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人性的惡
「只要你現在放我走，我保證以後不再出現在周容川面前。顧硯塵那邊我會處理，他不會再追究今天的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容川緊繃的下頜線，「你比誰都清楚，他心裡從來沒有過我，何苦為了執念賠上一切？」
周容川突然笑出聲，伸手將許清清拽到身邊：「聽到了嗎？她在離間我們。」
他把玩著許清清的長髮，鏡片後的目光卻像毒蛇般盯著林詩苒，「不過我倒是好奇，清清，你會怎麼選？」
許清清沉默良久，她突然抓起醫藥箱砸向林詩苒：「少在這假惺惺！就算他不愛我又怎樣？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好過！」
周容川揮退手下，地下室的燈光驟然暗下，只剩頭頂一盞聚光燈打在林詩苒身上：「詩苒，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他步步逼近，「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清高。」
林詩苒掙扎著後退，卻被鐵鏈拽住。
周容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冰涼的金屬鏡片擦過她滾燙的臉頰：「既然談不攏，不如我們換種方式——讓你徹底屬於我。」
「做夢！」林詩苒猛地偏頭，牙齒擦著他的虎口咬下去。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卻笑得張狂：「周容川，你永遠只能活在自己的妄想里。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周容川吃痛地甩開手，看著虎口處滲出的血珠，眼中的陰鷙幾乎凝成實質。
鐵鏈嘩啦作響，他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林詩苒突然臉色煞白，胃部一陣翻湧，她猛地側頭乾嘔起來。
酸水混著血腥味湧出喉頭，她跌坐在地，冷汗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周容川皺眉後退半步，鏡片後的眼神瞬間凝固。
許清清卻突然捂住嘴，醫藥箱「哐當」墜地：「你、你這反應......」
她踉蹌著撲到林詩苒面前，顫抖的手按上她平坦的小腹，「是孕吐？你懷孕了？！」
地下室陷入死寂。
林詩苒蜷縮著身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顧硯塵上周抱著她在落地窗前看夜景時，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我們要個像你的孩子好不好？」
此刻回憶如刀，她強撐著抬頭，目光冷得像冰：「周容川，你敢動我，顧硯塵會把你碎屍萬段。」
周容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突然一腳踹翻鐵凳。
金屬撞擊聲中，他扯住林詩苒的衣領，聲音幾乎撕裂：「顧硯塵的種？！」
他瘋狂大笑，唾液飛濺在她臉上，「好！太好了！我就當著他的面——」
「住手！」許清清突然撲過來死死抱住他的手臂，「你瘋了嗎？傷了孩子，顧硯塵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她轉向林詩苒，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好好待著，我、我去拿葡萄糖......」
林詩苒靠著牆壁緩緩滑坐，聽著許清清慌亂的腳步聲遠去。
腹部隱隱抽痛，她卻揚起嘴角。
許清清還是怕的。
指尖暗暗地扣緊手心，在心底默念：「硯塵，快來......」
而此刻，顧硯塵正死死盯著婚紗店監控畫面。
屏幕里，林詩苒最後消失在試衣間的身影讓他喉頭髮緊，指節捏得發白，指縫間甚至滲出了血。
「放大！再放大！」他突然拍桌怒吼，屏幕上試衣間門縫閃過的黑影被逐幀定格。
特助抱著平板電腦衝進來，聲音帶著顫音：「顧總！通風管道檢測到三氯甲烷殘留，暗門直通地下停車場！」
「車牌號！」顧硯塵扯開領口第二顆紐扣，脖頸青筋暴起。
「是套牌車，但行車記錄儀拍到畫面！」特助調出視頻，畫面里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將昏迷的林詩苒塞進後備箱。
顧硯塵突然抄起桌上的水晶鎮紙，狠狠砸向牆面，玻璃碴濺在他手背劃出鮮血。
「查城西所有廢棄建築，敢動她一根手指——」他俯身抓起地上的領帶，嘶拉聲中布料斷裂，「我要他們跪著把命還回來！」
保鏢隊長握緊槍柄：「顧總，周容川名下有三家工廠在城西。」
「全部包圍。」顧硯塵將斷成兩截的領帶纏在手腕，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告訴狙擊手，留活口，但可以先崩了他們的膝蓋。詩苒要是少根頭髮，我讓整個周家陪葬。」
另一邊，地下室鐵門被撞開，許清清舉著醫藥箱衝進來，卻在看到周容川攥著林詩苒頭髮的瞬間僵住。
「你幹什麼！」
周容川突然鬆開手，林詩苒跌坐在地咳嗽不止。
他轉身握住許清清顫抖的手，聲音帶著哽咽：「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他摘下眼鏡，露出通紅的眼眶，「詩苒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
「只要孩子還在，詩苒就會成為顧硯塵的心尖人。」
「他一定會用這個孩子徹底在顧家站穩腳跟，他要是順利成為顧家掌權人，接著就會毀掉周家。」
「可是......我們會不會有事？」
周容川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搖晃，「清清，你醒醒！等顧硯塵來了，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你幫我把人帶進地下室，監控拍到了你的臉！顧硯塵睚眥必報，他會把你家人的公司掏空，會讓你父母跪在地上求他......」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毀了這個孩子，才能絕了他的念想！」
許清清竟然覺得有道理。
「好，我答應你......」
「你們……喪心病狂！」林詩苒拼命往後縮，鐵鏈勒得手腕滲出血痕。
「周容川，你為了一己私慾連畜生都不如！許清清，你被他騙了！他連一個孩子都能下手，你以為他對你能好到哪裡去？」
她沒有顧硯塵的孩子，順著周容川的意，不過也是她在賭周容川的善。
沒曾想，周容川就是惡的！
「給我閉嘴！」周容川抄起鐵凳砸向牆面，鐵鏽混著碎石飛濺。
他一把揪住林詩苒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顧硯塵不是要當父親嗎？我偏要讓他嘗嘗剜心的滋味！」周容川仰頭大笑，誰叫顧硯塵搶走了他的未婚妻？
誰叫林詩苒要背叛他，玩弄他跟顧硯塵在一塊，這都是林詩苒和顧硯塵所受到的懲罰，這是報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容川緊繃的下頜線，「你比誰都清楚，他心裡從來沒有過我，何苦為了執念賠上一切？」
周容川突然笑出聲，伸手將許清清拽到身邊：「聽到了嗎？她在離間我們。」
他把玩著許清清的長髮，鏡片後的目光卻像毒蛇般盯著林詩苒，「不過我倒是好奇，清清，你會怎麼選？」
許清清沉默良久，她突然抓起醫藥箱砸向林詩苒：「少在這假惺惺！就算他不愛我又怎樣？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好過！」
周容川揮退手下，地下室的燈光驟然暗下，只剩頭頂一盞聚光燈打在林詩苒身上：「詩苒，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他步步逼近，「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清高。」
林詩苒掙扎著後退，卻被鐵鏈拽住。
周容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冰涼的金屬鏡片擦過她滾燙的臉頰：「既然談不攏，不如我們換種方式——讓你徹底屬於我。」
「做夢！」林詩苒猛地偏頭，牙齒擦著他的虎口咬下去。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卻笑得張狂：「周容川，你永遠只能活在自己的妄想里。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周容川吃痛地甩開手，看著虎口處滲出的血珠，眼中的陰鷙幾乎凝成實質。
鐵鏈嘩啦作響，他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林詩苒突然臉色煞白，胃部一陣翻湧，她猛地側頭乾嘔起來。
酸水混著血腥味湧出喉頭，她跌坐在地，冷汗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周容川皺眉後退半步，鏡片後的眼神瞬間凝固。
許清清卻突然捂住嘴，醫藥箱「哐當」墜地：「你、你這反應......」
她踉蹌著撲到林詩苒面前，顫抖的手按上她平坦的小腹，「是孕吐？你懷孕了？！」
地下室陷入死寂。
林詩苒蜷縮著身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顧硯塵上周抱著她在落地窗前看夜景時，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我們要個像你的孩子好不好？」
此刻回憶如刀，她強撐著抬頭，目光冷得像冰：「周容川，你敢動我，顧硯塵會把你碎屍萬段。」
周容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突然一腳踹翻鐵凳。
金屬撞擊聲中，他扯住林詩苒的衣領，聲音幾乎撕裂：「顧硯塵的種？！」
他瘋狂大笑，唾液飛濺在她臉上，「好！太好了！我就當著他的面——」
「住手！」許清清突然撲過來死死抱住他的手臂，「你瘋了嗎？傷了孩子，顧硯塵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她轉向林詩苒，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好好待著，我、我去拿葡萄糖......」
林詩苒靠著牆壁緩緩滑坐，聽著許清清慌亂的腳步聲遠去。
腹部隱隱抽痛，她卻揚起嘴角。
許清清還是怕的。
指尖暗暗地扣緊手心，在心底默念：「硯塵，快來......」
而此刻，顧硯塵正死死盯著婚紗店監控畫面。
屏幕里，林詩苒最後消失在試衣間的身影讓他喉頭髮緊，指節捏得發白，指縫間甚至滲出了血。
「放大！再放大！」他突然拍桌怒吼，屏幕上試衣間門縫閃過的黑影被逐幀定格。
特助抱著平板電腦衝進來，聲音帶著顫音：「顧總！通風管道檢測到三氯甲烷殘留，暗門直通地下停車場！」
「車牌號！」顧硯塵扯開領口第二顆紐扣，脖頸青筋暴起。
「是套牌車，但行車記錄儀拍到畫面！」特助調出視頻，畫面里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將昏迷的林詩苒塞進後備箱。
顧硯塵突然抄起桌上的水晶鎮紙，狠狠砸向牆面，玻璃碴濺在他手背劃出鮮血。
「查城西所有廢棄建築，敢動她一根手指——」他俯身抓起地上的領帶，嘶拉聲中布料斷裂，「我要他們跪著把命還回來！」
保鏢隊長握緊槍柄：「顧總，周容川名下有三家工廠在城西。」
「全部包圍。」顧硯塵將斷成兩截的領帶纏在手腕，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告訴狙擊手，留活口，但可以先崩了他們的膝蓋。詩苒要是少根頭髮，我讓整個周家陪葬。」
另一邊，地下室鐵門被撞開，許清清舉著醫藥箱衝進來，卻在看到周容川攥著林詩苒頭髮的瞬間僵住。
「你幹什麼！」
周容川突然鬆開手，林詩苒跌坐在地咳嗽不止。
他轉身握住許清清顫抖的手，聲音帶著哽咽：「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他摘下眼鏡，露出通紅的眼眶，「詩苒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
「只要孩子還在，詩苒就會成為顧硯塵的心尖人。」
「他一定會用這個孩子徹底在顧家站穩腳跟，他要是順利成為顧家掌權人，接著就會毀掉周家。」
「可是......我們會不會有事？」
周容川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搖晃，「清清，你醒醒！等顧硯塵來了，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你幫我把人帶進地下室，監控拍到了你的臉！顧硯塵睚眥必報，他會把你家人的公司掏空，會讓你父母跪在地上求他......」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毀了這個孩子，才能絕了他的念想！」
許清清竟然覺得有道理。
「好，我答應你......」
「你們……喪心病狂！」林詩苒拼命往後縮，鐵鏈勒得手腕滲出血痕。
「周容川，你為了一己私慾連畜生都不如！許清清，你被他騙了！他連一個孩子都能下手，你以為他對你能好到哪裡去？」
她沒有顧硯塵的孩子，順著周容川的意，不過也是她在賭周容川的善。
沒曾想，周容川就是惡的！
「給我閉嘴！」周容川抄起鐵凳砸向牆面，鐵鏽混著碎石飛濺。
他一把揪住林詩苒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顧硯塵不是要當父親嗎？我偏要讓他嘗嘗剜心的滋味！」周容川仰頭大笑，誰叫顧硯塵搶走了他的未婚妻？
誰叫林詩苒要背叛他，玩弄他跟顧硯塵在一塊，這都是林詩苒和顧硯塵所受到的懲罰，這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