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質問人族，鎮殺族老】
在諸位巫族鬼帝，閻羅王，陰帥，大羅金仙到來，知曉蚩尤所言，都沉默了。
「帝君。」
這時，中央鬼帝周乞踏出，拱手作揖，「臣，懇請賜蚩尤，十八層地獄懺悔贖罪億億萬年。」
他們身為局外人，自然知曉酆都大帝當年作為。
若非帝君派遣東嶽大帝前往巫族奪取巫族寶庫，恐早已落入西方聖人彀中，資助欲要摻和西方教。
且，東嶽帝君更是身受重創苟延殘喘無數元會。
帝君本尊亦因聖戰，重傷瀕死。
燭九陰曾經一句，酆都，誤我，便被蚩尤這忘恩負義的東西記掛。
竟是導致帝君後裔幾乎為巫族葬滅。
其罪孽，罄竹難書。
他們如今能達到這般地步，都是來自於巫族寶庫。
帝君除了從巫族寶庫中拿出一件中品先天靈寶玄鐵棍給予六耳獼猴外，其餘資源，先天靈寶，幾乎全都砸入他們這群巫族之人身上。
那可是帝君冒死從聖人手中奪來的。
「臣，懇請賜蚩尤，十八層地獄懺悔贖罪億億萬年。」
六位來自巫族的鬼帝，七位閻羅王，六位陰帥，以及並未成為幽冥地府陰差的巫族大羅金仙，紛紛踏出。
他們都是來自巫族各個祖巫部落的。
酆都大帝到底做了什麼，他們都看在眼底。
當年帝君阻止他們前往洪荒助祖巫們一臂之力，也明確告知於他們，不能納他們為幽冥地府陰差，就是讓他們巫族各部落有個根，有個傳承。
現在帝君族群後裔幾乎斷絕，竟是因燭九陰一言，導致蚩尤造下這般罪孽。
酆都大帝尚未言語。
酆都殿外踏來道相當可怕的身影，其身上散發著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膽寒的存在。
地獄判官冷冷掃了眼蚩尤，看向酆都大帝，「當年，吾便曾與本尊言，巫族讓其自生自滅即可，幽冥地府是本尊之幽冥地府，而非巫族之幽冥地府，幽冥地府高層皆是巫族之人，這便是為巫族謀取的一線生機。」
「可本尊這般偏執行為，換來作何？」
「一句，酆都，誤我，便致食鐵獸一族，幾乎瀕臨絕跡。」
話落。
他冰冷的大手，抓向了那瘋狂偏執，不斷念叨著『酆都，誤我』的蚩尤亡魂，拖拽著往九幽地獄踏去。
他的話，響徹在幽冥地府高層，以及巫族各部落大羅金仙的耳邊。
此時此刻，他們只感覺到臉紅耳赤，無地自容。
他們巫族是截取下來了一線生機，可酆都大帝的後裔呢？
幾乎滅絕，皆是他們曾經的族人所致。
酆都大帝眸光掃過在場諸位來自巫族的幽冥地府高層，以及那群巫族的兒郎，最終看向那被東嶽大帝庇護的食鐵獸族長亡魂，「本帝問汝，食鐵獸一族，尚且有後裔否？」
「帝君，吾不知。」
食鐵獸族長頗為痛苦。
食鐵獸一族，早已被打散。
是否有倖存兒郎。
怎會知曉？
「十殿閻王，四殿判官，給本帝查。」
「周乞，立刻給本帝傳召洪荒。」
「若有食鐵獸一族行蹤告知幽冥地府，本帝賞賜一件下品先天靈寶。」
「誰若奴役食鐵獸一族，縱然是聖人，本帝亦會傾盡所有斬之。」
「今日起，食鐵獸一族與巫族再無瓜葛。」
酆都大帝狠厲的目光看向巫族兒郎，以及那些成為幽冥地府高層的巫族大巫。
食鐵獸族，永不為奴。
「謹遵帝君之命。」
周乞神情一凝，躬身作揖。
「汝，當親自前往洪荒，指認到底是哪些族群參與屠戮食鐵獸族。」
「巫族各部落負責給本帝殺，殺到族群未啟靈智為止。」
酆都大帝看向食鐵獸族長。
「謹遵帝君之命。」
食鐵獸族長知曉這並非自己族群的始祖，只是始祖的斬屍。
他亦明白，今日起，他們多災多難的食鐵獸一族，終於是熬過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謹遵帝君之命。」
來自巫族十二部落的大羅金仙躬身領命。
他們都知道，是巫族虧欠食鐵獸一族，這因果必須要還。
反正他們背上的巫族因果業力已經夠多，不怕多背一點。
否則。
幽冥地府恐將無他們立身之地。
「帝君。」
「中央鬼門關已至人族祖廟外。」
這時，周乞躬身作揖。
他只是真靈前來酆都殿。
「哼……」
酆都大帝聞言，冷哼一聲，邁步便是跨出酆都殿。
至於燃燈道人和九天玄女，暫時未曾處理他們。
……
人族祖廟。
人族燧人氏，有巢氏，織衣氏，以及眾多人族族老，自然是注意到了鬼門關降臨到人族祖廟外。
他們同樣知曉了酆都大帝近來的動作。
威壓崑崙，逼迫聖人交出燃燈道人。
打沉半邊西崑侖。
其中緣由，皆是不知。
「道友。」
燧人氏領著有巢氏，織衣氏，文祖倉頡等人族底蘊，踏步上前，朝著中央鬼帝周乞，嵇康作揖。
對此，兩位鬼帝無視了這幾位準聖，以及諸多大羅金仙。
眾多人族族老在此碰壁，想要問點事情都問不出來，也沒辦法。
這時，澎湃的煌煌天威，從鬼門關內踏來。
酆都大帝渾身散發著冰冷到極致的氣息，看向幾位先天人族始祖，以及諸多後天人族首領底蘊，道：「本帝有二問，望諸位人族族老答之。」
「帝君，請言。」
燧人氏見狀，當即上前拱手。
「一問，人族，可忘曾經於洪荒天地，巫妖二族夾縫求生之日？」
酆都大帝目光掃過燧人氏，有巢氏，織衣氏這三位先天人族始祖，朗聲質問。
「不曾。」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那是人族的屈辱史，人族焉能忘？
「二問，人族，可忘曾經在妖族屠戮下，跪求天地大能庇護，究竟是誰庇護人族？」
酆都大帝再言。
「是鎮元大仙，冥河老祖，酆都大帝。」
燧人氏皺眉，這是人族的血淚史，他們怎可能忘卻？
「道友，不妨……」
鎮元子在旁，欲要開口緩和這般劍拔弩張氣氛。
「汝閉嘴。」酆都大帝雙眸冰冷，竟是充滿了殺意，「鎮元子，今日之事與汝無關，若干擾本帝行事，那便試試本帝兵鋒，敢指五莊觀否？」
隨後。
他目光看向人族諸位族老，沉聲喝道：「一問答曰，汝等不曾忘，本帝今日便告知汝，汝等當真認為是聖人庇護人族，方能於巫妖二族夾縫中生存呼？」
「若非本帝與巫族各祖巫商議庇護人族，不可以人族作為血食、金烏橫空，人血煉器，汝人族早已死絕，巫族焉能捨命護汝人族呼？」
「二問答曰，若非本帝於五莊觀前重創東皇太一，奪取東皇鍾，庇護東海之濱人族一脈，聯繫冥河道友出手一護汝之人族，汝人族當真認為鎮元子可擋住兩位妖帝，妖皇伏羲，妖師鯤鵬，十大妖聖呼？」
「汝等皆未忘，善，大善。」
「怎的，汝人族強盛，天地主角，便可不將幽冥地府放於眼中，本帝亦如汝之人族眼中螻蟻，任汝人族欺辱之？」
「什麼？」
聞言，鎮元子，燧人氏，有巢氏，織衣氏都難以置信看向酆都大帝。
巫族不以人族為血食，與人族通婚，庇護人族，是酆都大帝所為？
冥河老祖也是酆都大帝邀請而來庇護人族？
東海之濱的人族部落並未消亡，而是被酆都大帝庇護下來了？
這些都是他們並不知道的天地秘辛。
今日酆都大帝竟是道出這般隱秘？
作何？
而鎮元子隱隱有著猜測，他是知曉酆都大帝本體是食鐵獸的，先是逼迫崑崙，後有打沉半邊西崑侖，莫非跟這事有關？
若真是如此，就不難猜測酆都大帝會這般生怒。
好事全做了，結果自己庇護的弱小族群，幾乎將自己的族群屠盡了。
「帝君，這是何意？」
「吾人族，斷不敢欺辱帝君，帝君為吾人族所做之事，人族萬萬不可忘。」
燧人氏隱隱絕的此事很不妙。
若搞不好，人族與幽冥地府恐會爆發一場大戰。
幽冥地府的底蘊他們可非常清楚。
「不敢忘？哈哈哈~」
「汝之人族，焉有不敢忘之舉？」
「吾之後裔族人，都被汝之人族打殺，絕跡洪荒。」
「汝告知本帝，這便是汝口中之不敢忘呼？」
酆都大帝當是被燧人氏氣笑。
「什麼？」瞬間，燧人氏，有巢氏，織衣氏，文祖倉頡等人族大能，頭皮發麻，即便是那些人族底蘊般的族老，都膽戰心驚。
瘋了，他們人族瘋了。
居然打殺酆都大帝的後裔族人，甚至是讓酆都大帝幾乎絕後。
這是滅族之仇啊。
「汝之手中，亦有吾族兒郎鮮血，給本帝滾過來。」
猛然，酆都大帝眸光看向一位人族族老，遙遙朝著其抓去。
人族族老準備援助時，東嶽大帝自虛空浮現，三十六諸天降臨，瞬間鎮壓這片空間，讓這些人族族老動彈不得。
「容成？今日當由汝之血，祭奠吾後裔之靈。」
恐怖神威縱橫天地，橫壓而來。
這位曾是軒轅黃帝麾下的容成，瞬息便是被碾碎成為齏粉，其真靈元神魂魄，皆被這酆都大帝含怒一擊中，煙消雲散。
「帝君……」
看見這位新晉人族族老被酆都大帝當場鎮殺，燧人氏頗為心痛，但也沒辦法。
人家酆都大帝對於人族的功績在那裡，結果他們人族不思報恩，卻反屠戮其族人，他們也無法反駁。
「本帝今日踏來，便是要問人族可曾忘卻昔年之景。」
「既未忘，本帝自當處決罪魁禍首……」酆都大帝尚未說完，中央鬼帝周乞躬身道：「帝君，鬱壘與神荼，已至火雲洞。」
「火雲洞是否？」
「今日本帝倒是要看看，人道三皇五帝，可否有天道聖人之能。」
「聖人亦不敢言屠戮吾酆都後裔至絕跡，誰給這個在本帝庇護下成長起來的種族膽子？」
酆都大帝冷哼一聲，冷冷掃過在場諸位人族族老，「人族若因今日之事欲戰，吾幽冥地府奉陪，本帝倒是要看看，一個東躲西藏，跪求天地大能庇護的種族，成長起來後有多麼強大，是否堪比當年的巫妖二族。」
「帝君。」
這時，中央鬼帝周乞踏出，拱手作揖，「臣，懇請賜蚩尤，十八層地獄懺悔贖罪億億萬年。」
他們身為局外人，自然知曉酆都大帝當年作為。
若非帝君派遣東嶽大帝前往巫族奪取巫族寶庫，恐早已落入西方聖人彀中，資助欲要摻和西方教。
且，東嶽帝君更是身受重創苟延殘喘無數元會。
帝君本尊亦因聖戰，重傷瀕死。
燭九陰曾經一句，酆都，誤我，便被蚩尤這忘恩負義的東西記掛。
竟是導致帝君後裔幾乎為巫族葬滅。
其罪孽，罄竹難書。
他們如今能達到這般地步，都是來自於巫族寶庫。
帝君除了從巫族寶庫中拿出一件中品先天靈寶玄鐵棍給予六耳獼猴外，其餘資源，先天靈寶，幾乎全都砸入他們這群巫族之人身上。
那可是帝君冒死從聖人手中奪來的。
「臣，懇請賜蚩尤，十八層地獄懺悔贖罪億億萬年。」
六位來自巫族的鬼帝，七位閻羅王，六位陰帥，以及並未成為幽冥地府陰差的巫族大羅金仙，紛紛踏出。
他們都是來自巫族各個祖巫部落的。
酆都大帝到底做了什麼，他們都看在眼底。
當年帝君阻止他們前往洪荒助祖巫們一臂之力，也明確告知於他們，不能納他們為幽冥地府陰差，就是讓他們巫族各部落有個根，有個傳承。
現在帝君族群後裔幾乎斷絕，竟是因燭九陰一言，導致蚩尤造下這般罪孽。
酆都大帝尚未言語。
酆都殿外踏來道相當可怕的身影，其身上散發著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膽寒的存在。
地獄判官冷冷掃了眼蚩尤，看向酆都大帝，「當年，吾便曾與本尊言，巫族讓其自生自滅即可，幽冥地府是本尊之幽冥地府，而非巫族之幽冥地府，幽冥地府高層皆是巫族之人，這便是為巫族謀取的一線生機。」
「可本尊這般偏執行為，換來作何？」
「一句，酆都，誤我，便致食鐵獸一族，幾乎瀕臨絕跡。」
話落。
他冰冷的大手，抓向了那瘋狂偏執，不斷念叨著『酆都，誤我』的蚩尤亡魂，拖拽著往九幽地獄踏去。
他的話，響徹在幽冥地府高層，以及巫族各部落大羅金仙的耳邊。
此時此刻，他們只感覺到臉紅耳赤，無地自容。
他們巫族是截取下來了一線生機，可酆都大帝的後裔呢？
幾乎滅絕，皆是他們曾經的族人所致。
酆都大帝眸光掃過在場諸位來自巫族的幽冥地府高層，以及那群巫族的兒郎，最終看向那被東嶽大帝庇護的食鐵獸族長亡魂，「本帝問汝，食鐵獸一族，尚且有後裔否？」
「帝君，吾不知。」
食鐵獸族長頗為痛苦。
食鐵獸一族，早已被打散。
是否有倖存兒郎。
怎會知曉？
「十殿閻王，四殿判官，給本帝查。」
「周乞，立刻給本帝傳召洪荒。」
「若有食鐵獸一族行蹤告知幽冥地府，本帝賞賜一件下品先天靈寶。」
「誰若奴役食鐵獸一族，縱然是聖人，本帝亦會傾盡所有斬之。」
「今日起，食鐵獸一族與巫族再無瓜葛。」
酆都大帝狠厲的目光看向巫族兒郎，以及那些成為幽冥地府高層的巫族大巫。
食鐵獸族，永不為奴。
「謹遵帝君之命。」
周乞神情一凝，躬身作揖。
「汝，當親自前往洪荒，指認到底是哪些族群參與屠戮食鐵獸族。」
「巫族各部落負責給本帝殺，殺到族群未啟靈智為止。」
酆都大帝看向食鐵獸族長。
「謹遵帝君之命。」
食鐵獸族長知曉這並非自己族群的始祖，只是始祖的斬屍。
他亦明白，今日起，他們多災多難的食鐵獸一族，終於是熬過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謹遵帝君之命。」
來自巫族十二部落的大羅金仙躬身領命。
他們都知道，是巫族虧欠食鐵獸一族，這因果必須要還。
反正他們背上的巫族因果業力已經夠多，不怕多背一點。
否則。
幽冥地府恐將無他們立身之地。
「帝君。」
「中央鬼門關已至人族祖廟外。」
這時，周乞躬身作揖。
他只是真靈前來酆都殿。
「哼……」
酆都大帝聞言，冷哼一聲，邁步便是跨出酆都殿。
至於燃燈道人和九天玄女，暫時未曾處理他們。
……
人族祖廟。
人族燧人氏，有巢氏，織衣氏，以及眾多人族族老，自然是注意到了鬼門關降臨到人族祖廟外。
他們同樣知曉了酆都大帝近來的動作。
威壓崑崙，逼迫聖人交出燃燈道人。
打沉半邊西崑侖。
其中緣由，皆是不知。
「道友。」
燧人氏領著有巢氏，織衣氏，文祖倉頡等人族底蘊，踏步上前，朝著中央鬼帝周乞，嵇康作揖。
對此，兩位鬼帝無視了這幾位準聖，以及諸多大羅金仙。
眾多人族族老在此碰壁，想要問點事情都問不出來，也沒辦法。
這時，澎湃的煌煌天威，從鬼門關內踏來。
酆都大帝渾身散發著冰冷到極致的氣息，看向幾位先天人族始祖，以及諸多後天人族首領底蘊，道：「本帝有二問，望諸位人族族老答之。」
「帝君，請言。」
燧人氏見狀，當即上前拱手。
「一問，人族，可忘曾經於洪荒天地，巫妖二族夾縫求生之日？」
酆都大帝目光掃過燧人氏，有巢氏，織衣氏這三位先天人族始祖，朗聲質問。
「不曾。」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那是人族的屈辱史，人族焉能忘？
「二問，人族，可忘曾經在妖族屠戮下，跪求天地大能庇護，究竟是誰庇護人族？」
酆都大帝再言。
「是鎮元大仙，冥河老祖，酆都大帝。」
燧人氏皺眉，這是人族的血淚史，他們怎可能忘卻？
「道友，不妨……」
鎮元子在旁，欲要開口緩和這般劍拔弩張氣氛。
「汝閉嘴。」酆都大帝雙眸冰冷，竟是充滿了殺意，「鎮元子，今日之事與汝無關，若干擾本帝行事，那便試試本帝兵鋒，敢指五莊觀否？」
隨後。
他目光看向人族諸位族老，沉聲喝道：「一問答曰，汝等不曾忘，本帝今日便告知汝，汝等當真認為是聖人庇護人族，方能於巫妖二族夾縫中生存呼？」
「若非本帝與巫族各祖巫商議庇護人族，不可以人族作為血食、金烏橫空，人血煉器，汝人族早已死絕，巫族焉能捨命護汝人族呼？」
「二問答曰，若非本帝於五莊觀前重創東皇太一，奪取東皇鍾，庇護東海之濱人族一脈，聯繫冥河道友出手一護汝之人族，汝人族當真認為鎮元子可擋住兩位妖帝，妖皇伏羲，妖師鯤鵬，十大妖聖呼？」
「汝等皆未忘，善，大善。」
「怎的，汝人族強盛，天地主角，便可不將幽冥地府放於眼中，本帝亦如汝之人族眼中螻蟻，任汝人族欺辱之？」
「什麼？」
聞言，鎮元子，燧人氏，有巢氏，織衣氏都難以置信看向酆都大帝。
巫族不以人族為血食，與人族通婚，庇護人族，是酆都大帝所為？
冥河老祖也是酆都大帝邀請而來庇護人族？
東海之濱的人族部落並未消亡，而是被酆都大帝庇護下來了？
這些都是他們並不知道的天地秘辛。
今日酆都大帝竟是道出這般隱秘？
作何？
而鎮元子隱隱有著猜測，他是知曉酆都大帝本體是食鐵獸的，先是逼迫崑崙，後有打沉半邊西崑侖，莫非跟這事有關？
若真是如此，就不難猜測酆都大帝會這般生怒。
好事全做了，結果自己庇護的弱小族群，幾乎將自己的族群屠盡了。
「帝君，這是何意？」
「吾人族，斷不敢欺辱帝君，帝君為吾人族所做之事，人族萬萬不可忘。」
燧人氏隱隱絕的此事很不妙。
若搞不好，人族與幽冥地府恐會爆發一場大戰。
幽冥地府的底蘊他們可非常清楚。
「不敢忘？哈哈哈~」
「汝之人族，焉有不敢忘之舉？」
「吾之後裔族人，都被汝之人族打殺，絕跡洪荒。」
「汝告知本帝，這便是汝口中之不敢忘呼？」
酆都大帝當是被燧人氏氣笑。
「什麼？」瞬間，燧人氏，有巢氏，織衣氏，文祖倉頡等人族大能，頭皮發麻，即便是那些人族底蘊般的族老，都膽戰心驚。
瘋了，他們人族瘋了。
居然打殺酆都大帝的後裔族人，甚至是讓酆都大帝幾乎絕後。
這是滅族之仇啊。
「汝之手中，亦有吾族兒郎鮮血，給本帝滾過來。」
猛然，酆都大帝眸光看向一位人族族老，遙遙朝著其抓去。
人族族老準備援助時，東嶽大帝自虛空浮現，三十六諸天降臨，瞬間鎮壓這片空間，讓這些人族族老動彈不得。
「容成？今日當由汝之血，祭奠吾後裔之靈。」
恐怖神威縱橫天地，橫壓而來。
這位曾是軒轅黃帝麾下的容成，瞬息便是被碾碎成為齏粉，其真靈元神魂魄，皆被這酆都大帝含怒一擊中，煙消雲散。
「帝君……」
看見這位新晉人族族老被酆都大帝當場鎮殺，燧人氏頗為心痛，但也沒辦法。
人家酆都大帝對於人族的功績在那裡，結果他們人族不思報恩，卻反屠戮其族人，他們也無法反駁。
「本帝今日踏來，便是要問人族可曾忘卻昔年之景。」
「既未忘，本帝自當處決罪魁禍首……」酆都大帝尚未說完，中央鬼帝周乞躬身道：「帝君，鬱壘與神荼，已至火雲洞。」
「火雲洞是否？」
「今日本帝倒是要看看，人道三皇五帝，可否有天道聖人之能。」
「聖人亦不敢言屠戮吾酆都後裔至絕跡，誰給這個在本帝庇護下成長起來的種族膽子？」
酆都大帝冷哼一聲，冷冷掃過在場諸位人族族老，「人族若因今日之事欲戰，吾幽冥地府奉陪，本帝倒是要看看，一個東躲西藏，跪求天地大能庇護的種族，成長起來後有多麼強大，是否堪比當年的巫妖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