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鋒一號
大課間買了200塊餐票，秦霄向著高一一班後門走去。
逮著個小個子眼鏡妹說道：
「同學，幫我叫下你們班倪甜甜，謝謝啊。」
女生聞聲看了看秦霄，害羞的點了點頭。
這時陶雪看到秦霄，快步走了出來，陰陽怪氣道：
「秦霄，怎麼，是來給月月道歉的嗎？昨天的硬氣都去哪兒了。
月月可說了，這次她再也不會原諒你了，你死了這條心吧，別以為會打個籃球有什麼了不起，回去找你的醜小鴨吧。」
秦霄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
陶雪見秦霄沒反應，撇撇嘴：「月月不會見你的，你走吧。」
秦霄有點兒忍不住了，「傻逼，滾。」
「你，你真沒素質你。」
「你什麼你，再不走想我大嘴巴子抽你啊？」
「秦霄哥哥，嘿嘿，找我幹嘛呀。」
Duang，Duang，Duang一個一米六的小肉球就彈了過來。
秦霄白了眼陶雪沒再理會。
「甜甜走，出去說，有事兒。」
倪甜甜秦霄初中同學，上學早現在還沒滿17歲，性格極為樂天，純純熱心腸大姑娘。
倪甜甜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
「什麼事呀，秦霄哥哥。」
秦霄摸了摸倪甜甜腦袋。
「有個事兒得拜託你，我同桌想住校，這姑娘剛轉校過來，沒什麼朋友。
你和宿管阿姨關係好，到時候宿舍最好和你安排在一起，平時你多照顧著點兒，有沒有問題？」
倪甜甜眼珠子轉了轉。
「沒問題呀，劉姨會同意的，我們宿舍還有兩個空位呢。」
秦霄：「那就好，不錯甜甜，記你一功。」
倪甜甜笑了笑：
「那你過年帶我去你家玩兒，我想淼淼姐了。」
秦霄：「小意思，來吃年夜飯都行。」
「年夜飯不行的，媽媽過年好不容易回來，要一起吃的。」
秦霄：「好好好，你想什麼時候來都行，那沒事兒了，最快周一，到時候打你電話，記得帶手機哦。」
「好的呢，對了秦霄哥哥，月月嘴裡一直念叨死秦霄，死秦霄，怎麼回事啊。」
秦霄擺擺手：「沒事兒，你少和她玩兒就是了，走了。」
「那......哎？人家明明話都還沒說完呢。」正欲開口，秦霄就轉身下了樓。
留下倪甜甜一人嘟著嘴，跺了跺腳...
井然有序的一班教室內，陶雪委屈的坐在趙馨月身旁，氣憤道：
「月月，秦霄太不是個東西了，他剛才又說我們壞話了。」
趙馨月則轉過頭：「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說...」
趙馨月擺手打斷：
「行了，以後我就當不認識他，你別再提了。」
陶雪欲言又止...
......
哄鬧的四班教室，秦霄半個屁股坐在李博然桌子上。
看著正津津有味看小說的李博然大聲道：「苗老師好！」
李博然一個哆嗦，快速合上書，丟進桌兜。
反應過來的李博然埋怨道：「你要嚇死我啊。」
秦霄：「怎麼樣，申請遞了沒？」
李博然：「搞定了，我把蕭卿兒家裡情況簡單說了說，我小姨就說她去處理。
還問我是不是喜歡人家，我沒辦法，只能說是你喜歡，逼我來的，嘿嘿。」
秦霄無語：「算了懶得和你計較，對了給你飯卡，中午一打鈴你就衝去食堂占座，我和蕭卿兒晚點兒到。」
李博然哀怨道：
「真吃食堂啊...而且為啥是我占座啊？」
秦霄：「咋滴，難道你想讓蕭卿兒一下課就衝出去占座啊？」
想像了一下畫面，李博然撓撓頭：
「那倒是不合適，那你們想吃啥？」
秦霄：「我們隨便，你看看你，臉都瘦了，多點些肉吧。」
李博然：「行吧...」
......
最後一節政治課下課鈴聲剛響，後門門神李博然就竄了出去，給政治老師整的一愣一愣的。
秦霄裝模作樣整理起了書本，一本本，一冊冊。
看蕭卿兒還沒動靜，忍不住詢問。
「卿兒，你中午不回去吧，在食堂吃？」
蕭卿兒怯生生點頭：「嗯，...在...在食堂吃。」
一瞬間秦霄不禁有些心疼。
「走，一起吧，也好有個伴兒。」
說著就站起身指了指門外。
不知怎的，蕭卿兒就稀里糊塗，跟著秦霄走進了喧鬧的食堂。
食堂屋頂的吊扇悠悠的轉著，攪動著熱氣裹著清炒土豆絲的焦香。
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排著長龍，端著飯盒眼巴巴的望著。
一直注視著門口的李博然站起身，向門口呼呼招手。
秦霄指了指李博然：「走吧，然子給我們占了位子。」
食堂里人頭攢動，秦霄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搭在蕭卿兒的肩膀上，側身將她護在身前。
蕭卿兒雙手緊緊的捏著衣角，貝齒輕咬紅唇，跟隨秦霄緩緩挪動。
來到桌前才看到倪甜甜也在。
指引著讓蕭卿兒坐在甜甜對面，胳膊捅了捅李博然：
「愣著幹嘛。」眼神看向倪甜甜身旁座位。
李博然終於會意，起身挪了過去。
秦霄坐下身對倪甜甜道：
「甜甜，這就是我同桌，蕭卿兒，你叫卿兒姐吧。」
「卿兒姐姐你好漂亮啊。」倪甜甜笑眯著眼。
「叫我甜甜就好，秦霄哥哥讓你住宿舍和我一間哦。」
這時蕭卿兒才緩緩抬起頭，眼神閃躲小聲道：
「你...你好。」又側頭看了看秦霄。
秦霄嘿嘿一笑。
「來不用客套，快吃吧，都是自己人，以後住校有事兒就問甜甜，她人很好的。」
有甜甜和李博然，餐桌氣氛很快活躍了起來。
秦霄看到蕭卿兒一直在吃飯，偶爾吃一顆青菜，便直接伸手端起蕭卿兒的飯碗。
什麼辣椒炒肉、西紅柿雞蛋、魚香肉絲都往碗裡撿。
蕭卿兒面色惶恐，拉了拉秦霄衣角，連忙搖頭。
秦霄看差不多了，才放下碗。
「多吃點兒，看你瘦的，幹嘛只盯著菜吃。」
倪甜甜：「是啊，卿兒姐姐，大家以後都是好朋友，不用這麼拘束的。」
吃的滿嘴油的李博然也咕囔道：
「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
秦霄不禁調笑道：「你不是說食堂飯難吃嗎，怎麼還吃這麼香。」
李博然：「我這不是餓了麼。」
秦霄愣了愣，餓了麼？
蕭卿兒低頭眼含淚花：「謝...謝謝...你們。」右手快速偷偷抹了抹，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來。
秦霄欣慰的點點頭。
「對了甜甜，吃完飯你帶卿兒去宿舍逛逛，提前熟悉熟悉。」
倪甜甜笑著嗯了聲。
秦霄扭頭又對李博然道：「給金子打電話，讓他來學校門口，我們出去說點兒事兒。」
李博然：「好嘞。」說著就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食堂外與二女分別後，攬著李博然肩膀，向著校門外走去。
北門對面，身高約莫一米七的瘦小伙雙手插兜，叼著煙，斜靠在文具店門口的電線桿上。
一頭金黃的頭髮，髮根處黑髮一寸多長。
緊身褲小皮鞋，鞋上還粘層灰。
看的秦霄只翻白眼。
過著馬路的李博然招手喊著。
「金子，這兒。」
來人正是髮小金自成，初中沒讀完就輟學瞎混了。
「踏馬的，你們昨天上網不叫我。」
李博然辯解道：「拉倒吧，屁股還沒坐熱就回了。」
「那今天找我幹嘛，我剛還和妹妹聊QQ呢，就被你們喊過來了。」
秦霄：「給你理髮，嗯，順便說點兒事兒。」
金自成無語，「噠埋，我頭髮招你惹你了。」
「別廢話，邊走邊說，我先去趟銀行。」秦霄不容置疑道。
三人沒走多遠，秦霄獨自進了銀行。
取了兩千三，本來只要八百的，結果姐姐還是多打了。
總共一千五百塊，加上自己的一共兩千三，全部取了出來。
李博然看著秦霄手裡一小疊現金。
「老霄，取這麼多錢幹嘛？」
秦霄快速點了點：「有用。」
蹲在道牙邊點了支煙。
秦霄：「金子，還準備繼續混下去嗎，有沒有什麼打算。」
「哎，不知道啊，老娘想讓我去學門手藝。」金自成嘆口氣。
「但你們知道的，我聽見學這個字就犯困，實在不行就去廣州找我大伯，學做生意。」
秦霄：「我有個想法你聽聽。」
「嗯，老霄，你說。」
「我打算考去魔都，然子也跟著去，未來一起搞事業，你如果願意，可以先去，做我們的前哨，探探路。」
金自成摸了摸臉頰。
「和你們一起倒是沒問題，可我自己去我也不知道幹嘛啊。」
秦霄：「這你不用擔心，你按照我安排的做就好，去了就能上班，公司也有宿舍，當然環境會比較艱苦。」
金自成：「這也行？條件差點兒就差點兒這都沒事兒，那到底是干點兒什麼？」
秦霄神秘的笑了笑，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逮著個小個子眼鏡妹說道：
「同學，幫我叫下你們班倪甜甜，謝謝啊。」
女生聞聲看了看秦霄，害羞的點了點頭。
這時陶雪看到秦霄，快步走了出來，陰陽怪氣道：
「秦霄，怎麼，是來給月月道歉的嗎？昨天的硬氣都去哪兒了。
月月可說了，這次她再也不會原諒你了，你死了這條心吧，別以為會打個籃球有什麼了不起，回去找你的醜小鴨吧。」
秦霄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
陶雪見秦霄沒反應，撇撇嘴：「月月不會見你的，你走吧。」
秦霄有點兒忍不住了，「傻逼，滾。」
「你，你真沒素質你。」
「你什麼你，再不走想我大嘴巴子抽你啊？」
「秦霄哥哥，嘿嘿，找我幹嘛呀。」
Duang，Duang，Duang一個一米六的小肉球就彈了過來。
秦霄白了眼陶雪沒再理會。
「甜甜走，出去說，有事兒。」
倪甜甜秦霄初中同學，上學早現在還沒滿17歲，性格極為樂天，純純熱心腸大姑娘。
倪甜甜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
「什麼事呀，秦霄哥哥。」
秦霄摸了摸倪甜甜腦袋。
「有個事兒得拜託你，我同桌想住校，這姑娘剛轉校過來，沒什麼朋友。
你和宿管阿姨關係好，到時候宿舍最好和你安排在一起，平時你多照顧著點兒，有沒有問題？」
倪甜甜眼珠子轉了轉。
「沒問題呀，劉姨會同意的，我們宿舍還有兩個空位呢。」
秦霄：「那就好，不錯甜甜，記你一功。」
倪甜甜笑了笑：
「那你過年帶我去你家玩兒，我想淼淼姐了。」
秦霄：「小意思，來吃年夜飯都行。」
「年夜飯不行的，媽媽過年好不容易回來，要一起吃的。」
秦霄：「好好好，你想什麼時候來都行，那沒事兒了，最快周一，到時候打你電話，記得帶手機哦。」
「好的呢，對了秦霄哥哥，月月嘴裡一直念叨死秦霄，死秦霄，怎麼回事啊。」
秦霄擺擺手：「沒事兒，你少和她玩兒就是了，走了。」
「那......哎？人家明明話都還沒說完呢。」正欲開口，秦霄就轉身下了樓。
留下倪甜甜一人嘟著嘴，跺了跺腳...
井然有序的一班教室內，陶雪委屈的坐在趙馨月身旁，氣憤道：
「月月，秦霄太不是個東西了，他剛才又說我們壞話了。」
趙馨月則轉過頭：「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說...」
趙馨月擺手打斷：
「行了，以後我就當不認識他，你別再提了。」
陶雪欲言又止...
......
哄鬧的四班教室，秦霄半個屁股坐在李博然桌子上。
看著正津津有味看小說的李博然大聲道：「苗老師好！」
李博然一個哆嗦，快速合上書，丟進桌兜。
反應過來的李博然埋怨道：「你要嚇死我啊。」
秦霄：「怎麼樣，申請遞了沒？」
李博然：「搞定了，我把蕭卿兒家裡情況簡單說了說，我小姨就說她去處理。
還問我是不是喜歡人家，我沒辦法，只能說是你喜歡，逼我來的，嘿嘿。」
秦霄無語：「算了懶得和你計較，對了給你飯卡，中午一打鈴你就衝去食堂占座，我和蕭卿兒晚點兒到。」
李博然哀怨道：
「真吃食堂啊...而且為啥是我占座啊？」
秦霄：「咋滴，難道你想讓蕭卿兒一下課就衝出去占座啊？」
想像了一下畫面，李博然撓撓頭：
「那倒是不合適，那你們想吃啥？」
秦霄：「我們隨便，你看看你，臉都瘦了，多點些肉吧。」
李博然：「行吧...」
......
最後一節政治課下課鈴聲剛響，後門門神李博然就竄了出去，給政治老師整的一愣一愣的。
秦霄裝模作樣整理起了書本，一本本，一冊冊。
看蕭卿兒還沒動靜，忍不住詢問。
「卿兒，你中午不回去吧，在食堂吃？」
蕭卿兒怯生生點頭：「嗯，...在...在食堂吃。」
一瞬間秦霄不禁有些心疼。
「走，一起吧，也好有個伴兒。」
說著就站起身指了指門外。
不知怎的，蕭卿兒就稀里糊塗，跟著秦霄走進了喧鬧的食堂。
食堂屋頂的吊扇悠悠的轉著，攪動著熱氣裹著清炒土豆絲的焦香。
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排著長龍，端著飯盒眼巴巴的望著。
一直注視著門口的李博然站起身，向門口呼呼招手。
秦霄指了指李博然：「走吧，然子給我們占了位子。」
食堂里人頭攢動，秦霄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搭在蕭卿兒的肩膀上，側身將她護在身前。
蕭卿兒雙手緊緊的捏著衣角，貝齒輕咬紅唇，跟隨秦霄緩緩挪動。
來到桌前才看到倪甜甜也在。
指引著讓蕭卿兒坐在甜甜對面，胳膊捅了捅李博然：
「愣著幹嘛。」眼神看向倪甜甜身旁座位。
李博然終於會意，起身挪了過去。
秦霄坐下身對倪甜甜道：
「甜甜，這就是我同桌，蕭卿兒，你叫卿兒姐吧。」
「卿兒姐姐你好漂亮啊。」倪甜甜笑眯著眼。
「叫我甜甜就好，秦霄哥哥讓你住宿舍和我一間哦。」
這時蕭卿兒才緩緩抬起頭，眼神閃躲小聲道：
「你...你好。」又側頭看了看秦霄。
秦霄嘿嘿一笑。
「來不用客套，快吃吧，都是自己人，以後住校有事兒就問甜甜，她人很好的。」
有甜甜和李博然，餐桌氣氛很快活躍了起來。
秦霄看到蕭卿兒一直在吃飯，偶爾吃一顆青菜，便直接伸手端起蕭卿兒的飯碗。
什麼辣椒炒肉、西紅柿雞蛋、魚香肉絲都往碗裡撿。
蕭卿兒面色惶恐，拉了拉秦霄衣角，連忙搖頭。
秦霄看差不多了，才放下碗。
「多吃點兒，看你瘦的，幹嘛只盯著菜吃。」
倪甜甜：「是啊，卿兒姐姐，大家以後都是好朋友，不用這麼拘束的。」
吃的滿嘴油的李博然也咕囔道：
「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
秦霄不禁調笑道：「你不是說食堂飯難吃嗎，怎麼還吃這麼香。」
李博然：「我這不是餓了麼。」
秦霄愣了愣，餓了麼？
蕭卿兒低頭眼含淚花：「謝...謝謝...你們。」右手快速偷偷抹了抹，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來。
秦霄欣慰的點點頭。
「對了甜甜，吃完飯你帶卿兒去宿舍逛逛，提前熟悉熟悉。」
倪甜甜笑著嗯了聲。
秦霄扭頭又對李博然道：「給金子打電話，讓他來學校門口，我們出去說點兒事兒。」
李博然：「好嘞。」說著就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食堂外與二女分別後，攬著李博然肩膀，向著校門外走去。
北門對面，身高約莫一米七的瘦小伙雙手插兜，叼著煙，斜靠在文具店門口的電線桿上。
一頭金黃的頭髮，髮根處黑髮一寸多長。
緊身褲小皮鞋，鞋上還粘層灰。
看的秦霄只翻白眼。
過著馬路的李博然招手喊著。
「金子，這兒。」
來人正是髮小金自成，初中沒讀完就輟學瞎混了。
「踏馬的，你們昨天上網不叫我。」
李博然辯解道：「拉倒吧，屁股還沒坐熱就回了。」
「那今天找我幹嘛，我剛還和妹妹聊QQ呢，就被你們喊過來了。」
秦霄：「給你理髮，嗯，順便說點兒事兒。」
金自成無語，「噠埋，我頭髮招你惹你了。」
「別廢話，邊走邊說，我先去趟銀行。」秦霄不容置疑道。
三人沒走多遠，秦霄獨自進了銀行。
取了兩千三，本來只要八百的，結果姐姐還是多打了。
總共一千五百塊，加上自己的一共兩千三，全部取了出來。
李博然看著秦霄手裡一小疊現金。
「老霄，取這麼多錢幹嘛？」
秦霄快速點了點：「有用。」
蹲在道牙邊點了支煙。
秦霄：「金子，還準備繼續混下去嗎，有沒有什麼打算。」
「哎，不知道啊，老娘想讓我去學門手藝。」金自成嘆口氣。
「但你們知道的，我聽見學這個字就犯困，實在不行就去廣州找我大伯，學做生意。」
秦霄：「我有個想法你聽聽。」
「嗯，老霄，你說。」
「我打算考去魔都，然子也跟著去，未來一起搞事業，你如果願意，可以先去，做我們的前哨，探探路。」
金自成摸了摸臉頰。
「和你們一起倒是沒問題，可我自己去我也不知道幹嘛啊。」
秦霄：「這你不用擔心，你按照我安排的做就好，去了就能上班，公司也有宿舍，當然環境會比較艱苦。」
金自成：「這也行？條件差點兒就差點兒這都沒事兒，那到底是干點兒什麼？」
秦霄神秘的笑了笑，緩緩吐出一口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