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天帆修仙界曾經的歷史,廣安府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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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天帆修仙界曾經的歷史,廣安府顧家

  第二天。

  顧言如約去了主峰大殿。

  就是走個過場。

  功法都是石輕柔強行幫忙選擇的,更別說靈脈。

  來的人不少。

  比前些天的築基大典隆重許多。

  不過這些人,明顯才是真正的白骨門門徒,也就是三大金丹家族的人。

  顧言除了石輕柔、石不易,剩下的人,他是一個都不認識。

  石輕柔在這些人面前,沒了面對顧言時候的清冷姿態,言笑連連,看著就十分善於交際。

  顧言就坐在角落,無視一些人異樣的眼光,跟著混吃的。

  宴席上,不僅有各種口味的靈酒、靈果,還有各種靈膳,看著分量很少,卻透露著一股奢侈感。

  比如顧言手上拿著的白色果子。

  兩口就沒了。

  這玩意,名月清果,吃完之後,渾身好似浸泡在月之精華中一般,透著清爽感。

  除此之外。

  這果子對修為毫無作用。

  但一枚,就要五十多靈石,堪比一件下品防禦法器。

  可惜,沒辦法對眉心的月牙充能,不然顧言高低要多拿一些。

  「味道真不錯...」

  顧言將一口靈魚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嘗其中滋味變化,心情愉悅。

  可惜,沒帶八兩過來,不然它應該挺高興的。

  不過問題不大。

  白骨門有了他,就相當於來了青天大老爺。

  到時候,這些東西都是老爺的。

  就在顧言快吃完的時候。

  石輕柔領著幾位男女過來,朝顧言揮揮手:「這是我在門內要好的幾位好友,過來打打招呼。」

  顧言面色如常,上前叫人。

  這些人或回以善意,或直接面露不屑..

  其中善意的,基本是女修。

  這些女修,終於有了幾分顧言刻板印象中妖女的形象,還是扮演版的,不是美艷道姑打扮,就是成熟後媽形象,甚至還有可愛版本的少女款,特別是她們的眼神,帶著明顯的媚法,反差之下,常人難以招架。

  這些女修,對顧言頗為熱情。

  石輕柔見著,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十分有面子,對顧言也終於有了好臉色。

  在她心裡,顧言就是個工具。

  工具被人誇張,總是一件長臉的事情。

  不僅如此,她們幾人,還當著顧言和幾位男修的面,商量起以後可以叫上各自的男伴,一起悟道修行。

  幾名男修對此,面色如常。

  雙修合乎陰陽之道,不僅可以提升修為,還能提純法力、轉移修行功法的副作用、轉移身上的各種負面狀態、愉悅身心.::

  好處太多了。

  代價,不過是一些工具甲乙丙丁。

  他們這種不缺爐鼎的,基本都是箇中好手。

  等一切喧囂結束。

  終於來到了表演形式的宗門安排。

  顧言站在石輕柔旁邊,看著前方。

  其餘人則站立兩旁。

  遠處,幾具狩銀甲屍,從峰頂寶庫,吃力的抬著一尊足足有丈許的大鼎朝大殿這邊走來。

  或是覺得顧言今日給她長了臉面。

  石輕柔見顧言眼露好奇,於是傳音解釋道:

  「此乃地脈鼎,專門用來轉移靈脈的。

  靈脈無形,無法脫離地脈。

  提取,只要讓工具人使用陣法就行。

  但想要帶走,就必須用到地脈鼎。

  此鼎價值不菲,煉製材料,全部是五行靈材。

  煉製一件,代價堪比四五件法寶。

  如果不是當初這片區域商貿繁盛,陸續被發現不少這種異寶,當年天帆修仙界大戰,如今的三大金丹勢力,也難以人為控制出層層遞進的低、中、高、三重人造靈地。」


  顧言對此,倒是了解。

  他在藏經閣看過不少類似的資料記載。

  天帆修仙界的金丹強者,斷檔過一段時間。

  一開始絕靈的時候。

  這片區域,就有不少金丹修士被困在了這裡。

  至於元嬰.

  白骨門遺留的記載很少,只有一句話:絕靈降臨之初,有虛空觸手降臨,捲走了所有金丹以上的修士。

  那些金丹修土雖然活了下來,但也不好過,

  天帆修仙界,最高只有二階靈脈。

  二階,對應的,就是築基。

  在正常情況下,金丹壓根看不上這種修行環境。

  但在小小的天帆..:

  一條二階靈脈,便可以讓他們勉強維持到金丹的境界。

  於是,經過最初的動亂和爭奪,共有二十多個金丹強者活了下來,並組建了二十多個不同的勢力。

  天帆修仙界,也開始平穩起來。

  直到那些金丹一個個或壽盡、或消失。

  新的動亂開始。

  單獨一條二階靈脈,即使有聚靈陣這種東西,也難以維持金丹的日常所需,

  加上靈氣匱乏,除非天靈根這種逆天資質,不然突破金丹,難度也會大大提升。

  時間久了。

  整個天帆修仙界,金丹強者,居然斷檔了。

  後邊,就是紛爭。

  靠著各自的邪異手段。

  如今的三大宗門,成了最後的贏家,瓜分了整個天帆修仙界的所有靈脈。

  這些資源,還是不行。

  但是三家都有自己的『核武」。

  大家穿上了鞋子,就都不願意賭了。

  一家獨大了,在這種地方也容易內鬥。

  還不如三足鼎立,各自牽制。

  於是,三家商議過後,天帆修仙界,便有了三等靈氣區的劃分。

  他們將整個天帆修仙界,無論凡俗,都規劃成了有各自作用的養殖場。

  之後,就是功法的封鎖、散修和煉體修土的培育。

  那些分散在各個凡俗國度的修行世家、修仙坊市,也都是為此而運作。

  這才是真相。

  從來都沒有什麼散修運氣逆天,成就築基,之後闖蕩出名聲的草根故事。

  還是資源的問題。

  除了顧言這種掛逼,偶爾真有一兩個天驕,也好似繁星一般出現又消失,掀不起風浪。

  所以,在這條食物鏈上面,只有兩種生物:主子和狗。

  狗的下面,就是資源。

  顧言和石輕柔成為道侶,在現場所有人看來,就是從資源的階層,跨越到了狗的階層,算的上靠吃軟飯翻了身。

  至於這飯有沒有毒,無人在乎。

  今天的一切,顧言就是個看客。

  他好似看遊戲的過場動畫一般,完成了整個儀式。

  隨後。

  一艘龐大的法寶戰船,浮空出現。

  石輕柔看著那戰船,眼中熾熱。

  她給顧言科普道:

  「地脈鼎厚重無比。

  一般的空間法器,根本無法承載。

  遠程運輸的話,也十分困難。

  只有這種萬年前遺留下來的寶船,才能完成這項工作。」

  說著,她輕笑道:

  「你可能不知。

  我石家不少旁系,早就過去了鱗國。

  那邊之前有兩個世家被滅。

  我選了靠近絕靈之地的廣安府。

  那邊已經搭建好了我們未來族人的修煉居住場所。

  只待我們抵達,將靈脈打入地下,起了法陣。

  一個築基世家的雛形,也就出來了。」


  顧言聞言,點點頭。

  石輕柔繼續道:「那邊有不少石家旁系女子,到了那邊之後,你日夜操勞一些,等有了十個以上、有靈根的族人孕育,你就可以好好歇歇...」

  那時候,她就可以開吃了。

  顧言繼續點點頭,不發表任何意見。

  此地距離鱗國,路程遙遠。

  石不易安排了另外兩名築基,一起護送他們過去,順便到時候將那地脈鼎帶回宗門。

  石輕柔和她爹還有事要商議。

  顧言便叫上八兩,先上了寶船。

  寶船之上,已經有石家下人等候。

  見一人一狗上來,便有一個不過練氣三層的小女修上前,皮笑肉不笑道:「姑爺,小姐早就給你安排好了房間,寶船之上的法陣乃是機密,姑爺進了房間之後,還請不要亂逛。」

  剩下的一群人,則在那裡看戲。

  顧言面露疑惑:「為什麼你一個練氣三層,敢這樣和我說話?」

  聞言,對方演都不演了,直接翻了個白眼:「我李家世世代代,都在給石家的少爺小姐當狗,你是築基又如何,要論當狗的資歷、還有和石家的親近,你不過是新狗罷了。」

  下一刻。

  雷鳴一閃。

  顧言帶著八兩,掠過眼前的女修,看向另外一個女修侍從:「帶路。」

  這女修剛想說什麼,前面剛剛咋呼的女修,整具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化作飛灰,逸散四周..

  她瞪大眼睛,隨後馬上切換成了標準的奴才姿態:「姑爺,房間在這邊..」

  說著,她麻溜跑到前方帶起了路。

  顧言點點頭,跟了上去。

  身後,那群護衛、奴僕,一個個若寒蟬。

  築基就是築基。

  殺他們這種,比殺狗簡單多了。

  就看敢不敢動手罷了。

  眼前這一位,明顯就是敢的那種。

  不過他們也沒表態。

  以後具體以什麼態度對待這位所謂的姑爺,還得看石輕柔這位小姐給不給面子。

  給面子,顧言就是他們的姑爺。

  不給面子...呵。

  他們就不信,對方都吃上軟飯了,還敢違逆石家!

  大殿。

  石輕柔和石不易,目光從分光鏡中收回。

  石不易微微皺眉:「柔兒,你一次次試探,會不會過了些?」

  他其實一直反對自己女兒一次次過於去刺激對方,測試對方的底線。

  一個棒子,一個蜜糖,才是石不易喜歡的做法。

  很多事情,沒必要走極端,也可以達成目標。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匹夫一怒,也可殺帝王。

  顧言可是修的正統功法,還是擅長戰力的風雷異靈根。

  要是真惹毛了對方。

  顧言發起瘋來,殺了自己寶貝女兒,事後就算自己殺了顧言,人死也不能復生。

  不划算。

  石輕柔面對父親勸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搖搖頭:

  「父親,女兒認為,這訓人,跟訓G差不多。

  先測試出對方的底線,再一點點突破對方的底線。

  久了,對方就習慣了。

  不過他畢竟也是築基,除了出身低賤,其餘方面,都十分合我胃口。

  我也不會太過。

  晚點還有一次測試。

  過了,我以後就讓他過得舒服些。」

  她對顧言殺死那個奴僕,並不反感,

  蟻一樣的東西,卻敢挑可以隨手捏死她的人類。

  這都能忍,反倒會讓她看不起。

  見石輕柔這般姿態,石不易也就不再多言。

  他敢讓石輕柔上手,就是因為這個女兒的性格,註定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而做蠢事。

  他掏出一張漆黑的靈符,遞給石輕柔:「這是他的魂符,可以輕易控制他的生死,但不到最後時刻,輕易不要拿出來用,也不要讓他知曉,有些東西,一旦露出來了,就要做絕一點,不然就不要露出來。」

  石輕柔這次沒有反駁。

  她也是這樣認為。

  離別之際。

  石不易心中泛起絲絲不舍。

  他為人殘忍霸道,但那是對別人的子女。

  內心深處。

  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女兒的。

  石不易嘆了口氣:「柔兒,我們好不容易從李家那邊,搶奪了一塊肉下來,

  以後鱗國那邊的絕靈之地,你多看著點。」

  石輕柔點點頭:「對了,爹,李道一先死了兒子,後面又死了徒弟,他本人也有許久沒露面了,不會是..:」

  石不易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金丹之事,豈是你能猜測?

  真有問題,也有老祖決策,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顧言可以隨意殺死那侍女。

  他們可以隨意殺死顧言。

  金丹老祖,也可以隨意殺死他們。

  這一刻。

  石不易突然有些後悔將顧言交給石輕柔了。

  就輕柔這性子,要是逼急了對方.

  想到這裡。

  他再次問道:「你還準備了什麼方法測試那顧言?」

  石輕柔臉上露出惡趣味:「很有意思的測試,爹,我先去那邊安穩,等弄好了,再用靈符給你傳訊。」

  說著。

  她迫不及待飛向寶船,下令出發。

  生怕她爹耽誤她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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