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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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元浪帶著鴿子他回到了家中,聽到了萱兒的哭聲。

  雲軒月正在唱哄萱兒的睡覺的搖籃曲。

  呂元浪沒有打擾她,他獨自走進廚房,來到灶台旁,發現沒有柴火了,他去院子裡拿起斧子砍了一些木柴,然後生起了火。

  不一會,鴿子肉便做好了,雖然沒有特別好的調料,但也是色香味俱全。

  呂元浪端著一大碗鴿子湯走進了堂屋。

  「月月,出來吃飯了。」

  他大聲喊了三遍雲軒月才從臥室里出來。

  瞧見桌子上擺放的大碗鴿子湯,雲軒月並沒有立馬靠近,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疲憊還帶著警惕。

  他上下打量著這碗呂元浪和這碗鴿子湯,眼神中還有恐懼。

  呂元浪注意到她的眼神,讀懂了她內心的想法,心中又泛起一陣酸楚。

  他見雲軒月始終不敢靠近,他只好轉身走出堂屋。

  「你先吃吧,我拿個窩窩頭去廚房吃,那裡還有點鴿子湯。」

  雲軒月見呂元浪出去了但是還是不敢靠近,她在心裡暗想著。

  「這難不成是斷頭飯,把我毒死,然後把萱兒賣了?」

  想到這裡,她瞬間毛骨悚然,下定決心一口也不吃。

  呂元浪在廚房吃著難以下咽的窩窩頭,這和和他上輩子吃的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了,但是他還是就著鴿子湯吃了好幾個窩窩頭,他暗下決心:

  一定要讓這個家好起來。

  他吃完後來堂屋,看到堂屋中空無一人,留下了滿滿一大碗鴿子肉湯。

  他知道雲軒月對他還有警惕,她顯然不相信平時家裡不管有什麼好東西都要緊著自己先吃好了的自己能有這麼好心。

  他只能推開臥室門告訴雲軒月這麼鴿子肉真的沒問題。

  剛推開臥室門,一臉恐懼的雲軒月立馬大聲道:「呂元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力賣的什麼藥,你是想把我毒死然後把萱萱賣走到城裡是吧!」

  呂元浪痛罵自己不是個東西,他依稀記得上一生他在賭局上認識了一戶不孕不育的人家,並且每次賭完輸了錢後都要說要把萱萱這賠錢貨賣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雲軒月面前,狂抽了自己十幾個巴掌,俊朗的臉龐上流出鮮血。

  「月兒,我真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去賭了。」呂元浪保證道。

  「萱萱需要營養,你也正是下奶的時候,去把鴿子湯喝了吧。」

  「你先去喝一口湯讓我看看裡面有沒有毒。」

  雲軒月和呂元浪來到堂屋,呂元浪二話不說就喝了一大口湯。

  見呂元浪喝下,她才小心翼翼地吃起來,邊吃邊餵萱萱。

  她太久沒吃到肉了,這肉的感覺讓她回味無窮,不一會肉被她們娘倆吃完了。

  呂元浪見雲軒月喝完了這鴿子湯道:「你走吧,這裡我來收拾。」

  這還是他第一次包攬家務,他認真地將碗筷洗乾淨,然後又把廚房打掃了一遍。

  幹完這些他身上出了很多臭汗,他燒了滿滿一壺熱水準備洗一下身子。

  簡單沖洗後,他又燒了一壺熱水,倒到盆里,端進了臥室里。

  「月月,用熱水擦擦身子吧。」說完,他便走出了裡屋。

  在院子裡坐了很久,屋內才傳來嘩嘩水聲。

  又過了一會,他聽到水聲停止後才走進屋內。

  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的雲軒月見到呂元浪突然進房,她急忙捂住胸和私密部位,連忙往後躲,呂元浪看到這讓人垂涎欲滴的身子,不自覺的流下了口水。

  上一輩子,他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從部隊出來後沒有再娶。

  現在看到雲軒月赤裸地出現在他面前,他頓時覺得慾火焚身。

  「你別過來...」雲軒月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道。

  呂元浪知道他自己以前太畜生了,所以雲軒月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又暗罵自己不是個東西,知道現在還不是那個的時候。

  他知道以後若是想要和老婆親熱,只能加倍付出對她好。

  「老婆,我什麼也不做,就是來把盆里的水倒了。」


  說完,他就帶著盆子走出了房間,雲軒月的洗澡水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清香,他用鼻子靠近水面狠狠地吸了一下才把水潑出去。

  回到屋內,看著屋內那盞昏暗的煤油燈,在看著床上破舊的被子。

  再看到這破破爛爛的土坯房,呂元浪當即決定做出改變。

  想到上一世他因給母親治病了解到中草藥的知識,又想到他曾經在村裡的後山里見過其中一些草藥。

  但是由於當時的村民包括他什麼都不懂,只以為是普通的雜草,所以都沒有人採摘,殊不知其中有的草藥可以賣出平常人家一年的生活費。

  到後來陸陸續續有城裡人帶著各種工具來深山挖草藥他們才知道這東西有多寶貴。

  他一刻都不想再讓雲軒月受苦了,他當即從屋內拿起來煤油燈去山裡尋找草藥。

  見呂元浪拿起煤油燈要往外走雲軒月大聲道:「呂元浪你拿煤油燈幹什麼?是不是又要出去通宵賭博!」

  呂元浪信誓旦旦的說道:「媳婦我我發誓不去賭博,我就去山上轉轉。」

  可這荒唐的理由雲軒月怎麼會相信,她放聲大哭。

  「我怎麼會嫁給了你…」

  呂元浪無奈只能來到雲軒月身邊道:「月月,我去山上採摘些中草藥,你相信我,我絕對不去賭。」

  說著他把口袋外翻讓雲軒月看什麼都沒有。

  雲軒月這才放心了一點,哭聲也小了一點。

  見雲軒月漸漸平靜下來,呂元浪才敢出門。

  「月月,把房門拴好,我先走了。」

  他就提著煤油燈,帶著一個小籮筐朝後山走去。

  一路上,他看到村裡有不少人家都用上了電燈泡,再回頭看看自己家那個昏暗的小屋子,他心裡又是一陣酸楚。

  以前月月跟他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呂元浪,你TM真不是個東西!」

  呂元浪又在心裡罵著以前的自己。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北風呼嘯,把他吹得瑟瑟發抖,不過他強忍著這刺骨的寒風,快步在路上走著。

  走了十幾分鐘,他來到了後山上,提著煤油燈沿著上山的路找著稀有的草藥原料,煤油燈很昏暗,他只能仔仔細細地檢查每一個看起來像是名貴草藥原料的植物。

  他提著煤油燈全神貫注地辨別著各種植物,就在他撥開一叢灌木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一段斑駁的異樣之物。

  湊近一看,竟是一條足有兩米多長的蛇皮,呂元浪提著煤油燈把微弱的光亮照在蛇皮上,看到蛇皮上的紋路精美華麗。

  呂元浪突然心中一震,這是極為名貴的烏梢蛇蛻下的皮。

  烏梢蛇價格不菲,活體更是罕見,它的皮價值極高,能製成各種昂貴的藥劑。

  他小心翼翼地把蛇皮彎曲,然後把蛇皮裝到了籮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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