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靈月狐的進化之路
凌羽一共收到了七個回復，為此他支付了二十一顆綠水晶表示感謝。七份資料壓縮包很快下載完成，安靜地躺在電腦的文件夾里。他略微搓動指尖，活動了一下手腕，這才帶著一絲期待，又有些忐忑地一個個點開查看。
僅僅是粗略掃過幾眼，凌羽就愣住了。
七份資料瀏覽下來，他竟然從中整理出了十一種截然不同的進化路徑。
「十一種？靈月狐的進化之路……未免也太多樣化了吧？」凌羽眉頭緊鎖，心中泛起一絲疑惑和不安。
理論上而言，妖獸的進化方向確實並非絕對唯一，但也不應該如此離譜地發散才對。這十一種路徑，更像是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其中恐怕混雜著不少錯誤甚至是致命的歧途。一旦誤入歧途，對妖獸來說，輕則停滯不前，重則根基受損，甚至是……斷送進化之路。
一時之間，原本的驚喜瞬間被凝重取代，凌羽反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再次將目光移回那些回復的ID上，努力回憶著剛才的對話，試圖從中尋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分辨出真偽。
他再次仔細瀏覽那些ID，其中一個ID名字叫做「家裡不養貓」給他留了言。
「老夫長期研究「商墟」文化，對辛王時代「人為王治，狐為祭祀」的文化感到著迷，難得在論壇上還能看到有人在打聽靈月狐的消息，心情倍有幾分激動。」
「你要是信得過老夫的話，可以私下見個面，彼此交流交流學術心得。」
事關靈月狐的再次進化，凌羽不敢馬虎大意，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敲下了：您想約在哪裡見面？
他很快收到了回覆：寶瓶市石蘭御獸職業學院C單元26棟。
凌羽有些懵。
這個地址他太熟悉了，這不是他的大學老師陳長壽的家麼？
不會吧！
世界這么小的麼？
第二天一早，凌羽懷裡抱著一個背包，準時出現在自己的大學老師陳老教授的家門前。
按了按門鈴。
院子裡的一隻長須虎伸了個懶腰，然後陳老師笑意吟吟地從房間裡出來，迎接他在網上認識的「御獸師朋友」。
「凌羽？」看到凌羽第一眼的時候陳老師驚訝地說出了聲：「你這小兔崽子，一聲招呼不打就跑過來了，我中午可沒買菜？」
「是我，陳老師！」
「我就是您要等的那位『家裡不養貓』。」
陳長壽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額頭，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又帶著一絲被認出的微妙欣喜。「原來是你小子。」
「來來來，進屋，我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進屋聊！」
聊了一些家長里短之後，他們很快進入了正題。
……
「辛對妖獸的迷戀，甚至超越了對人類女子的興趣，他把妖狐視為自己的妻子而忽略了自己真正的妻子。」
「他與妖獸媾和以求能誕下混血後代。然而妖獸化形之後，即便擁有與人類無異的軀體，但其本質依舊是妖獸，無法為人類君王誕下血脈後裔。」
「為了達成這近乎瘋狂的願望，辛王不惜鋌而走險，衝擊傳說中的十階妖獸境界。十階妖獸，那是存在於傳說中的恐怖力量，一旦成功，或許真的能夠打破種族之間的藩籬，創造奇蹟。然而，歷史已經證明，辛王的嘗試最終以失敗告終。」
「功虧一簣……」凌羽嘆息一聲，他似乎能感受到辛王在最後時刻的絕望與瘋狂。抱著妖獸冰涼的屍體，走上摘星樓，這畫面充滿了末日般的悲涼。摘星樓，象徵著辛王曾經的野心與權力，而最終，一切都在那場大火中化為灰燼。」
「於是，整個商王朝隨著一把大火就此終結了，妖獸的怨氣和人類的鬼魂糾纏在一起，精神的廢墟和物質的廢墟混合在一起，塌陷混合重塑，形成了最後的遠古遺蹟——商墟，就是那個時代給後人留下的最後的痕跡了。」
凌羽仿佛聽了一個漫長的故事，有些唏噓。
陳老師喝了一口茶水，站起身子來，從自己的書架上取下一塊龜板，遞給凌羽說道：「這是我年輕時進入商墟時拿到的東西，上面記載著靈月狐正確的進化路徑，能夠走到九階的路徑。」
「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麼？」
凌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實話實說道：「古齒文麼……我大學專業是御獸學，這個確實沒怎麼涉獵。」
「意思是說，每一隻靈月狐，都是天神的手掌，一面銘刻毀滅，一面銘刻救贖。」陳老師捻著鬍鬚，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她們，是奇妙的混合體，欲望與純潔，墮落與聖潔，美麗與醜陋，集於一身。」
陳老師指了指龜板中間的那道裂痕，繼續說道：「這塊龜板記載的內容，以中間為界，分成了左右兩半，左邊，對應的是靈月狐的魔道進化方式，右邊，則是神道進化方式。」
他頓了頓，像是要給凌羽消化的時間。「古人認為，靈月狐的未來走向，需要神靈來指引。」
「神靈指引？」凌羽有些疑惑。
「這樣的龜板只有星見祭祀才能持有，她會為每一個契約了人類皇子的妖狐占卜，預見她們未來的道路。」陳老師看出了他的疑惑，笑著解釋道：「星見會將龜板置於火焰中炙烤，觀察火焰灼燒後出現的裂紋，根據裂紋的走向和形狀，來判斷神靈的指示，以此決定每一隻靈月狐未來的進化方向。」
陳老師饒有興致地看著凌羽，「你也可以效仿古人，用這種古老而神秘的方式，來決定你背包里那隻小傢伙未來的進化之路。」
「火焰裂紋？」靈月狐的進化竟然需要這麼玄乎的方式？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又隱隱感到一絲好奇。
「需要我做什麼麼？」
「把背包里的小傢伙放出來吧。」
陳老師帶著一絲嗔怪說道，「我一見面就知道你背包里藏著一個小傢伙了，你這小子，老師還能信不過？還不把拉鏈拉開，讓小傢伙透透氣，悶壞了怎麼辦？」
凌羽這才反應過來，陳老師早就注意到自己背包里的靈月狐了。
他一邊為自己拙劣的遮掩尷尬，一邊為自己的多疑感到愧疚，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多少值得他信任的人，眼前這位老教授無疑是其中之一。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輕輕拉開了背包的拉鏈，讓靈月狐探出了頭。靈月狐似乎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好奇地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陳老師。
「來吧！」陳老師從凌羽的懷裡抱起了小傢伙：「讓我來效仿那些古老的祭祀，來為你占卜你未來該走的路吧！」
僅僅是粗略掃過幾眼，凌羽就愣住了。
七份資料瀏覽下來，他竟然從中整理出了十一種截然不同的進化路徑。
「十一種？靈月狐的進化之路……未免也太多樣化了吧？」凌羽眉頭緊鎖，心中泛起一絲疑惑和不安。
理論上而言，妖獸的進化方向確實並非絕對唯一，但也不應該如此離譜地發散才對。這十一種路徑，更像是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其中恐怕混雜著不少錯誤甚至是致命的歧途。一旦誤入歧途，對妖獸來說，輕則停滯不前，重則根基受損，甚至是……斷送進化之路。
一時之間，原本的驚喜瞬間被凝重取代，凌羽反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再次將目光移回那些回復的ID上，努力回憶著剛才的對話，試圖從中尋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分辨出真偽。
他再次仔細瀏覽那些ID，其中一個ID名字叫做「家裡不養貓」給他留了言。
「老夫長期研究「商墟」文化，對辛王時代「人為王治，狐為祭祀」的文化感到著迷，難得在論壇上還能看到有人在打聽靈月狐的消息，心情倍有幾分激動。」
「你要是信得過老夫的話，可以私下見個面，彼此交流交流學術心得。」
事關靈月狐的再次進化，凌羽不敢馬虎大意，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敲下了：您想約在哪裡見面？
他很快收到了回覆：寶瓶市石蘭御獸職業學院C單元26棟。
凌羽有些懵。
這個地址他太熟悉了，這不是他的大學老師陳長壽的家麼？
不會吧！
世界這么小的麼？
第二天一早，凌羽懷裡抱著一個背包，準時出現在自己的大學老師陳老教授的家門前。
按了按門鈴。
院子裡的一隻長須虎伸了個懶腰，然後陳老師笑意吟吟地從房間裡出來，迎接他在網上認識的「御獸師朋友」。
「凌羽？」看到凌羽第一眼的時候陳老師驚訝地說出了聲：「你這小兔崽子，一聲招呼不打就跑過來了，我中午可沒買菜？」
「是我，陳老師！」
「我就是您要等的那位『家裡不養貓』。」
陳長壽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額頭，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又帶著一絲被認出的微妙欣喜。「原來是你小子。」
「來來來，進屋，我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進屋聊！」
聊了一些家長里短之後，他們很快進入了正題。
……
「辛對妖獸的迷戀，甚至超越了對人類女子的興趣，他把妖狐視為自己的妻子而忽略了自己真正的妻子。」
「他與妖獸媾和以求能誕下混血後代。然而妖獸化形之後，即便擁有與人類無異的軀體，但其本質依舊是妖獸，無法為人類君王誕下血脈後裔。」
「為了達成這近乎瘋狂的願望，辛王不惜鋌而走險，衝擊傳說中的十階妖獸境界。十階妖獸，那是存在於傳說中的恐怖力量，一旦成功，或許真的能夠打破種族之間的藩籬，創造奇蹟。然而，歷史已經證明，辛王的嘗試最終以失敗告終。」
「功虧一簣……」凌羽嘆息一聲，他似乎能感受到辛王在最後時刻的絕望與瘋狂。抱著妖獸冰涼的屍體，走上摘星樓，這畫面充滿了末日般的悲涼。摘星樓，象徵著辛王曾經的野心與權力，而最終，一切都在那場大火中化為灰燼。」
「於是，整個商王朝隨著一把大火就此終結了，妖獸的怨氣和人類的鬼魂糾纏在一起，精神的廢墟和物質的廢墟混合在一起，塌陷混合重塑，形成了最後的遠古遺蹟——商墟，就是那個時代給後人留下的最後的痕跡了。」
凌羽仿佛聽了一個漫長的故事，有些唏噓。
陳老師喝了一口茶水，站起身子來，從自己的書架上取下一塊龜板，遞給凌羽說道：「這是我年輕時進入商墟時拿到的東西，上面記載著靈月狐正確的進化路徑，能夠走到九階的路徑。」
「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麼？」
凌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實話實說道：「古齒文麼……我大學專業是御獸學，這個確實沒怎麼涉獵。」
「意思是說，每一隻靈月狐，都是天神的手掌，一面銘刻毀滅，一面銘刻救贖。」陳老師捻著鬍鬚，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她們，是奇妙的混合體，欲望與純潔，墮落與聖潔，美麗與醜陋，集於一身。」
陳老師指了指龜板中間的那道裂痕，繼續說道：「這塊龜板記載的內容，以中間為界，分成了左右兩半，左邊，對應的是靈月狐的魔道進化方式，右邊，則是神道進化方式。」
他頓了頓，像是要給凌羽消化的時間。「古人認為，靈月狐的未來走向，需要神靈來指引。」
「神靈指引？」凌羽有些疑惑。
「這樣的龜板只有星見祭祀才能持有，她會為每一個契約了人類皇子的妖狐占卜，預見她們未來的道路。」陳老師看出了他的疑惑，笑著解釋道：「星見會將龜板置於火焰中炙烤，觀察火焰灼燒後出現的裂紋，根據裂紋的走向和形狀，來判斷神靈的指示，以此決定每一隻靈月狐未來的進化方向。」
陳老師饒有興致地看著凌羽，「你也可以效仿古人，用這種古老而神秘的方式，來決定你背包里那隻小傢伙未來的進化之路。」
「火焰裂紋？」靈月狐的進化竟然需要這麼玄乎的方式？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又隱隱感到一絲好奇。
「需要我做什麼麼？」
「把背包里的小傢伙放出來吧。」
陳老師帶著一絲嗔怪說道，「我一見面就知道你背包里藏著一個小傢伙了，你這小子，老師還能信不過？還不把拉鏈拉開，讓小傢伙透透氣，悶壞了怎麼辦？」
凌羽這才反應過來，陳老師早就注意到自己背包里的靈月狐了。
他一邊為自己拙劣的遮掩尷尬，一邊為自己的多疑感到愧疚，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多少值得他信任的人，眼前這位老教授無疑是其中之一。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輕輕拉開了背包的拉鏈，讓靈月狐探出了頭。靈月狐似乎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好奇地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陳老師。
「來吧！」陳老師從凌羽的懷裡抱起了小傢伙：「讓我來效仿那些古老的祭祀，來為你占卜你未來該走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