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以你之姓,冠吾之名?浣衣房小娘子楊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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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以你之姓,冠吾之名?浣衣房小娘子楊令月!

  翌日。

  甘露殿裡的消息不脛而走,席捲了整個長安,猶如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石子,盪起一陣陣漣漪。

  這其中自然有天后娘娘推波助瀾。

  畢竟,之前李賢等人煽動的「倒懸佛影」意為雞司晨的謠言,已經給她帶來了一定的威脅。

  如今,事情查清,自然是要讓所有人都搞清楚,

  御史台。

  「噓,你們聽說了嗎?昨晚那佛影又再度出現了!」

  「竟有此事?」

  「那還有假?聽聞天后娘娘連夜封鎖了皇宮,太子殿下和來御史,郝中書等人都親自趕了過去。」

  「之前不是說是有可能是陛下的幻覺麼?」

  「你也說了有可能麼,但是昨晚卻是真的再次出現了!」

  「那這麼說來,真的是上天示警,那豈不是說天后..:.:

  「休得胡言,聽聞那倒懸佛影已經被..:::

  「噓!慎言!」

  1

  》

  眾御史本來聚在一起正在竊竊私語,忽然見到狄仁傑的身影走了進來,頓時閉口不言這位狄御史跟他們一向是格格不入。

  御史台雖然是言官之地,但是如狄仁傑這般敢犯顏直諫皇帝,甚至跟御史台的最高長官來濟上的,還真沒有。

  所以他們一向避免跟狄仁傑發生什麼牽扯。

  換句話說,這位狄御史被他們孤立了。

  狄仁傑倒也不在意,只是將手中的文書放下,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御史台。

  他剛剛聽到了同僚們隻言片語的議論,心裡有些古怪。

  那佛影再度出現了?

  作為一個曾經擔任過大理寺丞的官員,他見識過不少詭的案件。

  但是如這倒懸佛影這麼詭異的,還是第一次見。

  片刻後。

  乾元殿。

  「婉兒見過狄御史.

  上官婉兒朝著狄仁傑行了一禮。

  狄仁傑授了授有些斑駁的鬍鬚,眼睛眯起,笑呵呵道。

  「上官才人,本官聽聞昨日這宮中出了點事情?」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微笑道。

  「的確如此,夜半之時,那倒懸佛影再度出現,天后娘娘為了不讓宮裡人心惶惶,便封鎖了消息,請了楊家令來勘察此事。」

  狄仁傑一愣,更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咽回去。

  他眸子微微瞪大。

  「楊家令?」

  上官婉兒清冷的眸子有些奇怪的警了狄仁傑一眼,似乎有些奇怪這位狄御史為何如此大的反應。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只是淡淡一笑。

  「不錯,楊家令來到這之後,僅花了一香時間,便破解了其中玄機。」

  「倒懸佛影的玄機已經破解了?」狄仁傑心裡一震,有些驚訝。

  上官婉兒旋即將昨晚楊易是如何破解倒懸佛影的事情一一道來。

  直到聽到「小孔成像」的原理,狄仁傑有些膛目結舌。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

  ..此後,楊家令便挪動了花瓶,也是出現了一模一樣的花瓶倒影,至此這佛影便是被破解了。」

  上官婉兒輕聲道。

  狄仁傑沉默下來。

  他嘆了口氣。

  這位楊小兄弟居然如此厲害,先他一步,僅僅是一爛香不到,就破解了其中玄妙。

  其聰明才智,實在是他生平僅見。

  他本來還想著過來看看這倒懸佛影到底怎麼回事,自己好互也在大理寺呆了這麼多年,可以幫忙分析分析,畢竟皇宮之中老是出現這樣詭異的現象,著實不是什麼好事。

  結果,這事早已經被解決了!

  上官婉兒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略微有些挫敗的狄仁傑。


  「具體情況便是這般,不知道狄御史是有何事?」

  「若是想要見天后娘娘,奴婢這就去稟報。」

  狄仁傑一臉汕汕的擺了擺手。

  「不必,不必了。」

  「本官只是路過。」

  紫宸殿。

  「這倒懸佛影居然只是佛像穿過孔洞的些許倒影,這楊家令所述的光直線傳播,倒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李治半躺在床榻上,不由得咳嗽了幾聲,蒼白如紙的臉上湧起一抹紅暈,「這個楊家令是個人才。」

  武皇后唇角勾起,想到昨晚楊易輕描淡寫的模樣,鳳眸中一絲笑意閃過。

  「的確是個人才。」

  「可惜了本宮本想趁著他上次從吐蕃手中奪回大唐將士立下大功,給他請封一個爵位,奈何被中書省的那群老傢伙給駁回了。」

  李治輕咳一聲,心機深沉如他,自然明白武皇后提起此事的意思。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

  「此次他又解決了這倒懸佛影,加上上次的功勞,那就封他一個縣男吧..:::

  「不知道皇后以為,該以何縣冠名?」

  武皇后紅潤飽滿的唇角微微一勾,狹長的鳳眸眯起。

  「妾身以為,長安縣男,最為合適,陛下覺得呢?」

  李治深深的看了一眼武皇后,輕咳一聲。

  「傳朕旨意,加封楊易為長安縣男,食邑三百戶..::

  長孫府。

  「真是可惜,若是此番太子能夠藉助此機會逼退武氏,必然能夠執掌大權,日後我長孫氏靠著太子殿下未必沒有重新崛起的機會......」一個相貌俊朗,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嘆氣道。

  長孫璃月慵懶的靠在黃花梨木椅子上,嬌俏白膩的臉龐面無表情,語氣沒有半點起伏。

  「大哥,別犯蠢了,這位太子登基的機會極低,你跟著他,小心再給我長孫氏帶來一次滅門之災。」

  長孫元翼眼皮跳了跳。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頗為無奈。

  「那可是太子,如果連他都沒有機會,那誰有機會?」

  「我也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長孫氏。」

  「你忘了父親臨終前的心愿。」

  長孫璃月微微偏頭,清冷的眸子沒有絲毫感情,盯著這位當代趙國公、太子右宗衛率、左武衛將軍,冷冷道。

  「我當然沒有忘,自懂事起,父親便一日復一日的在我們面前提起要光復長孫氏。」

  「自六年前,你被陛下下旨承襲趙國公的爵位,我長孫氏才有了一絲起色。」

  「太子李賢不被武氏所喜,他也對武氏出手,母子二人明爭暗鬥,他斗得過武氏?」

  長孫元翼臉色難看,提起那個覆滅長孫氏的元兇,他心裡也是極為畏懼。

  他忽然忿忿道:「都怪那個什麼楊家令,要不是他橫插一手,解決了倒懸的佛影,這一回,太子不可能會輸。」

  長孫璃月沒有哎聲,只是腦海中再度浮現楊易的身影,秀眉微微起。

  她對楊易印象極為深刻。

  因為只有這個男人,讓她吃過。

  許久長孫璃月輕聲道。

  「此人文武雙全,不是凡輩。」

  「至於那位賢太子,恐怕很難順利登基,你不要牽扯太深,否則難以翻身。」

  數日後。

  伴隨著皇帝封賞楊易的旨意下達。

  一時間,不少人都震驚失聲。

  大唐的縣男多如牛毛,但是大部分都是繼承了祖上的爵位。

  真靠自己掙來的爵位,少之又少。

  公主府。

  薄薄的雪花早已經融化,青灰色的瓦片層次分明的疊在屋頂上,四邊檐角翹起,銅柱的瑞獸在太陽的照耀下,散發著銅色的光澤。

  「殿下,今日上元節,二聖在皇宮之中舉辦盛宴,邀請了文武百官,皇族勛貴,以及長安頗為有名的才子寫詩助興,天后娘娘已經派人送來消息,讓公主殿下晚宴前抵達。」


  楊易一襲深藍色長袍,烏黑柔順的長髮用碧玉頭束起,露出稜角分明的臉龐,唇角勾起溫潤的笑意。

  如果不張嘴的話,這廝的這般模樣足以迷倒長安九成九的女人了。

  太平心裡不無惡意的嘀咕。

  要是個啞巴就好了!

  當然,就算是啞巴,那也迷不倒她堂堂的太平公主殿下。

  之所以說能迷倒九成九的女人,而不是十成,那就是因為她太平殿下還在呢。

  想到此,她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

  「本宮知道了。」

  楊易有些古怪的警了一眼忽然傲嬌起來的太平,不明白這位公主殿下心裡在想些什麼不過他也沒有深究。

  畢竟,這個年紀的少女,想法本就如夜空中的星星般閃爍不定。

  想要猜透少女的心思,那太難了。

  楊易微微一笑。

  「殿下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準備,微臣這就讓丫鬟們為殿下準備沐浴的熱水..

  太平隨意的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

  府內的眾丫鬟忙碌起來,捧著乾淨的衣服,以及各類首飾珠釵,胭脂水粉。

  紅袖指揮起來,眾丫鬟井然有序。

  一面光滑的銅鏡擺在梳妝檯上。

  太平面無表情的俏臉倒映其上。

  旁邊的紅袖小聲道。

  「殿下,這上元節乃是我大唐一年來最盛大的節日之一,不知道殿下為何這般不高興?」

  太平撇了撇嘴。

  「無非就是一些無趣的宴會罷了。」

  「本宮都膩歪了。」

  「無非從宗族中,拉出個老頭出來嘀嘀咕咕念叻些又臭又長的文章,再找些伶人載歌載舞......」

  「弄些所謂的詩詞文章助助興,再聽些文武大臣的奉承。」

  「本宮卻要從宴會開始坐到宴會結束,你說本宮能高興的起來嗎?」

  紅袖啞然。

  公主殿下的這話,她可是沒法接。

  她苦笑著給太平貼上了淡金色的花鈿。

  太平挑了挑眉。

  「宮裡的宴會,本宮參加的都倦了,倒是不知道這民間的上元節是過的哪般模樣?」

  紅袖忙著給公主殿下挑抹最合適的胭脂,隨口道。

  「聽聞可有意思了.....

  「各家各戶會把門前樹幹上掛滿花燈,作燈樹,街頭巷尾則是掛滿花燈..:::

  「有猜燈謎的,有雜技,歌舞,還有一起踏歌的。」

  紅袖隨口說著自己從旁人口中聽來的見聞,卻沒注意到公主殿下的眸子越來越亮。

  少頃。

  紅袖正準備給公主殿下的指甲上抹上紅艷艷的鳳仙花汁。

  忽然。

  太平豁然站起,嚇了紅袖一跳,手裡裝滿了鳳仙花汁的罐子差點打翻。

  「殿下,您這是......?

  太平目光灼灼的盯著紅袖,烏黑透亮猶如黑珍珠般的眸子透著讓紅袖頗覺危險的神色。

  「本宮決定了,晚上不去皇宮,本宮要去長安城內逛一逛。」

  「啊?」紅袖人都傻了,她目瞪口呆,道:「公主殿下,您怎麼忽然想去民間遊玩了?」

  太平狹長的鳳眸眯起,似笑非笑道。

  「你不是說挺有趣的麼,那本宮就去看看嘍....

  紅袖:「???」

  她委屈的都要哭了,怎麼就成她說的了?

  這要是讓二聖知道是她公主溜出去的,那她不是完啦?

  一想到某種可怕的後果,她連忙道。

  「公主殿下,還是別了吧,您要是溜出去了,那楊家令豈不是要責罰奴婢?」

  太平深以為然的拍了拍紅袖的肩膀。

  「所以,你跟我一起溜出去.....


  「啊?」紅袖合不攏嘴。

  片刻之後。

  公主府內安靜下來。

  眾丫鬟不安的被打發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又過了一爛香。

  「殿下...

  .」紅袖鬼鬼崇崇的將腦袋伸出門,「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2

  太平輕哼一聲。

  「有什麼不好的?」

  「只要不被抓住,那就等於本宮沒有做過這事!」

  「還有你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紅袖眨了眨眸子,忽然撓了撓腦袋。

  「我想起來了,殿下,上次咱們好像也是這般準備溜出去,然後就被楊家令給抓住了。」

  太平:『

  她瞪了一眼紅袖。

  「烏鴉嘴。」

  說完,她剛準備拉著紅袖往外溜,還沒走出幾步,忽然身體一僵,有些愣然的看著面前不遠處似笑非笑的楊易。

  身後的紅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忽然便被公主殿下拉到前面。

  公主殿下義正言辭的聲音響起在耳畔。

  「紅袖啊,你沒事都別往外面瞎跑,咱們晚上可還有宮裡的宴會呢,你拉著本宮出去了,晚上的宴會怎麼辦?」

  紅袖:「???」

  這個時候,她也見到了不遠處的楊家令,頓時渾身緊繃,欲哭無淚。

  楊易看到小丫頭哭喪著臉和太平裝模作樣的神色,忍俊不禁。

  他怎麼恍愧有種前世晚自習悄悄出現在教室窗子外,抓學生玩手機的感覺?

  楊易揉了揉眉心,旋即向前走了幾步,笑道。

  「公主殿下這是要去哪?」

  太平義正言辭的挺起胸膛,鳳眉豎起。

  「紅袖說晚上長安城內的花燈頗為有趣,要帶本宮去看看呢..::

  紅袖:「???」

  楊易看了一眼欲哭無淚的紅袖,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目光澄澈的看向太平。

  「公主殿下若是想要出去,何必借著紅袖當藉口?」

  紅袖眼睛一亮。

  楊家令真是英明神武啊,居然沒有被公主殿下給矇騙。

  太平卻是頗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好互自己也是公主,被一個下屬管教的模樣脾氣也就罷了。

  她自己找個台階下,還非得讓楊易給拆穿了?!

  她冷淡道。

  「本宮倒也想直接出去,那不是怕你到時候又要抬出父皇,母后的名頭。」

  「畢竟,這上元節如此重大的節日宴會,本宮怎可缺席?」

  「何況,母后還派人邀請了本宮.....

  楊易並未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太平。

  太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寵溺,讓她心裡更加惱火。

  明明這廝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為何非得作出這般好像自己在他面前,只是個不知世事的少女一般的表情?

  她太平公主早已經成年啦!

  【叮!情緒值+100】

  她杏眸瞪圓,怒視著楊易,雪白的天鵝頸揚起,

  兩人對視了一會。

  楊易輕聲道:「公主殿下說自己生病了便是。」

  「什麼?」太平下意識眉。

  忽然,她仿佛意識到什麼一般,有些驚的看著楊易。

  楊易迎著公主殿下的目光,輕描淡寫道。

  「上元節宴會雖然重要,但是二聖也是旨在君臣共樂,若是公主殿下不願去,那微臣便派人去告知天后娘娘,公主殿下身體不適,不宜出門便好了。」

  旁邊的紅袖目瞪口呆,仿佛是第一次認識楊家令一般,小嘴大張,幾乎能夠吞下一個雞蛋。

  這還是那個規矩嚴格,讓公主殿下都畏懼的楊家令麼?!

  太平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楊易。


  這廝居然沒有擺出那般說教的臭架子,還幫她出主意?

  她秀眉緊,白膩如玉的俏臉緊繃,烏黑透亮的眸子盯著楊易。

  「母后不會相信本宮的說辭....

  ,

  楊易微微一笑,稜角分明的臉龐仿佛都柔和了幾分。

  「所以,是微臣讓人去說,天后娘娘不會相信公主殿下的說辭,但是會相信微臣的說辭。」

  紅袖腦袋一片空白,心裡喃喃道。

  完嘍,完嘍,楊家令指定是瘋了。

  太平眉頭幾乎凝成麻花。

  她冷冷道。

  「你這樣可是欺君之罪..:::

  楊易嘴角著笑意。

  「主憂臣辱,既為公主家令,自然是要為公主出主意的。」

  「為公主殿下觸了欺君之罪,微臣也是心甘情願。」

  太平臉皮滾燙起來,白暫如瓷的肌膚像是沁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連精緻的耳垂都殷紅似血起來。

  她面無表情。

  「呵,好一副伶牙利嘴。」

  「這般油嘴滑舌的功夫,也不知道背地裡騙了多少無知女子。」

  楊易雙手抄於袖中,目光溫和,誠懇道。

  「除了公主殿下之外,還沒有成功過。」

  這話倒是真的,在前世,這種土味情話,在那些久經情場的妹子面前,毫無用處。

  倒是在這個時代,對這些情竇初開,愛情上純潔如白紙的少女,還是相當有殺傷力。

  太平:「???」

  不是,這廝什麼意思?

  她好騙唄?

  楊易趁著公主殿下暴怒之前,指了指她的頭上。

  「公主殿下,就打算穿成這樣去逛長安城?」

  太平一愣,下意識的摸了摸髮髻。

  「有何不可?」

  楊易看著太平頭上,綴著栩栩如生的純金鳳凰髮簪上面鑲嵌著的幾乎剔透的紅寶石,

  耳邊掛著西域諸國進貢的極品翡翠耳環,羊脂白玉手鐲,更不用提公主殿下的裙鋸都是用金絲連綴而成,他陷入沉思。

  少頃。

  楊易扯了扯嘴角。

  「微臣以為,公主殿下若是不想出去太過招搖的話,還是換一套服飾。」

  「因為今日出去的並非是公主殿下,而是一位喜愛熱鬧的普普通通的少女。」

  太平也反應過來,自己眼中尋常的珠寶,在別人眼裡恐怕過於的華麗。

  她眉頭起。

  「那怎麼辦?」

  楊易笑道:「交給微臣好了。」

  一灶香後。

  太平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有些驚訝。

  平日裡往高梳起的髮髻,此時卻是梳於腦後,烏黑柔順的青絲自然垂下,未施粉黛的俏臉白皙柔嫩,身上穿著素綠色葛衣長裙,身上所有的首飾都被拿下,露出雪白的脖頸,

  修長的皓腕上綁著淡綠色的草編手鍊,少了幾分高貴,卻多了幾分清純,活潑。

  縱然是那些皇親勛貴見到她,恐怕也不敢認這是太平公主殿下!

  旁邊的紅袖呆愣當場。

  這還是那位高貴驕傲的公主殿下嗎?

  分明是一位清純活潑的農家少女!

  只是容顏過於美麗罷了。

  楊易打量了一眼太平,微微頷首,笑眯眯道。

  「這便好了。」

  「我們走吧,娘子。」

  太平一愣,略微有些不習慣的看看楊易。

  楊易唇角勾起,迎看太平的目光,認真道。

  「今日公主殿下身體不適,暫於府中修養,與我同去城中遊玩的,乃是公主府浣衣房的楊令月小娘子.....」

  太平終於羞惱起來,雙手叉腰,飽滿的胸脯將素綠色布裙挺起高聳的弧度。


  「什麼楊令月,本宮什麼時候跟你姓了?」

  楊易看了一眼公主殿下的胸脯,暗嘆一聲,衣服尺寸拿小了。

  他迎著公主殿下羞惱的目光,認真道。

  「如公主殿下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走到城中,便已是引人矚目,若是以本名出去,

  那更是容易暴露了,公主殿下以為然否?」

  太平眨了眨眸子,覺得這的話似乎有些道理。

  不過她心裡總有些羞澀。

  以你之姓,冠吾之名!

  這不是成婚的婦人才會做的麼?

  哎呀呀,這廝莫不是有其他的念頭吧?!

  公主殿下感覺自己臉皮有些發燙。

  她故作矜持的點點頭,鳳眸微微抬起,白了楊易一眼。

  「算你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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