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扒雞
趙德柱繼續軟磨硬泡，眼神里滿是期待。
「要不這樣，大娘。我先給您五分錢，明兒晚上我再給您送兩條鯽魚過來，這竹竿就當賣給我了，您看成不？」
趙德柱拋出了自己的新想法，眼睛緊緊盯著老太太的表情。
老太太聽了，眉頭皺了起來，沉思了好一會兒，隨後緩緩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條！而且鯽魚得比巴掌還大才行！少一條都不行，小了也不行！」
老太太的態度十分堅決。
趙德柱一聽，立馬把攥在手裡的五分錢遞了過去。
「行了，就這麼說定了！」他生怕老太太反悔，趕緊敲定這樁「買賣」。
老太太接過錢，卻沒有馬上把竹竿交給他。
「趙老三啊，咱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明兒晚上拿不來魚，這五分錢就當是你租這魚竿的錢了。
我最多讓你用五天，五天之後不管咋樣，你都得把魚竿還我。」老太太一臉嚴肅地叮囑道。
「好嘞，聽您的，您老就放一百個心吧！」
趙德柱滿口答應，這才從老太太手裡接過了竹竿，拿著就急匆匆跑回了家。
「老三，你啥時候出去的呀？我咋都沒瞧見呢。」
劉小鳳看到趙德柱拿著竹竿進門，忍不住問道。
「就剛剛出去的，您那會兒正忙著呢，沒注意到我。」
趙德柱隨口應了一句，生怕母親起疑。
「你這竹竿哪兒來的呀？」劉小鳳接著問。
「從後院借的。我想著明天去釣魚，改善改善伙食。」
趙德柱沒敢說買的，怕母親說他亂花錢。
「釣魚？你這想法倒也不錯……」劉小鳳微微點頭。
「娘，您也知道我現在工作還沒著落，去釣魚賣點魚，既能讓咱們吃頓好的，解解饞，又能賺點錢補貼家用，多好的事兒呀。」
趙德柱向母親解釋著自己的計劃。
「老三，你可別瞎賣魚啊，聽說賣給私人是犯法的。」劉小鳳有些擔心地提醒道。
「娘，您放心吧！我釣了魚就賣給供銷社，這肯定不犯法。而且護城河、北海那邊都能釣魚呢。」
趙德柱趕忙向母親保證。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劉小鳳叮囑完，趙德柱就進了屋。
趙德柱進屋後，找了一把小刀，在竹竿較細的那頭小心翼翼地割出一個小凹槽
。接著，他拿出修鞋線系在凹槽上，又仔細地把魚鉤綁好。
魚漂他沒著急弄，打算等去了河邊，找根干木棍系上就行。
一切準備妥當後，他把魚竿放在自己屋裡。
「老二！老二！」劉小鳳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你去醫院，把雞湯給你柏大爺送去。」
趙德柱聽到這話，急忙從屋裡躥了出去。
「娘，讓我去送吧，二哥這段時間也挺累的，讓他歇著。」
趙德柱心裡還惦記著給柏興懷送燒雞呢。他心裡清楚，雖然柏興懷沒給他槍，子彈的事兒也沒著落，但人家可是個有分量的人物。
自己重生一回，知道人脈的重要性，背靠大樹好乘涼，和柏興懷搞好關係，以後做事也能有個依仗。
現在柏興懷是師長，說不定過幾年就能升軍長呢。
「老三，你在家歇著吧，還是讓你二哥去。」劉小鳳說道。
「娘，您看我躺了一個多月，現在身體好了，醫生說得多運動，不然肌肉都要退化了。
我去送正好能活動活動。」趙德柱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胳膊展示，「您摸摸，這就是肌肉，醫生說多運動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那好吧，你路上可得拿穩了，別毛手毛腳的。」
劉小鳳叮囑道，然後把要送的東西收拾好遞給趙德柱。
趙德柱提著一個柳條籃子，裡面裝著一罐子雞湯、6個巴掌大的玉米餅、2個巴掌大的白麵餅，還有一碟子芥菜鹹菜、一盤子花生米，外加一瓶二鍋頭。
那隻雞少了一個雞腿和兩個雞翅膀。
趙德柱提著籃子走出胡同，走著走著，他把手伸進籃子裡，意念一動，一隻用油紙包著的扒雞就出現在籃子裡。
籃子上面蓋著一塊布，旁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他哼著小曲，朝著醫院走去。
可沒走多遠，四個小年輕就把他給攔住了。
「喲，這不是趙老三嗎？」其中一個小年輕陰陽怪氣地說道。
「聽說你之前把自己給撞死了，怎麼，提著籃子是要給自己上墳去啊？」另一個跟著起鬨。
趙德柱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這四個人。
他們看上去十八九歲的樣子，個頭比自己矮了不少，也就一米七五左右。
其中兩個穿著軍裝，另外兩個穿著黑色粗布衣服，衣服上的補丁密密麻麻，都快連成一片了。
那兩個穿舊軍裝的小子，臉上長滿了疙瘩，也不知道是天天晚上和癩蛤蟆親嘴，還是把癩蛤蟆當肥皂用了。
「我認識你們嗎？」趙德柱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這幾個人是誰，憋了半天才問出這麼一句。
他能感覺到這四個人來意不善，擺明了是來找茬的。
可自己剛重生，以前打過的人又太多，實在對不上號。
「你小子該不會是被撞傻了吧？」
「裝什麼裝，別以為你能糊弄過去！」
「老三，你這是怕了吧？」
「明哥，我看他就是在裝糊塗。」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那個被叫做明哥的小子喊了起來：「你小子裝瘋賣傻也沒用，哥幾個在這兒等你好幾天了！一磚之仇，老子今天非報不可！」
話音剛落，旁邊又躥出來七八個人，他們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傢伙，有皮帶、棍子、磚頭，還有匕首。
趙德柱眉頭一皺，往後退了兩步。
「我之前打過你？」他努力回憶著，可就是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跟這人結的仇，為什麼會用磚頭拍他。
突然，他眼睛一瞪，想起來了。
「劉長明！你是劉長明！」
「是你爺爺我！」劉長明惡狠狠地回了一句。
「我想起來了，去年你調戲我們胡同的女娃子，還把人家哥哥給揍了。
我看不過去，就給了你兩板磚。後來你還帶人找過我幾次麻煩，結果每次都被我揍得屁滾尿流的。
劉長明，你怎麼還是這副德行？」趙德柱一點都不害怕，眼神里滿是不屑。
「孫賊！老子泡妞兒關你什麼事！你少在這兒多管閒事！」
「要不這樣，大娘。我先給您五分錢，明兒晚上我再給您送兩條鯽魚過來，這竹竿就當賣給我了，您看成不？」
趙德柱拋出了自己的新想法，眼睛緊緊盯著老太太的表情。
老太太聽了，眉頭皺了起來，沉思了好一會兒，隨後緩緩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條！而且鯽魚得比巴掌還大才行！少一條都不行，小了也不行！」
老太太的態度十分堅決。
趙德柱一聽，立馬把攥在手裡的五分錢遞了過去。
「行了，就這麼說定了！」他生怕老太太反悔，趕緊敲定這樁「買賣」。
老太太接過錢，卻沒有馬上把竹竿交給他。
「趙老三啊，咱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明兒晚上拿不來魚，這五分錢就當是你租這魚竿的錢了。
我最多讓你用五天，五天之後不管咋樣，你都得把魚竿還我。」老太太一臉嚴肅地叮囑道。
「好嘞，聽您的，您老就放一百個心吧！」
趙德柱滿口答應，這才從老太太手裡接過了竹竿，拿著就急匆匆跑回了家。
「老三，你啥時候出去的呀？我咋都沒瞧見呢。」
劉小鳳看到趙德柱拿著竹竿進門，忍不住問道。
「就剛剛出去的，您那會兒正忙著呢，沒注意到我。」
趙德柱隨口應了一句，生怕母親起疑。
「你這竹竿哪兒來的呀？」劉小鳳接著問。
「從後院借的。我想著明天去釣魚，改善改善伙食。」
趙德柱沒敢說買的，怕母親說他亂花錢。
「釣魚？你這想法倒也不錯……」劉小鳳微微點頭。
「娘，您也知道我現在工作還沒著落，去釣魚賣點魚，既能讓咱們吃頓好的，解解饞，又能賺點錢補貼家用，多好的事兒呀。」
趙德柱向母親解釋著自己的計劃。
「老三，你可別瞎賣魚啊，聽說賣給私人是犯法的。」劉小鳳有些擔心地提醒道。
「娘，您放心吧！我釣了魚就賣給供銷社，這肯定不犯法。而且護城河、北海那邊都能釣魚呢。」
趙德柱趕忙向母親保證。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劉小鳳叮囑完，趙德柱就進了屋。
趙德柱進屋後，找了一把小刀，在竹竿較細的那頭小心翼翼地割出一個小凹槽
。接著，他拿出修鞋線系在凹槽上，又仔細地把魚鉤綁好。
魚漂他沒著急弄，打算等去了河邊，找根干木棍系上就行。
一切準備妥當後，他把魚竿放在自己屋裡。
「老二！老二！」劉小鳳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你去醫院，把雞湯給你柏大爺送去。」
趙德柱聽到這話，急忙從屋裡躥了出去。
「娘，讓我去送吧，二哥這段時間也挺累的，讓他歇著。」
趙德柱心裡還惦記著給柏興懷送燒雞呢。他心裡清楚，雖然柏興懷沒給他槍，子彈的事兒也沒著落，但人家可是個有分量的人物。
自己重生一回，知道人脈的重要性，背靠大樹好乘涼，和柏興懷搞好關係，以後做事也能有個依仗。
現在柏興懷是師長，說不定過幾年就能升軍長呢。
「老三，你在家歇著吧，還是讓你二哥去。」劉小鳳說道。
「娘，您看我躺了一個多月，現在身體好了，醫生說得多運動，不然肌肉都要退化了。
我去送正好能活動活動。」趙德柱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胳膊展示，「您摸摸，這就是肌肉，醫生說多運動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那好吧，你路上可得拿穩了，別毛手毛腳的。」
劉小鳳叮囑道，然後把要送的東西收拾好遞給趙德柱。
趙德柱提著一個柳條籃子，裡面裝著一罐子雞湯、6個巴掌大的玉米餅、2個巴掌大的白麵餅，還有一碟子芥菜鹹菜、一盤子花生米，外加一瓶二鍋頭。
那隻雞少了一個雞腿和兩個雞翅膀。
趙德柱提著籃子走出胡同，走著走著，他把手伸進籃子裡，意念一動，一隻用油紙包著的扒雞就出現在籃子裡。
籃子上面蓋著一塊布，旁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他哼著小曲，朝著醫院走去。
可沒走多遠，四個小年輕就把他給攔住了。
「喲，這不是趙老三嗎？」其中一個小年輕陰陽怪氣地說道。
「聽說你之前把自己給撞死了，怎麼，提著籃子是要給自己上墳去啊？」另一個跟著起鬨。
趙德柱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這四個人。
他們看上去十八九歲的樣子，個頭比自己矮了不少，也就一米七五左右。
其中兩個穿著軍裝，另外兩個穿著黑色粗布衣服，衣服上的補丁密密麻麻，都快連成一片了。
那兩個穿舊軍裝的小子，臉上長滿了疙瘩，也不知道是天天晚上和癩蛤蟆親嘴，還是把癩蛤蟆當肥皂用了。
「我認識你們嗎？」趙德柱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這幾個人是誰，憋了半天才問出這麼一句。
他能感覺到這四個人來意不善，擺明了是來找茬的。
可自己剛重生，以前打過的人又太多，實在對不上號。
「你小子該不會是被撞傻了吧？」
「裝什麼裝，別以為你能糊弄過去！」
「老三，你這是怕了吧？」
「明哥，我看他就是在裝糊塗。」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那個被叫做明哥的小子喊了起來：「你小子裝瘋賣傻也沒用，哥幾個在這兒等你好幾天了！一磚之仇，老子今天非報不可！」
話音剛落，旁邊又躥出來七八個人，他們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傢伙，有皮帶、棍子、磚頭，還有匕首。
趙德柱眉頭一皺，往後退了兩步。
「我之前打過你？」他努力回憶著，可就是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跟這人結的仇，為什麼會用磚頭拍他。
突然，他眼睛一瞪，想起來了。
「劉長明！你是劉長明！」
「是你爺爺我！」劉長明惡狠狠地回了一句。
「我想起來了，去年你調戲我們胡同的女娃子，還把人家哥哥給揍了。
我看不過去，就給了你兩板磚。後來你還帶人找過我幾次麻煩，結果每次都被我揍得屁滾尿流的。
劉長明，你怎麼還是這副德行？」趙德柱一點都不害怕，眼神里滿是不屑。
「孫賊！老子泡妞兒關你什麼事！你少在這兒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