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家中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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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南姝抬手示意迎夏他們退下。

  謝時容見宋南姝這架勢,知道今日是肯定要給宋南姝一個說法。

  他垂下眼瞼眼睛珠子一轉,反正姓沈的也不在,誰讓他自己不自己跟宋南姝坦白呢!他自己既然不說,那他說了什麼,姓沈的可就別怪他了!

  謝時容用扇子擋著自己的臉,壓低了聲音湊近宋南姝,一臉鬼鬼祟祟開口:「夫人,姓沈的他啊……不舉!」

  宋南姝瞪大了眼。

  謝時容看到宋南姝滿臉詫異的表情,痛心疾首合了扇子,搖頭開口……

  「夫人別這麼看著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這些年一直在給他治這個毛病!你瞅瞅……今日出去打獵,他怎麼不打別的,偏偏打了一頭鹿呢!那鹿血是幹什麼用的?那可是壯陽的啊!」

  「而且……這麼多多年了,你細想一下!都說沈序洲這個人是玉面閻王,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他身邊有女人了!而且都傳言說……沒人能把女人送上他的床榻!」

  謝時容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合理,光明正大擋著宋南姝的面造謠沈序洲。

  宋南姝這麼一想,好似想起一些流言來。

  的確是說,沈序洲此人不近女色!

  就連當初柳雲珩提起沈序洲也是這般說的,說有一個商人給沈序洲送女人,結果那女子神不知鬼不覺被送到那位商人和他夫人的床榻之上,鬧得家中雞飛狗跳。

  見宋南姝似乎有些相信了,謝時容才接著說……

  「剛才進了院子不見夫人,我就以為……夫人發現姓沈的就是一個不舉男!」謝時容搖了搖頭,「你說他姓沈的一個正常男人,在自己最愛的女人面前,有心無力……他得多痛苦!所以你瞧瞧他都不敢在你面前摘下面具!」

  「不舉……和摘面具有關係?」宋南姝此刻腦子是嗡嗡的。

  「不是你想啊!你現在沒見過姓沈的,所以他可以不和你圓房,就說……我們兩個人還不熟!可你要是看了他那張臉,你們又是夫妻是不是該圓房了!然後……他又不行!你說你以後看到他那張臉就知道他不行!那他作為男人不要面子的嗎?」謝時容笑著道。

  宋南姝眉頭緊皺:「身體有疾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倒是可以請薛神醫……」

  「停停停!打住打住!這可是事關男人的尊嚴!」謝時容一臉認真道,「那薛神醫是個女大夫!本來這事兒就難以啟齒!我一個大夫就夠了,真的別再讓更多人知道這事兒了!」

  宋南姝眉頭皺得更緊了。

  男人在意這個,宋南姝理解。

  「姓沈的其實……就是想著等治好了自己的毛病,然後再摘下面具!這樣你們兩個人之間沒什麼秘密才是真正的夫妻嘛!」謝時容說完,似乎又怕宋南姝再追問什麼,連忙接著道,「夫人,這事兒您可千萬別在姓沈的面前提,他要是知道把他不舉的事情告訴了你,肯定把我生吞活剝了!您就當不知道!」

  宋南姝點了點頭。

  「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我收拾收拾要麼今晚……要麼明早必須得回城,就不在這莊子上陪您了!您有什麼事儘管派人來送信便是!」

  說著,謝時容起身行了個禮然後匆匆離去。

  宋南姝坐在樹下微微愣神,從聽謝時容說沈序洲實則不舉之後,她便認真會想每一次和沈序洲的接觸。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登沈府的門,那日沈序洲用髮帶蒙住她的眼睛,與她親吻,但最後卻沒有像他最初說的那樣與她做什麼。

  還有後來……

  「姑娘,姑娘在想什麼?」迎夏輕聲喚宋南姝。

  宋南姝這才回神,她搖了搖頭:「沒什麼!」

  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就被謝時容給帶偏了……

  她這段日子一直是在懷疑沈序洲是自己認識的人,甚至懷疑沈序洲是阿硯。

  這和沈序洲舉不舉有什麼關係?

  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宋南姝的心底生根發芽,她便不自覺地想去探尋真相。

  可她現在的確沒有做好準備。

  沈序洲那張面具下是任何人她都能接受,除了阿硯。

  可若沈序洲真的是阿硯,她承認她會很高興。

  至少她的阿硯還活著。

  所以宋南姝便陷入到了矛盾之中,甚至不敢動手去揭開沈序洲的面具。


  「姑娘用過晚膳之後,今夜是要在姑爺院子裡歇,還是在這個院子裡歇?」迎夏詢問,雖然迎夏心裡是盼著姑娘和姑爺歇在一處的。

  「等用過晚膳問問夫君的意思,萬一神衛軍有事,說不準夫君要回城的。」宋南姝說。

  在樹下小坐了一會兒,宋南姝起身去了隔壁院子的耳房,說是要去選本書看看。

  她立在沈序洲的書架旁,盯著自己的畫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挑挑揀揀從書架上挑了幾本雜記來看。

  這些雜記倒是都很符合宋南姝的胃口,看著看著就忘了時辰。

  迎夏來喚宋南姝用晚膳,一抬頭才發現天竟都快黑了。

  她用膳時,迎夏一邊為宋南姝布菜,一邊對宋南姝說:「聽說柳雲珩的板子已經挨完了刑罰,很快就要流放了。」

  柳雲珩如何宋南姝已經不想關心了。

  自安遠侯柳常建一死,安遠侯府不復存在,她的仇也就報完了。

  「派人去問了嗎?夫君今夜是在莊子上住下,還是回城?」宋南姝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唇角,伸手接了迎春遞來的漱口茶水。

  「問過了,姑爺說今夜歇在莊子上。」

  宋南姝聞言起身,將帕子擱在桌上道:「讓人備馬,迎春取我披風來。」

  迎夏一愣:「姑娘這是何意?」

  宋南姝心中既然已經有了疑問,她便不想再拖下去。

  尤其是今日謝時容胡亂拉扯一通,用什麼不舉來迷惑她心神。

  宋南姝還需要更多的證據,確定之後她才能去掀沈序洲的那張面具。

  趁城門還未關,她要回城,去沈府內第一次見沈序洲的那個院子。

  宋南姝當時並未上二樓去。

  她總覺得,樓上或許有什麼東西,能讓她確定沈序洲到底是不是她認識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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