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操守
「啊啊啊，不是還沒有半小時嗎？！」
「童大師失算了嗎？！滑鐵盧啦！」
「快先救人啊！」
童瑤一臉淡定，她當然沒有失算，門口那個其實是黃毛，但她並沒有解釋，反而嘆了口氣。
「我只說半小時內，沒『人』能找到。看來門口的不是人那麼簡單。」
「什麼？」李涯肉眼可見地慌了：「這可怎麼辦，難道是醫院裡的鬼魂？」
「冤有頭債有主，鬼也不會無端害人。」童瑤搖頭否認他的說法：「可他顯然就是衝著你來的。」
李涯的額頭上甚至冒出冷汗，壓著聲音說：「不可能衝著我來，我可沒有幹過壞事！」
李涯咬牙思索片刻：「不會是枉死的病人，覺得我也是醫院員工，所以誤認了？」
「枉死？」童瑤嘴裡琢磨了一下這個詞：「怎麼會枉死？」
李涯頓覺失語，但還有求於童瑤，只好解釋：「大概是因為手術失敗、或者治療無效死亡的那種人。」
「那他的怨氣不會這麼大。你聽——」
李涯只聽得門被拍得砰砰作響，再這樣下去，連醫院裡的人都該找到他了！
李涯不得不又吐出一條線索：「我想起來了，有天有個重症病人被推進手術室，出來後醫生就宣布搶救無效死亡了。」
「但是因為他親人都不在身邊，所以直接送去火葬場了。」
「不過，我有注意到他手術的位置和原定不一樣，我懷疑可能當時他就被取走器官了。」
「啊？！生取！爹的，怎麼這麼沒有良心啊！」
「良心？這種人眼裡只有利益吧！」
「但是這個記者怎麼憋到現在才說......」
「沒有證據的東西，他當然不好直接說出來，不要質疑英雄啦」
童瑤雙手交叉，若有所思地看著李涯：「這些事情，果真是你到現在才發現的嗎？」
李涯頓了一瞬，聽著門外的鬼屋狼嚎，趕緊點了點頭。
「撒謊。」童瑤眼神冷了下來：「這些事情，你在臥底的第一個月就發現了。」
李涯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嘴硬道：「我雖然發現這些事情，但是收集證據還需要時間。難道你不想要我平安出去，公開醫院的惡行嗎？」
李涯覺得童瑤會為了自己手裡掌握的證據，而對他的一些錯誤視而不見。
但他不知道的事，當他連線到了童瑤，就已經把證據送到她的面前。
「我是想要你公開醫院的惡行，但你這樣同流合污，又見勢不妙背刺的人，我也不會放過。」
「啊啊啊？我沒聽錯吧」
「不是人民英雄嗎？怎麼沒幾分鐘就反轉了！」
李涯聞言臉色一變，忍不住把口罩拉得更高一點：「童大師，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戰戰兢兢地臥底拿證據，你二話不說把我打成同夥是什麼意思？」
「你可不要讓我們好人寒心！」
童瑤神色不變道：「意思是，你一開始就拿到了證據，但你沒有想著舉報，反而轉頭威脅醫院，強迫他們給你分紅。」
「一開始你胃口還算小，但是養了小半年，你已經不滿足一點蠅頭小利，獅子大開口想要分得更多。」
「沒想到剛好撞上昨天有個醫生出事，醫院不敢在短期內繼續犯事，索性想把你解決了。」
「不過，你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你來找我，想要借我直播間洗白自己，搞倒醫院。」
「我說得對吧，李大記者。」童瑤盯著李涯，神色冰冷。
李涯後背的冷汗浸透衣服，童瑤准得就像跟在他身邊，看他做了這些事一樣。
但他怎麼敢承認，只好乾巴巴地狡辯：「不是的！我絕對沒有威脅醫院！沒有拿著證據卻不舉報！我是有道德，有操守的！」
「是嗎？」童瑤微微一笑：「那你敢讓大家看看你家裡懷孕的女孩嗎？」
李涯一聽徹底呆住了，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
「不敢對吧，畢竟那可是醫院送給你的代孕媽媽——她也是你們交易的一換。」
「霧草！代孕！每當我以為他們做的事情已經很沒有下限了，結果居然還能有更噁心的！」
「不是，這前面說得冠冕堂皇的，現在啪啪打臉啊！」
李涯跪倒在地上，聽著童瑤把他的髒事通通吐了個乾淨，再也堅持不住了。
「我要把證據，全部銷毀！口說無憑，你們抓不了我！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代孕媽媽不就是證據？」
「但你不能證明她是代孕啊......」
「怎麼沒有。」童瑤眸色一暗：「你的命，我算得清清楚楚。」
黃毛咻得從門口飛到李涯面前，一手扇動手中的紙，得意揚揚地說：「你以為戴個破口罩就管用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們童大師就看破你咯。」
家暴案牽扯出的醫院後續，在童瑤三言兩語間告破。
顧宇不得不承認局長的先見之明。
「時間還早，再來一卦。」童瑤抱來一包薯片，拆開後等待下一個連線的人。
「老當益壯」加入直播連線。
很快，一個頭髮半白，精神爍立的老人出現在屏幕里。
「聽我兒子說，你是個什麼算命大師？你幫老頭子我算算，我是不是得絕症了。」老頭的嗓門很大，一見到視頻連上了，直接發問。
「看到老頭，就想到之前網戀那個，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也很有意思」
「這位看起來有點知識分子的感覺，應該不會是哪種人吧」
「積點口德吧，人家都懷疑自己得絕症了，你們還在這兒關心八卦不八卦的」
「怎麼有這種感覺？」童瑤拿起一片薯片，咔哧咔哧吃了起來，眼神卻在不止打量齊德強。
齊德強剛想回答，就見兩行鼻血從他鼻孔里滑落。
齊德強鎮定地拿起邊上的紙巾堵住鼻孔：「就是這樣，老頭子我最近總是流鼻血，我搜了千度，這是惡性腫瘤導致的凝血功能障礙！」
「噗。」童瑤一笑：「不會的，你只是被下毒了。」
「童大師失算了嗎？！滑鐵盧啦！」
「快先救人啊！」
童瑤一臉淡定，她當然沒有失算，門口那個其實是黃毛，但她並沒有解釋，反而嘆了口氣。
「我只說半小時內，沒『人』能找到。看來門口的不是人那麼簡單。」
「什麼？」李涯肉眼可見地慌了：「這可怎麼辦，難道是醫院裡的鬼魂？」
「冤有頭債有主，鬼也不會無端害人。」童瑤搖頭否認他的說法：「可他顯然就是衝著你來的。」
李涯的額頭上甚至冒出冷汗，壓著聲音說：「不可能衝著我來，我可沒有幹過壞事！」
李涯咬牙思索片刻：「不會是枉死的病人，覺得我也是醫院員工，所以誤認了？」
「枉死？」童瑤嘴裡琢磨了一下這個詞：「怎麼會枉死？」
李涯頓覺失語，但還有求於童瑤，只好解釋：「大概是因為手術失敗、或者治療無效死亡的那種人。」
「那他的怨氣不會這麼大。你聽——」
李涯只聽得門被拍得砰砰作響，再這樣下去，連醫院裡的人都該找到他了！
李涯不得不又吐出一條線索：「我想起來了，有天有個重症病人被推進手術室，出來後醫生就宣布搶救無效死亡了。」
「但是因為他親人都不在身邊，所以直接送去火葬場了。」
「不過，我有注意到他手術的位置和原定不一樣，我懷疑可能當時他就被取走器官了。」
「啊？！生取！爹的，怎麼這麼沒有良心啊！」
「良心？這種人眼裡只有利益吧！」
「但是這個記者怎麼憋到現在才說......」
「沒有證據的東西，他當然不好直接說出來，不要質疑英雄啦」
童瑤雙手交叉，若有所思地看著李涯：「這些事情，果真是你到現在才發現的嗎？」
李涯頓了一瞬，聽著門外的鬼屋狼嚎，趕緊點了點頭。
「撒謊。」童瑤眼神冷了下來：「這些事情，你在臥底的第一個月就發現了。」
李涯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嘴硬道：「我雖然發現這些事情，但是收集證據還需要時間。難道你不想要我平安出去，公開醫院的惡行嗎？」
李涯覺得童瑤會為了自己手裡掌握的證據，而對他的一些錯誤視而不見。
但他不知道的事，當他連線到了童瑤，就已經把證據送到她的面前。
「我是想要你公開醫院的惡行，但你這樣同流合污，又見勢不妙背刺的人，我也不會放過。」
「啊啊啊？我沒聽錯吧」
「不是人民英雄嗎？怎麼沒幾分鐘就反轉了！」
李涯聞言臉色一變，忍不住把口罩拉得更高一點：「童大師，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戰戰兢兢地臥底拿證據，你二話不說把我打成同夥是什麼意思？」
「你可不要讓我們好人寒心！」
童瑤神色不變道：「意思是，你一開始就拿到了證據，但你沒有想著舉報，反而轉頭威脅醫院，強迫他們給你分紅。」
「一開始你胃口還算小，但是養了小半年，你已經不滿足一點蠅頭小利，獅子大開口想要分得更多。」
「沒想到剛好撞上昨天有個醫生出事，醫院不敢在短期內繼續犯事，索性想把你解決了。」
「不過，你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你來找我，想要借我直播間洗白自己，搞倒醫院。」
「我說得對吧，李大記者。」童瑤盯著李涯，神色冰冷。
李涯後背的冷汗浸透衣服，童瑤准得就像跟在他身邊，看他做了這些事一樣。
但他怎麼敢承認，只好乾巴巴地狡辯：「不是的！我絕對沒有威脅醫院！沒有拿著證據卻不舉報！我是有道德，有操守的！」
「是嗎？」童瑤微微一笑：「那你敢讓大家看看你家裡懷孕的女孩嗎？」
李涯一聽徹底呆住了，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
「不敢對吧，畢竟那可是醫院送給你的代孕媽媽——她也是你們交易的一換。」
「霧草！代孕！每當我以為他們做的事情已經很沒有下限了，結果居然還能有更噁心的！」
「不是，這前面說得冠冕堂皇的，現在啪啪打臉啊！」
李涯跪倒在地上，聽著童瑤把他的髒事通通吐了個乾淨，再也堅持不住了。
「我要把證據，全部銷毀！口說無憑，你們抓不了我！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代孕媽媽不就是證據？」
「但你不能證明她是代孕啊......」
「怎麼沒有。」童瑤眸色一暗：「你的命，我算得清清楚楚。」
黃毛咻得從門口飛到李涯面前，一手扇動手中的紙，得意揚揚地說：「你以為戴個破口罩就管用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們童大師就看破你咯。」
家暴案牽扯出的醫院後續，在童瑤三言兩語間告破。
顧宇不得不承認局長的先見之明。
「時間還早，再來一卦。」童瑤抱來一包薯片，拆開後等待下一個連線的人。
「老當益壯」加入直播連線。
很快，一個頭髮半白，精神爍立的老人出現在屏幕里。
「聽我兒子說，你是個什麼算命大師？你幫老頭子我算算，我是不是得絕症了。」老頭的嗓門很大，一見到視頻連上了，直接發問。
「看到老頭，就想到之前網戀那個，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也很有意思」
「這位看起來有點知識分子的感覺，應該不會是哪種人吧」
「積點口德吧，人家都懷疑自己得絕症了，你們還在這兒關心八卦不八卦的」
「怎麼有這種感覺？」童瑤拿起一片薯片，咔哧咔哧吃了起來，眼神卻在不止打量齊德強。
齊德強剛想回答，就見兩行鼻血從他鼻孔里滑落。
齊德強鎮定地拿起邊上的紙巾堵住鼻孔：「就是這樣，老頭子我最近總是流鼻血，我搜了千度，這是惡性腫瘤導致的凝血功能障礙！」
「噗。」童瑤一笑：「不會的，你只是被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