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命換一命
「上面還沒有消息麼？」
馮小山又一次詢問聯絡員。
得到的回答卻是依舊。
馮小山就想不明白了，三個小時，足夠自己轟平金雞山然後帶隊回分區了。
上面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消息？
什麼時候江南分區指揮所也這麼墨跡了。
正在馮小山按捺不住性子，準備直接請示上級的時候，指揮所外，忽然傳來了哨兵的暴喝。
「什麼人！站住！」
馮小山一愣，還以為是山上的陳玄耐不住性子，親自殺下山來了。
想到此，他立刻拔出手槍，喊上護衛隊的人準備出來將陳玄拿下。
然而，走出門馮小山愣住了。
但只見面前站著三人。
一男，兩女。
一老，兩少。
那老頭八十歲還要多的樣子，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淺綠色老式軍裝，左右兩胸前，掛的全是軍功章。
在其後背，還背著一把飄紅綾的大刀。
至於那兩名年輕女人，一個娃娃臉戴著寬大眼睛，另一個看模樣也就是高考才結束，要上大學的樣子。
從指揮所出來的馮小山就把手槍又放下了，他看了一眼老人，遲疑道：「老人家，您是？」
畢竟老人是老兵打扮，馮小山按著性子，客客氣氣的詢問道。
老人向前一步，對著馮小山施了個軍禮。
動作鏗鏘有力，絲毫沒有因為年齡的原因而產生半點生澀。
馮小山見狀，立刻回了個軍禮。
「英雄鐵軍，189師老兵胡滿志，向首長報到。」
馮小山聞言忍不住一個哆嗦，本來還有些不確定胡滿志身份的他，頓時嚇得不輕。
果然，這是位從三八線上下來的活閻王啊。
而且，還是189走出來的活閻王。
看胡滿志胸前掛著的勳章，馮小山再尊敬了三分，重新還了個禮給胡滿志，並邀請胡滿志進入指揮部說話。
開玩笑，別看胡滿志只是一個普通人，而自己是個旅首。
光是胡滿志的出身與胸前那枚鐵原戰鬥英雄的勳章，自己，哦不，哪怕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在這位面前，那也的規規矩矩的跟個新兵蛋子似的。
當即，馮小山在招待胡滿志的同時，立刻讓手下向上面驗證胡滿志的身份。
很快消息傳了回來，胡滿志的身份得到證實。
是曾經在天女散花戰術中，活下來的英雄。
一時間，馮小山就恨不得跪著跟胡滿志說話。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對英雄的最大敬意。
「胡老爺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馮旅首，老頭子我呢也不跟你玩彎彎繞了。請問您帶隊圍住金雞山，是不是因為一個叫陳玄的人？」
馮小山點頭：「是的，老爺子，您也知道陳玄他硬闖東都駐地的事情了？」
胡滿志道：「不僅知道，還是我去把他從東都駐地接出來的。」
馮小山懵了：「老爺子？這是為何？那陳玄擅闖駐地殺人，可是叛國之罪啊。」
「我知道，但馮旅首，您知道陳玄為什麼要闖東都駐地麼？」
「因為，唐遠在前一天的晚上派人行兇。我，我孫女，雲總，沐總，丁總，宋省首的女兒，以及城西幾十名無辜民眾，都差點死在唐遠派來的兇手手中。」
「陳玄他路見不平，追殺唐遠至駐地，這有錯麼？」
馮小山呃了一聲，來之前，唐家去了一趟江南分區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並要求追責陳玄。
可怎麼這會兒胡滿志說的和唐家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雲夢嬋舉起了手：「我能證明胡爺爺沒有說謊。」
「你又是誰？」
「我是雲夢嬋，我爺爺雲見深，曾和胡爺爺在一個隊伍中服役。」
「雲見深首長！！！」馮小山驚了。
傳聞從鐵原下來的戰鬥英雄，後在七十年代，帶隊在北疆惡戰羅剎國並獲勝的狠人。
「你是雲見深首長的孫女？」
雲夢嬋直接從脖子上摘下來爺爺送給她的項鍊，那是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鵝卵石。
唯一不同的是，石頭上面鑲嵌著一枚彈頭。
馮小山認識這個項鍊，他年輕時見雲見深的時候，見後者戴在脖子上過。
據本人說，與羅剎國那場戰鬥中，為了埋伏敵人，他帶隊趴在雪地里三天。
渴了，就吃雪，餓了，就把石頭放在嘴裡。
這樣就能欺騙大腦自己嘴巴里在吃東西。
後來戰鬥時，他將含了三天的石頭放在胸口。
意外的，這塊石頭幫他擋了一顆子彈。
自那以後，雲見深就將這塊石頭串起來掛在胸前，當做了護身符來使用。一直沒有離身。
眼前的少女將石頭拿出來，是她身份最好的證明。
只是一劫。
馮小山臉色難看：「據我所知，雲見深首長只有一個孫女，而且，在首長去世後沒幾天，這個孫女就死了啊。」
為了救陳玄不得不主動暴露身份的雲夢嬋也顧不得許多了：「那只是謠傳罷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東都。而且，陳玄闖東都駐地的時候，我也跟在旁邊。包括前一天唐遠讓人行兇時，我也全都在現場。」
「馮旅首，事出有因。還請您回報上級，停止對陳玄的抓捕行動。」
馮小山滿臉為難，半天下定決心道：「雲小姐，胡老爺子。這件事根本不是我能做決定的。雖說事出有因，但陳玄此行過於惡劣。恕我不能從命。」
胡滿志仿佛早就知道是這個答案一樣，他從後背摘下大刀：「陳玄救了我爺孫兩次共四條命。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這把老骨頭去代替陳玄一死吧。」
說罷，他拔出大刀，就要往脖子上抹。
胡小婉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撲上去就要搶刀。
然而，胡滿志速度如何之快，又抱有死心，胡小婉的行為，終究慢上一拍。
眼見此關鍵時刻，指揮部外，忽然射進來拳頭大小的光波。
嘭的一聲，磕在了胡滿志的刀身上。
已經抹進去一半了的刀身瞬間飛起。
緊張的差點都停止心跳的馮小山與雲夢嬋大鬆口氣，倆人都沒想到，老頭竟然說抹脖子就抹脖子。
當即，馮小山趕忙搶走刀身的同時，喊軍醫為胡滿志包紮。
同時他還扭頭看向指揮所外：「是誰？給我出來！」
話音落，有四名年輕人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虎背熊腰，看年齡，都不超過三十歲。
馮小山又一次詢問聯絡員。
得到的回答卻是依舊。
馮小山就想不明白了，三個小時，足夠自己轟平金雞山然後帶隊回分區了。
上面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消息？
什麼時候江南分區指揮所也這麼墨跡了。
正在馮小山按捺不住性子，準備直接請示上級的時候，指揮所外，忽然傳來了哨兵的暴喝。
「什麼人！站住！」
馮小山一愣，還以為是山上的陳玄耐不住性子，親自殺下山來了。
想到此，他立刻拔出手槍，喊上護衛隊的人準備出來將陳玄拿下。
然而，走出門馮小山愣住了。
但只見面前站著三人。
一男，兩女。
一老，兩少。
那老頭八十歲還要多的樣子，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淺綠色老式軍裝，左右兩胸前，掛的全是軍功章。
在其後背，還背著一把飄紅綾的大刀。
至於那兩名年輕女人，一個娃娃臉戴著寬大眼睛，另一個看模樣也就是高考才結束，要上大學的樣子。
從指揮所出來的馮小山就把手槍又放下了，他看了一眼老人，遲疑道：「老人家，您是？」
畢竟老人是老兵打扮，馮小山按著性子，客客氣氣的詢問道。
老人向前一步，對著馮小山施了個軍禮。
動作鏗鏘有力，絲毫沒有因為年齡的原因而產生半點生澀。
馮小山見狀，立刻回了個軍禮。
「英雄鐵軍，189師老兵胡滿志，向首長報到。」
馮小山聞言忍不住一個哆嗦，本來還有些不確定胡滿志身份的他，頓時嚇得不輕。
果然，這是位從三八線上下來的活閻王啊。
而且，還是189走出來的活閻王。
看胡滿志胸前掛著的勳章，馮小山再尊敬了三分，重新還了個禮給胡滿志，並邀請胡滿志進入指揮部說話。
開玩笑，別看胡滿志只是一個普通人，而自己是個旅首。
光是胡滿志的出身與胸前那枚鐵原戰鬥英雄的勳章，自己，哦不，哪怕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在這位面前，那也的規規矩矩的跟個新兵蛋子似的。
當即，馮小山在招待胡滿志的同時，立刻讓手下向上面驗證胡滿志的身份。
很快消息傳了回來，胡滿志的身份得到證實。
是曾經在天女散花戰術中，活下來的英雄。
一時間，馮小山就恨不得跪著跟胡滿志說話。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對英雄的最大敬意。
「胡老爺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馮旅首，老頭子我呢也不跟你玩彎彎繞了。請問您帶隊圍住金雞山，是不是因為一個叫陳玄的人？」
馮小山點頭：「是的，老爺子，您也知道陳玄他硬闖東都駐地的事情了？」
胡滿志道：「不僅知道，還是我去把他從東都駐地接出來的。」
馮小山懵了：「老爺子？這是為何？那陳玄擅闖駐地殺人，可是叛國之罪啊。」
「我知道，但馮旅首，您知道陳玄為什麼要闖東都駐地麼？」
「因為，唐遠在前一天的晚上派人行兇。我，我孫女，雲總，沐總，丁總，宋省首的女兒，以及城西幾十名無辜民眾，都差點死在唐遠派來的兇手手中。」
「陳玄他路見不平，追殺唐遠至駐地，這有錯麼？」
馮小山呃了一聲，來之前，唐家去了一趟江南分區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並要求追責陳玄。
可怎麼這會兒胡滿志說的和唐家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雲夢嬋舉起了手：「我能證明胡爺爺沒有說謊。」
「你又是誰？」
「我是雲夢嬋，我爺爺雲見深，曾和胡爺爺在一個隊伍中服役。」
「雲見深首長！！！」馮小山驚了。
傳聞從鐵原下來的戰鬥英雄，後在七十年代，帶隊在北疆惡戰羅剎國並獲勝的狠人。
「你是雲見深首長的孫女？」
雲夢嬋直接從脖子上摘下來爺爺送給她的項鍊，那是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鵝卵石。
唯一不同的是，石頭上面鑲嵌著一枚彈頭。
馮小山認識這個項鍊，他年輕時見雲見深的時候，見後者戴在脖子上過。
據本人說，與羅剎國那場戰鬥中，為了埋伏敵人，他帶隊趴在雪地里三天。
渴了，就吃雪，餓了，就把石頭放在嘴裡。
這樣就能欺騙大腦自己嘴巴里在吃東西。
後來戰鬥時，他將含了三天的石頭放在胸口。
意外的，這塊石頭幫他擋了一顆子彈。
自那以後，雲見深就將這塊石頭串起來掛在胸前，當做了護身符來使用。一直沒有離身。
眼前的少女將石頭拿出來，是她身份最好的證明。
只是一劫。
馮小山臉色難看：「據我所知，雲見深首長只有一個孫女，而且，在首長去世後沒幾天，這個孫女就死了啊。」
為了救陳玄不得不主動暴露身份的雲夢嬋也顧不得許多了：「那只是謠傳罷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東都。而且，陳玄闖東都駐地的時候，我也跟在旁邊。包括前一天唐遠讓人行兇時，我也全都在現場。」
「馮旅首，事出有因。還請您回報上級，停止對陳玄的抓捕行動。」
馮小山滿臉為難，半天下定決心道：「雲小姐，胡老爺子。這件事根本不是我能做決定的。雖說事出有因，但陳玄此行過於惡劣。恕我不能從命。」
胡滿志仿佛早就知道是這個答案一樣，他從後背摘下大刀：「陳玄救了我爺孫兩次共四條命。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這把老骨頭去代替陳玄一死吧。」
說罷，他拔出大刀，就要往脖子上抹。
胡小婉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撲上去就要搶刀。
然而，胡滿志速度如何之快，又抱有死心，胡小婉的行為，終究慢上一拍。
眼見此關鍵時刻，指揮部外，忽然射進來拳頭大小的光波。
嘭的一聲，磕在了胡滿志的刀身上。
已經抹進去一半了的刀身瞬間飛起。
緊張的差點都停止心跳的馮小山與雲夢嬋大鬆口氣，倆人都沒想到，老頭竟然說抹脖子就抹脖子。
當即，馮小山趕忙搶走刀身的同時，喊軍醫為胡滿志包紮。
同時他還扭頭看向指揮所外：「是誰？給我出來！」
話音落，有四名年輕人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虎背熊腰，看年齡，都不超過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