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玉京委屈,夫人不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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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著太后娘娘像是被人欺負了找自己幫忙出去的委屈模樣,蕭玉京握緊魚竿,溫聲道,「再來一次。」

  「我早晚要釣到它,這個月釣不上來我就親自下去抓了它來燉!」溫儀景將手裡的一把草氣急敗壞地扔進湖中。

  鼓著腮幫子走向蕭玉京。

  裙擺和繡鞋都被打濕了,每一步都故意踩的很用力,整個人看起來更氣沖沖的。

  蕭玉京視線落在她打濕的鞋尖上,掛魚餌的動作停了下來,收了魚竿,「今日時辰不早了,回吧,不是要烤魚嗎?早些回去收拾。」

  溫儀景鼓著的腮幫子瞬間散了,她快走兩步到了蕭玉京面前,歡喜問,「你來烤?」

  蕭玉京,「……嗯。」

  「回,現在就回。」溫儀景剛才的愁容瞬間散的乾淨,「長離,長離,來收東西。」

  她推著蕭玉京仿佛走的飛快。

  蕭玉京面不改色,手卻握緊了輪椅。

  「去幽蘭園收拾,人手還多,東西也齊全。」蕭玉京平靜說,「你也回去換雙鞋子,別著涼。」

  溫儀景動作慢了下來,被她這麼一說這才感覺到自己腳尖有些潮意。

  她想到了他之前明明是要掛魚餌的動作。

  落日餘暉下,溫儀景無聲的笑了。

  推著輪椅走進幽蘭園,她沒再開口挑明他的貼心,免得嚇跑了她的魚兒。

  幽蘭園。

  長離和青鸞很快就帶著魚回來了,槐序三人今晚都不回來。

  長離和青鸞打下手,蕭玉京挽起了袖子親自殺魚處理。

  溫儀景換了乾爽的鞋子,靠著廊柱看院中那人熟練的處理著那還時不時動一下的魚兒。

  餘暉映著他一雙白皙卻極給外有力的腕子,小小的魚兒在他掌中沒有掙扎餘地。

  長離去拿了調料,溫儀景過來湊熱鬧。

  青鸞收拾了殘留物,又來沖洗地面,之後便被放假回家陪妻女吃飯,晚些時候來推蕭玉京回去就好。

  「真是個寶藏,怎麼都挖不到底。」溫儀景真誠的誇讚。

  蕭玉京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醃製好的魚叉了起來。

  幽蘭園炊煙裊裊,魚香味漸漸飄了出來。

  蕭玉京坐在輪椅上轉動手中木叉,火光照的他俊臉一片通紅。

  「明日槐序一雙兒女成年禮,我回的會晚些,夫君若是喜歡下午讓青鸞陪你去釣魚,晚上讓素商來做。」

  吃著蕭玉京全程自己處理的魚,溫儀景心滿意足,說起了明日自己的安排。

  「嗯。」蕭玉京已經許久不曾自己生火烤魚,竟也有種胃口大開的感覺。

  溫儀景胃口本就好,吃的也不少。

  兩個人今夜將這條四五斤的魚吃的乾淨。

  吃飽喝足,消食差不多的時候,青鸞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青鸞進來行禮後視線瞥了一眼還沒收拾的飯桌,自家主子的烤魚竟然只剩下魚骨了,少主座位這邊骨碟里也有不少魚刺。

  果然太后娘娘會讓主子胃口變好。

  蕭玉京握緊輪椅卻沒讓青鸞推自己走,只看向身邊的溫儀景,「今晚我在你院中用飯,若吃完就走不再回來,傳出去只怕不好。」

  溫儀景挑眉,「夫君回去換了衣服還回來?」

  蕭玉京點頭。

  溫儀景不動聲色地掃了他兩眼,理解地點頭,「夫君所言極是,夫妻不和傳出去,於你我都不好,夫君收拾完快些回來。」

  ……

  蕭玉京再次回到幽蘭園,明月高懸,長離接手將他推進房中。

  窗戶半開著,夜風吹得帷帳浮動。

  長離離開的關門聲傳來,帳子裡的人終於動了。

  帷帳掀開,一雙玉足落地,豆蔻赤紅。

  衣衫曳地,蓋住了她赤著的玉足。

  燈火搖曳,他這才看清了她今夜穿的是一件丁香色的扣身衫子,梳著一個纏髻兒。

  她朝他笑的妖冶,輕輕抬腳落在他膝上,腳尖勾著還沒固定好的輪椅輕輕上前。


  蕭玉京看著她繃緊的腳背,突然就懂了為何一向謹慎的長離今日沒有固定輪椅。

  只是,輪椅沉重……

  他炙熱的掌心握住了她的腳踝,輕輕從輪椅下拿開。

  她往後跌坐在床上,雙手向後撐住床榻,笑盈盈看他。

  他握著的腳踝的手緊了幾分,略一用力,輪椅撞在床榻的腳凳上,他彎腰自己按下固定輪椅的機關。

  她藉此抽回了被他握著的腳,笑著翻身,慢悠悠往床榻里挪去。

  他看到了她一如既往的貼心,也看到了這長衫的後背的鏤空,竟只有三根細帶綁著。

  前面若不看那布料,若是再寬大些,也算規矩,可這後面……

  蕭玉京閉了閉眼,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麼急色。

  溫儀景背對著他側躺在里側,雙腿微微彎曲著,手指略顯緊張地扣著身下的被子。

  蕭玉京今日親自下廚做飯,她今晚這樣主動,他可能懂?

  「夫人是不想看到我?」蕭玉京上了床,卻沒有溫儀景預料之中的撲上來。

  他聲音清清冷冷聽不出起伏,但她能感覺到蕭玉京應該是平躺著。

  溫儀景扣著被子的手一頓,腦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想看到他?

  這話從何說起?

  不過她還是搖頭,「沒有。」

  「那為何看起來很緊張?我還以為是上次的事情,讓你不快了。」蕭玉京偏頭看她。

  上次,他折騰了一宿,她身上的青紫今日還有淡淡痕跡。

  溫儀景,「……」

  莫名心梗。

  她深呼吸,轉過身目光幽幽看著他,「這帳子裡的燈不夠亮嗎?方才我做的不夠明顯?」

  溫儀景一把拽下了那幾根松垮細帶綁著布料,扔在蕭玉京臉上,「瞎子!」

  蕭玉京低笑了一聲,拿下臉上帶著她淡淡香氣的衣服,放在頭頂,將真的要氣的背過身的人一把抓了回來。

  二人面對著面,呼吸全都亂了。

  溫儀景愣愣看著他嘴角一閃而過的笑意,懷疑是錯覺。

  可來不及多想,她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她以為今夜她或許能看到他為自己痴狂模樣的時候,關鍵時刻,他一雙大手還是將她翻了過去。

  「日子安逸了,太后娘娘的武藝也莫要荒廢。」粗糲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珠,他聲音很輕的在她身邊說。

  溫儀景身子止不住一哆嗦,朝著他背上不客氣地抓下去。

  「明日十五,你要出門,先欠著。」蕭玉京眸光暗了暗,拉開二人的距離。

  溫儀景,「……」

  溫儀景將擰乾的帕子遞給蕭玉京,看著他已經習慣的接過去,溫儀景忍不住打量他,今日的蕭玉京,好像有些變化?

  四月十五。

  溫儀景和蕭玉京一起吃的早飯,然後動身去城南的錦繡布莊。

  槐序的一雙兒女,今日舉辦成年禮,她去加冠,戴簪,任務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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