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血飲教的手段
「金爺，這什麼啊？」有人疑惑道。
「諸位難道不疑惑，三大幫會高層都被判處死刑，為何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城內班房裡沒有他們的身影，城外的死牢我也安排人去探查了，空空如也。」
「這就是答案啊。」金爺指著屍體，嘆了一口氣道。
有人不相信，懷疑道：「金爺不會想說這具屍體是三大商會的某位高層吧？別開玩笑了。」
「屍體都干成這樣，都不知道死了多久，怎麼可能是三大商會高層？」
金爺反問道：「那你說三大商會的人都去哪了？」
羅師傅插了句道：「許是怕有人劫獄，被秘密轉移到其它地方關押了。」
「劫獄？先不說有沒有人有這個膽子，三大商會的高層全都被抓了，還有誰會替他們出頭去劫獄？」錢師傅反駁道。
「那誰說得清，許是哪家山頭的綠林響馬，又或者是汪洋上的海寇，這三家可一直跟他們不清不楚。」
「諸位稍安勿躁，金爺不會無的放矢，想必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我們渝城十二家武館向來同氣連枝共進退，莫要傷了和氣。」有人打圓場道。
白鶴年道：「江湖人犯下死罪，只會被斬首示眾，哪有秘密處死的？」
「而且，這具屍體我似乎在哪見過？」
「白館主好眼力。」
金爺嘆了口氣，指著那具蜷縮成一團，面目猙獰的屍體：「事到如今我就不賣關子了，他是周霸先，遠洋商會的會長。」
「金爺莫要開玩笑，周會長被抓進去還不到半個月呢，怎麼可能就死了？」
「是啊！而且周霸先可是橫練高手，那一身硬功就是煉神宗師來了，也要費一番手腳，怎麼可能被人弄成這副模樣？」
「諸位說的不錯。我第一眼見到這具屍體時也認為弄錯。但這具屍體上有一道刀傷。」
金爺掀開乾屍身上泥濘的衣物，指著周霸先的腹部：
「這是十多年前我和他比斗，失手傷了他的臟腑，傷口也是在那時候留下來的。二十多年前，周霸先與我一起在軍中服役，雖然後來與我理念不同，多有不和，但這件事到底是我虧欠，這道傷我不會認錯。」
金爺說到此，竟眼睛有些紅了。
眾人也這才知道，渝城大名鼎鼎的金爺，竟然與那建立遠洋幫的周霸先，有這麼一段過往。
「金爺，會不會是巧合？」有人仍然不願意相信，委婉的問了一句。
白鶴年瞥了那人一眼，又問道：「金爺，我相信你的判斷。但是，殺死周霸先的幕後黑手是誰？」
「西洋來的吸血鬼？還是中的殭屍？」有人伸手捏了捏屍體乾癟的肌理，半開了句玩笑。
「屍體的脖子上沒有傷口。」白鶴年道。
金爺道：「不僅如此，我已經找了個老仵作，屍體上沒有任何致死的外傷。」
「那老仵作說，這具屍體像是死於天人五衰。」
「也就是……老死的！」
「殺死周霸先的，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凡俗人。」金爺緩緩下了結論。
隨著金爺緩緩給出結論，氣氛一時間有些沉凝。
「嗤，這麼一個江湖敗類，死了也就死了吧。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突然有一位館主嗤笑了一聲，道。
「這件事與鎮守府脫不開關係。那將商會高層被轉至城外死牢的命令，也來自於鎮守府，說明是有官方的人要動三大商會，許是他們惹了惹不起的人，所以才被被連根拔起。」
「我們開武館的，廣收學徒，傳揚武道，行得正坐得端。別人就算要動我們，也要考慮影響。」
「你覺得是官方的人要動三大商會？」金爺看著那位館主，眼神意味深長。
「這不是很明顯嗎？」
「那如果與你認為的恰恰相反呢？」金爺反問。
「什麼意思？」那館主皺了皺眉。
只見金爺又拍了拍手，便有兩個僕人押解著一個五花大綁，被堵住口舌的少年。
那少年身材並不高大，臉型瘦削，仿佛被餓了很久似的。
他的雙眼中滿是血絲，看到金爺時便立刻跪倒在地，不停叩首。
金爺命人取下他口中的布團，少年聲音沙啞：「金爺，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
金爺沒有理會那少年，對眾人說道：「此子入我館中不到七天，並未掌握勁力，但三天前卻在一次對練時，將一位入館半年的學徒幾招打成了重傷。」
「事後得知，此子在對練之前，曾服用過一枚丹藥。」
金爺從兜里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血紅色的充滿了血腥味的藥丸。
「這是何物？」
「赤心丸。」金爺的臉色變得冰冷。
「以人之心血煉製而成的邪藥。服用過後，能夠以消耗生機、潛力為代價，強行提升氣血、力量，吃下的人會逐漸喪失感情和理智，嗜血欲望暴漲，並且此物有成癮性，血飲教用來控制底層教眾的手段。」金爺壓低了聲音緩緩道。
「血飲教？」眾人雖心裡已有準備，但還是一片譁然。
「那幫邪魔外道不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覆滅了嗎？」
「又死灰復燃了？」
「渝城官府里有血飲教徒潛伏？」
「會不會是有人得了血飲教的邪法？」有人道。
說完他就自知失言，得了邪法又修煉的人，不就是根正苗紅的血飲教徒麼？
金爺道：「諸位館主回去後在各自武館內探查一下，或許有人禁不住誘惑，也開始服用赤心丸。」
「這赤心丸是從哪弄來的？」金爺這才將目光轉向那跪在地上的少年。
只見那少年在金爺倒出赤心丸的那一刻，瞳孔便驟然收縮了一些，他死死地盯著盯著金爺掌心的赤心丸，呼吸急促，嘴裡無意識流下津液。
金爺問話，他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於是金爺又問了一遍。
「馮……馮掌柜，船擂的馮掌柜。把赤心丸給我，快給我！」少年撲倒在地，朝著金爺的方向蛄蛹著，活像一條被勾引的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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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難道不疑惑，三大幫會高層都被判處死刑，為何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城內班房裡沒有他們的身影，城外的死牢我也安排人去探查了，空空如也。」
「這就是答案啊。」金爺指著屍體，嘆了一口氣道。
有人不相信，懷疑道：「金爺不會想說這具屍體是三大商會的某位高層吧？別開玩笑了。」
「屍體都干成這樣，都不知道死了多久，怎麼可能是三大商會高層？」
金爺反問道：「那你說三大商會的人都去哪了？」
羅師傅插了句道：「許是怕有人劫獄，被秘密轉移到其它地方關押了。」
「劫獄？先不說有沒有人有這個膽子，三大商會的高層全都被抓了，還有誰會替他們出頭去劫獄？」錢師傅反駁道。
「那誰說得清，許是哪家山頭的綠林響馬，又或者是汪洋上的海寇，這三家可一直跟他們不清不楚。」
「諸位稍安勿躁，金爺不會無的放矢，想必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我們渝城十二家武館向來同氣連枝共進退，莫要傷了和氣。」有人打圓場道。
白鶴年道：「江湖人犯下死罪，只會被斬首示眾，哪有秘密處死的？」
「而且，這具屍體我似乎在哪見過？」
「白館主好眼力。」
金爺嘆了口氣，指著那具蜷縮成一團，面目猙獰的屍體：「事到如今我就不賣關子了，他是周霸先，遠洋商會的會長。」
「金爺莫要開玩笑，周會長被抓進去還不到半個月呢，怎麼可能就死了？」
「是啊！而且周霸先可是橫練高手，那一身硬功就是煉神宗師來了，也要費一番手腳，怎麼可能被人弄成這副模樣？」
「諸位說的不錯。我第一眼見到這具屍體時也認為弄錯。但這具屍體上有一道刀傷。」
金爺掀開乾屍身上泥濘的衣物，指著周霸先的腹部：
「這是十多年前我和他比斗，失手傷了他的臟腑，傷口也是在那時候留下來的。二十多年前，周霸先與我一起在軍中服役，雖然後來與我理念不同，多有不和，但這件事到底是我虧欠，這道傷我不會認錯。」
金爺說到此，竟眼睛有些紅了。
眾人也這才知道，渝城大名鼎鼎的金爺，竟然與那建立遠洋幫的周霸先，有這麼一段過往。
「金爺，會不會是巧合？」有人仍然不願意相信，委婉的問了一句。
白鶴年瞥了那人一眼，又問道：「金爺，我相信你的判斷。但是，殺死周霸先的幕後黑手是誰？」
「西洋來的吸血鬼？還是中的殭屍？」有人伸手捏了捏屍體乾癟的肌理，半開了句玩笑。
「屍體的脖子上沒有傷口。」白鶴年道。
金爺道：「不僅如此，我已經找了個老仵作，屍體上沒有任何致死的外傷。」
「那老仵作說，這具屍體像是死於天人五衰。」
「也就是……老死的！」
「殺死周霸先的，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凡俗人。」金爺緩緩下了結論。
隨著金爺緩緩給出結論，氣氛一時間有些沉凝。
「嗤，這麼一個江湖敗類，死了也就死了吧。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突然有一位館主嗤笑了一聲，道。
「這件事與鎮守府脫不開關係。那將商會高層被轉至城外死牢的命令，也來自於鎮守府，說明是有官方的人要動三大商會，許是他們惹了惹不起的人，所以才被被連根拔起。」
「我們開武館的，廣收學徒，傳揚武道，行得正坐得端。別人就算要動我們，也要考慮影響。」
「你覺得是官方的人要動三大商會？」金爺看著那位館主，眼神意味深長。
「這不是很明顯嗎？」
「那如果與你認為的恰恰相反呢？」金爺反問。
「什麼意思？」那館主皺了皺眉。
只見金爺又拍了拍手，便有兩個僕人押解著一個五花大綁，被堵住口舌的少年。
那少年身材並不高大，臉型瘦削，仿佛被餓了很久似的。
他的雙眼中滿是血絲，看到金爺時便立刻跪倒在地，不停叩首。
金爺命人取下他口中的布團，少年聲音沙啞：「金爺，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
金爺沒有理會那少年，對眾人說道：「此子入我館中不到七天，並未掌握勁力，但三天前卻在一次對練時，將一位入館半年的學徒幾招打成了重傷。」
「事後得知，此子在對練之前，曾服用過一枚丹藥。」
金爺從兜里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血紅色的充滿了血腥味的藥丸。
「這是何物？」
「赤心丸。」金爺的臉色變得冰冷。
「以人之心血煉製而成的邪藥。服用過後，能夠以消耗生機、潛力為代價，強行提升氣血、力量，吃下的人會逐漸喪失感情和理智，嗜血欲望暴漲，並且此物有成癮性，血飲教用來控制底層教眾的手段。」金爺壓低了聲音緩緩道。
「血飲教？」眾人雖心裡已有準備，但還是一片譁然。
「那幫邪魔外道不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覆滅了嗎？」
「又死灰復燃了？」
「渝城官府里有血飲教徒潛伏？」
「會不會是有人得了血飲教的邪法？」有人道。
說完他就自知失言，得了邪法又修煉的人，不就是根正苗紅的血飲教徒麼？
金爺道：「諸位館主回去後在各自武館內探查一下，或許有人禁不住誘惑，也開始服用赤心丸。」
「這赤心丸是從哪弄來的？」金爺這才將目光轉向那跪在地上的少年。
只見那少年在金爺倒出赤心丸的那一刻，瞳孔便驟然收縮了一些，他死死地盯著盯著金爺掌心的赤心丸，呼吸急促，嘴裡無意識流下津液。
金爺問話，他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於是金爺又問了一遍。
「馮……馮掌柜，船擂的馮掌柜。把赤心丸給我，快給我！」少年撲倒在地，朝著金爺的方向蛄蛹著，活像一條被勾引的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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