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溫儀景是真的饞蕭玉京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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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玉京怎麼可能不懂太后娘娘的壞心思。

  閉上眼,額頭抵著她的膝蓋。

  清冷的聲音沙啞又克制,「你懷著身孕呢。」

  只是這話說出來,到底是在提醒夫妻二人的哪個,卻實在不太好說。

  看著蕭玉京落在自己腿上的手青筋都微微凸起,跳動。

  溫儀景笑著伸出手在他手背上戳了戳,「蕭玉京,你在想什麼呢?我只是想試試你的腳能不能再有感覺。」

  蕭玉京依舊沒動,只是反過來握緊了太后娘娘的手腕,「我知道。」

  飽暖思淫慾,太后娘娘一回來,所有煩惱全都消散了。

  「蕭玉京,我聽素商說,三個月之後是可以的。」溫儀景微微低了低頭,小聲說。

  蕭玉京身子都是一僵,抓著她手腕的手也蹭地放開了。

  人緩緩坐直了身子,撐著輪椅往後又靠了靠,抬手將自己的雙腿拎出來,「我泡好了。」

  溫儀景,「……」

  她撇撇嘴,小聲說,「膽小鬼。」

  蕭玉京乾巴巴咳嗽兩聲,胡亂地擦了擦腳上的水塞進鞋子裡,搖動輪椅後退,「夫人安心寧神,我們來日方長。」

  他本就雙腿不便,如今她身子也不如之前利索,如何能胡來?

  溫儀景看著自己推著輪椅就往外間快速離開的背影,仿佛後面有洪水猛獸追著他似的。

  夜裡,夫妻二人自然還是要同塌而眠。

  等蕭玉京一趟上來,溫儀景就湊過去抱住了他。

  中間隔著一個隆起的大肚子,蕭玉京不敢動,被子的手緊握成拳,「夫人,早些睡吧,明日你不說還要雕雪人呢?」

  「好些日子沒貼著夫君睡了,有些想念。」溫儀景一雙手不老實地在他臉上摸一摸,身上摸一摸。

  蕭玉京之前因為孕吐而消瘦的肉還沒徹底養回來,可這些日子裡勤於鍛鍊,肌肉倒是又緊實起來了,手感還是很好的。

  溫儀景她像是新得了一個寶貝,很稀罕他,仿佛怎麼都摸不夠似的。

  蕭玉京呼吸亂了幾分,用力地閉上眼,心中默念靜心咒。

  溫儀景是真的饞蕭玉京身子,今日尤其的饞。

  誰讓他將她雕得像一個神女……

  在這事兒上,在婚後,她自制力爛得一塌糊塗。

  溫儀景已經主動說過一次,蕭玉京不接招。

  如今她便直接動手,就看蕭玉京上不上鉤。

  晚飯的時候,她偷偷問過玄英了,玄英一言難盡的看著她,卻還是點了頭,「小心些無妨。」

  可事關她的安危,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風險,蕭玉京也不會冒。

  終於是按捺不住,蕭玉京抬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好了,別鬧了。」

  他微微側過身子,將人按在懷裡,阻止她繼續折騰彼此。

  又一次被拒絕的太后娘娘有些惱羞成怒,像是一頭髮瘋的小獸,一伸脖子,一口用力的咬在蕭玉京的胸口。

  蕭玉京閉上了眼,心中暗自盼著太后娘娘能更用點力氣。

  最好疼痛能蓋住所有不合時宜的念頭,能讓他忘了剛才她一雙手落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的所有動作。

  「有本事,你以後都做和尚!」惱羞成怒的太后娘娘放了狠話。

  並且扶著肚子在他懷裡用力的背過身去。

  蕭玉京閉著眼,顧及她的身體,沒敢用力攔,只等她躺好之後,他才湊上去再次抱住她。

  溫儀景扭了扭身子,在感受到什麼之後,故意將左腿又往前面挪了挪。

  蕭玉京落在她腰上的手能清楚感覺到她的小動作。

  深呼吸,他抱著她的手微微加重了幾分力道,「等生完了,想要如何都隨你。」

  溫儀景,「……」

  看著她不再亂動,蕭玉京輕輕抬手將她的腿拉了回來。

  他知道,大著肚子的她更習慣怎樣的姿勢入睡。

  只是這才發現,太后娘娘今日穿的比較清涼。

  「冷嗎?」蕭玉京擔心地問。


  冬日裡雖然屋子裡燒著地龍,卻也不比朱崖溫暖。

  「都快著火了。」溫儀景沒好氣的說,突然坐起身來。

  蕭玉京抿唇,他也沒好哪兒去。

  只是看著人坐起來,他滿眼不解,「想要什麼?」

  「小解。」溫儀景火氣很旺,語氣有點沖。

  然後,她就扶著肚子翻身下床去了內室里。

  雖然肚子大起來,的確不如以前靈活,可那也只是對比她自己,她如今步伐矯健,還是勝過許多人的。

  蕭玉京看著燭影里落下的門帘,不太確定地抽出剛才扒拉太后娘娘腿回歸原位的手,指縫微涼,那是……

  蕭玉京拿起輪椅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閉上眼,安靜地等著太后娘娘回來睡覺。

  ……

  第二日,太后娘娘要親自雕刻雪人,吃過早飯就將無欲無求的蕭玉京趕出了幽蘭園。

  蕭家分家的事情,也還要繼續處理,如今的蕭玉京寸步不讓。

  「蕭玉京,分家就分家,你又何必砸了我們的飯碗?」幾房的叔伯再次鬧到了蕭家。

  蕭玉京在前院的會客廳里接見這些叔伯。

  看著眾人氣憤的模樣,蕭玉京一臉的無辜,「幾位叔叔,這話我倒是有些聽不懂了。」

  「你聽不懂?你回京不過這幾日,便有別的鋪子開始做我們的藥油生意,這難道不是你搞的鬼?」四叔質問道。

  蕭玉京蹙眉,「是不是四叔手下出了奸細呢?」

  「你放屁,藥油最後調配的事情,全都是我親自負責,如果不是你,外面的人如何會知道?!」男人一拍桌子,怒吼。

  其餘人也都質問地看向蕭玉京。

  蕭玉京笑出聲來,「你自己也說了,藥油最後調配是你負責,如今泄露出去,與我何干?」

  「那還不是當初這是你給我的方子!」男人急聲又道。

  蕭玉京笑的依舊溫潤,「是嗎?原來四叔還記得,這是從我手中拿走的方子呢?那如今,我們都要分家了,我想給別人,又如何呢?」

  男人語塞,「蕭玉京,你欺人太甚!」

  話音未落,便起身沖向蕭玉京要動手。

  青鸞的長劍橫在男人身前,「四老爺,冷靜些。」

  蕭玉京目光掃向其餘幾個敢怒不敢言的人,淡淡道:

  「分家是你們要分的,如今一個個的都找到了新的主子,我也祝福諸位。」

  「當初你們手中多少生意都是從我父親手裡分出去,如今,我沒要求你們不許再做這生意,便已經是看在同一個姓氏的份兒上,仁至義盡了。」

  蕭玉京示意青鸞退下,看著這群人因為當年重新合併,而逐漸被養得懶散的模樣。

  「蕭玉京,算你狠!以後我們走著瞧!」

  本來都是想要個說法的,但一個個也都想起來了,今日想要討的說法,根本就不占理。

  目送幾個人氣呼呼地離去,青鸞擔心的看向面色平靜的主子,「少主,日後這幾門生意,只怕是要紛爭不斷了。」

  蕭玉京笑了笑,「生意?生意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既然都要分家了,他又何必留那些過往的面子?

  給他下毒將他推下懸崖斷了雙腿的人,雖然死了,可真正的主謀,卻還活著。

  推波助瀾的人,也享受了這麼多年榮華富貴。

  「既然蕭家已經註定要分崩離析,那便做得更乾脆些。」

  蕭玉京將桌案上放著的一封信遞給青鸞,「周家,藏在蕭家身後想了這麼多年的福,也該出點力了。」

  ……

  各個城中賑災的事情,也都還在繼續。

  但許多人也都趕著要回家一起除夕團圓。

  冰天雪地,路滑難行。

  馬兒嘶鳴中,無人的路上,馬車傾倒,車裡的人兒被甩出車廂。

  群狼環伺,無一生還。

  ……

  京都城,蕭府。

  溫儀景滿意地看著自己一刀刀雕刻出的蕭玉京,「我還是太全能了,什麼都會,蕭玉京這張臉在我手中,變得更好看了。」


  長離在旁邊認同的點頭,「夫人手藝高超,只是,公子為何瞧著像個清心寡欲的俊俏和尚呢?」

  溫儀景聽後,仔細湊過去瞅了瞅,「有嗎?」

  素商點頭,「有的,夫人。」

  「啊?」溫儀景茫然,站的遠了些,看著兩個雪人。

  神女和和尚……

  兩個無欲無求的,還挺般配。

  蕭玉京下午忙完回來,一眼就看到了太后娘娘眼中自己的模樣。

  雪人的他沒有坐輪椅,比太后娘娘高出了一頭,身姿挺拔,丰神俊逸。

  就是……

  「我在你眼中,是個和尚?」蕭玉京吃完飯,沒人的時候忍不住問太后娘娘。

  就因為昨晚的事情?

  「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吧。」溫儀景很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

  蕭玉京不贊同的擰眉,他想到了許多荒唐事,卻在此時又不好一一講給太后娘娘聽。

  主要還是怕太后娘娘又起了意,而自己不敢滿足。

  「你想啊,咱們大婚那日,是不是我主動的?你高冷得像個什麼似的。」溫儀景卻很認真地跟他盤點起了舊帳。

  蕭玉京一言難盡地看著太后娘娘,「那天晚上賣力氣的人,不是我嗎?」

  「是啊。」溫儀景理所當然的點頭,「可若是我不主動喊你,你又會如何?」

  蕭玉京閉上了眼,幾分認命的點頭,「如此也好,總比我在你心中是個貪色之人要好多了。」

  若真是如此,她用雪球雕刻一個急色的他放在院中,一世英名便也盡毀了。

  溫儀景摸了摸他的頭,「真乖。」

  ……

  除夕,京都城各家各戶張燈結彩,可蕭家二房卻掛起了白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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