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給她找不痛快
見林晚娘已經動搖，又不能狠下決心。
宋南姝又補充了一句：「若是我猜的沒錯，有人重金把董大廚挖走，是要和天香樓打擂台！晚娘……你若在天香樓掌勺，便有機會與董大廚一較高下，也讓其他人瞧瞧，誰才是真正的林家菜傳人！」
宋南姝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林晚娘還有什麼猶豫的！
她直直朝宋南姝跪下叩首：「世子夫人，晚娘這條賤命是您救的，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宋南姝起身，將林晚娘扶了起來：「你是有掌勺能力的！比廚藝……你比董大廚高出太多！只是這些年你總以董大廚為先，太輕看了你自己！」
林晚娘滿含熱淚。
宋南姝拉著林晚娘的手，帶著她一同上了前往天香樓的馬車。
天香樓內的夥計們，原本還擔心不已。
瞧見宋南姝來了，心裡安了一大半。
等林晚娘將菜全都做出來，大傢伙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下。
天香樓的夥計全都圍在正廳，看著滿目琳琅色香味俱全的菜，饞得直流口水。
迎春每樣菜都挑了一筷子，讓宋南姝試菜。
宋南姝開口讓大傢伙別拘著，都嘗嘗。
在天香樓廚房裡幹了許多年的幫廚六嫂，率先拿起筷子嘗了口，香的直比大拇指。
「林嫂子！您這菜做的……可比董大廚好吃多了啊！」
「真的假的？！」
眾人紛紛拿起筷子去嘗。
林晚娘就立在不遠處，緊張的用手直搓圍裙。
後廚的規矩林晚娘不太懂，以前她做菜從備菜到裝盤都是一個人！
可剛才，都是旁人切菜、炒菜，裝盤雕花都有專人，根本不用她費事兒。
她只需來回巡視，盯著火候，在合適的時機下調料。
這一桌子的菜，林晚娘都不好意思說這菜是她做的。
林晚娘眼巴巴望著正掩著唇試菜的宋南姝，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宋南姝剛試完第一道菜，掌柜就回來了。
天香樓掌柜聽說宋南姝帶了一位廚娘來天香樓，馬不停蹄趕回來。
見眾人在試菜，掌柜顧也加入了試菜隊伍中。
「嗯！嗯……」天香樓掌柜試了一塊糖醋裡脊，直比大拇指，「這個口感，酸甜適中，咬下去……酥、嫩合宜！好啊！好啊！」
林晚娘聽到這話，眼底也露出了笑容。
「掌柜再試試其他的菜。」宋南姝說。
掌柜一道一道嘗過去，那「嗯、嗯……」讚揚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
「這折柳炙可是董大廚最的拿手菜林氏菜色，不得不說……這盤，做的可比董大廚好多了啊！」掌柜看了眼宋南姝，又轉頭看向緊張的林廚娘，「東家！您是哪兒找來的這位大廚啊！」
宋南姝笑著說：「這位……是林晚娘，林家菜就是晚娘祖上傳下來的！」
「那她不是……」
掌柜面露驚訝，顯然也知道了林晚娘的身份。
雖然林家菜傳男不傳女，林父把菜譜也傳給了董大廚，可林父做菜的時候從來沒有避著林晚娘過。
所以林晚娘這林家菜做的，不比董大廚差。
「晚娘的身份，我也不瞞著你們！以後晚娘便是我們天香樓的大廚，我不希望聽到有人說晚娘的閒話，大傢伙齊心協力才能把天香樓辦得更好！」
聽宋南姝這麼說，紛紛應聲，都稱呼林晚娘為林大廚。
林晚娘只覺和夢中一樣，哽咽著落了眼淚。
宋南姝站起身來，走至林晚娘面前，將帕子遞給林晚娘：「晚娘，天香樓的廚房我交給你了！」
「東家放心！我……我一定好好干！」林晚娘跟著掌柜一通改口，語聲鄭重。
「掌柜，這樣的菜色，明日定下雅間的貴客，還用推嗎？」宋南姝問。
「不用了！當然不用！」掌柜笑得見牙不見眼。
「那就準備準備，明日開門！」宋南姝輕輕拍了拍林晚娘的手。
朱長貴的動作很快，當天就帶上白紙黑字去找了要離開的董大廚，還有其他老師傅。
董大廚倒是沒有猶豫，簽得很痛快，當場就拿出了銀子。
也有老師傅還在猶豫，想等見過姜家管事，拿到銀子再簽。
但朱長貴可不會給他們找個機會，軟硬兼施硬是讓他們把字都簽了。
夜裡，朱長貴拿著銀子，和老師傅們簽下的文書來到宋府時，宋府的燈火通明。
「李將軍府上四位姑娘和兩位表姑娘，之所以在我們這裡定下頭面，都是看中了胡師傅的掐絲手藝，兩位表姑娘要的首飾都做出來了，沒道理薄了府上三姑娘的！這樣……圖紙快馬送洛陽，洛陽方師傅的掐絲手藝是出了名的好！再讓掌柜給六位姑娘各送一副耳鐺和步搖，三姑娘……再多送珍珠頭面，當做賠禮。」
迎夏按照宋南姝說的，在一旁記錄。
聽外面來報，說朱長貴來了，正翻看冊子的宋南姝抬頭同迎春道：「你派人去小廚房，把給朱長貴留的飯菜拿來！」
朱長貴一進門，宋南姝便問：「可辦好了？」
「辦好了！」朱長貴頷首，「董大廚當場就給了銀子，只是有些掌柜還沒給，但小人說……既然已經決定離開，那咱們店裡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兒，他們簽了字，東家也好再找人，免得以後扯不清，他們心中對東家有愧，就都簽了字！」
「好！」宋南姝頷首，垂眸繼續翻看冊子，「後日，銀子送不來，就去衙門告吧，也不必留什麼情面。」
朱長貴點了點頭，又不放心地說：「姜家花了大價錢把咱們的人挖走，應該很快就會開鋪子和咱們打擂台！咱們的生意怕會被搶走！」
宋南姝輕笑：「店，他們暫時開不起來！」
姜箬璃如今還在床上躺著……
姜臨陽把她的人挖走，也只是想要給姜箬璃出一口氣，給她找些麻煩。
他們沒那麼快把店開起來。
見朱長貴滿臉疑惑，宋南姝說：「想同時把店開起來，需要的銀子不是小數目！我讓人去查了，姜臨陽最近可沒有盤下什麼店鋪！他們應該是把銀子都用在挖人，給我找不痛快上！資金周轉不開，店怎麼開？」
「也是！」朱長貴皺眉點頭，「也不知道這些老師傅是怎麼想的！姜家的店鋪都沒開，他們就敢走，是不是傻！」
宋南姝又補充了一句：「若是我猜的沒錯，有人重金把董大廚挖走，是要和天香樓打擂台！晚娘……你若在天香樓掌勺，便有機會與董大廚一較高下，也讓其他人瞧瞧，誰才是真正的林家菜傳人！」
宋南姝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林晚娘還有什麼猶豫的！
她直直朝宋南姝跪下叩首：「世子夫人，晚娘這條賤命是您救的，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宋南姝起身，將林晚娘扶了起來：「你是有掌勺能力的！比廚藝……你比董大廚高出太多！只是這些年你總以董大廚為先，太輕看了你自己！」
林晚娘滿含熱淚。
宋南姝拉著林晚娘的手，帶著她一同上了前往天香樓的馬車。
天香樓內的夥計們，原本還擔心不已。
瞧見宋南姝來了，心裡安了一大半。
等林晚娘將菜全都做出來，大傢伙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下。
天香樓的夥計全都圍在正廳，看著滿目琳琅色香味俱全的菜，饞得直流口水。
迎春每樣菜都挑了一筷子，讓宋南姝試菜。
宋南姝開口讓大傢伙別拘著，都嘗嘗。
在天香樓廚房裡幹了許多年的幫廚六嫂，率先拿起筷子嘗了口，香的直比大拇指。
「林嫂子！您這菜做的……可比董大廚好吃多了啊！」
「真的假的？！」
眾人紛紛拿起筷子去嘗。
林晚娘就立在不遠處，緊張的用手直搓圍裙。
後廚的規矩林晚娘不太懂，以前她做菜從備菜到裝盤都是一個人！
可剛才，都是旁人切菜、炒菜，裝盤雕花都有專人，根本不用她費事兒。
她只需來回巡視，盯著火候，在合適的時機下調料。
這一桌子的菜，林晚娘都不好意思說這菜是她做的。
林晚娘眼巴巴望著正掩著唇試菜的宋南姝，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宋南姝剛試完第一道菜，掌柜就回來了。
天香樓掌柜聽說宋南姝帶了一位廚娘來天香樓，馬不停蹄趕回來。
見眾人在試菜，掌柜顧也加入了試菜隊伍中。
「嗯！嗯……」天香樓掌柜試了一塊糖醋裡脊，直比大拇指，「這個口感，酸甜適中，咬下去……酥、嫩合宜！好啊！好啊！」
林晚娘聽到這話，眼底也露出了笑容。
「掌柜再試試其他的菜。」宋南姝說。
掌柜一道一道嘗過去，那「嗯、嗯……」讚揚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
「這折柳炙可是董大廚最的拿手菜林氏菜色，不得不說……這盤，做的可比董大廚好多了啊！」掌柜看了眼宋南姝，又轉頭看向緊張的林廚娘，「東家！您是哪兒找來的這位大廚啊！」
宋南姝笑著說：「這位……是林晚娘，林家菜就是晚娘祖上傳下來的！」
「那她不是……」
掌柜面露驚訝，顯然也知道了林晚娘的身份。
雖然林家菜傳男不傳女，林父把菜譜也傳給了董大廚，可林父做菜的時候從來沒有避著林晚娘過。
所以林晚娘這林家菜做的，不比董大廚差。
「晚娘的身份，我也不瞞著你們！以後晚娘便是我們天香樓的大廚，我不希望聽到有人說晚娘的閒話，大傢伙齊心協力才能把天香樓辦得更好！」
聽宋南姝這麼說，紛紛應聲，都稱呼林晚娘為林大廚。
林晚娘只覺和夢中一樣，哽咽著落了眼淚。
宋南姝站起身來，走至林晚娘面前，將帕子遞給林晚娘：「晚娘，天香樓的廚房我交給你了！」
「東家放心！我……我一定好好干！」林晚娘跟著掌柜一通改口，語聲鄭重。
「掌柜，這樣的菜色，明日定下雅間的貴客，還用推嗎？」宋南姝問。
「不用了！當然不用！」掌柜笑得見牙不見眼。
「那就準備準備，明日開門！」宋南姝輕輕拍了拍林晚娘的手。
朱長貴的動作很快，當天就帶上白紙黑字去找了要離開的董大廚，還有其他老師傅。
董大廚倒是沒有猶豫，簽得很痛快，當場就拿出了銀子。
也有老師傅還在猶豫，想等見過姜家管事，拿到銀子再簽。
但朱長貴可不會給他們找個機會，軟硬兼施硬是讓他們把字都簽了。
夜裡，朱長貴拿著銀子，和老師傅們簽下的文書來到宋府時，宋府的燈火通明。
「李將軍府上四位姑娘和兩位表姑娘，之所以在我們這裡定下頭面，都是看中了胡師傅的掐絲手藝，兩位表姑娘要的首飾都做出來了，沒道理薄了府上三姑娘的！這樣……圖紙快馬送洛陽，洛陽方師傅的掐絲手藝是出了名的好！再讓掌柜給六位姑娘各送一副耳鐺和步搖，三姑娘……再多送珍珠頭面，當做賠禮。」
迎夏按照宋南姝說的，在一旁記錄。
聽外面來報，說朱長貴來了，正翻看冊子的宋南姝抬頭同迎春道：「你派人去小廚房，把給朱長貴留的飯菜拿來！」
朱長貴一進門，宋南姝便問：「可辦好了？」
「辦好了！」朱長貴頷首，「董大廚當場就給了銀子，只是有些掌柜還沒給，但小人說……既然已經決定離開，那咱們店裡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兒，他們簽了字，東家也好再找人，免得以後扯不清，他們心中對東家有愧，就都簽了字！」
「好！」宋南姝頷首，垂眸繼續翻看冊子，「後日，銀子送不來，就去衙門告吧，也不必留什麼情面。」
朱長貴點了點頭，又不放心地說：「姜家花了大價錢把咱們的人挖走，應該很快就會開鋪子和咱們打擂台！咱們的生意怕會被搶走！」
宋南姝輕笑：「店，他們暫時開不起來！」
姜箬璃如今還在床上躺著……
姜臨陽把她的人挖走，也只是想要給姜箬璃出一口氣，給她找些麻煩。
他們沒那麼快把店開起來。
見朱長貴滿臉疑惑，宋南姝說：「想同時把店開起來，需要的銀子不是小數目！我讓人去查了，姜臨陽最近可沒有盤下什麼店鋪！他們應該是把銀子都用在挖人，給我找不痛快上！資金周轉不開，店怎麼開？」
「也是！」朱長貴皺眉點頭，「也不知道這些老師傅是怎麼想的！姜家的店鋪都沒開，他們就敢走，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