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職業不分高低貴賤
趙德柱思索了一下，整理了下語言說道：「因為……有人說過，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在不同的崗位上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是為國家做貢獻。
醫生治病救人，守護大家的健康；教師教書育人，為社會培養人才；環衛工人把馬路打掃乾淨，讓城市保持整潔；
警察抓壞人，保護國家和人民的財產安全；
軍人保家衛國，讓我們能生活在和平的環境裡……大家工作內容不同，肩負的責任也不一樣，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俺爹以前當兵是保家衛國，現在在鋼廠上班，難道就不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趙大山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你個小王八犢子，摔了次腦袋，怎麼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一張嘴比三個嘮嘮叨叨的老娘們還厲害！」
「爹，你別這麼罵，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講，這對您也不好……」
趙德柱說道。「你啥意思！啥遺傳學？」趙大山沒聽明白。
柏興懷在旁邊笑著搭腔：「他說你是老王八犢子！」
趙大山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打，可又想到兒子腦袋才剛好，就把手放下，
改成抬腳踢了趙德柱屁股幾腳：「誰給你的膽子，敢罵老子！」趙德柱苦笑著，心裡想著：老爹這是沒完沒了了……轉頭看了眼柏興懷，心說：這老頭也不是個省心的主！
「行了，別打孩子了，他說的也有點道理！」
柏興懷勸道。「他能有什麼道理，我看他就是怕吃苦！大哥，你別理他！」趙大山說道。
柏興懷點點頭，對趙德柱說：「老三，換個要求吧，這個我真不能答應你。
而且就算我答應了也沒用，你爹就算不走我的關係，也能把你送進部隊。你爹當年在部隊那可是出了名的厲害，被他救過的人可不少。
他要是放出話去，說想送你去當兵，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要呢！
對了，你爹當年在部隊帶出來不少兵，現在最差的都混成營長了。
他們要是知道你去當兵，肯定高興得不行。」
「俺爹人緣這麼好？」趙德柱有些驚訝。柏興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爹人緣確實不錯……不過他們搶著要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啥原因？」
「父債子償！」
趙德柱沒聽明白，柏興懷便給他解釋。當年趙大山帶兵極其嚴厲，那些兵沒少被他收拾。
要是趙德柱去了他們手底下當兵，當年趙大山收拾他們的那一套，肯定會在趙德柱身上重演。
趙德柱瞪大了眼睛，心說：這可萬萬不能去！
趙大山在一旁說道：「大哥，你跟他說這個幹啥……」「不說了不說了……老三，你再好好想想，換個要求。」
柏興懷說道。
趙德柱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說道：「大爺，你給我……給我弄把槍行不？
我去姥爺家玩的時候，進山打打野豬、兔子啥的。」話剛說完，屁股上又挨了一腳。
他無奈地看了眼趙大山，心想：爹打兒子，打就打吧，聽說打屁股還能變聰明，就當是父愛深沉了。
趙大山沒好氣地說：「你小子怎麼不要坦克！怎麼不要大炮！你拉著炮去山裡轟老虎多威風啊！」
趙德柱撇了撇嘴，心說：老爹啥時候也學會這麼陰陽怪氣了。
「大哥，你可別慣他這壞毛病……一天天就知道遊手好閒，抓雞逮兔子的。」
趙大山說道。柏興懷沒有直接拒絕，但也不太想答應。
給他弄把槍其實不難，可趙德柱年紀小又調皮，正是容易闖禍的年紀，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還容易衝動。
萬一出點什麼事，那不是害了他嘛。可又想到趙德柱救了自己的命，要是不答應，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老三……這樣吧，過幾天我讓人去接你，你到我那兒住幾天。我讓人帶你去靶場，你想打步槍就打步槍，想打手槍就打手槍，子彈管夠……」
柏興懷說道。趙德柱嘴角抽了抽，心說：打手槍子彈管夠有什麼用，我打獵子彈可不夠啊！
這話說得，無形之中像是在調侃他，太氣人了。「我是要打獵，打靶子有什麼意思……我不去！」
「行，那我讓他們帶你進山里，去打兔子去！」趙德柱他爹大聲說道。
「那……」趙德柱剛吐出一個字，就感覺後脖頸一緊，被他老爹死死掐住了。
「你這臭小子，是不是以為自己傷剛好，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老爹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又是要槍，又是打野豬的！」
「你知道野豬那傢伙有多凶嗎？發起狂來，連老虎都敢去頂！」
「大哥，你可別聽他瞎扯。」旁邊有人趕忙打圓場，「這小子就愛蹬鼻子上臉，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給我滾回去！老實在家待著！」
趙大山掐著趙德柱的脖子，拽著他就往門口走去。
柏興懷在一旁，本想勸勸，可又擔心趙德柱再說出什麼讓人犯難的話，到時候更不好收場，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大山，你輕點……」柏興懷小聲說道。
「老三啊，你回去再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其他想要的東西。
等下次我去你家，你再跟我說。」
柏興懷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要是真想要槍，再等個幾年，我想法子給你弄一把。」
趙德柱心裡明白，從柏興懷這兒搞到槍和子彈，基本是沒希望了，也就不再反抗。
「大爺，您好好養病。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沒什麼特別想要的。
要是非得讓我提點要求，那我就希望您能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得棒棒的！
畢竟上次的藥丸就只有一顆，下次要是再出啥意外，我可沒辦法再救您啦！」
趙德柱這番話，讓柏興懷心裡一陣溫暖，他心想，這平日裡調皮搗蛋的孩子，好像突然懂事長大了。
趙大山也愣了一下，原本走到門口，他都抬起腳，準備把趙德柱踹出去了，可聽到兒子這話，又把腳放了下來，改成用力一推。
「回家去，把你檢查的結果告訴你媽！」說完，他「砰」的一聲，猛地關上了門。
醫生治病救人，守護大家的健康；教師教書育人，為社會培養人才；環衛工人把馬路打掃乾淨，讓城市保持整潔；
警察抓壞人，保護國家和人民的財產安全；
軍人保家衛國，讓我們能生活在和平的環境裡……大家工作內容不同，肩負的責任也不一樣，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俺爹以前當兵是保家衛國，現在在鋼廠上班，難道就不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趙大山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你個小王八犢子，摔了次腦袋，怎麼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一張嘴比三個嘮嘮叨叨的老娘們還厲害！」
「爹，你別這麼罵，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講，這對您也不好……」
趙德柱說道。「你啥意思！啥遺傳學？」趙大山沒聽明白。
柏興懷在旁邊笑著搭腔：「他說你是老王八犢子！」
趙大山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打，可又想到兒子腦袋才剛好，就把手放下，
改成抬腳踢了趙德柱屁股幾腳：「誰給你的膽子，敢罵老子！」趙德柱苦笑著，心裡想著：老爹這是沒完沒了了……轉頭看了眼柏興懷，心說：這老頭也不是個省心的主！
「行了，別打孩子了，他說的也有點道理！」
柏興懷勸道。「他能有什麼道理，我看他就是怕吃苦！大哥，你別理他！」趙大山說道。
柏興懷點點頭，對趙德柱說：「老三，換個要求吧，這個我真不能答應你。
而且就算我答應了也沒用，你爹就算不走我的關係，也能把你送進部隊。你爹當年在部隊那可是出了名的厲害，被他救過的人可不少。
他要是放出話去，說想送你去當兵，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要呢！
對了，你爹當年在部隊帶出來不少兵，現在最差的都混成營長了。
他們要是知道你去當兵，肯定高興得不行。」
「俺爹人緣這麼好？」趙德柱有些驚訝。柏興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爹人緣確實不錯……不過他們搶著要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啥原因？」
「父債子償！」
趙德柱沒聽明白，柏興懷便給他解釋。當年趙大山帶兵極其嚴厲，那些兵沒少被他收拾。
要是趙德柱去了他們手底下當兵，當年趙大山收拾他們的那一套，肯定會在趙德柱身上重演。
趙德柱瞪大了眼睛，心說：這可萬萬不能去！
趙大山在一旁說道：「大哥，你跟他說這個幹啥……」「不說了不說了……老三，你再好好想想，換個要求。」
柏興懷說道。
趙德柱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說道：「大爺，你給我……給我弄把槍行不？
我去姥爺家玩的時候，進山打打野豬、兔子啥的。」話剛說完，屁股上又挨了一腳。
他無奈地看了眼趙大山，心想：爹打兒子，打就打吧，聽說打屁股還能變聰明，就當是父愛深沉了。
趙大山沒好氣地說：「你小子怎麼不要坦克！怎麼不要大炮！你拉著炮去山裡轟老虎多威風啊！」
趙德柱撇了撇嘴，心說：老爹啥時候也學會這麼陰陽怪氣了。
「大哥，你可別慣他這壞毛病……一天天就知道遊手好閒，抓雞逮兔子的。」
趙大山說道。柏興懷沒有直接拒絕，但也不太想答應。
給他弄把槍其實不難，可趙德柱年紀小又調皮，正是容易闖禍的年紀，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還容易衝動。
萬一出點什麼事，那不是害了他嘛。可又想到趙德柱救了自己的命，要是不答應，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老三……這樣吧，過幾天我讓人去接你，你到我那兒住幾天。我讓人帶你去靶場，你想打步槍就打步槍，想打手槍就打手槍，子彈管夠……」
柏興懷說道。趙德柱嘴角抽了抽，心說：打手槍子彈管夠有什麼用，我打獵子彈可不夠啊！
這話說得，無形之中像是在調侃他，太氣人了。「我是要打獵，打靶子有什麼意思……我不去！」
「行，那我讓他們帶你進山里，去打兔子去！」趙德柱他爹大聲說道。
「那……」趙德柱剛吐出一個字，就感覺後脖頸一緊，被他老爹死死掐住了。
「你這臭小子，是不是以為自己傷剛好，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老爹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又是要槍，又是打野豬的！」
「你知道野豬那傢伙有多凶嗎？發起狂來，連老虎都敢去頂！」
「大哥，你可別聽他瞎扯。」旁邊有人趕忙打圓場，「這小子就愛蹬鼻子上臉，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給我滾回去！老實在家待著！」
趙大山掐著趙德柱的脖子，拽著他就往門口走去。
柏興懷在一旁，本想勸勸，可又擔心趙德柱再說出什麼讓人犯難的話，到時候更不好收場，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大山，你輕點……」柏興懷小聲說道。
「老三啊，你回去再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其他想要的東西。
等下次我去你家，你再跟我說。」
柏興懷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要是真想要槍，再等個幾年，我想法子給你弄一把。」
趙德柱心裡明白，從柏興懷這兒搞到槍和子彈，基本是沒希望了，也就不再反抗。
「大爺，您好好養病。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沒什麼特別想要的。
要是非得讓我提點要求，那我就希望您能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得棒棒的！
畢竟上次的藥丸就只有一顆，下次要是再出啥意外，我可沒辦法再救您啦！」
趙德柱這番話，讓柏興懷心裡一陣溫暖，他心想，這平日裡調皮搗蛋的孩子，好像突然懂事長大了。
趙大山也愣了一下，原本走到門口，他都抬起腳，準備把趙德柱踹出去了，可聽到兒子這話，又把腳放了下來，改成用力一推。
「回家去，把你檢查的結果告訴你媽！」說完，他「砰」的一聲，猛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