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智慧小學（19）他就在這裡
一股不能言說的寒意從魏森的腳底攀爬至後背然後直衝天靈蓋。
他，就在這裡？
魏森環顧四周，但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老師為什麼看不到他呢？」魏森繼續問著。
小女孩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空氣，道：「可是他就在這裡呀。」
魏森看向小女孩身旁，依舊什麼都看不見。
「餘明，你在這裡嗎？如果你在，可以回答老師一聲。」魏森嘗試道。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良久的寂靜。
所以小女孩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如果餘明真的就在她身旁，那為什麼他們沒人能看見他？
「老師，我要回去了，否則體育老師會找不到我的。」小女孩再次開口。
「好。」
明顯從小女孩這裡已經無法知道更多消息了，魏森只能看著小女孩離開。
保健室里許悠也看到這一幕，直到小女孩消失在視野里，她才重新打開了保健室的大門。
「森姐，你怎樣了？」許悠上前詢問。
「我沒事，你這邊有什麼發現嗎？」魏森問。
許悠點頭，道：「有，上午那個小男孩又來了，這一次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就是五年級的孫強！我問了他關於王華和餘明的事情，他只說王華和餘明都是他的小弟。再多的也問不出了。」
「對了，這是他照片。」許悠把手錶里拍的孫強的照片發給了魏森。
魏森認真看了看，她並未在這所學校里看到過此人。
可是學校里只有三年二班有同學，那麼這個孫強其他時候都在哪裡呢？
和餘明一樣，看不見？
「孫強、王華、餘明、郭小蘭、謝醫生、張校長……我感覺我們快接近真相了。」魏森深吸了一口氣，操場的霧色越來越濃，但是她心裡的迷霧卻正在消散。
魏森離開保健室後回到了操場和陳琳匯合，此刻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
「森姐。」
操場上，陳琳緊張地抓住了魏森的手，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怎麼了？」
陳琳臉上的恐懼還在蔓延，道：「我剛問了王華關於餘明的事情，他、他說餘明就在這裡！可是我什麼都看見啊……」
魏森也頗感困惑，王華的回答和郭小蘭竟然一模一樣。
「別緊張，我問了郭小蘭，她的回答也是這樣。」她道。
聞言陳琳才緩緩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靈異事件……」
魏森語氣多了一分調侃之意：「目前所經歷的一切，難道還不夠靈異嗎？」
陳琳的臉又染上一絲紅：「我、我從小最怕這些了，如果不是有你們，我可能已經被嚇死了。」
「別怕，至少在只要不違反規則，它們就傷害不了你。」
「嗯。」
魏森從黃信澤那兒知道下午放學的時候學校大門會短暫開啟十分鐘。
於是便想來看看是否能有什麼線索，來到這裡的才白雪和A組另外三人都在。
「你也是來看這大門外有什麼的？」白雪上前和魏森攀談起來。
「嗯。」魏森已經不好奇他們怎麼知道關於學校放學會開門的消息，但是很明顯A組掌握的信息一點也不比他們少。
彼時黃信澤拿著鑰匙來到鐵皮門前，看向眾人，提醒道：「待會我開門，你們記得站遠一點，不要去到門外，出了事情我概不負責哦。」
「放心吧，我們就看看而已。」周俊傑開口道。
黃信澤看了一眼手錶，距離放學還有三分鐘。
眾人站在原地，都嚴陣以待。
不知道待會大門打開究竟會看到什麼，又會發生什麼。
「A組的通關條件是什麼？」魏森看著旁邊的白雪，直接開口詢問，故意讓A組其他成員也能聽到。
白雪並沒有任何慌亂，反而是微微一笑，道：「噢，看來你們找到了B組的通關規則。」
魏森冷冷一笑，原來AB組通關條件不同這件事情A組全員都知道。
「我們可以交換信息。」魏森道。
白雪嘆了一口氣，道：「很可惜，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
白雪拒絕交換信息的反應在魏森的意料之內。
如果A組的通關條件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那白雪也不用大費周章來欺騙他們，所以拒絕以此交換消息也正常。
A組的通關條件一定有什麼點是需要刻意隱瞞的，又或者是說白雪的某一條規則限制了她不能說出來……
魏森想罷，看著眼前之人淡淡道：「好，那祝你們順利離開。」
白雪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魏森的雙眼，道：「你們也是。」
彼時，放學的鈴聲響起，黃信澤用鑰匙打開了鐵皮門上的巨鎖。
鐵皮門被推開的時候，所有人都屏息看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門外只有濃濃的迷霧，其餘什麼都沒有。
魏森也沒有看到餘明的奶奶和任何詭異。
學校里，若干的學生穿著校服背著書包開始往門外而去，熙熙攘攘根本不像白日那麼冷清。
「原來學校里有這麼多學生嗎？」趙雪驚訝地開口。
一直雙手插兜的王磊文嘖了一聲，道：「除了我們上課的三年二班，其他教室都是迷霧，敢情這些傢伙一直都在教室里啊，幸好各位沒有隨意去其他教室。」
眾人看了半晌，周俊傑道：「跟正常放學也沒有兩樣，我們走吧，該去食堂吃飯了。」
白雪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好。」
白雪臨走前不忘再看了魏森一眼。
這個女人很聰明，她早就料到她會發現兩組規則不同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今天才第一天，這麼快她就發現了。
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職務之便，估計很難在一天之內發現這麼多東西。
這個女人，真是不容小覷。
也幸好……
不是和自己一組。
白雪想著，收回視線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和幾人朝著食堂而去。
十分鐘結束，也沒有學生再出現，黃信澤按照保安筆記連忙關上了鐵皮門，又將沉重的鎖給鎖上。
「森姐，走了，吃飯。」
黃信澤做完這一切朝著魏森而去，魏森卻還站在原地陷入沉思之中。
「森姐？」
魏森抬頭看向他，面色凝重道：「郭小蘭，就是那個紅衣小女孩並沒有離開學校，還有王華和孫強也沒有。」
黃信澤雙眼圓睜：「這麼多人，你都看清楚了？」
「嗯。先去食堂再討論吧。」
二人一起朝食堂而去。
魏森抵達食堂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號窗口食堂阿姨王梅的衣服顏色，依舊是正常的藍色。
她想起白雪說的隱藏規則，不要在王梅面前提到她的丈夫……
魏森偷偷查看手錶，目前她的功德值是425，距離500還差75點，也不知道能不能在王梅這顆定時炸彈爆炸之前漲上去。
而且還得是抽卡能抽到可以對付王梅的詭器才行……
魏森不再多想，和黃信澤一起朝林小雪、陳琳、許悠而去。
眾人再次集合準備分享商量，不遠處的A組的人也和夏蘇蘇也正在商討著什麼。
「那人還不知道咱們兩組通關條件不同嗎？」林小雪鄙夷地瞥了一眼正和A組的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夏蘇蘇。
陳琳小聲問道：「要不要還是提醒一下她……」
林小雪撇嘴：「反正我不去和她說話。」
黃信澤尷尬一笑：「那個，兩組通關條件不同的事情，我已經和蘇蘇私信過了。」
林小雪聞言噌地站了起來：「你這個叛徒！！」
「哎呀，我這人沒辦法對美女見死不救啊！而且我就說了不一樣，具體內容什麼都沒透露！」黃信澤著急解釋道。
魏森看向他：「所以她信你嗎？」
黃信澤更加尷尬，撓頭道：「那個，反正，就是……」
「不信。」魏森說出來。
「嗯……我會再跟她好好講講道理，她要是還不信就算了，害！」黃信澤也是頗感無奈。
許悠搖了搖頭，用一口四川話道：「莫當聖母了，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他，就在這裡？
魏森環顧四周，但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老師為什麼看不到他呢？」魏森繼續問著。
小女孩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空氣，道：「可是他就在這裡呀。」
魏森看向小女孩身旁，依舊什麼都看不見。
「餘明，你在這裡嗎？如果你在，可以回答老師一聲。」魏森嘗試道。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良久的寂靜。
所以小女孩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如果餘明真的就在她身旁，那為什麼他們沒人能看見他？
「老師，我要回去了，否則體育老師會找不到我的。」小女孩再次開口。
「好。」
明顯從小女孩這裡已經無法知道更多消息了，魏森只能看著小女孩離開。
保健室里許悠也看到這一幕，直到小女孩消失在視野里，她才重新打開了保健室的大門。
「森姐，你怎樣了？」許悠上前詢問。
「我沒事，你這邊有什麼發現嗎？」魏森問。
許悠點頭，道：「有，上午那個小男孩又來了，這一次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就是五年級的孫強！我問了他關於王華和餘明的事情，他只說王華和餘明都是他的小弟。再多的也問不出了。」
「對了，這是他照片。」許悠把手錶里拍的孫強的照片發給了魏森。
魏森認真看了看，她並未在這所學校里看到過此人。
可是學校里只有三年二班有同學，那麼這個孫強其他時候都在哪裡呢？
和餘明一樣，看不見？
「孫強、王華、餘明、郭小蘭、謝醫生、張校長……我感覺我們快接近真相了。」魏森深吸了一口氣，操場的霧色越來越濃，但是她心裡的迷霧卻正在消散。
魏森離開保健室後回到了操場和陳琳匯合，此刻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
「森姐。」
操場上，陳琳緊張地抓住了魏森的手，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怎麼了？」
陳琳臉上的恐懼還在蔓延，道：「我剛問了王華關於餘明的事情，他、他說餘明就在這裡！可是我什麼都看見啊……」
魏森也頗感困惑，王華的回答和郭小蘭竟然一模一樣。
「別緊張，我問了郭小蘭，她的回答也是這樣。」她道。
聞言陳琳才緩緩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靈異事件……」
魏森語氣多了一分調侃之意：「目前所經歷的一切，難道還不夠靈異嗎？」
陳琳的臉又染上一絲紅：「我、我從小最怕這些了，如果不是有你們，我可能已經被嚇死了。」
「別怕，至少在只要不違反規則，它們就傷害不了你。」
「嗯。」
魏森從黃信澤那兒知道下午放學的時候學校大門會短暫開啟十分鐘。
於是便想來看看是否能有什麼線索，來到這裡的才白雪和A組另外三人都在。
「你也是來看這大門外有什麼的？」白雪上前和魏森攀談起來。
「嗯。」魏森已經不好奇他們怎麼知道關於學校放學會開門的消息，但是很明顯A組掌握的信息一點也不比他們少。
彼時黃信澤拿著鑰匙來到鐵皮門前，看向眾人，提醒道：「待會我開門，你們記得站遠一點，不要去到門外，出了事情我概不負責哦。」
「放心吧，我們就看看而已。」周俊傑開口道。
黃信澤看了一眼手錶，距離放學還有三分鐘。
眾人站在原地，都嚴陣以待。
不知道待會大門打開究竟會看到什麼，又會發生什麼。
「A組的通關條件是什麼？」魏森看著旁邊的白雪，直接開口詢問，故意讓A組其他成員也能聽到。
白雪並沒有任何慌亂，反而是微微一笑，道：「噢，看來你們找到了B組的通關規則。」
魏森冷冷一笑，原來AB組通關條件不同這件事情A組全員都知道。
「我們可以交換信息。」魏森道。
白雪嘆了一口氣，道：「很可惜，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
白雪拒絕交換信息的反應在魏森的意料之內。
如果A組的通關條件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那白雪也不用大費周章來欺騙他們，所以拒絕以此交換消息也正常。
A組的通關條件一定有什麼點是需要刻意隱瞞的，又或者是說白雪的某一條規則限制了她不能說出來……
魏森想罷，看著眼前之人淡淡道：「好，那祝你們順利離開。」
白雪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魏森的雙眼，道：「你們也是。」
彼時，放學的鈴聲響起，黃信澤用鑰匙打開了鐵皮門上的巨鎖。
鐵皮門被推開的時候，所有人都屏息看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門外只有濃濃的迷霧，其餘什麼都沒有。
魏森也沒有看到餘明的奶奶和任何詭異。
學校里，若干的學生穿著校服背著書包開始往門外而去，熙熙攘攘根本不像白日那麼冷清。
「原來學校里有這麼多學生嗎？」趙雪驚訝地開口。
一直雙手插兜的王磊文嘖了一聲，道：「除了我們上課的三年二班，其他教室都是迷霧，敢情這些傢伙一直都在教室里啊，幸好各位沒有隨意去其他教室。」
眾人看了半晌，周俊傑道：「跟正常放學也沒有兩樣，我們走吧，該去食堂吃飯了。」
白雪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好。」
白雪臨走前不忘再看了魏森一眼。
這個女人很聰明，她早就料到她會發現兩組規則不同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今天才第一天，這麼快她就發現了。
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職務之便，估計很難在一天之內發現這麼多東西。
這個女人，真是不容小覷。
也幸好……
不是和自己一組。
白雪想著，收回視線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和幾人朝著食堂而去。
十分鐘結束，也沒有學生再出現，黃信澤按照保安筆記連忙關上了鐵皮門，又將沉重的鎖給鎖上。
「森姐，走了，吃飯。」
黃信澤做完這一切朝著魏森而去，魏森卻還站在原地陷入沉思之中。
「森姐？」
魏森抬頭看向他，面色凝重道：「郭小蘭，就是那個紅衣小女孩並沒有離開學校，還有王華和孫強也沒有。」
黃信澤雙眼圓睜：「這麼多人，你都看清楚了？」
「嗯。先去食堂再討論吧。」
二人一起朝食堂而去。
魏森抵達食堂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號窗口食堂阿姨王梅的衣服顏色，依舊是正常的藍色。
她想起白雪說的隱藏規則，不要在王梅面前提到她的丈夫……
魏森偷偷查看手錶，目前她的功德值是425，距離500還差75點，也不知道能不能在王梅這顆定時炸彈爆炸之前漲上去。
而且還得是抽卡能抽到可以對付王梅的詭器才行……
魏森不再多想，和黃信澤一起朝林小雪、陳琳、許悠而去。
眾人再次集合準備分享商量，不遠處的A組的人也和夏蘇蘇也正在商討著什麼。
「那人還不知道咱們兩組通關條件不同嗎？」林小雪鄙夷地瞥了一眼正和A組的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夏蘇蘇。
陳琳小聲問道：「要不要還是提醒一下她……」
林小雪撇嘴：「反正我不去和她說話。」
黃信澤尷尬一笑：「那個，兩組通關條件不同的事情，我已經和蘇蘇私信過了。」
林小雪聞言噌地站了起來：「你這個叛徒！！」
「哎呀，我這人沒辦法對美女見死不救啊！而且我就說了不一樣，具體內容什麼都沒透露！」黃信澤著急解釋道。
魏森看向他：「所以她信你嗎？」
黃信澤更加尷尬，撓頭道：「那個，反正，就是……」
「不信。」魏森說出來。
「嗯……我會再跟她好好講講道理，她要是還不信就算了，害！」黃信澤也是頗感無奈。
許悠搖了搖頭，用一口四川話道：「莫當聖母了，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