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援手
「或許他（她）只是想救我們。」趙明月說。
「或許。」葉芊芊沒有反駁，但心中的疑慮未消。那個神秘人出現得太巧，消失得也太突兀。她不相信巧合。「我們往前走走看。」
一行人保持警惕，緩緩向前探索。通道曲折，地面是平整的岩石，兩側的牆壁上偶爾能看到模糊的刻痕，不像是天然形成。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類似金屬鏽蝕的氣味。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豁然開朗。
他們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與其說是洞穴，不如說是一個被掏空的山腹。空間的中心區域，矗立著許多他們從未見過的裝置。巨大的金屬支架，纏繞著粗大的、不知材質的黑色纜線，連接著一個個或透明或半透明的容器。容器內，有不明液體在緩慢流動，發出微弱的光芒。整個場景透著一種冰冷、怪異的科技感，與此地古老荒涼的氣息格格不入。
「這是……」王教授快步上前，幾乎是撲到了一台儀器前，「天吶！這種能量傳導方式！還有這些符文……不，不是符文，是某種……電路？但結構完全不同！」
林子軒也皺起眉：「看起來像個實驗室，或者……基地？」
「誰會在這裡建這種東西？」趙明月環顧四周，不安感更重，「感覺很不好。」
葉芊芊沒有靠近那些儀器。她的精神力散開，警惕地探查著四周。這個空間很大，除了中央的設備區，周圍還有一些緊閉的金屬門，通往未知區域。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基地中心的一個東西吸引。
那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球體。
它不大，直徑約莫一米。通體漆黑，不反光，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球體的周圍，空間呈現出肉眼可見的扭曲，空氣中瀰漫的能量正被它瘋狂地拉扯、吞噬。那些連接著各種儀器的纜線，最終都匯聚向這個黑色的球體，向它輸送著能量，或者說，被它抽取著能量。
「那是什麼？」林子軒也注意到了。
王教授早已被吸引過去，他圍著黑色球體轉圈，神情狂熱又帶著恐懼。「不可思議……完美的能量內循環結構……它在吸收一切！周圍的能量場都被它擾動了！」
葉芊芊緩緩走近。越靠近，她越能感受到一種心悸的吸力，不只是能量，連她的精神力似乎都在被微弱地拉扯。她停在安全距離，集中精神，仔細感知那個黑色球體。
一股冰冷、混亂、充滿貪婪意志的能量波動從中傳來。這股波動讓她感到熟悉。她努力分辨著，試圖從混亂中剝離出核心。
突然，她腦中閃過一個畫面——監察督那張陰沉的臉，以及他身上那種隱晦而強大的能量氣息。
是了。
這種感覺，和監察督身上的力量波動，同源，但更加原始、更加狂暴、更加……純粹。
「監察督……」葉芊芊低聲說出這個名字。
「什麼？」林子軒回頭看她。
「這個東西，」葉芊芊指著黑色球體，「和監察督有關。」
王教授猛地停下腳步，看向葉芊芊，又看向球體，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你是說……監察督在這裡……進行實驗？」
「很有可能。」葉芊芊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他一直在暗中進行非法的力量研究，試圖突破界限。這個能量球體，恐怕就是他實驗的核心。」
「難怪外面的能量場那麼奇怪，還越來越不穩定……」林子軒恍然，「原來根源在這裡！這個球體在吸收能量，甚至可能包括我們穿過的那道能量牆！」
「它不僅僅吸收能量。」葉芊芊補充道，她的感知更加深入，「它還在吸收精神力。剛才我靠近時，感覺到了。」
趙明月捂住了嘴。「吸收精神力？那豈不是……」
「是的。」葉芊芊打斷她的話，語氣沉重，「御獸師和御獸的精神力，都可能成為它的養料。」她想到了那些失蹤的御獸師，想到了外面能量場對精神力的壓制。一切似乎都聯繫起來了。
王教授繞著球體，觀察著連接它的儀器和纜線，眉頭緊鎖。「這些設備……看起來是為了控制和引導它的能量。但是，它們顯然快要支撐不住了。」他指著幾根劇烈震顫、外殼出現裂紋的纜線，「能量的吸取速度超過了設備的承受極限。監察督可能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或者……實驗失控了。」
空間的扭曲越來越明顯，周圍的岩壁開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咔嚓，一些小石子脫落下來。懸浮的黑色球體表面，偶爾會閃過一絲暗紅色的電弧。
「失控？」林子軒看著那球體，「這東西失控會怎麼樣？」
葉芊芊凝視著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核心，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她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一旦爆發，絕非他們能夠抵擋。這不僅僅是一個失控的實驗裝置。
「它會毀了這裡。」葉芊芊緩緩說道，「不止這裡。它吸收的能量太多了，一旦失去束縛，爆發的威力……恐怕足以引發一場災難，波及整個御獸界。」
趙明月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我們怎麼辦？快離開這裡！」
「離開？」王教授搖頭，「怎麼離開？我們連入口都找不到了！而且，放任這個東西在這裡，我們又能逃到哪裡去？」
林子軒看向葉芊芊：「必須阻止它。或者說，阻止監察督。」
葉芊芊沒有立刻回答。阻止？談何容易。他們連監察督在哪裡都不清楚，而眼前的這個能量球體，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靠近它都極其危險，更別說干涉了。
她想起了那個神秘人。他（她）把他們送到這裡，是為了讓他們發現這個秘密？還是想借他們的手處理這個爛攤子？或者，這一切本身就是監察督計劃的一部分？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翻滾。
玄陽貓用頭蹭了蹭她的腿，小土也發出一聲低吼，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和眼前的威脅。
「不能讓它繼續下去。」葉芊芊最終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決斷，「監察督的陰謀必須被阻止。這個東西，也必須被處理。」
「怎麼處理？」趙明月問，臉上毫無血色。
葉芊芊看向那瘋狂吸收能量的黑色球體。
「我們想辦法。」
「或許。」葉芊芊沒有反駁，但心中的疑慮未消。那個神秘人出現得太巧，消失得也太突兀。她不相信巧合。「我們往前走走看。」
一行人保持警惕，緩緩向前探索。通道曲折，地面是平整的岩石，兩側的牆壁上偶爾能看到模糊的刻痕，不像是天然形成。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類似金屬鏽蝕的氣味。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豁然開朗。
他們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與其說是洞穴，不如說是一個被掏空的山腹。空間的中心區域，矗立著許多他們從未見過的裝置。巨大的金屬支架，纏繞著粗大的、不知材質的黑色纜線，連接著一個個或透明或半透明的容器。容器內，有不明液體在緩慢流動，發出微弱的光芒。整個場景透著一種冰冷、怪異的科技感，與此地古老荒涼的氣息格格不入。
「這是……」王教授快步上前，幾乎是撲到了一台儀器前，「天吶！這種能量傳導方式！還有這些符文……不，不是符文，是某種……電路？但結構完全不同！」
林子軒也皺起眉：「看起來像個實驗室，或者……基地？」
「誰會在這裡建這種東西？」趙明月環顧四周，不安感更重，「感覺很不好。」
葉芊芊沒有靠近那些儀器。她的精神力散開，警惕地探查著四周。這個空間很大，除了中央的設備區，周圍還有一些緊閉的金屬門，通往未知區域。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基地中心的一個東西吸引。
那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球體。
它不大，直徑約莫一米。通體漆黑，不反光，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球體的周圍，空間呈現出肉眼可見的扭曲，空氣中瀰漫的能量正被它瘋狂地拉扯、吞噬。那些連接著各種儀器的纜線，最終都匯聚向這個黑色的球體，向它輸送著能量，或者說，被它抽取著能量。
「那是什麼？」林子軒也注意到了。
王教授早已被吸引過去，他圍著黑色球體轉圈，神情狂熱又帶著恐懼。「不可思議……完美的能量內循環結構……它在吸收一切！周圍的能量場都被它擾動了！」
葉芊芊緩緩走近。越靠近，她越能感受到一種心悸的吸力，不只是能量，連她的精神力似乎都在被微弱地拉扯。她停在安全距離，集中精神，仔細感知那個黑色球體。
一股冰冷、混亂、充滿貪婪意志的能量波動從中傳來。這股波動讓她感到熟悉。她努力分辨著，試圖從混亂中剝離出核心。
突然，她腦中閃過一個畫面——監察督那張陰沉的臉，以及他身上那種隱晦而強大的能量氣息。
是了。
這種感覺，和監察督身上的力量波動，同源，但更加原始、更加狂暴、更加……純粹。
「監察督……」葉芊芊低聲說出這個名字。
「什麼？」林子軒回頭看她。
「這個東西，」葉芊芊指著黑色球體，「和監察督有關。」
王教授猛地停下腳步，看向葉芊芊，又看向球體，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你是說……監察督在這裡……進行實驗？」
「很有可能。」葉芊芊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他一直在暗中進行非法的力量研究，試圖突破界限。這個能量球體，恐怕就是他實驗的核心。」
「難怪外面的能量場那麼奇怪，還越來越不穩定……」林子軒恍然，「原來根源在這裡！這個球體在吸收能量，甚至可能包括我們穿過的那道能量牆！」
「它不僅僅吸收能量。」葉芊芊補充道，她的感知更加深入，「它還在吸收精神力。剛才我靠近時，感覺到了。」
趙明月捂住了嘴。「吸收精神力？那豈不是……」
「是的。」葉芊芊打斷她的話，語氣沉重，「御獸師和御獸的精神力，都可能成為它的養料。」她想到了那些失蹤的御獸師，想到了外面能量場對精神力的壓制。一切似乎都聯繫起來了。
王教授繞著球體，觀察著連接它的儀器和纜線，眉頭緊鎖。「這些設備……看起來是為了控制和引導它的能量。但是，它們顯然快要支撐不住了。」他指著幾根劇烈震顫、外殼出現裂紋的纜線，「能量的吸取速度超過了設備的承受極限。監察督可能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或者……實驗失控了。」
空間的扭曲越來越明顯，周圍的岩壁開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咔嚓，一些小石子脫落下來。懸浮的黑色球體表面，偶爾會閃過一絲暗紅色的電弧。
「失控？」林子軒看著那球體，「這東西失控會怎麼樣？」
葉芊芊凝視著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核心，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她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一旦爆發，絕非他們能夠抵擋。這不僅僅是一個失控的實驗裝置。
「它會毀了這裡。」葉芊芊緩緩說道，「不止這裡。它吸收的能量太多了，一旦失去束縛，爆發的威力……恐怕足以引發一場災難，波及整個御獸界。」
趙明月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我們怎麼辦？快離開這裡！」
「離開？」王教授搖頭，「怎麼離開？我們連入口都找不到了！而且，放任這個東西在這裡，我們又能逃到哪裡去？」
林子軒看向葉芊芊：「必須阻止它。或者說，阻止監察督。」
葉芊芊沒有立刻回答。阻止？談何容易。他們連監察督在哪裡都不清楚，而眼前的這個能量球體，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靠近它都極其危險，更別說干涉了。
她想起了那個神秘人。他（她）把他們送到這裡，是為了讓他們發現這個秘密？還是想借他們的手處理這個爛攤子？或者，這一切本身就是監察督計劃的一部分？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翻滾。
玄陽貓用頭蹭了蹭她的腿，小土也發出一聲低吼，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和眼前的威脅。
「不能讓它繼續下去。」葉芊芊最終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決斷，「監察督的陰謀必須被阻止。這個東西，也必須被處理。」
「怎麼處理？」趙明月問，臉上毫無血色。
葉芊芊看向那瘋狂吸收能量的黑色球體。
「我們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