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走把你！
秦鐘沒有反應，蛤蟆油的價格最少高十塊，低了他不賣。他背起東西準備走，就在這時，老闆追了出來。
「誒！站住！」他叫住秦鍾，秦鍾轉頭，靜靜等著老闆下文。老闆看秦鍾油鹽不進，氣的翻白眼，吐槽道：
「你這人怎麼聽不懂話？」他乾脆實話跟秦鍾講了。
「我告訴你吧，出了這門，沒有人敢收你的東西，你走吧。」說完，他沖秦鍾揮手，一幅不願再搭理他的神情。
秦鍾眉頭皺起，他糾結了幾秒，還是折返回來，把蛤蟆油放在桌上，旁敲側擊道：「你細說說，至於東西嘛，好談。」
老闆掃了眼蛤蟆油，掩蓋住想要的念頭，他同秦鍾慢慢講起來。
「最近上面查的嚴，不正規的沒有大招旗鼓出來賣的，只能走我們這種中藥店才能賣。」
老闆說了一半藏一半，但秦鍾心裡門清，他冷靜分析著：「蛤蟆油便宜，進貨貴，多少也讓別讓我太虧。」
秦鍾說話再理，老闆看他還算實誠，語氣稍微放軟下，在出的價格上多給了幾塊。
這和他心理價有很大落差，可秦鐘不想爛手裡，快點賣掉算了，便答應下來。
老闆嘴角上揚，馬上開單子給秦鍾。
「你下次還有貨儘管找我，我全收。」秦鍾拿走錢和單子，敷衍應了一聲。
「走了。」
他從中藥店裡出來，第一件事去換了些糧票肉票。有私下專門售賣的，秦鍾要的多，花了五塊錢買了一小沓。
秦鍾數著手裡的票子，拿出七八張去換米麵油，再要了二斤肉。他用布包的嚴嚴實實，抗著又回到中藥店。
老闆看到秦鍾又回來，愣了下，還以為他要反悔，開口道：「錢貨兩清，不給退的。」
他聽到這話，知道老闆誤會了，挑明著。
「我找個大夫，跟我回村里一趟。」來之前，秦鍾就想好了，進城請個大夫回去給二叔治腿，二叔腿好了，以後二嬸日子好過些。
老闆細聽緣由，鬆了口氣，不過，秦鍾說的村子，離城實在是太遠了，大夫恐怕不願意去。
「我開兩倍價格。」他覺得好辦，說完，老闆遲疑下同意了。他多瞧了秦鍾幾眼，還沒見過如此怪的人。老闆嘆氣中搖頭。
「走吧，讓大夫跟你去一趟。早去早回，免的天黑還回不來。」秦鍾冷著臉，帶大夫出發。
回村秦鐘沒用腿走，過路找了輛驢拉的車，多花了幾分錢的功夫，用的時間也縮短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二嬸來找宋菀音，沒看見秦鐘的身影，不免問了幾句。
「秦鍾去哪了？」還別說，最近秦鍾早出晚歸的，每次回來身上髒兮兮的，不懂幹什麼去了。
但人比之前老沉了許多，話少了，也講禮貌了。宋菀音聞言，呆呆地搖頭。她大概猜到秦鍾去山上打獵了，但她不能說。
二嬸見狀，笑了一下，她差點忘了宋菀音現在傻愣的，能知道什麼。
「算了，秦鍾回來之後，我再問問。」二嬸想介紹秦鍾去城裡找份短工乾乾，他年輕又體力的，現在娶了媳婦，總要為菀音好好考慮，哪能像以前那樣糊塗過日子。
「菀音，我給你端碗糊糊和小菜來！」她拍著宋菀音的手，家裡沒多少吃的，最多的是鹹菜和用碴子熬出來的糊糊，不好吃卻能充飢，讓人不容易餓。
宋菀音點頭，她對吃的不挑，自從來這，能活著就行。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響動。
她身體輕顫著，之前經常被打，她早已形成肌肉記憶，稍微有點動靜，就會全身發抖。
宋菀音不安攪動手指，她目光時不時瞥向外面，聽著外面聲音。
「喂，老太婆，秦鍾是不是住在這裡？」二嬸去廚房裝飯，一回頭看著進來幾個人，她認出他們是經常在村里作惡的流子，嚇的頓時說不出話。
「問你呢！趕緊吱聲啊！」站最前面的沒耐心伸手推嚷二嬸，二嬸手打哆嗦，連糊帶碗摔在地上，飛濺出來的液體全都沾幾人衣服上。
他們猛地後退，低頭看到這幕，怒意直接涌了上來。
「你個老不死的，是不是故意的！說著，他去拽二嬸衣領，二嬸敵不過他，趕緊求饒著。
「不不！」旁邊的人咂舌，忍不住插嘴。
「我們找秦鍾，讓秦鍾滾出來！」二嬸有苦難言，關鍵秦鐘不在家啊！她如實告知著，那些人不信，甩開她，在家裡又翻找起來。
「娘的！秦鍾那孫子欠了我們錢！不還的話，非要他命不成！」他們純為錢來的，二嬸跟在他們後面，怎麼說好話都沒有用。
「秦鍾真的不在，等他回來，我讓他們去找你，行不行！」二嬸著急喊著對方沒理會她，還嫌棄她礙事，連踢帶打的弄走她。
「不想死滾一邊去，別管我們做事！」
他說著，裡面響起一道喊聲。
「大哥，這裡有秦鐘的娘們！」他們都知道秦鍾娶了媳婦，還是個大學生，人長的有點姿色，沒想到宋菀音在這。
他們看宋菀音兩眼放光，一個大膽的念頭油然而生，既然秦鐘不還錢，那拿他媳婦來償吧。
「大哥，我們帶她走吧！」彼時，宋菀音感受他們肆無忌憚的眼神在她身上橫掃。
那個眼神，宋菀音一下子明白他們的意思。她害怕地縮在角落，被稱為大哥的男子舔了下嘴唇，搓起手掌。
「還別說，秦鍾這媳婦真帶勁啊！帶走！」他邊說邊撲了上去，在宋菀音尖叫聲中，還有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宋菀音死死護著身體，露出半個胳膊的肌膚，白皙滑嫩，一下子勾的他們躁動。
「走吧！」他們一把抓過宋菀音，宋菀音不願意就被幾個人連拖帶抗的走。二嬸趕過來，便看到他們畜生的一面。她拿棍上前阻止。
「不行！你們不能走！」有個老太婆擋路，他們沒了耐心，伸手把二嬸頭往牆上一撞。二嬸瞬間眼冒金星，順著牆壁倒下。
「二嬸！」宋菀音悽慘喊著，想去看二嬸，讓人抓住頭髮往後拉。
「走吧你！」
「誒！站住！」他叫住秦鍾，秦鍾轉頭，靜靜等著老闆下文。老闆看秦鍾油鹽不進，氣的翻白眼，吐槽道：
「你這人怎麼聽不懂話？」他乾脆實話跟秦鍾講了。
「我告訴你吧，出了這門，沒有人敢收你的東西，你走吧。」說完，他沖秦鍾揮手，一幅不願再搭理他的神情。
秦鍾眉頭皺起，他糾結了幾秒，還是折返回來，把蛤蟆油放在桌上，旁敲側擊道：「你細說說，至於東西嘛，好談。」
老闆掃了眼蛤蟆油，掩蓋住想要的念頭，他同秦鍾慢慢講起來。
「最近上面查的嚴，不正規的沒有大招旗鼓出來賣的，只能走我們這種中藥店才能賣。」
老闆說了一半藏一半，但秦鍾心裡門清，他冷靜分析著：「蛤蟆油便宜，進貨貴，多少也讓別讓我太虧。」
秦鍾說話再理，老闆看他還算實誠，語氣稍微放軟下，在出的價格上多給了幾塊。
這和他心理價有很大落差，可秦鐘不想爛手裡，快點賣掉算了，便答應下來。
老闆嘴角上揚，馬上開單子給秦鍾。
「你下次還有貨儘管找我，我全收。」秦鍾拿走錢和單子，敷衍應了一聲。
「走了。」
他從中藥店裡出來，第一件事去換了些糧票肉票。有私下專門售賣的，秦鍾要的多，花了五塊錢買了一小沓。
秦鍾數著手裡的票子，拿出七八張去換米麵油，再要了二斤肉。他用布包的嚴嚴實實，抗著又回到中藥店。
老闆看到秦鍾又回來，愣了下，還以為他要反悔，開口道：「錢貨兩清，不給退的。」
他聽到這話，知道老闆誤會了，挑明著。
「我找個大夫，跟我回村里一趟。」來之前，秦鍾就想好了，進城請個大夫回去給二叔治腿，二叔腿好了，以後二嬸日子好過些。
老闆細聽緣由，鬆了口氣，不過，秦鍾說的村子，離城實在是太遠了，大夫恐怕不願意去。
「我開兩倍價格。」他覺得好辦，說完，老闆遲疑下同意了。他多瞧了秦鍾幾眼，還沒見過如此怪的人。老闆嘆氣中搖頭。
「走吧，讓大夫跟你去一趟。早去早回，免的天黑還回不來。」秦鍾冷著臉，帶大夫出發。
回村秦鐘沒用腿走，過路找了輛驢拉的車，多花了幾分錢的功夫，用的時間也縮短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二嬸來找宋菀音，沒看見秦鐘的身影，不免問了幾句。
「秦鍾去哪了？」還別說，最近秦鍾早出晚歸的，每次回來身上髒兮兮的，不懂幹什麼去了。
但人比之前老沉了許多，話少了，也講禮貌了。宋菀音聞言，呆呆地搖頭。她大概猜到秦鍾去山上打獵了，但她不能說。
二嬸見狀，笑了一下，她差點忘了宋菀音現在傻愣的，能知道什麼。
「算了，秦鍾回來之後，我再問問。」二嬸想介紹秦鍾去城裡找份短工乾乾，他年輕又體力的，現在娶了媳婦，總要為菀音好好考慮，哪能像以前那樣糊塗過日子。
「菀音，我給你端碗糊糊和小菜來！」她拍著宋菀音的手，家裡沒多少吃的，最多的是鹹菜和用碴子熬出來的糊糊，不好吃卻能充飢，讓人不容易餓。
宋菀音點頭，她對吃的不挑，自從來這，能活著就行。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響動。
她身體輕顫著，之前經常被打，她早已形成肌肉記憶，稍微有點動靜，就會全身發抖。
宋菀音不安攪動手指，她目光時不時瞥向外面，聽著外面聲音。
「喂，老太婆，秦鍾是不是住在這裡？」二嬸去廚房裝飯，一回頭看著進來幾個人，她認出他們是經常在村里作惡的流子，嚇的頓時說不出話。
「問你呢！趕緊吱聲啊！」站最前面的沒耐心伸手推嚷二嬸，二嬸手打哆嗦，連糊帶碗摔在地上，飛濺出來的液體全都沾幾人衣服上。
他們猛地後退，低頭看到這幕，怒意直接涌了上來。
「你個老不死的，是不是故意的！說著，他去拽二嬸衣領，二嬸敵不過他，趕緊求饒著。
「不不！」旁邊的人咂舌，忍不住插嘴。
「我們找秦鍾，讓秦鍾滾出來！」二嬸有苦難言，關鍵秦鐘不在家啊！她如實告知著，那些人不信，甩開她，在家裡又翻找起來。
「娘的！秦鍾那孫子欠了我們錢！不還的話，非要他命不成！」他們純為錢來的，二嬸跟在他們後面，怎麼說好話都沒有用。
「秦鍾真的不在，等他回來，我讓他們去找你，行不行！」二嬸著急喊著對方沒理會她，還嫌棄她礙事，連踢帶打的弄走她。
「不想死滾一邊去，別管我們做事！」
他說著，裡面響起一道喊聲。
「大哥，這裡有秦鐘的娘們！」他們都知道秦鍾娶了媳婦，還是個大學生，人長的有點姿色，沒想到宋菀音在這。
他們看宋菀音兩眼放光，一個大膽的念頭油然而生，既然秦鐘不還錢，那拿他媳婦來償吧。
「大哥，我們帶她走吧！」彼時，宋菀音感受他們肆無忌憚的眼神在她身上橫掃。
那個眼神，宋菀音一下子明白他們的意思。她害怕地縮在角落，被稱為大哥的男子舔了下嘴唇，搓起手掌。
「還別說，秦鍾這媳婦真帶勁啊！帶走！」他邊說邊撲了上去，在宋菀音尖叫聲中，還有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宋菀音死死護著身體，露出半個胳膊的肌膚，白皙滑嫩，一下子勾的他們躁動。
「走吧！」他們一把抓過宋菀音，宋菀音不願意就被幾個人連拖帶抗的走。二嬸趕過來，便看到他們畜生的一面。她拿棍上前阻止。
「不行！你們不能走！」有個老太婆擋路，他們沒了耐心，伸手把二嬸頭往牆上一撞。二嬸瞬間眼冒金星，順著牆壁倒下。
「二嬸！」宋菀音悽慘喊著，想去看二嬸，讓人抓住頭髮往後拉。
「走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