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心力交瘁
"夠了！"傅景琛暴喝一聲，隨即轉向阮小柔，聲音低沉危險，"把孩子放下。"
阮小柔抱緊傅天天："不可能。"
傅景琛的眼神變得可怕："別逼我動手。"
顧沉舟立刻擋在阮小柔面前："傅總，請你冷靜。"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傅天天突然抬起頭，小臉上滿是淚痕："爸爸...不要吵架..."
男孩稚嫩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傅景琛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天天，"他儘量溫和地說，"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傅天天看看傅景琛，又看看阮小柔，最後搖了搖頭："我要跟媽媽在一起..."
沈珂再也忍不住，衝上來就要搶孩子："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我才是你親媽！"
她的動作太突然，傅天天被嚇得尖叫一聲，緊緊抱住阮小柔。顧沉舟眼疾手快地攔住沈珂："沈小姐！"
"滾開！"沈珂瘋狂地掙扎著，"那是我兒子！"
場面一時混亂不堪。餐廳里的客人紛紛探頭張望，有人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像。傅景琛見狀，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
"都住手！"他厲聲喝道，然後看向阮小柔，"今天先這樣，你帶天天回去，明天我們再談。"
沈珂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景琛！你怎麼能..."
"閉嘴！"傅景琛罕見地對沈珂發了火，"還嫌不夠丟人嗎？"
阮小柔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抱著傅天天轉身走向顧沉舟的車。傅天天趴在她肩上，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服，生怕被搶走。
上車前，阮小柔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雨中的傅景琛和沈珂。兩人的表情都複雜難辨，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車門關上的瞬間，傅天天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阮小柔心疼地摟著他，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顧沉舟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輕聲問道："去哪裡？"
阮小柔沉默片刻："去我家吧。"
車子緩緩駛離，將混亂的現場拋在身後。雨越下越大，仿佛要衝刷掉所有的痛苦和謊言。
回到家，阮小柔給傅天天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睡衣。男孩的情緒已經平復不少，但眼睛還是紅紅的。
"媽媽，"他小聲問道，"你真的不是我媽媽嗎？"
阮小柔的心一陣刺痛。她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生物學上來說，不是。但是..."她溫柔地注視著男孩的眼睛，"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兒子。"
傅天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突然問道："那...那個沈阿姨，真的是我媽媽嗎？"
阮小柔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是的，天天。她是你的親生母親。"
"可是我不喜歡她..."傅天天委屈地說，"她總是說媽媽壞話..."
阮小柔嘆了口氣："天天，不管大人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你都應該尊重你的親生母親。但是..."她強調道，"你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
傅天天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撲進她懷裡："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阮小柔緊緊抱住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夜深了，傅天天終於在她溫柔的搖籃曲中沉沉睡去。阮小柔輕輕拭去他眼角未乾的淚痕，凝視著這張熟悉的小臉。七年的朝夕相處，那些深夜餵奶、陪讀功課、慶祝生日的點點滴滴，早已將她們緊緊聯繫在一起。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傅景琛的名字。阮小柔走到陽台才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傅景琛疲憊的聲音："天天睡了嗎？"
"剛睡著。"阮小柔的聲音很輕，"有什麼事？"
"我們得談談。"傅景琛頓了頓，"關於天天的撫養權..."
"沒什麼好談的。"阮小柔打斷他，"法院見吧。"
"小柔！"傅景琛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你明知道沈珂才是..."
"法律上我才是他的母親！"阮小柔壓低聲音，生怕吵醒孩子，"七年來所有的醫療記錄、入學證明上，母親一欄寫的都是我的名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傅景琛終於嘆了口氣："你變了。以前的你不會這麼...冷酷。"
阮小柔望著遠處閃爍的霓虹，嘴角泛起苦澀的弧度："是啊，我變了。從我發現你背著我和沈珂聯繫的那一刻起，從我看到天天越來越像你的那一刻起。"她深吸一口氣，"明天我會聯繫律師。"
掛斷電話，阮小柔靠在陽台欄杆上，任憑夜風吹散眼角的淚水。她回頭望向臥室，傅天天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小手緊緊抱著她剛才枕過的枕頭。這個小小的動作，讓她的心再次揪緊。
阮小柔抱緊傅天天："不可能。"
傅景琛的眼神變得可怕："別逼我動手。"
顧沉舟立刻擋在阮小柔面前："傅總，請你冷靜。"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傅天天突然抬起頭，小臉上滿是淚痕："爸爸...不要吵架..."
男孩稚嫩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傅景琛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天天，"他儘量溫和地說，"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傅天天看看傅景琛，又看看阮小柔，最後搖了搖頭："我要跟媽媽在一起..."
沈珂再也忍不住，衝上來就要搶孩子："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我才是你親媽！"
她的動作太突然，傅天天被嚇得尖叫一聲，緊緊抱住阮小柔。顧沉舟眼疾手快地攔住沈珂："沈小姐！"
"滾開！"沈珂瘋狂地掙扎著，"那是我兒子！"
場面一時混亂不堪。餐廳里的客人紛紛探頭張望，有人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像。傅景琛見狀，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
"都住手！"他厲聲喝道，然後看向阮小柔，"今天先這樣，你帶天天回去，明天我們再談。"
沈珂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景琛！你怎麼能..."
"閉嘴！"傅景琛罕見地對沈珂發了火，"還嫌不夠丟人嗎？"
阮小柔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抱著傅天天轉身走向顧沉舟的車。傅天天趴在她肩上，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服，生怕被搶走。
上車前，阮小柔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雨中的傅景琛和沈珂。兩人的表情都複雜難辨，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車門關上的瞬間，傅天天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阮小柔心疼地摟著他，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顧沉舟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輕聲問道："去哪裡？"
阮小柔沉默片刻："去我家吧。"
車子緩緩駛離，將混亂的現場拋在身後。雨越下越大，仿佛要衝刷掉所有的痛苦和謊言。
回到家，阮小柔給傅天天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睡衣。男孩的情緒已經平復不少，但眼睛還是紅紅的。
"媽媽，"他小聲問道，"你真的不是我媽媽嗎？"
阮小柔的心一陣刺痛。她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生物學上來說，不是。但是..."她溫柔地注視著男孩的眼睛，"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兒子。"
傅天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突然問道："那...那個沈阿姨，真的是我媽媽嗎？"
阮小柔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是的，天天。她是你的親生母親。"
"可是我不喜歡她..."傅天天委屈地說，"她總是說媽媽壞話..."
阮小柔嘆了口氣："天天，不管大人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你都應該尊重你的親生母親。但是..."她強調道，"你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
傅天天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撲進她懷裡："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阮小柔緊緊抱住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夜深了，傅天天終於在她溫柔的搖籃曲中沉沉睡去。阮小柔輕輕拭去他眼角未乾的淚痕，凝視著這張熟悉的小臉。七年的朝夕相處，那些深夜餵奶、陪讀功課、慶祝生日的點點滴滴，早已將她們緊緊聯繫在一起。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傅景琛的名字。阮小柔走到陽台才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傅景琛疲憊的聲音："天天睡了嗎？"
"剛睡著。"阮小柔的聲音很輕，"有什麼事？"
"我們得談談。"傅景琛頓了頓，"關於天天的撫養權..."
"沒什麼好談的。"阮小柔打斷他，"法院見吧。"
"小柔！"傅景琛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你明知道沈珂才是..."
"法律上我才是他的母親！"阮小柔壓低聲音，生怕吵醒孩子，"七年來所有的醫療記錄、入學證明上，母親一欄寫的都是我的名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傅景琛終於嘆了口氣："你變了。以前的你不會這麼...冷酷。"
阮小柔望著遠處閃爍的霓虹，嘴角泛起苦澀的弧度："是啊，我變了。從我發現你背著我和沈珂聯繫的那一刻起，從我看到天天越來越像你的那一刻起。"她深吸一口氣，"明天我會聯繫律師。"
掛斷電話，阮小柔靠在陽台欄杆上，任憑夜風吹散眼角的淚水。她回頭望向臥室，傅天天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小手緊緊抱著她剛才枕過的枕頭。這個小小的動作，讓她的心再次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