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王超
一牆之隔的另一邊。
林蓉回到家後並未將今天發生的事兒告訴林芷。
林芷雖然擔心姐姐，但也沒有詢問什麼。
她知道自己年紀太小了，什麼都幫不到姐姐。
林蓉像往常一樣對著林芷吩咐道：
「我先去做飯，你把我昨天教你的文章背下來，一會我抽查。」
然後走進廚房一邊做晚餐，一邊偷偷流眼淚。
回想起下午發生的事兒，仍舊心有餘悸。
林蓉又想到住在隔壁的沈安，心中猶豫不定，最終嘆了一口氣，緩緩搖頭。
「姐姐，我剛剛在沈哥哥家吃過了，不用做我的晚飯。」
林芷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
林蓉被突然冒出來的林芷嚇了一跳，連忙扭過頭去，偷偷將眼淚擦乾淨。
「姐你怎麼了？」林芷道。
「沒事，你文章背下來了嗎?」林蓉熄滅灶火，將鍋里的菜盛出。
「早就背下來了！」
林芷猶豫了一下，問道：「姐，你覺得沈哥哥怎麼樣？」
林蓉聞言一愣，隨即調笑道：「怎麼，咱們家芷兒喜歡上沈哥哥了？」
「才沒有。」林芷的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是想……讓沈哥哥做我姐夫怎麼樣？」
噗。
林蓉嘴裡的飯菜直接噴了出來。
她拍了拍林芷的腦袋：「瞎想什麼呢！複習文章去。」
打發走妹妹，林蓉有些呆愣的站在那裡。
回想起沈安年輕又俊俏的面容，充滿男性氣息的健康體魄，以及完全不符合少年的沉穩氣質。
林蓉的心裡不免湧現一種異樣的感受。
「我又在瞎想什麼？」林蓉拍了拍自己泛紅的臉，喃喃自語。
第二天。
沈安一如往常早早起床，來到南風武館。
當他趕到武館時，校場上已有不少人正在練武。
沈安找了個角落，先抻勁拔骨，熱了熱身子，然後開始練習斗鶴刀法。
領悟到鶴羽勁後，沈安的刀法進入了另一個層次。
如果說之前沈安練刀時，就像一個田間地頭的農夫揮舞鋤頭。
那麼現在的沈安則勉強可稱之為一名刀客、一個武人。
每一招每一式都把握住了節奏，已經有了幾分威勢、幾分韻味。
沈安全神貫注，很快沉浸在刀法修煉中。
「不錯，進步很大！」一道中氣十足的渾厚嗓音從身後傳來。
沈安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修長健碩，穿著一席簡樸青色長衫的青年站在一側，用滿是欣賞的眼光看著他。
那青年面容英氣十足，兩條眉毛粗厚又銳利，好似兩把朴刀，眉宇間滿是昂揚之意。
他負手而立，望向沈安，眼神中帶著讚賞和鼓舞。
青年身後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東張西望，神情活潑跳脫，偷偷對著沈安擠眉弄眼，正是王越。
「大師兄。」沈安見到青年連忙拱手行禮。
青年正是王超，王越的兄長，館主白鶴年的第一位親傳弟子，那位練武七天就領悟了一門勁力的武道天才。
沈安來南風武館一個月，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大師兄王超。
南風武館的許多事務，都由王超在負責管理。
館主白鶴年只在第一次交學費時去內院見過一面，簡單的奉了一杯茶，平時見不著人。
「我記得你，你叫沈安是吧？是跟王越同一天來的武館？算算時間，也才剛一個月。」
王超道：「一個月時間，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能領悟鶴羽勁，悟性也算不錯了。」
「大師兄過獎了。」沈安謙虛道。
王超上下打量了沈安兩眼：「就是練武時間晚了點。」
又勉勵道：「不過只要肯下苦功，未必不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
王超鼓勵了兩句，便轉身走向內院，去拜見館主白鶴年。
「操！你領悟鶴羽勁了？」
王超一走，王越立刻跳了起來，一把捏住沈安兩條胳膊，來回搖晃，滿臉的不可置信。
「僥倖。」
「你真該死啊！」王越爆哭。
好兄弟昨天還跟他一起吊車尾，今天就成了角兒了？
他天天被自己親大哥『摧殘』，到現在足足一個月了，還沒領悟小擒拿手的鶴穿勁。
沈安學了斗鶴刀法後，一直自己一個人蒙頭練，反而比自己更早領悟勁力。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別鬧。」沈安推開王越，「你快去練小擒拿手吧，一會兒大師兄出來看到你還沒動，又要親自指點你了。」
王越聞言打了個激靈，又一臉鬱悶地看了沈安兩眼，隨後轉身去找了個剛到武館的學徒，捉對練習小擒拿手。
似乎是被沈安刺激到了，王越十分投入，手下也不留情，惹得那學徒破口大罵，差點起了衝突。
沈安搖了搖頭，從懷裡取出裝有補血丸的瓷瓶，倒出一粒含在舌下，繼續練習斗鶴刀法。
又過了半個時辰，沈安喘著粗氣，停下修煉的動作。
他也想繼續練刀，氣血在補血丸的補充下沒損耗多少，但體力卻跟不上了。
刀法突破熟練層次後，他的體力的確有所增長，身體素質也會在氣血淬鍊下慢慢變得更強。
但因為領悟了鶴羽勁，消耗也提升了不止一籌。
一增一減，練刀的時間反而大大縮短了。
之前他練刀一個時辰才會感覺肌肉酸軟，現在半個時辰就有點扛不住了。
「吃早餐去！」
沈安將自己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刀收入鞘中，來到南風武館裡開設的食堂。
武人的早餐與尋常人自然是不同的。
文人吃早餐清淡少量，干體力活的要重油重鹽，武夫需補充氣血營養，肉食吃得更多。
沈安從錢囊里摸出三枚十元面額的銅元，拋給櫃檯後面目滄桑的中年大叔。
「德叔，一碗狗肉羹、一碗豬血粥，再加一籠包子、兩根油條。」
包子6銅元一籠，豬血粥6銅元一碗，油條1銅元一根。狗肉羹稍貴，16銅元一小碗。
合計剛好30銅元。
「好嘞~」德叔接住錢幣，動作麻利的將幾種食物擺上餐盤。
「端好別撒咯。」
沈安端著餐盤，找了一張無人的乾淨桌子，獨自吃著早餐。
正吃著，一行五六個少年人勾肩搭背地走入食堂，大喇喇地甩著步子，聲音喧鬧無比。
林蓉回到家後並未將今天發生的事兒告訴林芷。
林芷雖然擔心姐姐，但也沒有詢問什麼。
她知道自己年紀太小了，什麼都幫不到姐姐。
林蓉像往常一樣對著林芷吩咐道：
「我先去做飯，你把我昨天教你的文章背下來，一會我抽查。」
然後走進廚房一邊做晚餐，一邊偷偷流眼淚。
回想起下午發生的事兒，仍舊心有餘悸。
林蓉又想到住在隔壁的沈安，心中猶豫不定，最終嘆了一口氣，緩緩搖頭。
「姐姐，我剛剛在沈哥哥家吃過了，不用做我的晚飯。」
林芷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
林蓉被突然冒出來的林芷嚇了一跳，連忙扭過頭去，偷偷將眼淚擦乾淨。
「姐你怎麼了？」林芷道。
「沒事，你文章背下來了嗎?」林蓉熄滅灶火，將鍋里的菜盛出。
「早就背下來了！」
林芷猶豫了一下，問道：「姐，你覺得沈哥哥怎麼樣？」
林蓉聞言一愣，隨即調笑道：「怎麼，咱們家芷兒喜歡上沈哥哥了？」
「才沒有。」林芷的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是想……讓沈哥哥做我姐夫怎麼樣？」
噗。
林蓉嘴裡的飯菜直接噴了出來。
她拍了拍林芷的腦袋：「瞎想什麼呢！複習文章去。」
打發走妹妹，林蓉有些呆愣的站在那裡。
回想起沈安年輕又俊俏的面容，充滿男性氣息的健康體魄，以及完全不符合少年的沉穩氣質。
林蓉的心裡不免湧現一種異樣的感受。
「我又在瞎想什麼？」林蓉拍了拍自己泛紅的臉，喃喃自語。
第二天。
沈安一如往常早早起床，來到南風武館。
當他趕到武館時，校場上已有不少人正在練武。
沈安找了個角落，先抻勁拔骨，熱了熱身子，然後開始練習斗鶴刀法。
領悟到鶴羽勁後，沈安的刀法進入了另一個層次。
如果說之前沈安練刀時，就像一個田間地頭的農夫揮舞鋤頭。
那麼現在的沈安則勉強可稱之為一名刀客、一個武人。
每一招每一式都把握住了節奏，已經有了幾分威勢、幾分韻味。
沈安全神貫注，很快沉浸在刀法修煉中。
「不錯，進步很大！」一道中氣十足的渾厚嗓音從身後傳來。
沈安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修長健碩，穿著一席簡樸青色長衫的青年站在一側，用滿是欣賞的眼光看著他。
那青年面容英氣十足，兩條眉毛粗厚又銳利，好似兩把朴刀，眉宇間滿是昂揚之意。
他負手而立，望向沈安，眼神中帶著讚賞和鼓舞。
青年身後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東張西望，神情活潑跳脫，偷偷對著沈安擠眉弄眼，正是王越。
「大師兄。」沈安見到青年連忙拱手行禮。
青年正是王超，王越的兄長，館主白鶴年的第一位親傳弟子，那位練武七天就領悟了一門勁力的武道天才。
沈安來南風武館一個月，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大師兄王超。
南風武館的許多事務，都由王超在負責管理。
館主白鶴年只在第一次交學費時去內院見過一面，簡單的奉了一杯茶，平時見不著人。
「我記得你，你叫沈安是吧？是跟王越同一天來的武館？算算時間，也才剛一個月。」
王超道：「一個月時間，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能領悟鶴羽勁，悟性也算不錯了。」
「大師兄過獎了。」沈安謙虛道。
王超上下打量了沈安兩眼：「就是練武時間晚了點。」
又勉勵道：「不過只要肯下苦功，未必不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
王超鼓勵了兩句，便轉身走向內院，去拜見館主白鶴年。
「操！你領悟鶴羽勁了？」
王超一走，王越立刻跳了起來，一把捏住沈安兩條胳膊，來回搖晃，滿臉的不可置信。
「僥倖。」
「你真該死啊！」王越爆哭。
好兄弟昨天還跟他一起吊車尾，今天就成了角兒了？
他天天被自己親大哥『摧殘』，到現在足足一個月了，還沒領悟小擒拿手的鶴穿勁。
沈安學了斗鶴刀法後，一直自己一個人蒙頭練，反而比自己更早領悟勁力。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別鬧。」沈安推開王越，「你快去練小擒拿手吧，一會兒大師兄出來看到你還沒動，又要親自指點你了。」
王越聞言打了個激靈，又一臉鬱悶地看了沈安兩眼，隨後轉身去找了個剛到武館的學徒，捉對練習小擒拿手。
似乎是被沈安刺激到了，王越十分投入，手下也不留情，惹得那學徒破口大罵，差點起了衝突。
沈安搖了搖頭，從懷裡取出裝有補血丸的瓷瓶，倒出一粒含在舌下，繼續練習斗鶴刀法。
又過了半個時辰，沈安喘著粗氣，停下修煉的動作。
他也想繼續練刀，氣血在補血丸的補充下沒損耗多少，但體力卻跟不上了。
刀法突破熟練層次後，他的體力的確有所增長，身體素質也會在氣血淬鍊下慢慢變得更強。
但因為領悟了鶴羽勁，消耗也提升了不止一籌。
一增一減，練刀的時間反而大大縮短了。
之前他練刀一個時辰才會感覺肌肉酸軟，現在半個時辰就有點扛不住了。
「吃早餐去！」
沈安將自己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刀收入鞘中，來到南風武館裡開設的食堂。
武人的早餐與尋常人自然是不同的。
文人吃早餐清淡少量，干體力活的要重油重鹽，武夫需補充氣血營養，肉食吃得更多。
沈安從錢囊里摸出三枚十元面額的銅元，拋給櫃檯後面目滄桑的中年大叔。
「德叔，一碗狗肉羹、一碗豬血粥，再加一籠包子、兩根油條。」
包子6銅元一籠，豬血粥6銅元一碗，油條1銅元一根。狗肉羹稍貴，16銅元一小碗。
合計剛好30銅元。
「好嘞~」德叔接住錢幣，動作麻利的將幾種食物擺上餐盤。
「端好別撒咯。」
沈安端著餐盤，找了一張無人的乾淨桌子，獨自吃著早餐。
正吃著，一行五六個少年人勾肩搭背地走入食堂，大喇喇地甩著步子，聲音喧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