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危機四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三生輪迴丹,原本是邱江河為自己留著保命的丹藥。

  普天之下,的確只有一顆。

  因為,這東西原本是前朝醫聖韓卓三十年做出來的一顆藥丸。

  當年戰家軍攻入前朝皇宮的時候,曾在宮中翻找過,卻沒能將藥丸找出來,誰能想到,它竟然會在邱江河的手中。

  如今邱江河為了救女兒,也不得不將它拿出來了。

  畢竟權衡之下,還是女兒的命要緊。

  沈惜月聽著邱江河的話,整個人頓時激動起來。

  掙扎著起身,「爹爹,您說什麼?我的眼睛……或許能看到?」

  邱江河握住她的手,低聲道,「這三生輪迴丹,原本是醫聖留下的,關鍵時刻能起死回生,對世間各種無法醫治的疾病,更是有奇效……」

  「爹爹無法保證一定能讓你復明,但,它一定會對你的眼睛有奇效。」

  「藥呢?」沈惜月激動的渾身顫抖。

  哪怕能看到一絲絲光亮,對她來說,都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

  邱江河將藥丸托在掌心,眉眼之間三分不舍,不過,看了幾眼之後,他還是將藥丸送到了沈惜月的唇邊。

  「爹爹只有你一個女兒,若你沒了,爹爹活著又有何意義呢?」

  「來,張口服下!」

  沈惜月摸索著用力捏住了邱江河的手,生怕邱江河將藥收回去。

  她張口,邱江河將藥丸送入了她的口中。

  沈惜月用力將藥丸吞下。

  「謝謝爹爹……」

  她欣喜若狂繼續捏著邱江河的手,突然,胸口一陣疼痛,那痛感讓她喘不過來氣,像是有刀子在她身上狠狠刺。

  接著,便是嘔出了一口鮮血。

  「爹爹……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我好疼啊……」

  沈惜月痛苦的大叫起來,剎那間,渾身像是被萬千螞蟻啃咬。

  那種錐心刺骨的疼,讓她忍不住在床榻上來回翻滾,「疼……你……是要我死嗎?」

  邱江河也嚇的臉色煞白。

  他也不知道服下這三生輪迴丹,會讓一個人痛苦成這樣。

  他滿臉驚慌,一把用力捏住了沈惜月的手,「月月,爹爹不想害你死,這丹藥真的是醫聖留下的東西,我保存了幾十年,不會有錯的……」

  可那追思刺骨的疼,讓沈惜月嘶吼尖叫。

  這聲音甚至驚動了寺廟其他的和尚。

  有人來後院查看,立刻被邱江河安排的人攔在門口。

  「不能進去,住持在給人治病……」

  可治病需要發出這麼痛苦的聲音嗎?

  寺里和尚也是有些疑惑,可邱江河如今是寺里的大師傅,他要做的事情,別人也不好插嘴……

  與此同時,沈輕跟范陽也到了西河寺。

  二人馬車直奔後門。

  剛到了後門,埋伏在暗處的六冥就立刻現身,上前來回稟沈輕。

  「王妃……」

  「人呢?」

  「還在寺里,未見她出來……」

  六冥回話道,「對了,方才屬下聽到後院廂房有慘叫聲,那聲音一聽便是女人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沈惜月?」

  沈輕抬眸看向西河寺後門的牌匾。

  上面寫著「普度眾生」四個字!

  此刻,這四個字,竟然顯得有些刺眼起來。

  她又問六冥,「還有其他不同嗎?」

  六冥眉心微沉道,「方才屬下看到有三個黑衣人從寺里飛出去了,他們動作非常快,一看便武功不輸給屬下,應該是在屬下之上!」

  六冥繼續道,「不對,不止是在我之上,恐怕冬春孤風他們,也未必是這三人的對手,屬下見他們匆匆下山,怕他們會對王爺不利……」

  「哦?」范陽望向六冥,「三個黑衣人?功夫都在冬春之上?」

  要知道,冬春的功夫,就算是放到整個武林當中,那也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能跟冬春過上幾招的人,在武林中都是少之又少。


  這西河寺,竟然如此臥虎藏龍嗎?

  一下子出來三個高手?

  六冥道,「那三人輕功非常好,踩在樹葉之上,那樹葉甚至紋絲不動,不過……他們體貌看上去有些奇怪!」

  「體貌奇怪?」范陽微微眯了眯眼睛,「說說看,如何奇怪?」

  六冥道,「他們當時動作太快,屬下看的不算清楚,不過……那三人形體上幾乎一樣,一樣的高矮胖瘦,最重要的是,他們頭上戴了很奇怪的面罩……」

  「都戴了面罩?而且體型差不多?」沈輕眼眸也沉了沉。

  六冥點點頭,「是的!而且,屬下實在看不出來,他們的輕功是出自何門何派,實在太快了……」

  范陽捋捋鬍鬚,挑眉淡淡一笑道,「有點意思了,看來,這趟西河寺,還真是來對了!」

  他這次到京城的第一天,便想來西河寺燒香拜佛,探查一下邱大師的底細,結果戰澈那邊出了龍虎營的事情,便將探查西河寺的事情給耽誤了。

  這次正好可以好好一探究竟。

  范陽抬眸看向西河寺的後門,「王妃,走,咱們去會一會這個邱大師傅。」

  沈輕眼神一沉,「走!」

  二人帶著人走到西河寺後門口。

  當時就被三個小和尚攔住了去路。

  「施主……這裡是佛堂的後門,平日裡只允許本寺的僧人進出,若您要進香禮佛的話,還請您去前面的山門,那邊才是正門!」

  沈輕沒說話,只是朝著一旁的荷香使了個眼色。

  荷香當即上前道,「我們王妃向來不喜歡擠在人多的地方,前面的山門香客眾多,王妃喜歡安靜,所以便繞到了後門。」

  那三個小和尚一聽是王妃駕到,也都一個個慌了神。

  「不知王妃駕到,小僧惶恐。」

  荷香挑眉淡淡道,「倒也不必惶恐,我家王妃近來身子不適,想來貴寶剎求個平安香,怎麼?小師傅還不放行嗎?」

  「不不不……」

  那小和尚趕緊道,「小僧自是不敢阻攔王妃的大駕,不過……這後院本是本寺僧人們休息的地方,怕王妃這樣猛一下進去,萬一撞見有人休息……總歸有不方便的地方!」

  「還請王妃稍微等等,小僧這就進去叮囑他們莫要出來衝撞了王妃……」

  荷香頓時翻個白眼,「你們僧人有什麼不方便的?無非就是打坐念經,我們王妃此番來,是要見一見邱大師傅……」

  一聽要見邱大師傅,那三個小和尚眼神頓時變了一下。

  雖然只是微小的變化,還是落入了沈輕的眼底……

  她立刻給一旁的六冥使個眼色。

  六冥高聲道,「這可是皇家寺廟,我們攝政王妃難道還需要在門口等著不成?她身子骨本來就嬌貴,若等出問題,你們誰來負責?」

  說罷,大手一揮,「走開……」

  就在他揮手的一瞬間,被邊上的一個小和尚擋了一下,而那一下,他也能明顯感覺到,那小和尚是有內力的,是個練家子,而且還是個高手……

  「阿彌陀佛,小僧並非阻攔,只是怕衝撞了王妃!既然王妃不怕衝撞,那便請跟隨小僧蒂先去前殿禮佛,小僧這就派人去請師傅過來!」

  那小和尚看向身旁的另外一個和尚,「快,去請師傅過來,就說攝政王府的王妃駕到……」

  那小和尚扭頭就跑了。

  他們越是這樣,沈輕就越是猜測,這西河寺一定不簡單,這邱大師傅,怕是大有來頭。

  可惜,原著里並未寫這些,否則她也不必亂猜測了!

  「王妃,這邊請……」小和尚恭恭敬敬做了個請的姿勢。

  沈輕跟范陽相互對視一眼,二人跟著小和尚進了寺廟。

  剛進去,就聽到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一聽便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那聲音一聽應該就是沈惜月的。

  沈輕當即挑眉,「這聲音是?」

  那小和尚臉色變了一下,不過沈輕發現這小和尚心理素質特別好,只是一瞬間,他便馬上調整了面色,一臉輕鬆,恭恭敬敬地看向沈輕。

  「哦,應該是師傅在給人治病,師傅略通醫術,這些年附近受了傷的村民們,若是沒銀子去醫館治病,便會來寺廟找師傅給他們治病,什麼跌打損傷啊,或者中毒啊,頭暈上火啊,師傅都能治……」


  「這聲音,應該是有人脫臼了,師傅給他們接骨呢!」

  這答案滴水不漏。

  連范陽都捋一捋鬍鬚,忍不住去看那小和尚。

  「看來……這邱大師傅,還真是宅心仁厚啊!」

  小和尚立刻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師傅他向來慈善,我們西河寺雖是皇家寺廟,可實際上周圍的百姓們來的更多些,也是因為師傅仁善,他們才願意來。」

  「哦?」沈輕目光四下打量。

  禪房附近都有來往的僧人,那些僧人全是年輕僧人,幾乎看不到上了年紀的,而且一個個看上去身形都很健碩!

  按理說,寺廟裡的僧人常年都吃素食,按照營養學來說,他們應該面黃肌瘦營養不良才對,而且,個頭應該也不會太高。

  可是這裡的僧人,卻一個個面色紅潤,個頭也很高,根本看不出一絲絲苦修的樣子!

  倒像是一個個隱世高手一般!

  范陽也有同樣的感覺!

  他遊歷名山大川,也去過各種寺廟,的確從未見過像西河寺這樣全是年輕僧人的寺廟,而且這些年輕僧人們,一看便是有功夫傍身的武夫,並不像是成天打坐念經的苦行僧。

  看來,這西河寺的確藏著大秘密。

  范陽捋著鬍鬚,似是不經意間說起,「說起來,當年智空大師還在的時候,我倒是來過幾次西河寺,曾找智空大師下過棋。」

  范陽誇讚道,「智空大師的棋那可是天下聞名啊,我每次來都會輸給他老人家,不知道……你們新的住持,這棋下的如何啊?」

  那小和尚眉心明顯沉了一下,不過馬上雙手合十平靜道,「我家師傅倒是沒有學到智空師祖的棋法……」

  「哦!」范陽微微一笑,「那還真是可惜了呢,當年智空大師的棋,那可真是下的叫人佩服敬仰啊!」

  「我還記得,他當時還會撫琴,一曲《天流》被他演奏的出神入化……看你這麼年輕,應該沒有聽過智空大師的琴音吧?不過……想必你們的邱大師傅,應該也會跟你們提起吧?畢竟智空大師撫琴的風姿,那可是無人能比!」

  小和尚「哦」了一聲,點點頭道,「是,師祖的琴的確天下無雙,師傅每次說起來的時候,也是十分的佩服敬仰!」

  范陽聽完這話,便笑笑不再言語了。

  他已經能確定,這小和尚,根本就不是真和尚……

  只怕是個假和尚!

  「前院便是師傅待客的廂房,幾位這邊請……」小和尚指了指右手邊的路。

  可沈輕嗅覺聽覺都十分的敏銳,她隱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就在這附近。

  最重要的是,她發現左側有一條小路,有幾個僧人明顯鬼鬼祟祟的樣子。

  看樣子,沈惜月應該就藏在左側小路盡頭的廂房裡。

  那邊有一片竹林,她當即道,「那片竹林甚是不錯,走,去看看……」

  「王妃……這……不可啊,那竹林……」

  小和尚趕緊阻攔。

  可六冥已經抬手,攔住了小和尚的路,挑眉冷冷道,「王妃是來散心的,這皇家寺廟每年受國庫支出,怎麼?我們王妃還不配隨便走動了嗎?」

  「不是……」

  那小和尚還想阻攔。

  可沈輕跟范陽已經大步往前走去了。

  范陽低聲道,「那小和尚應該是假的,而且,他在這寺里應該時間不久。」

  沈輕眉心一沉,「您是如何得知的?」

  范陽道,「方才我說智空大師是撫琴高手,不過是騙那小和尚罷了,智空大師根本就不喜撫琴,他雖然擅長音律,可擅長的是洞簫……」

  「可那小和尚卻順著我的話,說邱大師傅跟他們講過智空大師傅撫琴的事跡,由此可見,他定然是個假僧人,而且在寺里的時間並不長!」

  沈輕聽了范陽的話,眼底一片佩服,「師傅真是妙啊!」

  范陽卻一臉警惕道,「那小和尚不僅僅是假僧人,而且,很可能是個武林高手,這西河寺……怕是龍潭虎穴,咱們可一定要小心啊!」

  沈輕也道,「我也發現了,他們一個個面色紅潤,根本不像是常年吃素齋的人,而且,他們全都個頭很高,甚至要比京城裡大部分的男人都要高,這倒像是最北邊的人的特徵……」

  范陽聞言,也是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讚嘆道,「王妃也是眼力極高啊!」

  正說著,沈輕又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她目光一沉,「前面……一定是前面那間房……」

  她也的確沒有判斷錯,此刻,邱江河的確跟沈惜月待在那間相仿里。

  小僧人正跪在地上,「師傅……攝政王府的沈王妃突然帶人來找您了,此刻已經從後門闖入了……」

  一聽「沈王妃」三個字,正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沈惜月,頓時咬著牙,死死捏著邱江河的手。

  「爹爹……報仇……」

  「殺了沈輕,報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