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守口如瓶
「香！太香了！」李茂才忍不住閉上眼睛，細細回味著這美妙的味道。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趙德柱已經在收拾打開的那包扒雞了。
李茂才哪裡還忍得住，肚子裡的饞蟲早就被勾了起來，伸手就去搶扒雞，嘴裡喊道：「換！我換了！銅盆給你，這扒雞歸我了！」
這次趙德柱沒再逗他，把那隻扒雞放在桌上，轉身就去拿銅盆。
他一邊拿銅盆，一邊叮囑李茂才：「李叔，這事你可千萬別跟我家裡人說，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肯定得罵我。
以後我要是再有好東西，可就不敢找你換了。」
李茂才嘴裡塞著雞肉，含糊不清地應道：「放心放心，我誰都不說，保證守口如瓶！」
趙德柱一手拿著銅盆，一手拿著扒雞，走出了李茂才家的門。剛走沒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他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心想：這李茂才，關門關得這麼急，是怕我反悔不成？
趙德柱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便把銅盆收進了系統空間裡。
接著，他又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隻扒雞，慢悠悠地向內院走去。
一路上，他滿臉笑容地和院子裡的人打招呼。
可那些人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表情尷尬地微微點頭回應著。
在他們的印象里，趙德柱可不是這麼有禮貌的人，突然這麼熱情，還真讓人不習慣。
趙德柱提著兩隻扒雞走進了正屋。屋裡，劉小鳳正和大嫂張大霞、二嫂坐在一起搓麻繩。
劉小鳳看到趙德柱進來，開口問道：「老三，你爹呢？」
趙德柱回答道：「俺爹陪著柏大爺吃飯去了，他倆要喝酒，我就先回來了。」
劉小鳳有些驚訝：「你沒跟著吃兩口？我還以為你能在那混個雞腿再回來呢。」
趙德柱沖她搖了搖頭，然後把手裡的扒雞舉起來晃了晃，笑著說：「娘，我給你買了好吃的，扒雞！」
劉小鳳一聽，臉色立馬變了，責備道：「老三，你又亂花錢！
你不知道咱家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就算你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這又不是過年過節的，買什麼扒雞！咱爹娘給祖宗上供，都捨不得買只雞呢。」
張大霞也一臉怒氣地看著趙德柱，大聲說道：「就是，老三，你這錢花得太不應該了！」
趙德柱被她倆說得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心裡直犯怵，生怕大嫂像魯智深倒拔垂楊柳那樣收拾他。
趙德柱趕忙解釋道：「大嫂，這錢是我自己賺的，偷偷攢下來的。
這段時間，家裡人為了我忙裡忙外，操心受累的，我就想買點好吃的給你們補補身子。」
張大霞聽了，愣了一下，然後坐回到椅子上，語氣緩和了一些說：「我們都還年輕，身體硬朗著呢，睡幾覺就緩過來了，用不著吃這些好東西。你趕緊去把扒雞退了，攢點錢不容易。」
二嫂也笑著勸道：「老三，聽大嫂的，把東西退了吧。」
趙德柱一臉無奈地說：「我去哪退啊！這扒雞是我從別人手裡買的，那個人我是在大街上偶然碰到的，現在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說著，他走到桌子旁，把扒雞放在桌上。
劉小鳳一聽更著急了，說道：「你出去找找啊！我的小祖宗，這兩隻扒雞得花不少錢吧？」
趙德柱趕忙說：「沒那麼貴，就五塊錢。」說著，他就伸手去打開油紙包。
劉小鳳一看，急忙阻攔：「你幹啥……你要幹啥……趕緊停下！」
話還沒說完，趙德柱就已經把一隻雞腿塞進了她嘴裡。
劉小鳳下意識地嚼了一下，沒想到那雞肉和骨頭一下子就爛了，口感軟爛入味，好吃極了。
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少了一隻腿，還怎麼退啊？她想把嘴裡的雞肉吐出來，可已經嚼爛了，根本吐不出來。
她沒好氣地瞪了趙德柱一眼，心裡直罵：這敗家子！
趙德柱假裝沒看見，又打開另外一隻扒雞，扯下兩條腿，分別遞給二嫂和大嫂。
大嫂緊緊閉著嘴巴，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隻雞腿，看得出她心裡很想吃，但又不好意思。二嫂也忍不住咽了好幾口口水。
趙德柱把雞腿遞給二嫂，說道：「二嫂，拿著啊！」
二嫂猶豫了一下，剛想說什麼，雞腿就已經被趙德柱塞進了嘴裡。
趙德柱還笑著說：「二嫂，你拿好咯，別掉了。」說完就鬆開了手，二嫂趕忙伸手接住，生怕雞腿掉在地上。
趙德柱又把另一隻雞腿遞給張大霞，說道：「大嫂，這是你的，來，張嘴。」
張大霞搖了搖頭。
趙德柱又勸道：「大嫂，娘和二嫂都吃了，你也吃吧。」
張大霞還是搖頭，不過她伸手指了指劉小鳳。
趙德柱明白了她的意思，問道：「你是說，你不吃，給咱娘吃？」
張大霞點了點頭。
趙德柱說：「咱娘吃上了。」
張大霞捂著嘴說：「給咱爹留著。」
劉小鳳見狀，開口說道：「行了，老大家的，你就吃了吧！」張大霞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雞腿。
劉小鳳又對趙德柱說：「老三，剩下那個雞腿給你吃，不用給你爹留了。」
趙德柱卻說道：「娘，那個給我大哥和二哥分吧。」
其實他沒打算給老爹留，倒不是他不孝順，而是他知道老爹和柏興懷在一起吃飯，倆人吃一隻扒雞，肯定能吃到雞腿。
趙德柱出去把大哥和二哥叫了過來。兄弟倆互相推辭了半天，最後大哥吃了個雞翅膀，二哥吃了另一個雞腿。
等大家都吃完了，劉小鳳就把剩下的扒雞包好，準備收起來。
趙德柱提醒道：「娘，天熱，這東西放不住，放一夜明天就壞了。」
劉小鳳想了想，說：「那……那晚上弄兩個白菜燉上，家裡人多，光吃肉根本不夠吃，放到白菜里借借味，白菜也能好吃點。」
趙德柱又叮囑道：「娘，你少放點白菜，要是吃不完，明天也不能吃了。」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趙德柱已經在收拾打開的那包扒雞了。
李茂才哪裡還忍得住，肚子裡的饞蟲早就被勾了起來，伸手就去搶扒雞，嘴裡喊道：「換！我換了！銅盆給你，這扒雞歸我了！」
這次趙德柱沒再逗他，把那隻扒雞放在桌上，轉身就去拿銅盆。
他一邊拿銅盆，一邊叮囑李茂才：「李叔，這事你可千萬別跟我家裡人說，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肯定得罵我。
以後我要是再有好東西，可就不敢找你換了。」
李茂才嘴裡塞著雞肉，含糊不清地應道：「放心放心，我誰都不說，保證守口如瓶！」
趙德柱一手拿著銅盆，一手拿著扒雞，走出了李茂才家的門。剛走沒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他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心想：這李茂才，關門關得這麼急，是怕我反悔不成？
趙德柱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便把銅盆收進了系統空間裡。
接著，他又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隻扒雞，慢悠悠地向內院走去。
一路上，他滿臉笑容地和院子裡的人打招呼。
可那些人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表情尷尬地微微點頭回應著。
在他們的印象里，趙德柱可不是這麼有禮貌的人，突然這麼熱情，還真讓人不習慣。
趙德柱提著兩隻扒雞走進了正屋。屋裡，劉小鳳正和大嫂張大霞、二嫂坐在一起搓麻繩。
劉小鳳看到趙德柱進來，開口問道：「老三，你爹呢？」
趙德柱回答道：「俺爹陪著柏大爺吃飯去了，他倆要喝酒，我就先回來了。」
劉小鳳有些驚訝：「你沒跟著吃兩口？我還以為你能在那混個雞腿再回來呢。」
趙德柱沖她搖了搖頭，然後把手裡的扒雞舉起來晃了晃，笑著說：「娘，我給你買了好吃的，扒雞！」
劉小鳳一聽，臉色立馬變了，責備道：「老三，你又亂花錢！
你不知道咱家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就算你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這又不是過年過節的，買什麼扒雞！咱爹娘給祖宗上供，都捨不得買只雞呢。」
張大霞也一臉怒氣地看著趙德柱，大聲說道：「就是，老三，你這錢花得太不應該了！」
趙德柱被她倆說得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心裡直犯怵，生怕大嫂像魯智深倒拔垂楊柳那樣收拾他。
趙德柱趕忙解釋道：「大嫂，這錢是我自己賺的，偷偷攢下來的。
這段時間，家裡人為了我忙裡忙外，操心受累的，我就想買點好吃的給你們補補身子。」
張大霞聽了，愣了一下，然後坐回到椅子上，語氣緩和了一些說：「我們都還年輕，身體硬朗著呢，睡幾覺就緩過來了，用不著吃這些好東西。你趕緊去把扒雞退了，攢點錢不容易。」
二嫂也笑著勸道：「老三，聽大嫂的，把東西退了吧。」
趙德柱一臉無奈地說：「我去哪退啊！這扒雞是我從別人手裡買的，那個人我是在大街上偶然碰到的，現在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說著，他走到桌子旁，把扒雞放在桌上。
劉小鳳一聽更著急了，說道：「你出去找找啊！我的小祖宗，這兩隻扒雞得花不少錢吧？」
趙德柱趕忙說：「沒那麼貴，就五塊錢。」說著，他就伸手去打開油紙包。
劉小鳳一看，急忙阻攔：「你幹啥……你要幹啥……趕緊停下！」
話還沒說完，趙德柱就已經把一隻雞腿塞進了她嘴裡。
劉小鳳下意識地嚼了一下，沒想到那雞肉和骨頭一下子就爛了，口感軟爛入味，好吃極了。
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少了一隻腿，還怎麼退啊？她想把嘴裡的雞肉吐出來，可已經嚼爛了，根本吐不出來。
她沒好氣地瞪了趙德柱一眼，心裡直罵：這敗家子！
趙德柱假裝沒看見，又打開另外一隻扒雞，扯下兩條腿，分別遞給二嫂和大嫂。
大嫂緊緊閉著嘴巴，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隻雞腿，看得出她心裡很想吃，但又不好意思。二嫂也忍不住咽了好幾口口水。
趙德柱把雞腿遞給二嫂，說道：「二嫂，拿著啊！」
二嫂猶豫了一下，剛想說什麼，雞腿就已經被趙德柱塞進了嘴裡。
趙德柱還笑著說：「二嫂，你拿好咯，別掉了。」說完就鬆開了手，二嫂趕忙伸手接住，生怕雞腿掉在地上。
趙德柱又把另一隻雞腿遞給張大霞，說道：「大嫂，這是你的，來，張嘴。」
張大霞搖了搖頭。
趙德柱又勸道：「大嫂，娘和二嫂都吃了，你也吃吧。」
張大霞還是搖頭，不過她伸手指了指劉小鳳。
趙德柱明白了她的意思，問道：「你是說，你不吃，給咱娘吃？」
張大霞點了點頭。
趙德柱說：「咱娘吃上了。」
張大霞捂著嘴說：「給咱爹留著。」
劉小鳳見狀，開口說道：「行了，老大家的，你就吃了吧！」張大霞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雞腿。
劉小鳳又對趙德柱說：「老三，剩下那個雞腿給你吃，不用給你爹留了。」
趙德柱卻說道：「娘，那個給我大哥和二哥分吧。」
其實他沒打算給老爹留，倒不是他不孝順，而是他知道老爹和柏興懷在一起吃飯，倆人吃一隻扒雞，肯定能吃到雞腿。
趙德柱出去把大哥和二哥叫了過來。兄弟倆互相推辭了半天，最後大哥吃了個雞翅膀，二哥吃了另一個雞腿。
等大家都吃完了，劉小鳳就把剩下的扒雞包好，準備收起來。
趙德柱提醒道：「娘，天熱，這東西放不住，放一夜明天就壞了。」
劉小鳳想了想，說：「那……那晚上弄兩個白菜燉上，家裡人多，光吃肉根本不夠吃，放到白菜里借借味，白菜也能好吃點。」
趙德柱又叮囑道：「娘，你少放點白菜，要是吃不完，明天也不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