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獨孤博暴抽唐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0章 獨孤博暴抽唐三

  唐三猛地回頭,只見獨孤博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不足三丈處。

  老怪物鷹目如電,周身縈繞的碧磷紫毒雖未外放,卻讓空氣中都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他下意識將剛摘下的藥草往懷中藏去,強作鎮定道:「前輩誤會了,我在森林中迷失方向,誤打誤撞才來到此處。」

  「誤打誤撞?」獨孤博嗤笑一聲,枯瘦的手指點向唐三腰間微微鼓起的二十四橋明月夜,「那你懷中藏的是什麼?當老夫是瞎子不成?」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唐三面前。

  唐三隻覺眼前綠影晃動,臉頰便傳來火辣辣的劇痛,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寒潭邊的岩石上。

  「啊!」唐三慘叫出聲,嘴裡滿是血腥味。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見獨孤博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臟上。還未等他起身,又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另一側臉頰。

  這一擊力量大得驚人,唐三隻覺眼前金星亂冒,牙齒都險些被打落,鼻腔中湧出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滿嘴謊言的小畜生!」獨孤博左手揪住唐三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右手如雨點般抽打在他臉上。

  「走錯路?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隨便來隨便走?」

  「啪!啪!啪!」耳光聲在山谷中迴蕩,唐三的臉頰迅速腫起,嘴角撕裂,鮮血混著碎牙一同噴出。

  唐三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視線開始模糊。但他心中仍存一絲僥倖,強忍著劇痛喊道:「前輩!前輩饒命!我真的只是迷路了……」

  然而回應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毆打。獨孤博的手掌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每一下都抽得他眼冒金星,耳中轟鳴。

  「饒命?現在知道求饒了?」獨孤博冷笑,手上卻沒有絲毫留情,「敢動我的寶貝,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姓獨孤!」

  說著,他一把將唐三摔在地上,對著他的腹部狠狠踹了幾腳。唐三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悶哼,只覺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喉頭湧起陣陣腥甜。

  「別打了!別打了!」唐三終於崩潰,涕淚橫流地求饒,「前輩,我錯了!我不該偷藥草,求您放過我吧!」

  但獨孤博充耳不聞,抓起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寒潭邊的碎石上,「知道錯了?晚了!今天不把你這雙手廢了,難解我心頭之恨!」

  說著,他抬起腳,狠狠踩在唐三的手背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唐三發出悽厲的慘叫,感覺自己的手指像是被碾碎的枯枝。

  鑽心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但獨孤博的折磨還未結束。老怪物一把將他翻轉過來,繼續用手掌抽打他的臉,每一下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不知過了多久,唐三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嗡嗡的鳴響。

  他的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眼眶烏青,嘴唇破裂,身上更是傷痕累累。

  「噗——」唐三再次被甩在滾燙的岩漿岩壁上,後背傳來的灼痛與臉頰的腫脹幾乎讓他失去知覺。

  獨孤博布滿青筋的手掌如同鐵鉗,掐著他的脖頸將人提起,指縫間滲出的碧色毒霧順著唐三的皮膚灼燒出細密的血痕。

  「小雜種,還敢嘴硬?」獨孤博森冷的氣息噴在唐三臉上,渾濁的眼球里翻湧著殺意,「偷了我的仙草,現在又想用謊話求饒?」他的五指驟然收緊,唐三的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雙腳在空中徒勞地蹬踹。

  「前……前輩……」唐三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喉間像是塞著燒紅的炭塊,「我能……能幫您解毒……」

  這句話讓獨孤博的動作猛地一滯。碧磷紫毒在他周身翻湧的勢頭戛然而止,鷹隼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唐三腫脹變形的臉。「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唐三劇烈咳嗽著,嘴角溢出的鮮血滴落在獨孤博手背上。他強撐著劇痛,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您……您周身毒氣縈繞,卻無法自如收放,這是毒素反噬的徵兆……我……我有辦法……」

  話未說完,獨孤博的另一隻手已狠狠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抬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中毒?」獨孤博的瞳孔縮成針尖讓他心中騰起滔天殺意:「誰告訴你的?是不是……」


  唐三現在並不知道,獨孤博的體內的毒早就被霍雨浩給解除了。

  唐三此時意識已有些模糊,卻仍強撐著解釋:「我……我從武魂和氣息判斷的……藍銀草能感知毒素……」

  「滿嘴胡言!」獨孤博暴怒,將唐三狠狠摔在地上。

  他的皮鞋毫不留情地碾過唐三的手指,在骨裂聲中,又揪住少年的衣領左右開弓。

  「不說實話?我讓你生不如死!」耳光聲混著悶哼在山谷迴蕩,唐三的臉頰迅速腫成饅頭,鼻腔湧出的鮮血糊住了眼睛。

  「啊!」唐三慘叫著蜷縮起身體,腹部又重重挨了一腳。

  獨孤博的攻擊如雨點般落下,鞋尖踢在他的肋骨、後背,每一下都帶著要將人碾碎的力道。

  「快說!是誰告訴你老夫中毒的?」

  「我不知道……」唐三在劇痛中嗚咽,嘴角撕裂的傷口不斷滲血,「真的……我只是……」

  「還敢狡辯!」獨孤博徹底失去耐心,枯瘦的手掌掐住唐三的太陽穴,碧磷紫毒順著指尖灌入他的經脈。

  唐三的身體瞬間弓成蝦米,劇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要炸裂。

  「說!不然我現在就捏爆你的腦袋!」

  唐三的意識在崩潰邊緣徘徊,眼前浮現出前世唐門用毒的典籍,浮現出獨孤博未來因毒反噬而痛苦的模樣。

  他想解釋這是從未來的記憶得知,可喉嚨被毒素侵蝕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斷斷續續地重複:「我……我能解……能解……」

  「找死!」獨孤博徹底被激怒,將唐三整個人舉過頭頂,重重砸向寒潭邊的岩石。

  「砰」的一聲悶響,唐三的額頭磕在尖銳的石棱上,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老怪物又抓起他的雙腿,將人倒提著浸入滾燙的岩漿邊緣。

  「最後一次機會!」滾燙的氣浪灼燒著唐三的皮膚,獨孤博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丟進去,讓岩漿把你燒成灰!」

  與此同時,另一邊。

  深秋的風裹挾著枯葉掠過天斗皇家學院巍峨的朱漆大門,十餘名身著鵝黃色校服的青年懶散地倚在鎏金石獅旁,腰間象徵貴族身份的玉佩隨著他們晃動的雙腿叮噹作響。

  為首的青年正是三皇子雪崩,他把玩著鑲嵌祖母綠的袖扣,眼尾上挑的弧度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

  「停下,你們是哪裡來的?」

  雪崩漫不經心地抬手,攔住正朝學院走來的史萊克一行人。

  他眯起眼睛,將眼前風塵僕僕的眾人從上到下打量一番:弗蘭德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袍打著補丁,趙無極腰間佩劍纏著褪色的布條,史萊克七怪的衣衫更是沾著旅途的塵土。

  弗蘭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口,語氣不卑不亢:「我們是史萊克學院的,受貴院邀請前來交流。還請閣下帶路。」

  「就憑你們?」雪崩嗤笑一聲,翡翠戒指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從哪個山溝溝里冒出來的叫花子,也配進天斗皇家學院?我看你們還是趁早滾回泥地里刨食吧。」

  他身後的隨從們爆發出一陣鬨笑,笑聲里滿是輕蔑與嘲諷。

  這句話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史萊克眾人的怒火。

  戴沐白周身的空氣驟然凝固,他身上的肌肉緊繃,壓抑的氣息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

  作為星羅帝國的皇子,他自幼見慣了貴族的傲慢,但如此赤裸裸的侮辱,尤其是當著師長的面,還是讓他怒不可遏。

  「你再說一遍?」

  戴沐白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的瞳孔開始收縮,化作邪眸白虎特有的豎瞳,周身魂力如潮水般涌動。

  雪崩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白色的殘影已經掠過眼前。

  戴沐白的速度快得驚人,眾人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雪崩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重重摔在三丈開外的漢白玉台階上。他胸前的校服被利爪撕開,露出青紫的傷痕,嘴角溢出鮮血。

  「開武魂!」

  雪崩的隨從們這才反應過來,慌亂中召喚出各自的武魂。

  然而,當他們看清戴沐白身上閃爍的兩黃一紫三個魂環時,不少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要知道,眼前這群人大多還停留在二十多級,面對三十多級的魂尊,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


  戴沐白可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他低吼一聲,白虎護身障在周身亮起,鋒利的虎爪泛著寒光。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揮爪都帶起一道血痕。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貴族子弟,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雪崩掙扎著爬起來,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你竟敢打皇子!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後果?」

  戴沐白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來到雪崩面前。他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將人提至與自己視線平齊:「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話音未落,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雪崩的腹部。

  雪崩頓時彎成蝦米,胃酸混著鮮血從口中噴出。

  戴沐白卻並未停手,他將雪崩重重摔在地上,接著用膝蓋抵住對方的後背,利爪抵在他後頸:

  「記住,不是所有貴族都像你這般廢物。」

  說罷,他猛地發力,將雪崩的臉按進地面的碎石中。

  鮮血混著泥土,在雪崩臉上劃出猙獰的傷痕。

  一旁的弗蘭德皺起眉頭,倒不是因為戴沐白動手,而是眼前的景象實在讓人大跌眼鏡。這些號稱天斗帝國未來棟樑的學員,面對攻擊時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有的抱頭鼠竄,有的躲在石柱後瑟瑟發抖,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哭嚎求饒,哪裡還有半點魂師的樣子。

  「夠了,沐白。」弗蘭德開口制止:「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戴沐白這才鬆開手,雪崩狼狽地爬起來,臉上滿是屈辱與恐懼:「你們等著!這是對帝國的挑釁!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弗蘭德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帽子扣得倒是不小,可惜實力配不上你的傲慢。去,叫你們學院的老師出來。」

  他轉頭看向趙無極,苦笑道:「這就是天斗皇家學院的精英?我開始懷疑這次的決定是否正確了。」

  趙無極望著滿地哀嚎的貴族子弟,無奈地搖頭:「上次和我們交手的皇鬥戰隊可不是這樣。看來,再光鮮的地方也有蛀蟲。」

  天斗皇家學院門前狼藉未掃,大師突然撥開人群走到弗蘭德身邊,眉頭擰成死結:「小三出去這麼久,連個消息都沒有。」

  弗蘭德拍了拍老友肩膀,試圖緩解緊繃的氣氛:

  「別自己嚇自己,六十級以下的魂師想傷他都難。說不定是在城裡遇上什麼稀罕物,忘了時辰。」

  與此同時,冰火兩儀眼內,唐三的斗篷已被毒霧腐蝕得破破爛爛,整張臉腫得幾乎辨不出五官。

  他單膝跪在滾燙的岩漿岩上,左手護著被踩得變形的右手,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獨孤博的皮鞋重重碾過他的後背,碧磷紫毒順著衣衫縫隙滲入皮膚,灼燒出細密的血泡。

  「還嘴硬?」獨孤博扯住他的頭髮猛地往後拽,「說!到底誰告訴你我中毒的事?」

  唐三眼前陣陣發黑,在劇痛中突然想起父親唐昊的威名。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我爹是唐昊……你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讓獨孤博的動作驟然停頓。

  他眯起眼睛,盯著唐三染血的臉,腦海中閃過那個曾令武魂殿聞風喪膽的名字。

  「你是唐昊的兒子?」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