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上品並不足夠，極品小造化丹
此子區區金丹中期……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這幾十種靈草，屬性不一，年份不一，藥性不一，可此子卻能做到同時控制幾十種，且每一種的藥性催發，都做到剛剛好！
這是何等的控制力？
回想一下，自己當年金丹中期時，恐怕也得全力以赴，才能勉強做到這種程度！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所以餘羨就這一出手，鄒行心就已然可以確定，餘羨煉丹的造詣，不低！
或許他當真有可能，煉製出六階上等上品寶丹！
「這小輩……居然不是狂妄……原來他和我說了半天的話，都是實話？是我誤會了他？」
鄒行心的目光微閃，看著餘羨那平穩無比的靈氣化絲，催發幾十種靈草藥性，心中不免為之嘀咕起來。
好苗子……好天賦。
雖然此子沒有什麼特別的手法，自創的心得。
可只憑他這靈氣化絲，一心幾十用，且絲毫不亂，每一種靈草的藥效都催動的剛剛好，那便足以證明此子的天賦了！
畢竟同時控制幾十種靈草，很多金丹煉丹師都可以做到。
但能把每一種藥效都催發的妥當，不至於多一點，少一點，那就相當少見，甚至是罕見了！
鄒行心的目光開始轉化。
那是從慍怒變成詫異，詫異變成驚訝，驚訝又逐漸變成了讚賞，乃至出現了一抹驚喜色！
好苗子，好苗子！
此子若專心修丹道，未來成就或許不弱自己！
而自己那些丹道理解，此子或許也能聽懂！
想自己幾十年講一次丹經，丹道，那些聽講的煉丹師，不管是金丹，還是元嬰，都是傻子一般的模樣，皆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明顯完全聽不懂自己在講什麼！
可此子，只看自己煉製生生不息丹，普通的丹火轉換，他似乎就有所感悟了！
餘羨……東洲來的餘羨，很好！
至於這餘羨之前有些「張狂」。
嗯……那太對了！
年輕人，不張狂叫什麼年輕人？
再看看！
他催發靈草藥性的手法相當好，給滿分。
就是不知控爐如何，溫度掌控的如何，一百多種靈草搭配之下，他調配的如何，最後出丹的時機掌握的如何。
這些關隘，但凡他有一道弄不好，那就煉不出上品的寶丹。
餘羨巍然不動，抬手指著，靈氣化絲之下，幾十道靈氣催動幾十種靈草，約麼持續了片刻，便目光一閃！
這些靈草頓時開始舞動，隨即依次進入丹爐。
與此同時，數顆龍血碳被送入爐內，火焰燃燒，餘羨甚至輕輕張嘴，吐出了一道細微的丹火，用以輔佐丹爐溫度。
幾十種靈草進入丹爐，餘羨並未停留，又是幾十種催動而起。
六階上等寶丹所需的靈草，至少都是以一百多種，煉製極其複雜。
依舊將這幾十種靈草催發的藥性完美，餘羨繼續依次按照時間比例，自己掌握的時機，將這些靈草送入。
很快，丹爐的靈草便凝成了一團海碗大小的汁液，緩緩轉動。
各種屬性，各種藥性的靈草在餘羨的控制下，慢慢的，完美的凝聚，循環相生。
「好穩的心性……好穩的手法，小造化丹的丹方所述，你是一點都沒漏啊……」
看到這裡，鄒行心目光閃爍，心中暗自讚嘆。
煉丹之道，穩為第一。
煉器的話，或許還需要創造力，各種法寶的屬性不一類歸，偶然靈感爆發，說不定就創造出一件威能相當強大的異寶。
而丹藥不是。
丹藥被創造出來後，丹方你可以改進，卻不能改變丹藥的藥性。
若是改變了，還能煉出丹來，那就等於你創造一個新的丹藥了。
所以按照丹方來煉，越穩越好，越接近丹方所述，出來的丹藥的品質便越高。
而餘羨，便是嚴格按照丹方所述來煉，一絲不苟，一絲不差！
「不過你雖參透了丹方，煉製的也好，但出丹的時機，任何丹方都不會說明，只看你自己感覺了，若是出丹時機不對，丹的品質也會大大降低。」
鄒行心不知不覺間，已然轉換成了效驗後輩成果一般的心態。
她醉心于丹道，如今見到一個好苗子，煉丹天才，自然也就忘記了之前的不悅。
畢竟說起來，餘羨並沒有做錯什麼，他只是實話實說，只是自己覺得他「狂妄」而已。
終究世間一切，狂妄與實話，區別只在於有沒有真才實學。
若有真才實學，那不論你說什麼，都是實話實說。
而沒有真才實學，那說什麼都是亂說，是狂妄，是不知好歹！
然世間真才實學者少，狂妄亂言者多，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便敢妄言天下大事的愚夫愚婦，更是不知凡幾，可悲可笑。
藥液逐漸被煉去殘渣，剩下精華。
餘羨面容平靜，目光卻炯炯有神，他看著丹爐，全神貫注。
煉製六階上等丹，還要出上品，對於此刻的餘羨來講，也是有不小的壓力的。
不過還好當年他從紅芍那裡學得了不少的煉丹技藝，丹道經驗。
當初築基時他或許懂得不多，畢竟受境界所錮。
但如今他已金丹中期，紅芍所傳自然全部融會貫通，十成十的學會了，故而六階上等寶丹，也可以煉。
火溫控好，餘羨又一手輕點。
最後的五階上等妖丹緩緩飛起。
五階上等妖丹，那就代表了一隻五階上等妖獸，或者靈獸的生命。
不過宗門飼養靈獸，大部分本就是為了取其材料，也說不上什麼因果。
餘羨一手點著妖丹，妖丹緩緩轉動，其妖丹內的靈力，能量被他慢慢催發。
如此過去了十息，餘羨手指往前一送：「去。」
妖丹剎那激射，落入丹爐之內！
咕嚕！咕嚕！
那已經縮減成茶碗大小的藥汁頓時與妖丹相融，泛出無數氣泡。
餘羨一手控制丹藥將其壓制，一手則點著丹爐，以烈火炙烤，甚至嘴中吐出的丹火都雄厚了幾分！
煉丹近一個時辰，此是最後關頭！
鄒行心美目微微眯著，她看的比餘羨更清晰，更加透徹，以她的丹道造詣，眼前的一切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簡單。
但恰恰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才讓她心中暗自驚訝。
因為餘羨這個「小孩子」竟是能真的蓋出「房子」來！
哪怕這「房子」不是高樓大廈，不是瓊樓玉宇，可它的的確確，是個房子！
上品！
鄒行心不等這丹成，便已然看出脈絡，心中下了定論！
是上品！
好小子！
好一句回去自己煉便是，本以為是裝模作樣的大話。
沒想到他是真的能自己煉！
茶碗大小的藥液在火焰炙烤下，不停的縮小，繼續煉去雜質，只剩下真正的精華融為一體。
它向著丹丸凝結，通體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華。
餘羨看著丹爐，眼睛微微一眯。
上品麼……
這般煉下去，必然是上品。
只是，上品就夠了嗎？
不夠！
餘羨能感覺到，這丹藥還有一些雜誌，正是這些極其稀少的雜質，使得這顆丹藥是上品，而無法成為極品！
極品丹，是沒有任何雜質的，只有精華！
「雜質……」
餘羨目中閃爍光芒，不做他想，只念頭一動，嘴中噴出的丹火瞬間暴增了一倍！
滾滾丹火湧出，丹爐熊熊燃燒！
「嗯！？」
鄒行心在這一刻，亦是美目露出一抹驚色。
「這小子要拼極品丹！？他好生大膽！此一個不慎，雜質煉不出來不說，整個丹都得廢掉！你還真是狂妄！」
鄒行心法眼無差，直接透過丹爐，看著那急速縮小的丹丸，心中暗自驚訝餘羨好膽！
這可真的比刀鋒上跳舞還來的小心萬倍！
當然，這是對於餘羨來講。
若是她上手，那隨隨便便也就煉出來了極品小造化丹。
可她是化神境界，參修了丹道幾萬年，餘羨卻是不到百歲，金丹中期，這一點她心中清楚。
她自問當年自己若是想這樣做，也得極度小心，甚至根本不敢做！
因此，她才暗自震驚。
此子膽大心細，此刻和她對賭，明明上品已經足矣，拿出來便是打她的臉。
可此子，卻依舊直奔著極品去！
他難道就不想想，失敗了怎麼辦？
他煉丹，根本就不為打自己臉這種無聊的事啊。
他只是單純的想做到，他可以做到的極限！
好小子……
你便是煉丹失敗，我亦不會罰你，因為我已經看到了你的真才實學！
「起！」
卻是餘羨這裡，噴吐了一會丹火後，猛然心中一動！
那是經常煉丹的「感覺！」
就好像有人經常做一件東西一般，他即不用看，也不用想，只憑感覺到了，那東西出來就是正好！
感覺，玄妙無比，似是而非，難以細說。
餘羨此刻，便是有了「感覺」。
他一聲低喝，止住丹火，抬手一按！
滾滾靈力呼嘯，藉助丹爐的炙熱，瞬間壓縮了那只有蘋果大小的丹液！
最後一些雜質，在炙熱與擠壓之力下，驟然飛出，化作了灰燼。
而那蘋果大小的丹液，也在這一刻，凝了龍眼一般的丹丸！
雪白的光華四散，一絲藥香也不散發，盡數封存！
丹爐轟然打開，白光如玉，好似玲瓏寶珠飛出，一顆極品的小造化丹，便落到了餘羨的手裡。
直至此刻，餘羨額頭，渾身的汗水才霎時間如同涌漿一般灑出，氣息隨之跌落了四成還多！
煉製此一顆極品小造化丹，當真損耗太多精神，以及金丹之力。
丹火燃燒的，便是金丹之力。
這比一場惡仗還來的疲累，比之前煉製傀儡，亦難三分。
「好！」
一聲贊喝陡然響起。
鄒行心憑空出現，邁步來到了餘羨面前，滿臉喜色道：「好小子，居然煉出了極品小造化丹！」
餘羨深吸了口氣，壓了壓渾身的疲累，又緩緩吐出，這才道：「還得多謝谷主大人這寶爐，平添了兩成機率，否則弟子定是難以煉製出極品小造化丹的。」
餘羨並未吹噓自己的丹道，也沒有拿著這顆極品丹裝逼，去趾高氣揚的打鄒行心的臉，什麼什麼我煉出來了，還是極品，你又如何等等等。
沒意義，也沒必要。
「哈哈哈。」
鄒行心一聽，頓時笑了起來，看著餘羨道：「你小子倒是實誠，不過你的煉丹造詣，元嬰以下，我看這天丹谷里，找不出比你強的了。」
說罷，鄒行心又是笑道：「你是和誰學的煉丹？李興嗎？他雖然會，也能煉製一些七階下等丹，但他到底是偏門旁學，教不了別人。」
餘羨道：「弟子在東洲和兩人學了煉丹，一人是弟子師傅，一人是弟子尊敬的前輩。」
「哦？」
鄒行心笑道：「那你那師傅，還有那個前輩，丹道造詣定然很高了。」
餘羨想了想，淡然一笑道：「是啊，我師傅的丹道造詣，很高。」
「有多高？比我還高嗎？」
鄒行心依舊笑容，似渾不在意一般的詢問。
「那自然是比不得谷主大人，他們一個是金丹，一個是元嬰，與谷主大人的丹道相比，不值一提。」
餘羨搖了搖頭，平靜說著。
「哦……」
鄒行心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
卻是忽然，她盯著餘羨道：「喂，餘羨，加入天丹谷吧。」
這幾十種靈草，屬性不一，年份不一，藥性不一，可此子卻能做到同時控制幾十種，且每一種的藥性催發，都做到剛剛好！
這是何等的控制力？
回想一下，自己當年金丹中期時，恐怕也得全力以赴，才能勉強做到這種程度！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所以餘羨就這一出手，鄒行心就已然可以確定，餘羨煉丹的造詣，不低！
或許他當真有可能，煉製出六階上等上品寶丹！
「這小輩……居然不是狂妄……原來他和我說了半天的話，都是實話？是我誤會了他？」
鄒行心的目光微閃，看著餘羨那平穩無比的靈氣化絲，催發幾十種靈草藥性，心中不免為之嘀咕起來。
好苗子……好天賦。
雖然此子沒有什麼特別的手法，自創的心得。
可只憑他這靈氣化絲，一心幾十用，且絲毫不亂，每一種靈草的藥效都催動的剛剛好，那便足以證明此子的天賦了！
畢竟同時控制幾十種靈草，很多金丹煉丹師都可以做到。
但能把每一種藥效都催發的妥當，不至於多一點，少一點，那就相當少見，甚至是罕見了！
鄒行心的目光開始轉化。
那是從慍怒變成詫異，詫異變成驚訝，驚訝又逐漸變成了讚賞，乃至出現了一抹驚喜色！
好苗子，好苗子！
此子若專心修丹道，未來成就或許不弱自己！
而自己那些丹道理解，此子或許也能聽懂！
想自己幾十年講一次丹經，丹道，那些聽講的煉丹師，不管是金丹，還是元嬰，都是傻子一般的模樣，皆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明顯完全聽不懂自己在講什麼！
可此子，只看自己煉製生生不息丹，普通的丹火轉換，他似乎就有所感悟了！
餘羨……東洲來的餘羨，很好！
至於這餘羨之前有些「張狂」。
嗯……那太對了！
年輕人，不張狂叫什麼年輕人？
再看看！
他催發靈草藥性的手法相當好，給滿分。
就是不知控爐如何，溫度掌控的如何，一百多種靈草搭配之下，他調配的如何，最後出丹的時機掌握的如何。
這些關隘，但凡他有一道弄不好，那就煉不出上品的寶丹。
餘羨巍然不動，抬手指著，靈氣化絲之下，幾十道靈氣催動幾十種靈草，約麼持續了片刻，便目光一閃！
這些靈草頓時開始舞動，隨即依次進入丹爐。
與此同時，數顆龍血碳被送入爐內，火焰燃燒，餘羨甚至輕輕張嘴，吐出了一道細微的丹火，用以輔佐丹爐溫度。
幾十種靈草進入丹爐，餘羨並未停留，又是幾十種催動而起。
六階上等寶丹所需的靈草，至少都是以一百多種，煉製極其複雜。
依舊將這幾十種靈草催發的藥性完美，餘羨繼續依次按照時間比例，自己掌握的時機，將這些靈草送入。
很快，丹爐的靈草便凝成了一團海碗大小的汁液，緩緩轉動。
各種屬性，各種藥性的靈草在餘羨的控制下，慢慢的，完美的凝聚，循環相生。
「好穩的心性……好穩的手法，小造化丹的丹方所述，你是一點都沒漏啊……」
看到這裡，鄒行心目光閃爍，心中暗自讚嘆。
煉丹之道，穩為第一。
煉器的話，或許還需要創造力，各種法寶的屬性不一類歸，偶然靈感爆發，說不定就創造出一件威能相當強大的異寶。
而丹藥不是。
丹藥被創造出來後，丹方你可以改進，卻不能改變丹藥的藥性。
若是改變了，還能煉出丹來，那就等於你創造一個新的丹藥了。
所以按照丹方來煉，越穩越好，越接近丹方所述，出來的丹藥的品質便越高。
而餘羨，便是嚴格按照丹方所述來煉，一絲不苟，一絲不差！
「不過你雖參透了丹方，煉製的也好，但出丹的時機，任何丹方都不會說明，只看你自己感覺了，若是出丹時機不對，丹的品質也會大大降低。」
鄒行心不知不覺間，已然轉換成了效驗後輩成果一般的心態。
她醉心于丹道，如今見到一個好苗子，煉丹天才，自然也就忘記了之前的不悅。
畢竟說起來，餘羨並沒有做錯什麼，他只是實話實說，只是自己覺得他「狂妄」而已。
終究世間一切，狂妄與實話，區別只在於有沒有真才實學。
若有真才實學，那不論你說什麼，都是實話實說。
而沒有真才實學，那說什麼都是亂說，是狂妄，是不知好歹！
然世間真才實學者少，狂妄亂言者多，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便敢妄言天下大事的愚夫愚婦，更是不知凡幾，可悲可笑。
藥液逐漸被煉去殘渣，剩下精華。
餘羨面容平靜，目光卻炯炯有神，他看著丹爐，全神貫注。
煉製六階上等丹，還要出上品，對於此刻的餘羨來講，也是有不小的壓力的。
不過還好當年他從紅芍那裡學得了不少的煉丹技藝，丹道經驗。
當初築基時他或許懂得不多，畢竟受境界所錮。
但如今他已金丹中期，紅芍所傳自然全部融會貫通，十成十的學會了，故而六階上等寶丹，也可以煉。
火溫控好，餘羨又一手輕點。
最後的五階上等妖丹緩緩飛起。
五階上等妖丹，那就代表了一隻五階上等妖獸，或者靈獸的生命。
不過宗門飼養靈獸，大部分本就是為了取其材料，也說不上什麼因果。
餘羨一手點著妖丹，妖丹緩緩轉動，其妖丹內的靈力，能量被他慢慢催發。
如此過去了十息，餘羨手指往前一送：「去。」
妖丹剎那激射，落入丹爐之內！
咕嚕！咕嚕！
那已經縮減成茶碗大小的藥汁頓時與妖丹相融，泛出無數氣泡。
餘羨一手控制丹藥將其壓制，一手則點著丹爐，以烈火炙烤，甚至嘴中吐出的丹火都雄厚了幾分！
煉丹近一個時辰，此是最後關頭！
鄒行心美目微微眯著，她看的比餘羨更清晰，更加透徹，以她的丹道造詣，眼前的一切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簡單。
但恰恰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才讓她心中暗自驚訝。
因為餘羨這個「小孩子」竟是能真的蓋出「房子」來！
哪怕這「房子」不是高樓大廈，不是瓊樓玉宇，可它的的確確，是個房子！
上品！
鄒行心不等這丹成，便已然看出脈絡，心中下了定論！
是上品！
好小子！
好一句回去自己煉便是，本以為是裝模作樣的大話。
沒想到他是真的能自己煉！
茶碗大小的藥液在火焰炙烤下，不停的縮小，繼續煉去雜質，只剩下真正的精華融為一體。
它向著丹丸凝結，通體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華。
餘羨看著丹爐，眼睛微微一眯。
上品麼……
這般煉下去，必然是上品。
只是，上品就夠了嗎？
不夠！
餘羨能感覺到，這丹藥還有一些雜誌，正是這些極其稀少的雜質，使得這顆丹藥是上品，而無法成為極品！
極品丹，是沒有任何雜質的，只有精華！
「雜質……」
餘羨目中閃爍光芒，不做他想，只念頭一動，嘴中噴出的丹火瞬間暴增了一倍！
滾滾丹火湧出，丹爐熊熊燃燒！
「嗯！？」
鄒行心在這一刻，亦是美目露出一抹驚色。
「這小子要拼極品丹！？他好生大膽！此一個不慎，雜質煉不出來不說，整個丹都得廢掉！你還真是狂妄！」
鄒行心法眼無差，直接透過丹爐，看著那急速縮小的丹丸，心中暗自驚訝餘羨好膽！
這可真的比刀鋒上跳舞還來的小心萬倍！
當然，這是對於餘羨來講。
若是她上手，那隨隨便便也就煉出來了極品小造化丹。
可她是化神境界，參修了丹道幾萬年，餘羨卻是不到百歲，金丹中期，這一點她心中清楚。
她自問當年自己若是想這樣做，也得極度小心，甚至根本不敢做！
因此，她才暗自震驚。
此子膽大心細，此刻和她對賭，明明上品已經足矣，拿出來便是打她的臉。
可此子，卻依舊直奔著極品去！
他難道就不想想，失敗了怎麼辦？
他煉丹，根本就不為打自己臉這種無聊的事啊。
他只是單純的想做到，他可以做到的極限！
好小子……
你便是煉丹失敗，我亦不會罰你，因為我已經看到了你的真才實學！
「起！」
卻是餘羨這裡，噴吐了一會丹火後，猛然心中一動！
那是經常煉丹的「感覺！」
就好像有人經常做一件東西一般，他即不用看，也不用想，只憑感覺到了，那東西出來就是正好！
感覺，玄妙無比，似是而非，難以細說。
餘羨此刻，便是有了「感覺」。
他一聲低喝，止住丹火，抬手一按！
滾滾靈力呼嘯，藉助丹爐的炙熱，瞬間壓縮了那只有蘋果大小的丹液！
最後一些雜質，在炙熱與擠壓之力下，驟然飛出，化作了灰燼。
而那蘋果大小的丹液，也在這一刻，凝了龍眼一般的丹丸！
雪白的光華四散，一絲藥香也不散發，盡數封存！
丹爐轟然打開，白光如玉，好似玲瓏寶珠飛出，一顆極品的小造化丹，便落到了餘羨的手裡。
直至此刻，餘羨額頭，渾身的汗水才霎時間如同涌漿一般灑出，氣息隨之跌落了四成還多！
煉製此一顆極品小造化丹，當真損耗太多精神，以及金丹之力。
丹火燃燒的，便是金丹之力。
這比一場惡仗還來的疲累，比之前煉製傀儡，亦難三分。
「好！」
一聲贊喝陡然響起。
鄒行心憑空出現，邁步來到了餘羨面前，滿臉喜色道：「好小子，居然煉出了極品小造化丹！」
餘羨深吸了口氣，壓了壓渾身的疲累，又緩緩吐出，這才道：「還得多謝谷主大人這寶爐，平添了兩成機率，否則弟子定是難以煉製出極品小造化丹的。」
餘羨並未吹噓自己的丹道，也沒有拿著這顆極品丹裝逼，去趾高氣揚的打鄒行心的臉，什麼什麼我煉出來了，還是極品，你又如何等等等。
沒意義，也沒必要。
「哈哈哈。」
鄒行心一聽，頓時笑了起來，看著餘羨道：「你小子倒是實誠，不過你的煉丹造詣，元嬰以下，我看這天丹谷里，找不出比你強的了。」
說罷，鄒行心又是笑道：「你是和誰學的煉丹？李興嗎？他雖然會，也能煉製一些七階下等丹，但他到底是偏門旁學，教不了別人。」
餘羨道：「弟子在東洲和兩人學了煉丹，一人是弟子師傅，一人是弟子尊敬的前輩。」
「哦？」
鄒行心笑道：「那你那師傅，還有那個前輩，丹道造詣定然很高了。」
餘羨想了想，淡然一笑道：「是啊，我師傅的丹道造詣，很高。」
「有多高？比我還高嗎？」
鄒行心依舊笑容，似渾不在意一般的詢問。
「那自然是比不得谷主大人，他們一個是金丹，一個是元嬰，與谷主大人的丹道相比，不值一提。」
餘羨搖了搖頭，平靜說著。
「哦……」
鄒行心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
卻是忽然，她盯著餘羨道：「喂，餘羨，加入天丹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