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換你們安遠侯府滿門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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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姜三公子倒是很有意思,挨個和好友說……讓好友去支持你的生意,說不能因為你現在一時入獄就影響了你的生意,還說現在為難你生意的人,就是和姜家作對!」謝時容笑了笑,「瞧著,這姜三公子……倒是真心悔改!」

  對宋南姝來說,還是那句話……孩子死了才來奶,什麼都晚了。

  「你想勸我?」宋南姝問。

  謝時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覺得這事兒有意思說來給夫人聽聽,算是給夫人牢中無聊的日子解個悶兒!」

  「宮中柳嬪如今只是被禁足而不是下獄,想必……那位柳嬪已經把自己摘乾淨了。」謝時容又說,「估摸著等柳雲珩出面大義滅親,再等姓沈的進京,安遠侯府一家子的判決也便都能下來了,到時候姓沈的給你求個情,你就能出獄了……」

  「安遠侯已經當著皇帝的面承認了那封信,即便沈序洲沒有回來,只要柳雲珩出面檢舉自己的父親,這個案子就能以迅雷之速定下來!」宋南姝握著杯子,「端看……柳雲珩對陛下那份救命之恩,能抵消多少陛下失去髮妻和嫡子之痛。」

  「這段日子你忙的,不必無事便來牢中看我,我在這裡很好!」宋南姝勸了謝時容一句,又說,「你幫我照顧好迎夏她們便好。」

  「好!」

  一杯茶飲盡,謝時容也沒耽擱,用摺扇敲了敲他剛帶來的食盒:「這都是迎春給你做的,記得吃……」

  宋南姝點頭。

  謝時容前腳剛走,後腳……假扮成獄中送飯老翁的柳雲珩便到了獄中。

  本都已經要走出牢門的謝時容,與柳雲珩擦肩而過時,眉頭一抬,轉頭看向那個推著送飯小車的老翁。

  他分明在那個老翁身上聞到了沉香的味道,雖然味道很淡,想必熏了有一段時間,可逃不過謝時容的鼻子。

  那東西……可不是平常人家能用得起的。

  再想到剛才那老翁雖然一身衣裳破破爛爛,可推著小車的手卻十分光潔。

  謝時容用扇子輕輕敲了一下掌心,跟了過去。

  柳雲珩不知宋南姝被關在哪裡,一間牢房一間牢房地找,終於在最裡面那間牢房看到宋南姝。

  隔著牢門看到宋南姝鬢邊白髮,柳雲珩愣了一瞬。

  可一想到安遠侯都是被宋南姝害了,柳雲珩的眸子便充血通紅。

  他將推車放下,喚了一聲:「宋南姝……」

  宋南姝手還搭在食盒上,聽到柳雲珩的聲音轉頭看了過去。

  「你倒是膽子大,敢來這裡。」

  聽到宋南姝這話,柳雲珩心中的那股子怒火瞬間就被點了起來。

  柳雲珩雙手狠狠砸在獄門木柱上:「宋南姝,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我救過你的命,你居然恩將仇報!」

  「柳世子這是只記得你給旁人的恩德,不記我扶持你安遠侯府的恩德!不記得……你安遠侯府既然已與我交易,卻出爾反爾害我入獄,若非我留有後手,恐怕早就死在獄中!眼看著弄不死我,又對我弟弟阿硯用腌臢手段害死我弟弟!」

  提起宋書硯之死,宋南姝幾乎繃不住情緒,最後一句更是吼出聲來。

  宋南姝端坐在凳子上,稍微平靜了一下起伏的胸膛,才緩聲開口:「柳世子自己算一算,是不是你們柳家一次又一次對我出手,還是柳世子以為……對我有什麼狗屁救命之恩,就能控制我一輩子?你們安遠侯府要我和我阿弟死,我們就必須引頸就戮?」

  「若是如此,那算來……安遠侯夫人的命也是我請薛神醫救的!我要你們安遠侯府死……你安遠侯不引頸就戮,是不是也是恩將仇報?」

  柳雲珩被宋南姝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用力抓住木柱:「宋南姝!」

  宋南姝站起身,朝柳雲珩走來,一字一句:「我早和你說過,我的阿弟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你們家害死我阿弟,我恨不得將你們安遠侯府所有人碎屍萬段!」

  那眼眸里的滔天殺意,讓柳雲珩覺得心驚。

  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宋南姝。

  柳雲珩眼裡有恨意,宋南姝眼底的恨意比柳雲珩更為濃烈,濃烈到讓柳雲珩無法呼吸。

  「柳雲珩,你的救命之恩……在我請薛大夫救了你母親的時候,就已經還完了!安遠侯府四年,是你安遠侯府欠我的,我不欠你的!如今……我只要你們安遠侯府給我的阿硯償命!你父親寫給鈺王的信我已經交給了陛下,信是從你這裡得到的,我也告訴了陛下!如今陛下對你下了海捕文書,生死不論必要見你的人,你猜……陛下會不會在抓到你後,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上路?」


  「當初我父親和鈺王勾結,用的是你賺的銀子!我們安遠侯府出事你也逃不掉!」柳雲珩用力握緊木柱,「安遠侯府滿門要死,你也活不了!」

  聽到這話,宋南姝反倒笑了:「那挺好,舍我一命……換你們安遠侯府滿門的腦袋,划算得很!」

  柳雲珩心跳速度越發快,他喉頭翻滾,被宋南姝這股子帶著點瘋感的平靜嚇到。

  不待柳雲珩再開口,安遠侯的心腹便極速進來,一把扯住柳雲珩的手臂:「世子,我們得快走,禁軍知道了您的行蹤來抓人了!若是被抓到……」

  若是被抓到,可就不是自己主動檢舉安遠侯了。

  柳雲珩看著唇角含笑的宋南姝,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柳雲珩和安遠侯的心腹剛走到大牢門口,前來抓捕柳雲珩的官兵便和穿著破爛衣裳的柳雲珩碰了一個正著。

  「世子快走!我斷後!」安遠侯心腹推了柳雲珩一把。

  可柳雲珩卻死死將安遠侯心腹推他的手拉住,反手將那人抽刀的手按了回去。

  「這裡是牢獄,就是你死了,我也逃不出去,還要背上一個逃犯的名聲,還不如束手就擒!你先逃……他們要的是我!」

  柳雲珩說完,自己向前邁了一步,將頭上兜帽摘下,讓自己的身形暴露在日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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