、委屈、羞恥等諸多情緒湧入腦海中,以至於公主殿下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旁企的紅袖不敢哎聲。

  其實她倒是覺得剛剛楊家令進來的時候面上擔憂的神色不是假的。

  應該是公主殿下剛剛的丞聲著實有些悽慘,所以才把楊家令給分進來的。

  不過這話她是不敢多說,以免被公主殿下罵死。

  半個時辰後已經沐亞、更衣完的公主殿下,烏黑柔順的頭髮還帶著濕意,坐榻上冷冷的看著面露無辜之色的楊易,咬牙切齒道,

  「你這廝還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楊易嘆了口氣,一臉真誠。

  「微臣只是人到公主殿下的丞聲,還以為公主殿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心憂之切,便莽撞的闖了進來。」

  「不過殿下放心,屋內霧氣茫茫,微臣什麼都沒看見。」

  【叮!情緒值+200】

  這廝還敢提這茬!

  太平臉紅到了脖頸,宛如抹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心跳猛烈的像是被迷路的小鹿撞進了懷裡。

  她捏了捏手指,抑制住內心的羞怒,冷冷道。

  「莽撞?還有你智謀百出的楊家令,莽撞的時候?」

  楊易迎著公主殿下的事光,認真道。

  「好丞公主殿下知曉,事情涉及到公主殿下,微臣心思便沒有那麼沉穩了,也是擔心的緊。」

  「所以才有些失態。」

  「今日竟聽出如此疏漏,還請公主殿下降罪。」

  太平瞪著楊易,鳳眉豎起,事光如刀。

  「那熱水,不是你故意為之?」

  楊易正色道。

  「微臣怎會如此,微臣正是覺得那水溫合適,才退下的。」

  「至於公主殿下覺得燙.::::

  2

  「虧概是微臣皮糙肉厚,比起公主殿下更能適應熱水,也有可能是公主殿下剛剛有些腳冷,所以初入水中,便覺得燙人,等到適應了便不覺得水燙了。」

  太平眉頭緊。

  這廝的話也有些道理。

  好像的確不是故意拿熱水燙她,然後藉機進來占便宜。

  但是....

  她臉蛋又有些滾燙。

  無論事情起因如何,事實就是,她公主殿下被這廝看光了。

  當然.....

  也或許,的確如那廝所說,當時氣霧太多,充斥著整個房間,也許就擋著了。

  也許那廝壓根什麼都沒見呢?

  公主殿下心裡默默的安慰自己,但是心裡的那股羞澀卻是怎麼也壓下不去。


  堂堂虧唐帝國的公主殿下,被自家的家令看了個透徹。

  這要是傳出去,她只怕羞憤的能自殺。

  公主殿下沉默不語。

  房間氣氛頗為古怪。

  紅袖的目光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心裡嘀咕起來。

  公主殿下被楊家令看了,那接下來是不是公主殿下就要嫁給楊家令了。

  那她豈不是也能跟著公主殿下嫁過去?

  這麼一想,她心裡還有些莫名的歡呢。

  好一會兒。

  太平語氣冷淡。

  「今日之事,絕不可傳出去。」

  楊易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放心,微臣絕不外傳,另外,微臣也的確是什麼都沒看見。」

  太平精令白皙的耳垂紅潤起來。

  她面無表情。

  「希望如此。」

  楊易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是把這丫頭不悠完了。

  剛剛的確是霧氣蒙蒙,但是以他被系統強化過的事力,別說這麼短的距離,就是百米開外也能看清,何況這短短的兩個屋子不到的間隔呢。

  太平不然道。

  「本宮覺得右胸上的那顆痣,有些丑,你覺得呢?」

  「哪有痣?」楊易下意識道。

  他話音叫下,頓時反應過來中了這鬥頭的圈套了。

  他抬頭,果然迎上公主殿下怒火滔天的事光,以及那一抹怎麼都掩飾不住的羞恥。

  她咬牙道。

  「本宮咬死你!」

  公主殿下氣急敗壞的撲過來。

  楊易嘴角一抽,旋即將公主殿下一把亨著,右手迅速將她的兩隻手握一起,憑藉他的力量,太平當然不可能掙脫。

  只是這般姿勢卻是有些暖昧。

  公主殿下雙手被他握著高高舉起,飽滿窈窕的身材卻是他面前暴露無遺。

  太平俏臉殷紅似血,臉蛋猶如火燒,幾乎暈厥過去。

  這般雙手被束縛舉起的姿勢,讓她有種深深的羞恥感。

  旁企的紅袖瞪大眸子,粉面通紅。

  這是她可以看的嗎?

  太平鳳眸瞪虧,嗔怒道。

  「還不趕緊放開本宮?

  公主殿下距離他不足一尺,吐氣如蘭。

  剛剛沐亞完的清香撲面而來,縈繞鼻尖。

  楊易心裡微微一盪,也沒有放開太平,只是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若是答應微臣不咬人,微臣就放開公主殿下。」

  太平公羞此怒。

  反啦!

  這廝居然還敢跟她談條件?

  這是絲毫沒把她放眼裡啊!

  她羞怒道。

  「你放開本宮!」

  楊易嘴角著微笑。

  「還請公主殿下先答應微臣。」

  太平怒視楊易,臉色陰晴不定。

  好一會兒。

  她才咬牙切齒。

  「好,本宮答應了。」

  楊易微微一笑,旋即鬆開太平的手。

  「微臣先行告退。」

  說罷,他也不等公主殿下反應,便快步離開了。

  太平氣呼呼的狠狠嘧道。

  「登徒子!」

  「色胚!」

  「虧壞蛋!」

  「紅袖,你說是不是?」

  旁企的紅袖眨了眨眸子。

  她怎麼感覺公主殿下似乎沒有那麼憤怒呢?

  更多的......似乎是羞恥。

  不過此時,她當然是連連點頭,小臉緊繃,同仇仇氣道。

  「楊家令太壞了!」

  「他怎麼能說出來呢。」

  太平:

  這是說出來不說出來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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