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繼續
趙歡瞠目結舌，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就是王炸。
她還以為魏然真的乾乾淨淨，才敢自信滿滿站出來呢！
趙歡擺擺手，叫保鏢把癱坐著的魏然拖到後台，等警察來處理。
「第二個誰來。」童瑤拍掉手中的瓜子皮，又點了杯檸檬水喝。
剩下幾個人互相看了看，upup5的隊長站了出來。
他是五個人裡面年紀最大的了，總得找機會拼一把！
「童大師你好，我叫齊風，乘風破浪的風。」齊風明媚一笑：「我是upup5的隊長，各項全能。」
「全能，沒錯。」童瑤吸了口奶茶，在齊風稍顯得意的眼神里補了後半句：「上能推搡毆打老人，下能搶小孩遊戲機，真是長不大的小哥哥一枚呢。」
齊風臉一紅：「那是因為老頭碰瓷我。還有小孩，小小年紀應該好好讀書，我是為他好。」
「就是就是，這算什麼事，我們哥哥就是單純善良」
「毆打老人那事都上新聞了，明明就是他先動手，還在這兒狡辯是老人碰瓷，真是服了」
「粉絲也挺無腦的，官方新聞不信，他們哥哥的話倒是奉為圭臬」
童瑤也不在意他的狡辯，接著說：「好吧。那我請問，你過年偷親戚家五歲小女孩的內衣是要幹什麼？」
「別告訴我，是為了她好。」
齊風咽了口口水，梗著脖子強撐：「那不是偷，是我表姐看我和她關係好，送我的。」
「誰家好人送小孩貼身內衣，你表姐知道你在外面這麼介紹她嗎？」
「我去，不會是煉銅吧！」
「煉銅癖看劍！」
「都是親戚，人家都沒意見，你們在這兒跳什麼腳！」
「不過你的確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童瑤接著說：「當初沒成團之前，你們一群半大不小的男生住一塊，你不也偷了不少他們的內褲藏在枕頭下面。」
「不知道，他們的粉絲有沒有意見呢？」
這下，團內除了追齊風之外的粉絲全瘋了。
「劍不劍吶！入團參加選秀，就是為了欺負小孩是吧」
「管不住手就砍掉，管不住下半身，姐給你剪掉！」
後台幾個upup成員皆是一臉嫌惡，恨不得粉絲再罵狠一點。
齊風最後掙扎道：「但我什麼都沒做，最多只能算偷竊，加起來金額也沒有多少。」
童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沒做不是你不想，是你還不能。」
「法律的確不能審判你，但你覺得，你還能光彩地活下去嗎？」
看著彈幕里對他的一片咒罵，齊風灰溜溜地走了。
「誒，對了。」童瑤一拍腦門：「提醒一下訓練營的各位，你們內褲失蹤的事情也不一定都是齊風乾的，也有可能是方晨。」
方晨站在後台，聽童謠提到他，臉色刷白。
不是，他還沒站出來呢，怎麼火就燒他身上了。
「方晨，過來。」趙歡面無表情地點他。
方晨硬著頭皮走上前，老闆的話他不能不聽。
「童大師，您大概是誤會了。」方晨在這短短几秒鐘內，飛速想好了藉口：「我沒有偷他們的內褲，只是幫他們把內褲一起洗了，好兄弟之間互幫互助罷了。」
「這，你們男生之間真這麼曖昧嗎？」
「我反正不能接受我的內衣褲被別人碰......」
「行吧，既然你們感情好，那我就不多評價。」
方晨以為自己過關了，內心正歡呼，童瑤又接著開口：「但是，你在甜魚回收別人二手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我們哥哥是節儉！」
「他家裡條件差，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幹什麼戳別人傷疤，收二手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嗎？」
方晨腦筋轉得飛快，擦擦眼睛假裝感傷：「我家裡還有三個弟妹，我只是想讓家裡的負擔小一點。」
「收二手沒問題，但是他是高價回收。」童瑤淡定地吸了口檸檬水：「你既然沒錢，為什麼要高價回收？」
童瑤伸出兩根手指：「一，你想洗錢；二，你有別的目的。所以你選哪個？」
「我當然不是洗錢。」方晨咬牙。
「哦，那你就是有別的目的了。」童瑤勾了勾嘴角：「收別人的二手衣服，還讓賣家把家裡不要的內衣內褲襪子一併打包送你，你到底是什麼目的，好難猜呀。」
「啊啊啊，我之前寢室就有襪子掛在陽台被人偷走了，怎麼現在我自己追的明星也有這種怪癖啊！」
「算了，起碼，他沒有鯊人（安息.jpg）」
「這倒是。」童瑤看到彈幕，拍了拍手：「不過，他打著巡演的名義跑學校偷別人褲衩去了。」
「......我的褲衩不會是他偷的吧真的是他們來我學校那晚丟的」
「沒關係的哥哥，我家褲衩多，我願意都送給你！」
「別在這兒丟人了。」趙歡斥責了方晨一聲，方晨趕緊紅著臉下去了。
起碼目前他是受傷最輕的。
「真的對不起大家。」趙歡嘆了口氣：「upup是我們公司培養了五年的偶像團體，沒想到挑選出來的明星，還是有這麼多問題。」
童瑤搖搖頭：「別這麼說。」
趙歡有被她安慰到，還想聽聽大師能不能多說點開心的。
沒想到童瑤接著說：「其實他們倆只是問題比較輕的。」
趙歡一個趔趄，猛地一拍桌子：「其他三個，給我滾上來。」
「嗚嗚，已經死心了，本來以為自家哥哥沒問題，結果是問題大大滴」
「還好我不粉他們，這些瓜太香了」
三個人互相攙扶，哆哆嗦嗦地走到視頻里。
這時候的他們，不是希望童瑤看不出他們做過的事；而是祈禱另外兩個的事情比自己做的更炸裂。
童瑤也很善良，沒讓他們多等：「這個，賭博把錢輸光了，只能去夜店裡賣。白天，你們還在追這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晚上他已經帶著面具做你們的小狗了。」
「好奇，這算不算，炒粉？」
「不就是賭博嗎？我要是有錢，把整個賭場都包下來」
「好了，說得出這種話以後也沒機會有錢了」
「另外兩個呢？」趙歡沉重地閉上眼，讓童瑤繼續。
她還以為魏然真的乾乾淨淨，才敢自信滿滿站出來呢！
趙歡擺擺手，叫保鏢把癱坐著的魏然拖到後台，等警察來處理。
「第二個誰來。」童瑤拍掉手中的瓜子皮，又點了杯檸檬水喝。
剩下幾個人互相看了看，upup5的隊長站了出來。
他是五個人裡面年紀最大的了，總得找機會拼一把！
「童大師你好，我叫齊風，乘風破浪的風。」齊風明媚一笑：「我是upup5的隊長，各項全能。」
「全能，沒錯。」童瑤吸了口奶茶，在齊風稍顯得意的眼神里補了後半句：「上能推搡毆打老人，下能搶小孩遊戲機，真是長不大的小哥哥一枚呢。」
齊風臉一紅：「那是因為老頭碰瓷我。還有小孩，小小年紀應該好好讀書，我是為他好。」
「就是就是，這算什麼事，我們哥哥就是單純善良」
「毆打老人那事都上新聞了，明明就是他先動手，還在這兒狡辯是老人碰瓷，真是服了」
「粉絲也挺無腦的，官方新聞不信，他們哥哥的話倒是奉為圭臬」
童瑤也不在意他的狡辯，接著說：「好吧。那我請問，你過年偷親戚家五歲小女孩的內衣是要幹什麼？」
「別告訴我，是為了她好。」
齊風咽了口口水，梗著脖子強撐：「那不是偷，是我表姐看我和她關係好，送我的。」
「誰家好人送小孩貼身內衣，你表姐知道你在外面這麼介紹她嗎？」
「我去，不會是煉銅吧！」
「煉銅癖看劍！」
「都是親戚，人家都沒意見，你們在這兒跳什麼腳！」
「不過你的確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童瑤接著說：「當初沒成團之前，你們一群半大不小的男生住一塊，你不也偷了不少他們的內褲藏在枕頭下面。」
「不知道，他們的粉絲有沒有意見呢？」
這下，團內除了追齊風之外的粉絲全瘋了。
「劍不劍吶！入團參加選秀，就是為了欺負小孩是吧」
「管不住手就砍掉，管不住下半身，姐給你剪掉！」
後台幾個upup成員皆是一臉嫌惡，恨不得粉絲再罵狠一點。
齊風最後掙扎道：「但我什麼都沒做，最多只能算偷竊，加起來金額也沒有多少。」
童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沒做不是你不想，是你還不能。」
「法律的確不能審判你，但你覺得，你還能光彩地活下去嗎？」
看著彈幕里對他的一片咒罵，齊風灰溜溜地走了。
「誒，對了。」童瑤一拍腦門：「提醒一下訓練營的各位，你們內褲失蹤的事情也不一定都是齊風乾的，也有可能是方晨。」
方晨站在後台，聽童謠提到他，臉色刷白。
不是，他還沒站出來呢，怎麼火就燒他身上了。
「方晨，過來。」趙歡面無表情地點他。
方晨硬著頭皮走上前，老闆的話他不能不聽。
「童大師，您大概是誤會了。」方晨在這短短几秒鐘內，飛速想好了藉口：「我沒有偷他們的內褲，只是幫他們把內褲一起洗了，好兄弟之間互幫互助罷了。」
「這，你們男生之間真這麼曖昧嗎？」
「我反正不能接受我的內衣褲被別人碰......」
「行吧，既然你們感情好，那我就不多評價。」
方晨以為自己過關了，內心正歡呼，童瑤又接著開口：「但是，你在甜魚回收別人二手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我們哥哥是節儉！」
「他家裡條件差，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幹什麼戳別人傷疤，收二手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嗎？」
方晨腦筋轉得飛快，擦擦眼睛假裝感傷：「我家裡還有三個弟妹，我只是想讓家裡的負擔小一點。」
「收二手沒問題，但是他是高價回收。」童瑤淡定地吸了口檸檬水：「你既然沒錢，為什麼要高價回收？」
童瑤伸出兩根手指：「一，你想洗錢；二，你有別的目的。所以你選哪個？」
「我當然不是洗錢。」方晨咬牙。
「哦，那你就是有別的目的了。」童瑤勾了勾嘴角：「收別人的二手衣服，還讓賣家把家裡不要的內衣內褲襪子一併打包送你，你到底是什麼目的，好難猜呀。」
「啊啊啊，我之前寢室就有襪子掛在陽台被人偷走了，怎麼現在我自己追的明星也有這種怪癖啊！」
「算了，起碼，他沒有鯊人（安息.jpg）」
「這倒是。」童瑤看到彈幕，拍了拍手：「不過，他打著巡演的名義跑學校偷別人褲衩去了。」
「......我的褲衩不會是他偷的吧真的是他們來我學校那晚丟的」
「沒關係的哥哥，我家褲衩多，我願意都送給你！」
「別在這兒丟人了。」趙歡斥責了方晨一聲，方晨趕緊紅著臉下去了。
起碼目前他是受傷最輕的。
「真的對不起大家。」趙歡嘆了口氣：「upup是我們公司培養了五年的偶像團體，沒想到挑選出來的明星，還是有這麼多問題。」
童瑤搖搖頭：「別這麼說。」
趙歡有被她安慰到，還想聽聽大師能不能多說點開心的。
沒想到童瑤接著說：「其實他們倆只是問題比較輕的。」
趙歡一個趔趄，猛地一拍桌子：「其他三個，給我滾上來。」
「嗚嗚，已經死心了，本來以為自家哥哥沒問題，結果是問題大大滴」
「還好我不粉他們，這些瓜太香了」
三個人互相攙扶，哆哆嗦嗦地走到視頻里。
這時候的他們，不是希望童瑤看不出他們做過的事；而是祈禱另外兩個的事情比自己做的更炸裂。
童瑤也很善良，沒讓他們多等：「這個，賭博把錢輸光了，只能去夜店裡賣。白天，你們還在追這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晚上他已經帶著面具做你們的小狗了。」
「好奇，這算不算，炒粉？」
「不就是賭博嗎？我要是有錢，把整個賭場都包下來」
「好了，說得出這種話以後也沒機會有錢了」
「另外兩個呢？」趙歡沉重地閉上眼，讓童瑤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