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公主殿下的懲罰!本宮絕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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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公主殿下的懲罰!本宮絕不是因為你!

  在場眾人面面相,紛紛有些錯的看著公主殿下。

  不少人心裡反應過來。

  這是公主殿下在反擊剛剛他們口中「區區一個公主家令何以談論國事」的言辭。

  只是正好來濟撞槍口上了。

  眾人心裡苦笑起來。

  這位公主殿下還真是記仇。

  長孫元翼在旁邊咽了口唾沫。

  還好剛剛他說話不多,不然要是讓這位公主殿下給槓上,那可就尷尬了。

  來濟臉皮火辣辣的,他心裡怒。

  縱然是皇帝李治對他態度還頗為客氣,這太平公主也未免太不給他面子了。

  旁邊的楊易一證,若有所思的警了一眼太平,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武皇后並未理會眾人的尷尬,黑白分明的鳳眸中略帶振奮的看著楊易。

  「楊卿...:..這些,便是專門用來對付吐蕃、東突厥的騎兵麼?」

  楊易微微頜首。

  「東突厥汗國,雖處高原,但是地勢較為平坦,吐蕃、東突厥的騎兵極擅此等地形......」

  「微臣的這些,便適合在平原作戰,配合特殊的『彈」,對付這些東突、吐蕃的士兵,應該不在話下。」

  「特殊的『彈』?」武皇后一愜,旋即有些好奇起來。

  郝處俊,長孫元翼等人也是面露好奇。

  不過他們這個時候學乖了,李義琰拱了拱手。

  「不知楊縣男口中的『彈」,又是為何?」

  「以本官所知,這些車,似乎只是用來裝卸石塊..::::

  太平紅艷艷的唇角微微勾起,雙手交叉放於腹前,優雅而又高貴,一雙烏黑透亮的鳳眸似笑非笑的警著眾人。

  這群傢伙就得狠狠的教訓一番才會老實。

  楊易笑眯眯道。

  「好叫李侍郎知曉...

  「我這些,裝備了更複雜穩定的架,可以用來裝卸特殊的彈。」

  「比如,這『金汁」彈...

  他指了指旁邊架子上放著的彈。

  眾人聞言一愣,眸中閃過古怪之色。

  旁邊的長孫元翼忍不住道。

  『金汁」?這玩意不是糞汁麼?」

  「這金汁似乎是用來防守城池用的。」

  其餘等人紛紛點頭。

  雖然他們對軍事不太了解,但是「金汁」的大名可謂是鼎鼎大名。

  「金汁」時常用在防守城池的時候,待到敵人爬雲梯上來,將燒熱滾燙的「金汁」澆下去。

  那些敵人要麼被燙的皮開肉綻,要麼遭受極大的精神重創。

  最重要的是,這玩意潑到傷口上,很容易讓傷口潰爛而死。

  武皇后鳳眉起,不過卻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楊易。

  楊易微微一笑。

  「趙國公所言,正是其中一種『金汁」

  「在下所言『金汁」,乃是將鐵加熱至熔化,裝入特製的器具中再將其利用車發射出去。」

  「這種由銅鐵融化的鐵水不僅流動性強,且溫度奇高,將其投射出去,不僅可以大面積燙傷敵人,甚至有可能引燃敵人的戰具和身上的衣服.....:

  「東突厥汗國,地處高原,遠離海洋,春季時有大風,一旦火勢捲起,風助火勢,或許能夠給敵人重創!」

  其所處地帶乃是典型的溫帶大陸性氣候,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只要讓武皇后以及諸位大臣明白,這玩意適合東突蕨汗國作戰!

  眾人聞言,紛紛眉頭緊鎖,目光落在那彈上,眸中露出一絲震撼,一時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玩意威力居然有這麼猛?

  不等眾人反應,楊易又指了指旁邊的另一顆彈。

  「此彈犁裝著的則是趙國公所言『糞汁』,裡面混雜了毒藥,毒性極為強烈,只要拋射出去,落在敵軍之中,必然能夠將他們燙傷,腐蝕..:::.傷口一旦感染,就必然暴斃。」


  「由此兩種彈,配合多種類型的車,適用得當,便可大助我軍威勢!」

  眾人安靜下來,目光怪異。

  糞汁這種玩意,大唐軍隊也不是沒有用過。

  但是這種東西都是用來防守城池,

  如果將其用車投擲出去,那好像...::.也不錯?

  這位楊家令的想法果然獨特。

  武皇后心裡一振。

  對她而言,銅鐵鑄成的「金汁」也好,糞水燒成的「金汁」也罷,只要能夠打贏東突厥,重振大唐聲勢,那便是好「金汁」。

  她抿了抿紅潤的嘴唇,看了一眼面前的彈,唇角掠起一抹弧度。

  「楊卿,這車彈可否一試威力?」

  楊易微微一笑。

  「請天后娘娘到一邊旁觀。」

  武皇后微微頜首,旋即帶著眾多大臣到一邊旁觀。

  太平警了一眼楊易,淡淡道。

  「這彈如此危險,可別失手了。」

  楊易唇角勾起。

  「多謝公主殿下關心。」

  太平輕哼一聲。

  「本宮只是擔心這麼多人看著,萬一失敗了,丟本宮的臉。」

  說完,她走到武皇后身邊呆著。

  楊易笑眯眯的指揮旁邊的侍衛開始操作。

  這些車基本上需要三五個人操作,大型車,更是需要幾十個人。

  不過他這搗鼓出來的車,倒是屬於輕便類型的。

  片刻後。

  轟的一聲。

  遠處提前放置的靶子,被彈砸到瞬間被滾燙的熱油燙的滋滋作響,面目全非,旁邊的草木靶子甚至開始燃燒起來。

  郝處俊,來濟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至於用糞澆灌而成的金汁,就沒試驗了。

  畢竟,此地若是全是糞味,也太狼藉。

  半個時辰後。

  含元殿。

  楊易丟下手中的車設計圖紙,便準備離開。

  武皇后忽然叫住楊易。

  「楊卿以為,此次增援我大唐軍中,何人可勝任此任?」

  楊易一證,不由得苦笑。

  這位天后娘娘還真把他當張良了。

  他隨口道。

  「朝中年輕將領不少,不過此次增援可勝而不可敗,須得老成持重的老將。」

  「微臣以為薛仁貴足可勝任此任。」

  武皇后一,沒想到楊易居然推薦了這一位。

  她沉吟道。

  「薛仁貴已經被貶,而且大非川之戰失誤頗為嚴重。」

  楊易搖了搖頭。

  「大非川之戰,錯不在薛仁貴,其必定耿耿於懷。」

  「想必若是再給他一次與論欽陵交手的機會,他必然全力以赴。」

  「何況,其與吐蕃、東突厥交戰數次,尤其是東突厥,恐怕對薛仁貴畏之如虎。」

  「若是讓薛仁貴出兵,也許有奇效。」

  他記得歷史上東突厥進犯并州、雲州,薛仁貴脫帽退萬敵的事跡,這位老將軍對東突的威鑷力還是極大的的。

  武皇后聞言略微沉默,旋即微微一笑,

  「楊卿所言,本宮明白了。」

  「對了.

  「還有一事.....

  楊易心裡有些古怪。

  這位天后娘娘還能有什麼事情找他?

  他不動聲色道。

  「天后娘娘請講..::

  武皇后面色平靜。

  「陛下近日來與本宮笑言,太平公主已經到了該要成婚的年紀.

  「你怎麼看待此事?」

  楊易心裡古怪的意味越發強烈。

  這位天后娘娘似乎話裡有話,問他的問題簡直是古怪的沒邊。


  理論上,公主殿下的婚事似乎跟他這個公主家令關係不大。

  他心裡念頭翻滾,唇角勾起一絲微笑。

  「公主殿下的婚事,微臣以為應該以公主殿下的意見為先。」

  武皇后莞爾一笑。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仔細琢磨琢磨,卻又好似說了什麼。

  一炫香後。

  公主的馬車在四蹄如雪的大宛名駒慢悠悠的奔跑之下,慢慢駛出了宮門。

  馬車內。

  「噴,為何這麼久才出來?母后都跟你說了什麼?」

  太平端坐於軟榻之上,大紅色的石榴長裙將她修長的雙腿裹住,裙子貼合身材,臀部的線條勾勒出圓潤的弧度,髮髻中插著金色的鳳凰步搖,青絲如瀑,垂落肩頭,黑白分明的鳳眸似漫不經心的警了他一眼。

  母后單獨召見楊易,卻是把她這個女兒提前趕了出來,倒是讓她心裡有些狐疑。

  楊易挑了挑眉,迎著公主殿下的目光,坦然道。

  「娘娘問我,如何看待公主殿下的婚事?」

  太平聞言頓時輕,俏臉浮現一抹緋紅。

  「你騙人...

  」

  楊易嘴角泛起一絲玩味,又想到了武皇后當時古怪的態度。

  他笑眯眯的看著太平。

  「微臣怎麼會欺騙公主殿下?」

  「何況,這種事,也騙不了。」

  太平冷靜下來。

  這登徒子說的也對。

  這種事情根本騙不了人,只需要找母后問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

  她心裡有些亂。

  母后為何要問這廝?

  莫非今天真的被母后發現了什麼?

  公主殿下腦海里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便忍不住在心裡呸呸胚。

  能發現什麼?

  她跟楊易那可是清清白白的。

  母后,該不會是誤會了什麼?

  要不要改日跟母后解釋解釋?

  公主殿下越想越亂,鳳眉不由得微微起,耳邊冷不丁的響起了楊易的聲音。

  「公主殿下今日何以對來濟等人以言語相激?」

  太平一證,便迎上楊易略微玩味的笑容,心裡募的升起一絲羞惱。

  這廝是故意這麼問的?

  她雙手抱胸,鳳眉豎起,語氣冷淡。

  「你是指哪一句?」

  楊易不禁莞爾。

  「哦?」

  「公主殿下還說了其他麼?」

  「微臣到場的時候,便只聽到公主殿下的那句『來御史,區區一個公主家令的職位如何有資格能夠商談軍國大事?商談國事的時候,還請稱爵位!』」

  太平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烏黑透亮的鳳眸眨了眨,輕描淡寫道。

  「那是因為今日這些老傢伙動輒以公主家令的職位品秩說事..:::

  「本宮聽得厭了,便斥責了他們。」

  「當然,你也不要以為本宮是替你出頭。」

  「只是因為公主家令是本宮的屬官,讓他們張嘴閉嘴一個「區區公主家令」說的好似不值錢一般,落的是本宮的面子。」

  「本宮當然要狠狠斥責他們一番。」

  楊易故作恍然。

  「原來是如此。」

  「微臣還以為公主殿下是不忿於那些人將微臣看的不屑一顧,這才出面斥責他們。」

  太平輕,羞怒的瞪著楊易。

  「你倒是挺會自作多情。」

  楊易不禁莞爾。

  他似笑非笑的盯著太平。

  「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這與自作多情又有何干係?」

  「難道公主殿下就不能因為是替微臣出頭?」


  「不能!」太平堅決的否認。

  「是麼?」楊易眼角忽然掠起一絲促狹的笑容,讓太平心裡一跳,總覺得這廝要讓她難堪。

  「那微臣怎麼從上官才人聽得公主殿下為了微臣,與群臣爭辯,還將微臣立下的功績拿出來一一列舉,駁斥的那些大臣面紅耳赤?」

  馬車內安靜下來,唯有公主殿下猛烈跳動的心跳聲。

  馬車外滴答滴答的清脆蹄聲伴隨著鈴鐺迴蕩在青石街道上。

  楊易的話猶如被驚動的麋鹿一般,迅速的竄進了公主殿下雜亂無章的心裡,

  她白膩修長的玉手捏成拳頭,心裡羞怒起來。

  這廝早就從旁人口中知道了全部的經過,居然還假裝不知道在這捉弄她。

  簡直是太可惡啦!

  【叮!情緒值+100】

  太平羞憤的瞪著楊易,鳳眸圓睜,黑色的瞳仁猶如黑珍珠般剔透。

  「本宮......只是為了本宮的顏面。」

  「反......反正......就不是因為你!」」

  要不是這馬車還在行駛中,她真想從馬車上跳下去,離這廝越遠越好。

  這廝竟如此捉弄她。

  公主殿下委實不是能言善辯的楊家令的對手,但是沒關係,反正公主殿下不屑於再找理由。

  總之,公主殿下就不是因為楊家令才怒辯群臣噠一香後。

  公主府。

  太平火急火燎的衝進閨房,往床榻上一倒,粉拳狠狠的捶打被褥,好似與被褥與深仇大恨一般,把紅袖看的目瞪口呆。

  好一會兒。

  紅袖瞪大眸子,忍不住道。

  「公主殿下,您這是..

  太平忽然翻身坐起,冷冷道。

  「這廝竟敢捉弄本宮!」

  「啊?」紅袖一愣。

  太平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俏臉冰冷。

  「本宮要狠狠的懲罰他!」

  紅袖目瞪口呆:「矣?」

  太平鳳眉緊,冷然的目光落在紅袖身上。

  「從今天開始,本宮的襪子,全都丟給那廝去洗!」

  「哼,本宮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給女人洗襪子,看他顏面何存!」

  她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自得。

  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惡毒了,簡直堪比那些戲曲里欺壓小妾的正室惡婦。

  紅袖一臉驚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公主殿下旋即眉頭一皺,似想到什麼一般,又擺了擺手。

  「罷了,當本宮沒說。」

  紅袖:「???」

  太平沒理會目瞪口呆的紅袖,只是心裡嘀咕。

  還是算了吧。

  這廝好也是公主府的家令,懲罰他就是落自己的面子。

  對,沒必要。

  罷了,本宮胸懷寬廣,不跟這廝一般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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