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皇帝是老六，直呼扛不住
張正局和夏元潮的反應最快。
二人立刻朝著懵逼不已的方孝仁行禮：「臣見過...見過...先皇！」
周密跟著行禮：「臣見過先皇。」
其他近臣也都紛紛反應過來，一股腦地朝著方孝仁行禮：「臣等見過先皇。」
「先皇萬安。」
林長青的近臣全部配合著他。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林長青竟然會想出這樣的對策？
雖然乍看似乎有些丟了天子顏面。
可奇怪的是，張正局這些近臣們竟是一致認為。
陛下高明！
因為他們已經慢慢接受了林長青不按套路出牌的風格。
新政、新律、用人等等，林長青哪一條不是別具一格的行事作風？
此刻林長青碰瓷方孝仁很奇怪？
稱方孝仁『父皇』，坑死他沒商量很奇怪？
林長青的近臣們不僅沒有覺得他丟失天子顏面，反倒是覺得這是林長青身上獨有的人格魅力。
這就是他們誓死追隨效忠林長青的原因。
這時，方孝仁立刻大驚失色想要躲閃，奈何無處可逃！
張兆望動動嘴皮就要替方孝仁解困。
林長青犀利的眼神看去。
張兆望下意識地閉嘴。
方孝仁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看著倒地不起的林長青，氣急敗壞道：「陛下...陛下竟是以如此拙劣的計謀坑老夫？」
「陛下在龍德殿躺著不起，天子禮儀都不要了嗎？」
林長青疑惑的表情：「我何時坑方師了？」
他看著朝臣問道：「你們都聽到了吧？是方師說見他如見先皇吧？」
張正局等人立刻配合：「臣作證，方師確實這麼說的。」
林長青故作委屈：「方師說見你如見父皇。父皇將兒臣推倒在地，兒臣如何敢起身？」
方孝仁急切道：「陛下，老夫何時推你了？」
「老夫只是輕輕碰了陛下，陛下便倒地不起。」
林長青朝著方孝仁豎起大拇指點讚：「方師寶刀未老。」
「幸好方師留了力氣，若方師力道在大一些，朕可能就下去與父皇團聚了。」
「方師剛好代替我父皇重坐皇位執掌大乾江山！」
林長青此話出口，方孝仁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是要給他按一個弒君謀逆的罪名！
曹軒也開始小精靈了。
他焦急的神情：「陛下，臣馬上為陛下診斷。」
張正局神情焦急，怒斥方孝仁：「師，陛下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大乾的罪人！」
夏元潮神補刀，怒指方孝仁：「方師借著先皇之名，竟是要意圖當朝弒君？」
周密最直接，「大乾新律法，當朝弒君，夷三族，誅九族，其門生也要盡數誅連！」
周密停頓一下，看著方孝仁冷冷地一字一頓的說道：「大乾新律，當朝弒君，當誅十族！」
方孝仁渾身忍不住一顫。
他本就沒有士大夫的不畏生死諫言的硬骨頭。
今日硬著頭皮上朝堂逼問林長青，就是因為雷友明給他許諾：只要方孝仁逼迫林長青下罪己詔。
事成之後，為他樹立儒廟！
方孝仁自然不會答應。
但是雷友明給他亮出了岳不凡在稷下學宮的布局。
稷下學宮夫子朱理是他們的人。
朱理，九州十儒之首。
他在九州學子的心中就如華夏春秋時期的孔夫子一樣。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岳不凡不會動這張牌。
於是方孝仁立刻決定出山。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林長青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大乾從古至今，皇帝面對儒士不應該客客氣氣？
恭恭敬敬？
好言好語的勸慰？
可林長青上來就碰瓷。
完全不按天子的路子走。
方孝仁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何況他還沒理。
林長青也不是秀才而是天子！
老六屬性拉滿的天子！
這時，方孝仁的門生慌了，立刻反駁：「我們老師何時說過此話？」
「老師的原話是，陛下見龍頭拐杖如見先皇。」
「沒錯...」
然後...他們說著說著就不敢說下去了。
張正局等臣子如同看著傻子一樣的眼神。
林長青突然起身朝著方孝仁走去。
方孝仁害怕到了極點，瘋狂擺手：「陛下不要過來！」
老傢伙的學習能力非常強。
現學現賣。
「哎呦。」
方孝仁把龍頭拐杖扔掉就地癱坐，看著林長青說了一句讓百官啼笑皆非的話：「陛下，老夫也倒下了，與陛下兩清了。」
「噗——」
林長青忍不住笑噴了。
照貓畫虎，你倒是學精髓。
林長青無奈的搖搖頭：「百無一用是書生！」
林長青上前一步拾起龍頭拐杖，「父皇御賜你的龍頭拐杖，就這麼被你當做污穢之物丟棄了？」
「老夫...」
方孝仁急了，竟是想要伸手搶龍頭拐杖。
因為龍頭拐杖是他全部的底氣！
「放肆！」
林長青手上的龍頭拐杖怒指方孝仁：「既然方師不稀罕，朕替父皇收回御賜之物。」
林長青不由分說的提著龍頭拐杖返回御書台。
張兆望再次面如死灰。
僅僅一個回合，方孝仁慘敗！
不對。
張兆望覺得說一個回合都是抬舉方孝仁。
從方孝仁進入大殿就被林長青死死地壓制著。
但是張兆望轉念一想，他覺得不是方孝仁太弱。
而是林長青太強。
行事作風完全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張兆望心裡忍不住嘀咕：「短短几日，陛下怎會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難道真的是太祖託夢？」
林長青坐回龍椅，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孝仁：「方師先前說，聽聞朕為了彌補國庫空虛意圖弒母，逼著母后上交鹽稅，還要交出揚州鹽礦？」
「朕想問問方師聽誰說的？」
方孝仁硬著頭皮回道：「自然是坊間傳聞。」
林長青冷笑道：「坊間傳聞，誰傳的？」
「方師可有核對傳聞的真實性？」
方孝仁結結巴巴：「陛下若沒做這等暴君行徑，又怎會流傳至坊間？」
「百姓又豈敢憑空捏造陛下？」
林長青氣笑了，「夏卿，將母后的罪己詔給方師看看。」
「臣遵旨。」
夏元潮從懷中掏出鮑玉的罪己詔遞給方孝仁。
一眼。
方孝仁只看了一眼，他的身形立刻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二人立刻朝著懵逼不已的方孝仁行禮：「臣見過...見過...先皇！」
周密跟著行禮：「臣見過先皇。」
其他近臣也都紛紛反應過來，一股腦地朝著方孝仁行禮：「臣等見過先皇。」
「先皇萬安。」
林長青的近臣全部配合著他。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林長青竟然會想出這樣的對策？
雖然乍看似乎有些丟了天子顏面。
可奇怪的是，張正局這些近臣們竟是一致認為。
陛下高明！
因為他們已經慢慢接受了林長青不按套路出牌的風格。
新政、新律、用人等等，林長青哪一條不是別具一格的行事作風？
此刻林長青碰瓷方孝仁很奇怪？
稱方孝仁『父皇』，坑死他沒商量很奇怪？
林長青的近臣們不僅沒有覺得他丟失天子顏面，反倒是覺得這是林長青身上獨有的人格魅力。
這就是他們誓死追隨效忠林長青的原因。
這時，方孝仁立刻大驚失色想要躲閃，奈何無處可逃！
張兆望動動嘴皮就要替方孝仁解困。
林長青犀利的眼神看去。
張兆望下意識地閉嘴。
方孝仁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看著倒地不起的林長青，氣急敗壞道：「陛下...陛下竟是以如此拙劣的計謀坑老夫？」
「陛下在龍德殿躺著不起，天子禮儀都不要了嗎？」
林長青疑惑的表情：「我何時坑方師了？」
他看著朝臣問道：「你們都聽到了吧？是方師說見他如見先皇吧？」
張正局等人立刻配合：「臣作證，方師確實這麼說的。」
林長青故作委屈：「方師說見你如見父皇。父皇將兒臣推倒在地，兒臣如何敢起身？」
方孝仁急切道：「陛下，老夫何時推你了？」
「老夫只是輕輕碰了陛下，陛下便倒地不起。」
林長青朝著方孝仁豎起大拇指點讚：「方師寶刀未老。」
「幸好方師留了力氣，若方師力道在大一些，朕可能就下去與父皇團聚了。」
「方師剛好代替我父皇重坐皇位執掌大乾江山！」
林長青此話出口，方孝仁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是要給他按一個弒君謀逆的罪名！
曹軒也開始小精靈了。
他焦急的神情：「陛下，臣馬上為陛下診斷。」
張正局神情焦急，怒斥方孝仁：「師，陛下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大乾的罪人！」
夏元潮神補刀，怒指方孝仁：「方師借著先皇之名，竟是要意圖當朝弒君？」
周密最直接，「大乾新律法，當朝弒君，夷三族，誅九族，其門生也要盡數誅連！」
周密停頓一下，看著方孝仁冷冷地一字一頓的說道：「大乾新律，當朝弒君，當誅十族！」
方孝仁渾身忍不住一顫。
他本就沒有士大夫的不畏生死諫言的硬骨頭。
今日硬著頭皮上朝堂逼問林長青，就是因為雷友明給他許諾：只要方孝仁逼迫林長青下罪己詔。
事成之後，為他樹立儒廟！
方孝仁自然不會答應。
但是雷友明給他亮出了岳不凡在稷下學宮的布局。
稷下學宮夫子朱理是他們的人。
朱理，九州十儒之首。
他在九州學子的心中就如華夏春秋時期的孔夫子一樣。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岳不凡不會動這張牌。
於是方孝仁立刻決定出山。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林長青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大乾從古至今，皇帝面對儒士不應該客客氣氣？
恭恭敬敬？
好言好語的勸慰？
可林長青上來就碰瓷。
完全不按天子的路子走。
方孝仁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何況他還沒理。
林長青也不是秀才而是天子！
老六屬性拉滿的天子！
這時，方孝仁的門生慌了，立刻反駁：「我們老師何時說過此話？」
「老師的原話是，陛下見龍頭拐杖如見先皇。」
「沒錯...」
然後...他們說著說著就不敢說下去了。
張正局等臣子如同看著傻子一樣的眼神。
林長青突然起身朝著方孝仁走去。
方孝仁害怕到了極點，瘋狂擺手：「陛下不要過來！」
老傢伙的學習能力非常強。
現學現賣。
「哎呦。」
方孝仁把龍頭拐杖扔掉就地癱坐，看著林長青說了一句讓百官啼笑皆非的話：「陛下，老夫也倒下了，與陛下兩清了。」
「噗——」
林長青忍不住笑噴了。
照貓畫虎，你倒是學精髓。
林長青無奈的搖搖頭：「百無一用是書生！」
林長青上前一步拾起龍頭拐杖，「父皇御賜你的龍頭拐杖，就這麼被你當做污穢之物丟棄了？」
「老夫...」
方孝仁急了，竟是想要伸手搶龍頭拐杖。
因為龍頭拐杖是他全部的底氣！
「放肆！」
林長青手上的龍頭拐杖怒指方孝仁：「既然方師不稀罕，朕替父皇收回御賜之物。」
林長青不由分說的提著龍頭拐杖返回御書台。
張兆望再次面如死灰。
僅僅一個回合，方孝仁慘敗！
不對。
張兆望覺得說一個回合都是抬舉方孝仁。
從方孝仁進入大殿就被林長青死死地壓制著。
但是張兆望轉念一想，他覺得不是方孝仁太弱。
而是林長青太強。
行事作風完全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張兆望心裡忍不住嘀咕：「短短几日，陛下怎會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難道真的是太祖託夢？」
林長青坐回龍椅，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孝仁：「方師先前說，聽聞朕為了彌補國庫空虛意圖弒母，逼著母后上交鹽稅，還要交出揚州鹽礦？」
「朕想問問方師聽誰說的？」
方孝仁硬著頭皮回道：「自然是坊間傳聞。」
林長青冷笑道：「坊間傳聞，誰傳的？」
「方師可有核對傳聞的真實性？」
方孝仁結結巴巴：「陛下若沒做這等暴君行徑，又怎會流傳至坊間？」
「百姓又豈敢憑空捏造陛下？」
林長青氣笑了，「夏卿，將母后的罪己詔給方師看看。」
「臣遵旨。」
夏元潮從懷中掏出鮑玉的罪己詔遞給方孝仁。
一眼。
方孝仁只看了一眼，他的身形立刻不自覺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