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對不起，不能陪著你看著我們的女兒出生了
「不願出門，那便不出門，想要什麼，全都讓人送到家中即可。」蕭玉京毫不猶豫地說。
「如此一來，會不會將人慣壞？」溫儀景真心擔憂，卻也不知道蕭玉京此話是口頭說說說，還是日後真的會這麼做。
「你我並非奸惡之人，她們自小便在你我身邊長大，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蕭玉京反問。
他相信言傳身教。
「這倒也是。」溫儀景點點頭，心中覺得蕭玉京說的也很有道理。
朱崖州氣候溫熱，溫儀景臨時又讓人準備的夏裝。
安頓好之後，蕭玉京便往京都蕭家送了一份信。
告知老爺子，他們已經安頓好了，正在尋找解蠱更快的方法。
內容很官方。
但也說出了溫儀景已經懷孕的事情，蕭玉京還寫了自己的擔憂，讓老爺子不要對孫輩期待太大。
不出意外的，當信送出去之後，沿路便落入了一些人的手中。
最終，是落在了袁青冥的手裡。
「蕭玉京這不是家書。」袁青冥看完將信扔到桌上，嘲弄地扯了扯唇，吩咐送去蕭家。
「太后娘娘竟然有了身孕。」言勤神色複雜地說。
「你這是什麼表情？這是喜事兒不是嗎」袁青冥瞪了言勤一眼。
言勤連忙堆砌起笑容，「是，陛下說的是，只是太后娘娘生下蕭家的孩子，那群老將，只怕會更加忌憚她了。」
「除掉鄭家的事情，還指望著阿娘，他們現在都不敢輕易動手。」袁青冥淡淡說，「殺害溫滄淵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京都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奴婢和皇后娘娘還有公主也都交叉著去查了，有嫌棄的也都排除了。」言勤發愁地說。
「有沒有可能京都城裡也有鄭家的人？」言勤問道，「燈下黑，也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或許鄭家餘孽的主事之人根本就不在秦嶺，而在京都。」
袁青冥思索著這個可能，「若在京都，能藏在哪裡？」
京都城的人，在最早的時候，就已經被調查過一次了。
京都城的輿圖，他也看過許多遍，實在是想不出藏在何處最安全。
然而，如果鄭家餘孽的主事人藏在京都，便也是他這朝堂漏了一個大洞。
臘月初八，京都城下了一場大雪。
老舊失修的房屋都被雪壓塌了，鬧出了兩樁人命。
欽天監夜觀星象，說是到了月底，還會有更大的風雪。
一時間，京都成各處房屋都傳來了敲敲打打的聲音。
蕭天啟坐在廊下賞雪，他特意沒讓人清理他的院子。
「老爺，蕭家生意插手的人多了，亂了。」周通嘆了口氣。
皇帝將這生意還了回來，以前各處負責的人，如今都生出了各種小心思。
蕭家，已經不是擰成一股繩的那個蕭家了。
「該是分家的時候了。」蕭天啟嘆了口氣說。
蕭家這個大家族的分裂，或許也才是皇帝最想看到的。
如今，他這一脈，人是最少的。
或許，在其他族人看來，利益財產早已經分配不均了。
「早點分了也好，公子和少夫人之前就一直覺得尾巴太大了，影響做事的效率。」周通說，「我瞧著之前少夫人的意思里，是想清理當年殘害少主的那群人。」
這些年，此事雖然被壓制了下來，可周通心中從未放下過這份仇恨。
他相信，自家主子也沒有真正的放下，不過是權衡了利弊之後，才做出的違背良心的決定。
這件事情，蕭天啟自然也是知道，太后娘娘手起刀落看了蕭玉成，這明顯只是一個開始。
沒動手，是因為太后娘娘自己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徹底下定了決心，蕭天啟便開始著手準備起來。
因著最近風雪天，朝廷一直都在安排賑災的事情，蕭家許多人也都參與了進去，有的甚至因為做事足夠妥帖機靈，被委以重任，幫忙清點賑災的銀兩。
蕭天啟得到消息的時候，臉色都變了，「幫忙清點朝廷的賑災銀兩，老五一家子，這是不要命來不成？」
賑災的事情，蕭家只管出錢埋頭幹活就是了，管別人的錢做什麼？
「人如今在兗州，事情只怕有些不對勁兒。」周通面色著急，「老爺，分家的事情還是儘早處理吧，若是再下去，只怕會被這群貪心的拖累了。」
「卓元良這是怕我蕭家會幫著太后娘娘造反啊，卻沒想過，若是逼急了，兔子也是會咬人的。」蕭天啟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何況，他蕭家，也根本不是兔子。
他倒是要看看，若卓元良真的動手，小皇帝會怎麼做。
「派我們的人親自跑一趟朱崖，告訴玉京，無論京都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妄動，他只要陪著少夫人在朱崖安穩地將孩子生下來。」蕭天啟低聲吩咐周通。
也或許，卓元良這一次，想要對付的已經不是太后娘娘，而是太后娘娘肚子裡還沒出事的孩子。
小皇帝，或許也並不想留。
……
「父親被抓了？」朱崖，溫儀景收到京都城的信，臉色都變了。
袁青冥這是幾個意思，想用老爺子逼她回京？
她不是已經說過自己要在朱崖解蠱毒嗎？
蕭玉京也收到了信，「前兩日父親還來信與我說，無論京都城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回去，你和孩子最要緊。」
可話是這麼說，做兒子的又怎麼可能真的放心的下？
「只要我們不回去，便沒人敢動父親。」蕭玉京分析說。
雖然說如今因為貪腐下了大獄，可主謀又不是父親。
袁青冥便是再有許多其他的心思，也斷然不會殺了蕭天啟。
「回京。」溫儀景卻毫不猶豫地地說，「立馬收拾東西回京！」
她要回京去過年。
「你如今折騰不得。」蕭玉京自然也是兩相為難，他握住溫儀景的手，輕聲說，「你留在朱崖繼續養胎，我先行回京，等孩子百日之後，你再回京來，我在京都等你。」
他若是這次走了，變註定會被京都城的事情絆住腳，再也無法千里迢迢來朱崖。
「儀景，對不起，不能陪著你看著我們的女兒出生了。」蕭玉京眼中是蓋不住的遺憾。
他還盼著能第一眼看到女兒的是自己，萬一女兒出生的時候是睜著眼，那目光里第一個出現的也是他這個阿爹。
只是如今兩難全，他終究還是要先回京看自己的父親。
「我和你一起回去，他們做此局，應該是想除掉我。」溫儀景說。
她若是不回京，事情便不會終止。
「儀景，這次你聽我的。」蕭玉京卻也格外堅持，「既然他們的目標是你，那麼只要你不回京，我和父親便也是安全的。」
「等你生完孩子，養好身體之後，再來京都處理這些事情。」蕭玉京不想她大著肚子還去冒險。
她和孩子留在朱崖，這將是她永遠的退路。
若是京都形勢不妙，她自此永遠留在朱崖，也是她和兩個孩子永遠的安身之所。
「或許已經來不及了。」溫儀景卻很不安，「此事應該不是卓元良的手筆。」
這不僅是想要她回京，想要她和孩子的命，更想要斷了蕭家運勢，斷了她溫儀景和袁家最後的牽絆。
溫儀景心裡不安的厲害，「我怕，他們或許不日就要對父親下手了，根本不會等到我們回去。」
身處牢獄之中，便失去了自由和籌碼。
或許蕭天啟一開始不以為意，覺得即使進了大牢也沒人敢對他動手。
甚至於蕭天啟是故意任由事態發展，然後被抓進去的。
可凡事無絕對。
若是蕭天啟自己沒留後手，這根本就是上趕著送死。
蕭玉京屏住了呼吸，臉上瞬間沒了血色，「他們，如此迫不及待，是要逼著你我聯手造反嗎？」
若是京都城的人，真的敢殺蕭天啟，他蕭玉京有生之年，絕不善罷甘休。
……
「陛下，蕭老爺子不能抓。」得到消息的楚寒英第一時間去找了袁青冥，希望袁青冥能先將人放出來。
「若真是覺得他有嫌棄，便先囚禁在府中即可，為何非得要將人送入大牢呢？」楚寒英心裡慌得很。
「若死老爺子在大牢里有個三長兩短，蕭玉京又怎麼會善罷甘休？你我以後如何面對阿娘？」楚寒英抓住了袁青冥的袖子，低聲的勸道。
如今，她雖然已經聽袁清瑤的，朝袁青冥要了朝中政務處理，可接觸的東西早已經和以前不是一個層次。
蕭天啟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自主參與的權利。
「阿冥，難道你想和阿娘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嗎？」楚寒英輕聲問道。
「不過是將人下了大獄，怎麼讓你說得好像是送上斷頭台了似的。」袁青冥不耐煩的手。
「凡事都有萬一，萬一呢？牢獄之中人龍混雜，如今殺害溫滄淵的凶獸還沒找到。」楚寒英提醒道。
袁青冥不耐蹙眉，「寒英，你盼著點好的，行不行？」
楚寒英抿唇，「我自然是盼著好事發生，可阿娘敬重蕭天啟，若是蕭天啟真的牢獄裡……」
依著太后娘娘如今對蕭玉京的看重，事情並不太好說。
「阿冥，你要想想最壞的結果，是否是我們能承受得住啊。」楚寒英再次勸道，「你知道的，事情本也不是蕭天啟所為。」
「如此一來，會不會將人慣壞？」溫儀景真心擔憂，卻也不知道蕭玉京此話是口頭說說說，還是日後真的會這麼做。
「你我並非奸惡之人，她們自小便在你我身邊長大，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蕭玉京反問。
他相信言傳身教。
「這倒也是。」溫儀景點點頭，心中覺得蕭玉京說的也很有道理。
朱崖州氣候溫熱，溫儀景臨時又讓人準備的夏裝。
安頓好之後，蕭玉京便往京都蕭家送了一份信。
告知老爺子，他們已經安頓好了，正在尋找解蠱更快的方法。
內容很官方。
但也說出了溫儀景已經懷孕的事情，蕭玉京還寫了自己的擔憂，讓老爺子不要對孫輩期待太大。
不出意外的，當信送出去之後，沿路便落入了一些人的手中。
最終，是落在了袁青冥的手裡。
「蕭玉京這不是家書。」袁青冥看完將信扔到桌上，嘲弄地扯了扯唇，吩咐送去蕭家。
「太后娘娘竟然有了身孕。」言勤神色複雜地說。
「你這是什麼表情？這是喜事兒不是嗎」袁青冥瞪了言勤一眼。
言勤連忙堆砌起笑容，「是，陛下說的是，只是太后娘娘生下蕭家的孩子，那群老將，只怕會更加忌憚她了。」
「除掉鄭家的事情，還指望著阿娘，他們現在都不敢輕易動手。」袁青冥淡淡說，「殺害溫滄淵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京都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奴婢和皇后娘娘還有公主也都交叉著去查了，有嫌棄的也都排除了。」言勤發愁地說。
「有沒有可能京都城裡也有鄭家的人？」言勤問道，「燈下黑，也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或許鄭家餘孽的主事之人根本就不在秦嶺，而在京都。」
袁青冥思索著這個可能，「若在京都，能藏在哪裡？」
京都城的人，在最早的時候，就已經被調查過一次了。
京都城的輿圖，他也看過許多遍，實在是想不出藏在何處最安全。
然而，如果鄭家餘孽的主事人藏在京都，便也是他這朝堂漏了一個大洞。
臘月初八，京都城下了一場大雪。
老舊失修的房屋都被雪壓塌了，鬧出了兩樁人命。
欽天監夜觀星象，說是到了月底，還會有更大的風雪。
一時間，京都成各處房屋都傳來了敲敲打打的聲音。
蕭天啟坐在廊下賞雪，他特意沒讓人清理他的院子。
「老爺，蕭家生意插手的人多了，亂了。」周通嘆了口氣。
皇帝將這生意還了回來，以前各處負責的人，如今都生出了各種小心思。
蕭家，已經不是擰成一股繩的那個蕭家了。
「該是分家的時候了。」蕭天啟嘆了口氣說。
蕭家這個大家族的分裂，或許也才是皇帝最想看到的。
如今，他這一脈，人是最少的。
或許，在其他族人看來，利益財產早已經分配不均了。
「早點分了也好，公子和少夫人之前就一直覺得尾巴太大了，影響做事的效率。」周通說，「我瞧著之前少夫人的意思里，是想清理當年殘害少主的那群人。」
這些年，此事雖然被壓制了下來，可周通心中從未放下過這份仇恨。
他相信，自家主子也沒有真正的放下，不過是權衡了利弊之後，才做出的違背良心的決定。
這件事情，蕭天啟自然也是知道，太后娘娘手起刀落看了蕭玉成，這明顯只是一個開始。
沒動手，是因為太后娘娘自己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徹底下定了決心，蕭天啟便開始著手準備起來。
因著最近風雪天，朝廷一直都在安排賑災的事情，蕭家許多人也都參與了進去，有的甚至因為做事足夠妥帖機靈，被委以重任，幫忙清點賑災的銀兩。
蕭天啟得到消息的時候，臉色都變了，「幫忙清點朝廷的賑災銀兩，老五一家子，這是不要命來不成？」
賑災的事情，蕭家只管出錢埋頭幹活就是了，管別人的錢做什麼？
「人如今在兗州，事情只怕有些不對勁兒。」周通面色著急，「老爺，分家的事情還是儘早處理吧，若是再下去，只怕會被這群貪心的拖累了。」
「卓元良這是怕我蕭家會幫著太后娘娘造反啊，卻沒想過，若是逼急了，兔子也是會咬人的。」蕭天啟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何況，他蕭家，也根本不是兔子。
他倒是要看看，若卓元良真的動手，小皇帝會怎麼做。
「派我們的人親自跑一趟朱崖，告訴玉京，無論京都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妄動，他只要陪著少夫人在朱崖安穩地將孩子生下來。」蕭天啟低聲吩咐周通。
也或許，卓元良這一次，想要對付的已經不是太后娘娘，而是太后娘娘肚子裡還沒出事的孩子。
小皇帝，或許也並不想留。
……
「父親被抓了？」朱崖，溫儀景收到京都城的信，臉色都變了。
袁青冥這是幾個意思，想用老爺子逼她回京？
她不是已經說過自己要在朱崖解蠱毒嗎？
蕭玉京也收到了信，「前兩日父親還來信與我說，無論京都城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回去，你和孩子最要緊。」
可話是這麼說，做兒子的又怎麼可能真的放心的下？
「只要我們不回去，便沒人敢動父親。」蕭玉京分析說。
雖然說如今因為貪腐下了大獄，可主謀又不是父親。
袁青冥便是再有許多其他的心思，也斷然不會殺了蕭天啟。
「回京。」溫儀景卻毫不猶豫地地說，「立馬收拾東西回京！」
她要回京去過年。
「你如今折騰不得。」蕭玉京自然也是兩相為難，他握住溫儀景的手，輕聲說，「你留在朱崖繼續養胎，我先行回京，等孩子百日之後，你再回京來，我在京都等你。」
他若是這次走了，變註定會被京都城的事情絆住腳，再也無法千里迢迢來朱崖。
「儀景，對不起，不能陪著你看著我們的女兒出生了。」蕭玉京眼中是蓋不住的遺憾。
他還盼著能第一眼看到女兒的是自己，萬一女兒出生的時候是睜著眼，那目光里第一個出現的也是他這個阿爹。
只是如今兩難全，他終究還是要先回京看自己的父親。
「我和你一起回去，他們做此局，應該是想除掉我。」溫儀景說。
她若是不回京，事情便不會終止。
「儀景，這次你聽我的。」蕭玉京卻也格外堅持，「既然他們的目標是你，那麼只要你不回京，我和父親便也是安全的。」
「等你生完孩子，養好身體之後，再來京都處理這些事情。」蕭玉京不想她大著肚子還去冒險。
她和孩子留在朱崖，這將是她永遠的退路。
若是京都形勢不妙，她自此永遠留在朱崖，也是她和兩個孩子永遠的安身之所。
「或許已經來不及了。」溫儀景卻很不安，「此事應該不是卓元良的手筆。」
這不僅是想要她回京，想要她和孩子的命，更想要斷了蕭家運勢，斷了她溫儀景和袁家最後的牽絆。
溫儀景心裡不安的厲害，「我怕，他們或許不日就要對父親下手了，根本不會等到我們回去。」
身處牢獄之中，便失去了自由和籌碼。
或許蕭天啟一開始不以為意，覺得即使進了大牢也沒人敢對他動手。
甚至於蕭天啟是故意任由事態發展，然後被抓進去的。
可凡事無絕對。
若是蕭天啟自己沒留後手，這根本就是上趕著送死。
蕭玉京屏住了呼吸，臉上瞬間沒了血色，「他們，如此迫不及待，是要逼著你我聯手造反嗎？」
若是京都城的人，真的敢殺蕭天啟，他蕭玉京有生之年，絕不善罷甘休。
……
「陛下，蕭老爺子不能抓。」得到消息的楚寒英第一時間去找了袁青冥，希望袁青冥能先將人放出來。
「若真是覺得他有嫌棄，便先囚禁在府中即可，為何非得要將人送入大牢呢？」楚寒英心裡慌得很。
「若死老爺子在大牢里有個三長兩短，蕭玉京又怎麼會善罷甘休？你我以後如何面對阿娘？」楚寒英抓住了袁青冥的袖子，低聲的勸道。
如今，她雖然已經聽袁清瑤的，朝袁青冥要了朝中政務處理，可接觸的東西早已經和以前不是一個層次。
蕭天啟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自主參與的權利。
「阿冥，難道你想和阿娘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嗎？」楚寒英輕聲問道。
「不過是將人下了大獄，怎麼讓你說得好像是送上斷頭台了似的。」袁青冥不耐煩的手。
「凡事都有萬一，萬一呢？牢獄之中人龍混雜，如今殺害溫滄淵的凶獸還沒找到。」楚寒英提醒道。
袁青冥不耐蹙眉，「寒英，你盼著點好的，行不行？」
楚寒英抿唇，「我自然是盼著好事發生，可阿娘敬重蕭天啟，若是蕭天啟真的牢獄裡……」
依著太后娘娘如今對蕭玉京的看重，事情並不太好說。
「阿冥，你要想想最壞的結果，是否是我們能承受得住啊。」楚寒英再次勸道，「你知道的，事情本也不是蕭天啟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