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才是吻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6章 這才是吻技

  左祈安感覺自己嘴唇一緊,瞬間身體僵了起來。

  一種說不上的柔軟感從嘴邊蔓延開來,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股酥麻感從皮膚淺處傳遞到全身。

  這吻比他柔軟,可惜還沒等他再感受點什麼,他嘴角便一松,一股冷空氣頓時附著在他嘴唇周邊。

  方才的柔軟瞬間消散,只彌留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還印記著對方曾經在這停留過。

  聖安瀾快速吻完,便揚起了眉毛:「呆子,這才是吻,你那純粹是冰塊糊嘴。」

  聖安瀾說完,嘴角帶著一絲鄙夷的笑,給還在呆愣中的人一點震驚。

  左祈安確實是驚愕住了,不過不是被聖安瀾嘲笑的,而是突如其來的柔軟,讓他意識到雌性和獸人的不同。

  他之前一直不太理解這種嬌柔又矯情的生物有什麼好的,值得一個又一個的獸人前仆後繼地討好她們,甚至不惜放棄自己的生命。

  今天這麼一碰,他確實意識到了不同。

  他眉眼少有的羞澀了片刻,他剛剛那吻確實是青澀,不過到底是他之前沒有經驗,不像聖安瀾這麼熟練。

  說到底,還是她獸夫多,所以比她熟練。

  不過,這東西是可以練的,等他多試幾次,一定會讓她滿意的。

  意識到差距,他臉上半點難堪之色都沒有,轉而坦蕩又真誠道:「我會努力的,下次一定不會這樣。」

  「下次?」

  聖安瀾原本就此打算離開的腳聞言一頓,停了下來,回頭望向剛剛說這話的人:「你不是很討厭我嗎?為什麼對這事這麼執著。」

  明明就不喜歡自己,居然還能忍著去吻一個厭惡的人,要不是左祈安看著腦子挺正常的,聖安瀾還以為對方是不是有點毛病,或者別的地方對自己有所圖謀。

  不過他這明晃晃的厭惡都擺在臉上,若真是有那心機,早就掩藏的好好的。

  所以,聖安瀾對左祈安此時此刻的反應,只有一個不解的神情,和「你沒病吧」眼神。

  左祈安聞言臉色依舊沒變,淡淡地看向她,「討厭你,和這事又沒有關係!」

  沒關係!

  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

  要不是左祈安沒有過多混亂的雌獸關係,聖安瀾還以為對方就是一個渣獸。

  但對方的表情看著就是很坦蕩,似乎沒有察覺出來半點不妥。

  聖安瀾意識到他可能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她直接抬起頭來,凝視著眼前的人:「你既然不喜歡我,甚至厭惡我,為什麼不離開我,離開公主府。」

  其實這句話聖安瀾很早之前就想問這院裡的其他人,有些人可能是因為聯姻關係走不開,但左祈安似乎不是,他是被人送過來的,他其實是可以離開的。

  為什麼不離開?

  她竟然開口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她難道是想讓自己離開他?

  過去她分明是想盡各種辦法讓自己注意到她,甚至不惜因為自己多看了別的亞雌幾眼就殺了她,如今卻在這質問自己為什麼不離開他。

  她果真變得不一樣了。

  這話是試探還是真心話,他有些不得而知。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完全不認識她。

  他自以為自己對她的性格了如指掌,但如今自己卻是越來越看不透她了。

  曾經的她,不會什麼要求都不提就直接救他。

  也不會為了救他,和他僵持許久。

  更不會叫他一起去祭祀主殿,留足時間和空間讓他和他的獸夫單獨相處。

  她不會這麼善良,也不會這麼體貼入微,甚至還挑剔他,指責自己技術不行。

  她只好頤指氣使對待任何人,如女王一樣高高在上,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像擺弄一個有藝術價值的擺件一樣,冷冰冰的,只想讓自己聽話。

  「你覺得我是為什麼?」左祈安眼色未變,直直地看向她。

  聖安瀾聞言輕笑一聲,「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既然不是肚子裡蛔蟲,又何必試探我?」


  聖安瀾聽到這話,有些震驚,「你說我試探你,我試探你什麼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什麼?」聖安瀾有些一愣。

  最⊥新⊥小⊥說⊥在⊥⊥⊥首⊥發!

  「雌性和獸夫的結合是締結了契約的。」左祈安淡淡道。

  聖安瀾點頭,「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解除這個契約。」

  獸人一旦和雌性成為夫妻就會結成契約關係,類似於現代的結婚證,算是一種保證。

  聖安瀾雖然對這個契約關係是如何形成的不太清楚,但這個關係她還是有了解的。

  畢竟她也曾研究過,如何和這些獸夫離開。

  「已經晚了,我們結的血契。」

  「血契?」聖安瀾聞言睜大了眼睛,帶了一絲疑惑看向他:「這是什麼?」

  「雌性和獸人的契約為一般契約和血契,一般契約可以因為感情破裂或者其他原因申請解除契約關係,但血契不行。」

  「它用了兩人的血,做了身體連接契約,只要其中一個人不死,這契約關係就難以解除,但即便是一人死亡,另外一個人也不會活很久,因為這是一種生死結契。」

  這樣方式的結契,還真是生死契約。

  這樣生死不離的契約關係,為什麼他會答應,聖安瀾有些不太理解,這近乎是把他們兩個人都牢牢的捆綁在一起了。

  似乎是看出了聖安瀾的疑惑,左祈安又解釋了一句:「當年親王為了鞏固一切關係,提出要和公主成為獸夫就只能結交血契,只有這樣才不會背叛公主。」

  聖安瀾陷入了沉思,誠然這樣的婚姻關係才是最牢固的,畢竟沒有什麼比生命來的更讓人難以背叛。

  她沉默了片刻道:「其他人也這樣嗎?」

  可真是這樣,那日醒來時為什麼一個個都巴不得她死。

  左祈安點頭,「沒有什麼比血契讓親王更放心了。」

  所以那天那話是氣話?

  聖安瀾搖了搖頭,也不像,這些人其實還是還是很討厭原主的,可能因為某種原因才會待在自己身邊。

  那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勉蘭親王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你為什麼留在公主府?」聖安瀾不禁一問。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