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歡，她
窗外，西北風呼呼地刮著。
昨夜下了一點兒小雨，水汽里裹著塵土的氣息鑽進教室。
順手將長長的劉海向後捋了捋，想了一節課的心事，直到下課，也沒來得及看看講了什麼。
心中正自我批評呢。
哐當一聲，桌子被撞的晃了晃。
身旁的蕭卿兒身子都是一顫。
「老霄，發什麼呆呢？臥槽你眼鏡呢，這髮型也有點兒意思啊。」
李博然拍了拍秦霄肩膀，又看了看旁邊低頭不語的蕭卿兒。
「我剛來就聽說你和人吵架了，誰啊？」。
秦霄翻了個白眼，心想剛還和你小子喝酒呢，現在就變這麼嫩了，快要謝頂的地中海也不見了。
「沒什麼，你怎麼才來？」
死黨李博然，細數起來，快三十個年頭了，前世大媽密友，甭管何時何地，和誰都能嘮五毛錢的。
「昨晚玩兒太晚了，起遲了嘿嘿。」
秦霄：「好吧，還得是你，中午陪我出去一趟，辦點兒事兒。」
「行，我還說中午去網吧呢，你不知道昨天你不在，我和金子讓人給虐慘了。」
秦霄點點頭，「正好，我就是去網吧辦事，查點兒資料。」
目前除了解決家裡的隱患，也得想辦法搞點兒啟動資金了。
畢竟看了這麼多年小說，隨便拿來一本，也得起飛不是。
又撤了會兒皮，上課鈴響起，李博然才竄回自己座位。
沒再和身邊蕭卿兒交流，也沒法交流，這妮子說話太費勁了，等騰出手了再慢慢了解也不遲。
......
中午放了學，在三中北門隨便對付了點兒，就往凌霄網吧方向走去。
推開玻璃門，渾濁的煙味裹著泡麵味兒，撲面而來，耳邊迴蕩著《勁舞團》敲擊鍵盤的噼啪聲。
「老霄，快這兒有二連！」
並排落座，李博然搓了搓雙手：「走你走你。」
「我也沒說要玩兒啊？」秦霄找了半晌才找到開機鍵。
「別啊哥，昨天你不在我可被虐慘了。搞幾把，搞幾把。」
秦霄臉黑了黑，「那就搞一把，不搞幾把。」
打開十五六年未曾染指的浩方對戰平台，點擊魔獸爭霸，進入房間，2v2開啟……
一把結束，李博然咧著個大嘴，興奮喊著。
「老霄牛逼啊，還得是你！昨天和金子那二貨一起，誰也打不過，真的憋屈死了。」
秦霄也納悶，自己這重生回來，眼睛也不近視了，遊戲水平卻也還在。
一切都是那麼渾然天成，虐起小趴菜來手到擒來。
難道是去其糟粕，留其精華？
秦霄：「好了，你自己玩兒一把吧，我查點兒資料。」
「啊？這就不玩兒了，才爽了一把啊，我給網管壓了20塊呢，這才哪兒到哪兒。」
「怎麼，你還想下午逃課啊，我處理點兒事兒，別吵吵。」
李博然委屈巴巴嘀咕。
「每次不都是你喊著要逃課嗎？」
也沒管三七二十一，先在某點註冊了作家帳號，具體寫什麼，回家了再想。
拉著顯然還未盡興的李博然走出網吧大門。
剛走到學校北門就聽到背後有道女聲響起...
「秦霄！你給我站住！」語氣里滿含質問。
得，又是趙大校花。
秦霄站定，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白T灰裙，小腿緊緻滑嫩，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手裡還拿著早上弄破的外套。
腳踩白面紅邊匡威帆布鞋，白色的蕾絲邊短襪透出一股清純誘惑。
畢竟舔了多年的校花，放在這個時代，這造型確實抗打。
秦霄內心古驚無波，面無表情，「幹嘛？來還錢？」
「你，秦霄，我怎麼招惹你了？」趙馨月不服氣的瞪著眼。
「沒怎麼，就是懶得搭理你了，不想還錢也無所謂，反正我也嘗過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別來煩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這樣對我？」眼中已泛著委屈神色。
「收一收，收一收，咱倆現在就是認識而已。」
秦霄一步步貼近：「以前說過喜歡你，但你又不答應，不答應你又天天找我，幹嘛？玩兒我？」
趙馨月：「你，你...」
「怎麼，追過來幹嘛，後悔了？」
一米八五大高個的秦霄貼的更近了，沒了眼鏡的遮擋，目光灼灼的逡巡。
右手順勢攀上趙馨月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忍不住捏了捏。
低頭四目相對，「來不及了，小燒杯。」
趙馨月怒急，拍開還在作亂的手羞憤道：
「你混蛋，秦霄，你在說什麼？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連身邊正準備發功的陶雪都沒理，就徑直跑開了。
「秦霄，你瘋啦，月月不會原諒你的，本來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秦霄不耐的揮揮手，「拉倒吧，滾滾滾，你還不如小燒杯，放古代充其量你也就是個填房丫頭。」
「你你你...」
徹底急眼的陶雪也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扭頭追了上去。
秦霄知道，這兩貨真就是宮斗二人組，全身上下八百個心眼。
上一世的絲滑拉扯，現在看來秦霄都覺得該！算盤珠子都嘣一臉了還不自知。
身旁的李博然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半張著嘴。
「幹嘛，嘴再不閉上口水要下來了。」
李博然：「哥，你太...太...」
「怎麼，結巴了？別太了，讓你看了出好戲，不得請我喝奶茶啊。」
李博然：「哥，你是我哥，太猛了，我早就說趙馨月不好追的，你一直不聽，還好你醒悟了。」
秦霄：「沒看出來啊，你這麼人間清醒啊。」
李博然：「對啊，有那時間追她，打打遊戲不香嗎？」
秦霄...活該你單身。
...
另一邊，三中籃球場籃筐下，陶雪惡狠狠瞪著來時的方向。
「秦霄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怎麼能對月月你說出那種話，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太可恨了。」
趙馨月雙手抱膝，臉深深埋在白T下的高聳中，雙肩微聳。
「馨月，陶雪，你們也在這兒啊。」
身高178，塑框眼鏡，一身運動裝，手抱籃球的男生走了過來。
「陳博，你快看看月月都哭了，都是秦霄那個不要臉的欺負的。」
「怎麼回事？」陳博眼中滿是焦急。「他怎麼你了馨月。」
見趙馨月始終默不作聲，轉頭看向陶雪。
陶雪：「他...他...罵我們。」
陳博：「說清楚點兒。」
「我...我也不知道，秦霄突然發神經一樣，你看他過來了。」
陳博順著陶雪手指的方向看去，愣了愣，這是秦霄?
向前快走兩步盯著秦霄，「你做了什麼，馨月為什麼會哭？」
聞聲定睛看了看，初看還沒認出來，細看才想起，原來是初中同學。
記得和自己趙馨月一個班，高中就去了一班重點班了。
說起來兩人還是前世狗友，舔狗的狗，不知道他最後怎麼樣，至少自己是先進，陳博有沒有後來就不知道了。
「怎麼，關你屁事，她是你女人？」
秦霄越想越來氣，一幫小屁孩過家家，沒完沒了了。
陳博：「你，你怎麼開口就罵人呢你。」
「有屁快放，沒屁讓路。」
陳博：「你，你給馨月道歉。」
看了看表情僵硬的陳博，又掃了眼蹲在地上的趙馨月。
「道歉？免了，她欠我的。」
「不道歉就別走。」陳博上前一步，擋在秦霄面前。
秦霄都納悶了，這時候的高中生怎麼都這麼傻裡傻氣的。
「怎麼，強出頭啊，不道歉你想幹嘛，打我？」
陳博愣了愣，看著秦霄平靜的眼眸，咽了咽唾沫。
「都高三了誰還打架啊，你，你，我們比一把，你輸了你就道歉。」
這次秦霄是徹底蒙圈了，這都什麼和什麼？
嘬了口手中的奶茶含糊道：「比什麼？」
陳博緩緩舉起手中的籃球。
噗......
還好秦霄及時低頭，不然要噴陳博一臉，饒是如此，陳博新買的球鞋也遭了殃。
老天啊，真的遭不住了，秦霄自己都在尷尬的摳腳趾。
「受不了了。」秦霄仰天長嘆...
啪，一把拍下陳博手中籃球，反手將奶茶塞入李博然手中。
嫻熟的運球，靠近三分線，手腕微翻背身運球，腳尖點地絲滑轉身。
腳踩罰球線，一步兩步，起跳，劈扣。
一氣呵成。
哐...
球場周圍瞬間鴉雀無聲，其他中午返校的學生也行起了注目禮。
陳博、趙馨月、陶雪、李博然。
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統一的表情。
走回場邊將籃球塞回陳博手中，眼裡儘是無奈。
「還比麼？」
陳博低頭，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籃球，嘴角滿是苦澀。
陶雪：「好...好......」
趙馨月愣愣地看著秦霄，揉了揉發酸的小腿站起身。
「秦霄，你為什麼那麼說我，我到底怎麼你了。你...從前...還說喜歡我的。」
秦霄食指蹭了蹭鼻尖，憋出一句。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說完不禁尷尬的摳了摳腳趾。
眼神忽然瞟到場邊唯一一個獨自低頭快走的身影，心中不禁壞笑。
抬手指了指趙馨月身後，「我現在，喜歡，她。」
所有人齊齊回頭看去。
蕭卿兒也似是感應到了什麼，腳步急停，怯怯的抬起頭，四下觀察，瞬間紅霞爬滿俏臉。
秦霄心中感慨，這妮子也太膽小了，停步、抬頭又低頭，一氣呵成，小巧的鼻尖還反射著微光。
秦霄抓過身邊李博然手中的兩杯奶茶，大步走過去，舉起未開封的奶茶，「給你的，拿著。」
蕭卿兒抬頭，琥珀色的眼眸微眨，怯生生道：「給...給...？」
髮絲間蕩漾的驚鴻一瞥，秦霄神情都為之一振。
沒等話說完，右手食指中指上就掛上了一杯暖暖的珍珠奶茶。
「還熱乎著呢，瞧你手涼的，快捂捂。」
蕭卿兒神思不屬，指尖還尚有餘溫，心卻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抬手在蕭卿兒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走吧，回教室。」
也沒搭理周圍人探尋的目光，邁步向教學樓走去，蕭卿兒愣了愣快步尾隨。
秦霄回頭看了看，突然發覺此時的小姑娘偷感十足，煞是可愛。
球場邊，李博然依然保持著托舉奶茶的動作，嘴中輕喃。
「那...那不是我的奶茶嗎？」
昨夜下了一點兒小雨，水汽里裹著塵土的氣息鑽進教室。
順手將長長的劉海向後捋了捋，想了一節課的心事，直到下課，也沒來得及看看講了什麼。
心中正自我批評呢。
哐當一聲，桌子被撞的晃了晃。
身旁的蕭卿兒身子都是一顫。
「老霄，發什麼呆呢？臥槽你眼鏡呢，這髮型也有點兒意思啊。」
李博然拍了拍秦霄肩膀，又看了看旁邊低頭不語的蕭卿兒。
「我剛來就聽說你和人吵架了，誰啊？」。
秦霄翻了個白眼，心想剛還和你小子喝酒呢，現在就變這麼嫩了，快要謝頂的地中海也不見了。
「沒什麼，你怎麼才來？」
死黨李博然，細數起來，快三十個年頭了，前世大媽密友，甭管何時何地，和誰都能嘮五毛錢的。
「昨晚玩兒太晚了，起遲了嘿嘿。」
秦霄：「好吧，還得是你，中午陪我出去一趟，辦點兒事兒。」
「行，我還說中午去網吧呢，你不知道昨天你不在，我和金子讓人給虐慘了。」
秦霄點點頭，「正好，我就是去網吧辦事，查點兒資料。」
目前除了解決家裡的隱患，也得想辦法搞點兒啟動資金了。
畢竟看了這麼多年小說，隨便拿來一本，也得起飛不是。
又撤了會兒皮，上課鈴響起，李博然才竄回自己座位。
沒再和身邊蕭卿兒交流，也沒法交流，這妮子說話太費勁了，等騰出手了再慢慢了解也不遲。
......
中午放了學，在三中北門隨便對付了點兒，就往凌霄網吧方向走去。
推開玻璃門，渾濁的煙味裹著泡麵味兒，撲面而來，耳邊迴蕩著《勁舞團》敲擊鍵盤的噼啪聲。
「老霄，快這兒有二連！」
並排落座，李博然搓了搓雙手：「走你走你。」
「我也沒說要玩兒啊？」秦霄找了半晌才找到開機鍵。
「別啊哥，昨天你不在我可被虐慘了。搞幾把，搞幾把。」
秦霄臉黑了黑，「那就搞一把，不搞幾把。」
打開十五六年未曾染指的浩方對戰平台，點擊魔獸爭霸，進入房間，2v2開啟……
一把結束，李博然咧著個大嘴，興奮喊著。
「老霄牛逼啊，還得是你！昨天和金子那二貨一起，誰也打不過，真的憋屈死了。」
秦霄也納悶，自己這重生回來，眼睛也不近視了，遊戲水平卻也還在。
一切都是那麼渾然天成，虐起小趴菜來手到擒來。
難道是去其糟粕，留其精華？
秦霄：「好了，你自己玩兒一把吧，我查點兒資料。」
「啊？這就不玩兒了，才爽了一把啊，我給網管壓了20塊呢，這才哪兒到哪兒。」
「怎麼，你還想下午逃課啊，我處理點兒事兒，別吵吵。」
李博然委屈巴巴嘀咕。
「每次不都是你喊著要逃課嗎？」
也沒管三七二十一，先在某點註冊了作家帳號，具體寫什麼，回家了再想。
拉著顯然還未盡興的李博然走出網吧大門。
剛走到學校北門就聽到背後有道女聲響起...
「秦霄！你給我站住！」語氣里滿含質問。
得，又是趙大校花。
秦霄站定，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白T灰裙，小腿緊緻滑嫩，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手裡還拿著早上弄破的外套。
腳踩白面紅邊匡威帆布鞋，白色的蕾絲邊短襪透出一股清純誘惑。
畢竟舔了多年的校花，放在這個時代，這造型確實抗打。
秦霄內心古驚無波，面無表情，「幹嘛？來還錢？」
「你，秦霄，我怎麼招惹你了？」趙馨月不服氣的瞪著眼。
「沒怎麼，就是懶得搭理你了，不想還錢也無所謂，反正我也嘗過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別來煩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這樣對我？」眼中已泛著委屈神色。
「收一收，收一收，咱倆現在就是認識而已。」
秦霄一步步貼近：「以前說過喜歡你，但你又不答應，不答應你又天天找我，幹嘛？玩兒我？」
趙馨月：「你，你...」
「怎麼，追過來幹嘛，後悔了？」
一米八五大高個的秦霄貼的更近了，沒了眼鏡的遮擋，目光灼灼的逡巡。
右手順勢攀上趙馨月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忍不住捏了捏。
低頭四目相對，「來不及了，小燒杯。」
趙馨月怒急，拍開還在作亂的手羞憤道：
「你混蛋，秦霄，你在說什麼？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連身邊正準備發功的陶雪都沒理，就徑直跑開了。
「秦霄，你瘋啦，月月不會原諒你的，本來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秦霄不耐的揮揮手，「拉倒吧，滾滾滾，你還不如小燒杯，放古代充其量你也就是個填房丫頭。」
「你你你...」
徹底急眼的陶雪也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扭頭追了上去。
秦霄知道，這兩貨真就是宮斗二人組，全身上下八百個心眼。
上一世的絲滑拉扯，現在看來秦霄都覺得該！算盤珠子都嘣一臉了還不自知。
身旁的李博然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半張著嘴。
「幹嘛，嘴再不閉上口水要下來了。」
李博然：「哥，你太...太...」
「怎麼，結巴了？別太了，讓你看了出好戲，不得請我喝奶茶啊。」
李博然：「哥，你是我哥，太猛了，我早就說趙馨月不好追的，你一直不聽，還好你醒悟了。」
秦霄：「沒看出來啊，你這麼人間清醒啊。」
李博然：「對啊，有那時間追她，打打遊戲不香嗎？」
秦霄...活該你單身。
...
另一邊，三中籃球場籃筐下，陶雪惡狠狠瞪著來時的方向。
「秦霄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怎麼能對月月你說出那種話，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太可恨了。」
趙馨月雙手抱膝，臉深深埋在白T下的高聳中，雙肩微聳。
「馨月，陶雪，你們也在這兒啊。」
身高178，塑框眼鏡，一身運動裝，手抱籃球的男生走了過來。
「陳博，你快看看月月都哭了，都是秦霄那個不要臉的欺負的。」
「怎麼回事？」陳博眼中滿是焦急。「他怎麼你了馨月。」
見趙馨月始終默不作聲，轉頭看向陶雪。
陶雪：「他...他...罵我們。」
陳博：「說清楚點兒。」
「我...我也不知道，秦霄突然發神經一樣，你看他過來了。」
陳博順著陶雪手指的方向看去，愣了愣，這是秦霄?
向前快走兩步盯著秦霄，「你做了什麼，馨月為什麼會哭？」
聞聲定睛看了看，初看還沒認出來，細看才想起，原來是初中同學。
記得和自己趙馨月一個班，高中就去了一班重點班了。
說起來兩人還是前世狗友，舔狗的狗，不知道他最後怎麼樣，至少自己是先進，陳博有沒有後來就不知道了。
「怎麼，關你屁事，她是你女人？」
秦霄越想越來氣，一幫小屁孩過家家，沒完沒了了。
陳博：「你，你怎麼開口就罵人呢你。」
「有屁快放，沒屁讓路。」
陳博：「你，你給馨月道歉。」
看了看表情僵硬的陳博，又掃了眼蹲在地上的趙馨月。
「道歉？免了，她欠我的。」
「不道歉就別走。」陳博上前一步，擋在秦霄面前。
秦霄都納悶了，這時候的高中生怎麼都這麼傻裡傻氣的。
「怎麼，強出頭啊，不道歉你想幹嘛，打我？」
陳博愣了愣，看著秦霄平靜的眼眸，咽了咽唾沫。
「都高三了誰還打架啊，你，你，我們比一把，你輸了你就道歉。」
這次秦霄是徹底蒙圈了，這都什麼和什麼？
嘬了口手中的奶茶含糊道：「比什麼？」
陳博緩緩舉起手中的籃球。
噗......
還好秦霄及時低頭，不然要噴陳博一臉，饒是如此，陳博新買的球鞋也遭了殃。
老天啊，真的遭不住了，秦霄自己都在尷尬的摳腳趾。
「受不了了。」秦霄仰天長嘆...
啪，一把拍下陳博手中籃球，反手將奶茶塞入李博然手中。
嫻熟的運球，靠近三分線，手腕微翻背身運球，腳尖點地絲滑轉身。
腳踩罰球線，一步兩步，起跳，劈扣。
一氣呵成。
哐...
球場周圍瞬間鴉雀無聲，其他中午返校的學生也行起了注目禮。
陳博、趙馨月、陶雪、李博然。
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統一的表情。
走回場邊將籃球塞回陳博手中，眼裡儘是無奈。
「還比麼？」
陳博低頭，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籃球，嘴角滿是苦澀。
陶雪：「好...好......」
趙馨月愣愣地看著秦霄，揉了揉發酸的小腿站起身。
「秦霄，你為什麼那麼說我，我到底怎麼你了。你...從前...還說喜歡我的。」
秦霄食指蹭了蹭鼻尖，憋出一句。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說完不禁尷尬的摳了摳腳趾。
眼神忽然瞟到場邊唯一一個獨自低頭快走的身影，心中不禁壞笑。
抬手指了指趙馨月身後，「我現在，喜歡，她。」
所有人齊齊回頭看去。
蕭卿兒也似是感應到了什麼，腳步急停，怯怯的抬起頭，四下觀察，瞬間紅霞爬滿俏臉。
秦霄心中感慨，這妮子也太膽小了，停步、抬頭又低頭，一氣呵成，小巧的鼻尖還反射著微光。
秦霄抓過身邊李博然手中的兩杯奶茶，大步走過去，舉起未開封的奶茶，「給你的，拿著。」
蕭卿兒抬頭，琥珀色的眼眸微眨，怯生生道：「給...給...？」
髮絲間蕩漾的驚鴻一瞥，秦霄神情都為之一振。
沒等話說完，右手食指中指上就掛上了一杯暖暖的珍珠奶茶。
「還熱乎著呢，瞧你手涼的，快捂捂。」
蕭卿兒神思不屬，指尖還尚有餘溫，心卻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抬手在蕭卿兒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走吧，回教室。」
也沒搭理周圍人探尋的目光，邁步向教學樓走去，蕭卿兒愣了愣快步尾隨。
秦霄回頭看了看，突然發覺此時的小姑娘偷感十足，煞是可愛。
球場邊，李博然依然保持著托舉奶茶的動作，嘴中輕喃。
「那...那不是我的奶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