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件完整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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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第一件完整法寶

  「池小子,本座技癢,想試試這上古陣法威力如何,你沒什麼意見吧?」

  雖是在詢問,

  但梁老漢話音剛落,卻是已然出手了。

  他張口吐出一枚銅錢劍模樣的法寶,重重擊在那一道道光幕上。

  這能讓數位鍊氣大圓滿修土束手無策的大陣,

  在這老漢面前,卻是如同紙糊的一般,啪的一聲,便碎成了無數泡沫。

  廣濟宗的那些孤陋寡聞的外門弟子,那裡見過築基後期大能出手?

  一個個當即被驚的呆若木雞,

  嘉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生怕一個細微舉動引得對方不滿,招來了滅頂之災。

  「沒意見—」

  池長老心中雖覺屈辱,但面上還是掛著諂媚的笑容,艱難的說著。

  沒了上古大陣的阻隔,

  他神識一動,很快便聯繫上了那留影玉簡的位置。

  但池長老定晴一掃,卻是未曾發現李瀾的蹤跡,

  他的面色不由一沉,

  心中暗罵。

  這小子當真滑頭!

  竟沒有將如此珍貴的法器帶在身上。

  池長老面色陰沉的一遍遍掃過下方,卻是未曾發現李瀾的半點蹤跡。

  梁老漢將對方的表現盡收眼底,

  嘴角微掀,冷笑了一聲道:

  「池小子,你似乎對這天地異象頗為熟悉?

  你且對本座講講,具體是怎麼回事?」

  池長老聽後,打了個寒顫。

  雖不情願,但迫於實力差距,還是將李瀾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梁老漢聽後,

  扶了扶並不存在的鬍鬚,笑道:

  「原來如此,看來這天地異象還是那築基初期的後生發現的了?有點意思。

  李小子,你又是用什麼手段,才發現了這天地異象的?」

  梁老漢的聲音不大,

  但卻仿佛能貫穿空間一般,

  精準的傳入了百里之外的李瀾耳中。

  位於地下的李瀾,心下陡然一驚。

  儘管已經用出了渾身解數逃匿,

  但他到底還是沒能逃的過築基後期大能的神識鎖定。

  既然已經暴露,

  李瀾此時顧不得再藏匿身形了。

  單手一翻,取出兩粒聚氣丹送入口中,恢復自身法力損耗。

  另一方面將流火飛星和土行遁兩種術法催動到了極致。

  遠遠望去,

  一道火苗宛如海豚般,將大地當做了海洋,

  不斷在地平面上跳躍翻騰著。

  姿勢雖然不怎麼飄逸,但遁走的速度卻是極快,

  池長老的神識才剛剛鎖定了對方,轉眼間便又丟失了。

  見此情形,

  他心中不由大驚。

  好詭異的遁術!

  想不到此子竟還身具這般神通!

  梁老漢雖然也頗感異,

  但閱歷非凡的他,終究還是沒有太過將其放在眼裡。

  「修煉的土火雙屬性功法麼?

  我記得九華郡中,應當沒有可供修煉到築基期的上古功法吧?

  莫非你小子還是個魔修不成?」

  一邊說著,

  梁老漢吹了個口哨,

  一隻鷹狀妖獸便從腰間靈獸袋中飛出。

  他立於此妖獸身上,

  身形一晃間,

  便循著李瀾的位置追了過去。

  作為中階術法,流火飛星和土行遁的速度已然不慢,

  但那鷹狀妖獸的遁速卻是還要更勝一籌。


  二者之間的距離,在逐步縮短著。

  那梁老漢見狀,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更加不著急了。

  他閒談般的說道:

  「小子,本座念你修行不易,也不為難你。

  只要交出那引發天地異象之物,和這遁法口訣,本座大可以留你一條生路,如何?」

  李瀾又那裡會輕信對方的鬼話?

  在修仙界中摸爬滾打這般久,他太懂弱肉強食的道理了。

  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

  弱者根本就沒有談判的資格。

  畢竟,

  沒有任何修士會願意留下,一個時刻記恨自己的後輩活著的,

  不論對方境界、天賦如何,這始終都是一個隱患。

  倘若他真束手就擒,在榨乾了價值之後,

  對方恐怕會毫不猶豫的將他除掉,以絕後患。

  故而,

  李瀾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反倒是咬牙瘋狂催動丹由內法力,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呵呵,現在的後生還挺有傲氣的嘛。」

  梁老漢見狀,不咸不淡的誇讚了一句。

  「不過,許是金丹期修士許久未曾現世,你們這些後生已經認不清和我們之間的差距了。

  罷了,本座心善,今天淺淺的給你個教訓吧。」

  說完,

  梁老漢一掐劍指,

  那銅錢劍法寶便疾射了出去。

  此物其貌不揚,但飛行速度卻完全不是二人的遁速可以比擬的。

  只一晃眼間,便橫跨了數十里的距離,來到了李瀾的身邊。

  他心中雖有所警惕,但卻是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剛轉過身,就覺一股難以言明的巨力落在了身上。

  啪啪之聲接連響起,

  掛於脖間的十七顆念珠同時爆裂開來。

  李瀾悶哼一聲,整個人迅速倒飛了出去。

  「?竟然沒死?噴,看來除了遁術,你身上還有其他不少好東西啊。」

  梁老漢咂了咂嘴,眸中閃現貪婪之色。

  李瀾輕咳了兩聲,

  此時即便是想說些什麼,也難以出口。

  護身之物雖然保住了他的性命,

  但那法寶餘威,卻是未能完全抵去。

  他只覺胸口沉悶無比,

  好似被重錘砸過一般,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這一刻,

  李瀾算是認清了境界上的恐怖差距。

  築基後期強者絕不是築基期所能力敵的!

  二者之間的差距,簡直不天淵。

  「小子,你資質不錯,本座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拜入本座門下,我可以將畢生所學,盡數傳授給你,如何?」

  梁老漢一擊未果,也沒有著急再次出手,

  反倒是貓戲老鼠般的說著。

  他固然可以直接殺了李瀾,自行翻找那引發天地異象之物。

  但如此一來,

  他就無法得知,對方是通過什麼方法發現那異寶的了。

  對於梁老漢來說,

  那寶物是一個機緣,而李瀾文何嘗不是呢?

  這小子身上的秘密看起來頗多,若是不徹底榨乾就將其除掉,那多少有些浪費這次機緣了。

  因此,

  梁老漢才一直孜孜不倦的在使用攻心之術。

  李瀾仍是未多說什麼。

  他單手一翻,撒出許多紫色豆子。

  另一隻手一晃,一枚符篆已夾在了指間。

  此時的李瀾,修為境界已今非昔比,

  驅使這符寶的速度,更是快了無數倍。

  只一念之間,


  這半月環刃符寶已然蓄能完畢。

  為了以防萬一,

  李瀾不計後果的將此符寶的威能盡數透支殆盡。

  這半月環刃出現的瞬間,那符篆壽終正寢,破碎成了一地灰。

  喚出此寶之後,

  他並沒有就此停手,

  反而是再次一晃,又取出了另外兩張符寶。

  一件是早便獲得的青虹斷水劍,另一件是從狄長老手裡得到的盂皿。

  如今到了拼命的時刻,

  李瀾也顧不得藏私了。

  他心念一動,又催動了那張孟皿符寶。

  另一邊,

  看著眼前浮現的提示,

  當即做出了另一種決定。

  隨著壽元的流逝那張青虹斷水劍符寶仿若被賦予了無窮生機,

  黃褐色的紙張被顆合重塑,

  很快化為了一把湛藍色的小劍模樣。

  此刻,

  李瀾終於擁有了一件屬於自己的真正法寶。

  描述起來雖長,但這一切其實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在看到這後生仍想要負隅頑抗時,

  梁老漢笑了一聲,當即便將銅錢劍法寶祭了出去。

  對方那些靈豆傀儡,還未完全成型,便被徹底絞成了一地碎末。

  但就在銅錢劍穿過最後一隻靈豆兵時,

  對方大嘴一張,

  卻是突然露出了其中一張閃耀著白光的符篆。

  梁老漢本能意識到了不對,

  當即就欲收回法寶,但此刻卻為時已晚。

  加入了諸多稀有材料,

  改良之後的青蒿焚霄符,不僅速度快了數十倍,

  威能也遠勝以前。

  滅的白光仿佛烈日般亮起,

  即便是梁老漢,也不由微微眯了迷雙眼。

  爆炸來得快,去的也快。

  白光消失之後,一道虹光才顫顫巍巍的飛了出來。

  定晴望去,

  此刻的銅錢劍在青蒿焚霄符的爆炸下,已變得破舊不堪,靈性大失。

  三十年份噬靈花的效果,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梁老漢祭煉此寶多年,

  此刻法寶受損,他也難免受到了一些內傷,嘴角滲出一絲殷紅血跡。

  梁老漢沒有在意自身的傷勢,反倒怒目看向李瀾,

  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好!好!混帳小子,你竟膽敢污我法寶!當真好膽色!

  本座現在改主意了,定要將你的魂魄抽出來,好好祭煉一番!」

  李瀾從不在意什麼狠話,

  他單手一晃,又祭出了兩隻一模一樣的毛筆狀寶。

  同時催動之下,

  這判官筆寶當即撒下奪目光暈,照耀在梁老漢和那把銅錢劍之上。

  隨後,

  李瀾又祭出那盂血符寶,喚出如海潮一般綿延不絕的蠱蟲。

  做完這一切後,

  他才驅使著半月環刃和青虹斷水劍法寶護身,

  整個人再次化作一道火光,向看遠處道去。

  「找死!」

  梁老漢怒喝一聲,當即便準備催動銅錢劍,將其格殺在當場。

  然而,

  心念驅動許久,那銅錢劍卻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每前進一寸,都分外艱難。

  若是不久前,

  這判官筆鷹寶根本無法限制,銅錢劍這種品階的法寶半分。

  但現在被青蒿焚霄符污了靈性之後,

  即便是品階依舊比判官筆寶高上許多,卻仍是不免被其控在了原地。

  梁老漢也只得先毀去這兩把判官筆寶,再去追殺李瀾。


  但除了這判官筆寶之外,

  他的面前還出現了一面由蠱蟲組成的黑牆,阻斷了去路。

  這些蠱蟲皆是精心煉製而成的,

  專以靈氣為食,一旦被黏在身上,便會咬破靈氣護盾,直往修士體內鑽,頗為麻煩。

  梁老漢自然不會以身犯險,

  一頭扎入其中,只得祭出其他數件偽寶,將這些蠱蟲盡數滅去。

  在實力的巨大差距下,

  這些蠱蟲並沒能給他造成太大的困擾。

  但李瀾本意也就只是想著阻攔其片刻而已,

  趁此間隙,

  他接連施展遁術,已然再次和對方拉開了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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