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要回家
秦鍾感覺像是被人敲了悶棍，大腦放空了。
他反應過來一眼，跌跌撞撞向外面跑去。
一路上，他在走廊狂奔的身影，吸引不少人注意。
過路的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退讓，沒有人敢上前攔著，還是護士收到投訴趕過來，才制止住秦鐘的動作。
她橫在秦鐘面前，想起不是讓他去換病房了，怎麼又鬧起來？
護士面露不滿，反諷道：
「換了病房你也不高興，你來看病做什麼？不如早點回家好了！」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沒空和秦鍾耗著，扭頭要拉他出去。
「跟我走，先離開這！」她剛伸手，便撲了個空，秦鍾根本不讓她碰，雙目失神地張望。
護士皺著眉頭，好奇他在看什麼，學著秦鍾去看，結果一無所獲。她忽然明白，秦鍾這是瘋了！留他在醫院，只會到處嚇人。
「你再不走，我真叫人綁你出去！」護士緊張起來，用強硬的語氣，下最後警告。這時，秦鐘有了反應，他抬手猛抓護士肩膀。
護士嚇了一跳，本能要掙脫秦鐘的鋯至，可力氣太小，根本撼動不了秦鍾。
「你要幹什麼！快鬆開！不然我喊了！」護士驚慌失措道，不停縮著脖子往後靠。
秦鐘沒聽進去，只是在問。「你有沒有看見跟我來的女孩子？你有沒有看見？」
護士聽到這話，瘋狂搖頭，她根本不記得！什么女孩子？
「啊！來人啊！」護士尖叫一聲，她雙手胡亂去拍打秦鍾。秦鍾都承受下來，這邊的聲音也叫來人幫忙。
他們見狀，立刻做出行動，紛紛上前拉開二人。幾個成年男子的力量足以控制住秦鍾。
秦鍾鬆開手，沒有做過多的反抗，看到來新的人，他又不死心去問。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子？」
「有沒有？」
他單單重複這句，大家互相對視，眼神中慢慢流露出同情，原來瘋了。
估計秦鍾說的女孩子已經不在了，他承受不住打擊，記憶失常了。他們見慣這樣的，能理解，開口安慰幾句。
「沒見過，兄弟，你也別太難過了！」
秦鍾拍開他們的手，他和他們說的不是一個意思，但他懶得辯解，他要去找宋菀音。
想到她沒了記憶，還跑出去，人生地不熟，出事該怎麼辦？秦鍾腦補很多，心裡越來越慌。
他不顧那幾個人急促的喊聲，瘋狂跑了出去。秦鍾在醫院裡，還有附近的街上全都找個遍。
他逢人就問。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孩子出來？」大多數都說沒有，還有些罵罵咧咧，讓他滾一邊去。
找不到宋菀音，秦鍾失魂落魄的在街上遊蕩，走著走著他到了公安局。他抬眸看了眼，抱著某種決心走了進去。
「同志！有人失蹤了，能不能幫我找找？」他上前，著急地說道。對方看了他一眼，每天來這報失蹤的起碼十幾個，他們習慣的讓秦鍾先坐。
「你先坐，告訴我們她的特徵，還有穿的衣服，在哪裡失蹤的，我們幫你找找。」
秦鍾兩眼一亮，心裡又燃起希望，他將宋菀音的衣服，還有長相特徵托盤告知，最後說到是在醫院走丟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幾個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發生變化。
他們看秦鍾眼神古怪起來，卻還是問著。
「你知道是在哪家醫院走丟的嗎，」秦鐘點頭，如實報了醫院名字。旁邊的人給他使個眼色，他心領神會去後面打電話了。
留了幾個人人在前面操作，守著秦鍾？他們觀察他的神色，並不發現異樣，只是精神看起來不太好。
「你先喝杯水壓壓驚吧，人我們會幫你找的。」秦鍾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才想起，他已經一天沒吃飯喝水了。
猶豫幾秒，秦鍾端起水咕嚕咕嚕喝著。這時，剛才走的人回來了，他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秦鍾聽的不太真切，只有幾句。
「醫院」然後「瘋了」之類的話，他剛要張口，對方打斷他。
「你說的人我們幫你留意，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家等消息。」秦鍾想繼續留在這，但他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秦鍾就被帶了出去。
他臉色難看，猜到什麼。秦鍾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他重新折返回醫院，那幫護士這次看到秦鍾也沒有攔他，她們沒有忘記白天秦鍾瘋魔的樣子。
實在是太嚇人了，護士和秦鍾保持距離，不去招惹他。秦鐘沒有在意她們這麼看，他現在只想找到宋菀音。
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有個護士磨蹭走過來，小聲道：「你走以後，有人說在車站看到了那個女孩子，你要不……」他還沒說，秦鐘身體先沖了出去。
護士後退幾步，看著消失的人影，嘴角抽動。
秦鍾幾乎是第一時間趕到車站，果然在車站門口看到宋菀音。他立刻走了過去，聽到動靜，宋菀音抬頭，對上熟悉的目光，她起身抱了上去。
「秦鍾！」這刻，秦鍾感覺呼吸停滯了，震驚到不知所措，宋菀音剛才好像叫了他的名字。
她記起他了？
「你叫我什麼？」秦鐘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問著。
「秦鍾！」宋菀音又重複了一遍，秦鍾又驚又喜，各種情緒包裹著他。他還沒高興多久，肩膀上的濕潤提醒他，宋菀音哭了。
他手忙腳亂，去抱宋菀音。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他一個勁問著宋菀音沒有回答，從頭到尾都在哭泣，一聲聲弄的秦鍾心裡發酸，苦澀感蔓延在舌尖，極大的愧疚讓他清楚，是他沒有保護好宋菀音。
過了好久，等宋菀音終於平復點，她低聲說了句。「回家吧，我要回家。」秦鍾聽的不太真切，他貼了上去，這才聽清。
「回家，回黃泥屋！」秦鍾恍神，他本來以為宋菀音是想回原來的家，沒想到她會跟他回家。
秦鍾啞然，他還想問清楚，但宋菀音只說這一句。
「我要回家！回黃泥屋！」
他反應過來一眼，跌跌撞撞向外面跑去。
一路上，他在走廊狂奔的身影，吸引不少人注意。
過路的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退讓，沒有人敢上前攔著，還是護士收到投訴趕過來，才制止住秦鐘的動作。
她橫在秦鐘面前，想起不是讓他去換病房了，怎麼又鬧起來？
護士面露不滿，反諷道：
「換了病房你也不高興，你來看病做什麼？不如早點回家好了！」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沒空和秦鍾耗著，扭頭要拉他出去。
「跟我走，先離開這！」她剛伸手，便撲了個空，秦鍾根本不讓她碰，雙目失神地張望。
護士皺著眉頭，好奇他在看什麼，學著秦鍾去看，結果一無所獲。她忽然明白，秦鍾這是瘋了！留他在醫院，只會到處嚇人。
「你再不走，我真叫人綁你出去！」護士緊張起來，用強硬的語氣，下最後警告。這時，秦鐘有了反應，他抬手猛抓護士肩膀。
護士嚇了一跳，本能要掙脫秦鐘的鋯至，可力氣太小，根本撼動不了秦鍾。
「你要幹什麼！快鬆開！不然我喊了！」護士驚慌失措道，不停縮著脖子往後靠。
秦鐘沒聽進去，只是在問。「你有沒有看見跟我來的女孩子？你有沒有看見？」
護士聽到這話，瘋狂搖頭，她根本不記得！什么女孩子？
「啊！來人啊！」護士尖叫一聲，她雙手胡亂去拍打秦鍾。秦鍾都承受下來，這邊的聲音也叫來人幫忙。
他們見狀，立刻做出行動，紛紛上前拉開二人。幾個成年男子的力量足以控制住秦鍾。
秦鍾鬆開手，沒有做過多的反抗，看到來新的人，他又不死心去問。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子？」
「有沒有？」
他單單重複這句，大家互相對視，眼神中慢慢流露出同情，原來瘋了。
估計秦鍾說的女孩子已經不在了，他承受不住打擊，記憶失常了。他們見慣這樣的，能理解，開口安慰幾句。
「沒見過，兄弟，你也別太難過了！」
秦鍾拍開他們的手，他和他們說的不是一個意思，但他懶得辯解，他要去找宋菀音。
想到她沒了記憶，還跑出去，人生地不熟，出事該怎麼辦？秦鍾腦補很多，心裡越來越慌。
他不顧那幾個人急促的喊聲，瘋狂跑了出去。秦鍾在醫院裡，還有附近的街上全都找個遍。
他逢人就問。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孩子出來？」大多數都說沒有，還有些罵罵咧咧，讓他滾一邊去。
找不到宋菀音，秦鍾失魂落魄的在街上遊蕩，走著走著他到了公安局。他抬眸看了眼，抱著某種決心走了進去。
「同志！有人失蹤了，能不能幫我找找？」他上前，著急地說道。對方看了他一眼，每天來這報失蹤的起碼十幾個，他們習慣的讓秦鍾先坐。
「你先坐，告訴我們她的特徵，還有穿的衣服，在哪裡失蹤的，我們幫你找找。」
秦鍾兩眼一亮，心裡又燃起希望，他將宋菀音的衣服，還有長相特徵托盤告知，最後說到是在醫院走丟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幾個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發生變化。
他們看秦鍾眼神古怪起來，卻還是問著。
「你知道是在哪家醫院走丟的嗎，」秦鐘點頭，如實報了醫院名字。旁邊的人給他使個眼色，他心領神會去後面打電話了。
留了幾個人人在前面操作，守著秦鍾？他們觀察他的神色，並不發現異樣，只是精神看起來不太好。
「你先喝杯水壓壓驚吧，人我們會幫你找的。」秦鍾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才想起，他已經一天沒吃飯喝水了。
猶豫幾秒，秦鍾端起水咕嚕咕嚕喝著。這時，剛才走的人回來了，他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秦鍾聽的不太真切，只有幾句。
「醫院」然後「瘋了」之類的話，他剛要張口，對方打斷他。
「你說的人我們幫你留意，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家等消息。」秦鍾想繼續留在這，但他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秦鍾就被帶了出去。
他臉色難看，猜到什麼。秦鍾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他重新折返回醫院，那幫護士這次看到秦鍾也沒有攔他，她們沒有忘記白天秦鍾瘋魔的樣子。
實在是太嚇人了，護士和秦鍾保持距離，不去招惹他。秦鐘沒有在意她們這麼看，他現在只想找到宋菀音。
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有個護士磨蹭走過來，小聲道：「你走以後，有人說在車站看到了那個女孩子，你要不……」他還沒說，秦鐘身體先沖了出去。
護士後退幾步，看著消失的人影，嘴角抽動。
秦鍾幾乎是第一時間趕到車站，果然在車站門口看到宋菀音。他立刻走了過去，聽到動靜，宋菀音抬頭，對上熟悉的目光，她起身抱了上去。
「秦鍾！」這刻，秦鍾感覺呼吸停滯了，震驚到不知所措，宋菀音剛才好像叫了他的名字。
她記起他了？
「你叫我什麼？」秦鐘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問著。
「秦鍾！」宋菀音又重複了一遍，秦鍾又驚又喜，各種情緒包裹著他。他還沒高興多久，肩膀上的濕潤提醒他，宋菀音哭了。
他手忙腳亂，去抱宋菀音。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他一個勁問著宋菀音沒有回答，從頭到尾都在哭泣，一聲聲弄的秦鍾心裡發酸，苦澀感蔓延在舌尖，極大的愧疚讓他清楚，是他沒有保護好宋菀音。
過了好久，等宋菀音終於平復點，她低聲說了句。「回家吧，我要回家。」秦鍾聽的不太真切，他貼了上去，這才聽清。
「回家，回黃泥屋！」秦鍾恍神，他本來以為宋菀音是想回原來的家，沒想到她會跟他回家。
秦鍾啞然，他還想問清楚，但宋菀音只說這一句。
「我要回家！回黃泥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