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次拉扯,再次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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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佞安輕敲桌面,吸引了他們的目光,「不必那麼麻煩,謝安王府後院有一處空地,前些天翻了庫房,正好有一個。」

  沈苡稚多瞧了他幾眼,忽的一笑,「好啊,那就先去謝安王府。」

  四人都有了自己的事情,也不在耽擱。

  她跟著謝佞安來到謝安王府。

  上回把謝佞安丟下去,她就隨便掃了眼,那裡都是雜草叢生,這才不過幾日時間,周邊就被收拾的井井有條。

  算他這個謝安王府小世子還有點本事在身上。

  「看來,謝世子發賣奴婢這事兒是正確的,院子都乾淨了不少。」沈苡稚收回視線,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憋著壞。

  謝佞安看出來了,他揚眉,「啊~專門給師姐看的呢~」

  「少貧嘴。」她熟練的一腳踹在他小腿,但這次卻被他一手抓住。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腳腕,炙熱的溫度從腳腕傳來,沈苡稚抬眼看他,不樂意的蹙眉。

  「謝佞安,鬆手!」

  她就這樣望著他,謝佞安不為所動。

  手指沒忍住摩挲一下,這動作格外親昵,愣是讓她渾身發顫,「謝佞安!」

  他猛的鬆開手,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抱歉。」

  他說不清自己怎麼回事,看見她和別的男人認識,心裡會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看到她打自己……

  就像剛才那樣,忍不住想貼近她……

  他有些煩悶的擰眉,但在對待她時又恢復了那副不著調的模樣,「走吧,帶你去煉丹房。」

  他沒見到,沈苡稚因為他的動作而泛紅的耳根,緩和心緒,她從容的走在他身後。

  「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但好歹然後我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能修煉了吧?」她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事,眼裡掩蓋不住好奇。

  「……」謝佞安不想說,想起那日霸道的槐花香縈繞鼻尖,他說她像槐花,那日的場景歷歷在目。

  他之前調戲的有多快樂,現在就有多煎熬,甚至是將沈苡稚送到煉丹房,沒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沈苡稚看著他背影,也沒說什麼。

  他猛的關上書房門,一壺茶見底,他才壓下身上熱氣。

  【你喜歡上她了。】

  系統冷不丁的話讓他心裡一驚,可他卻不這麼認為,「你知道什麼叫做喜歡嗎?」

  【喜歡不就是你現在這樣,見不得別人靠近她?】系統撓撓腦袋,它只是一串數據,它不清楚感情的事情。

  「我只是魔族特有的敏感期到了,不要拿你那榆木腦袋揣測我。」

  【怎麼就……】榆木腦袋了……

  可它不敢說,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睛,它把話咽回去。

  謝佞安壓下翻湧的熱氣,抬腳出府。

  有些帳,是該要算算了……

  國師府。

  一身白袍,渾身散著聖潔光芒的國師有節奏的敲著木魚。

  若不是知曉他的真實面貌,還真能把人哄上一番。

  「國師大人,國會不出,家門不邁,如今還信佛,是有什麼心事嗎?不如說給本世子聽聽,興許能幫幫你呢?」

  謝佞安戲謔的音調從背後響起,他敲擊木魚的手一頓,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你……你既然還活著!」國師瞪大了雙眼,明明是他看著死的,怎麼會……

  「那日在迷障森林,沒殺了你還真是可惜。」他話里都是遺憾,「所以,這次我專門來找你,報仇啦~」

  國師被他嚇得往後退去,「你……你是鬼!」

  他這些天沒出過門,不知道謝佞安這個大活人活著回來了,還攪得皇宮有些不安寧。

  他只當以為是謝佞安化作鬼來找他索命了。

  謝佞安欣賞著國師眼裡的害怕,饒有趣味地向前走了一步,這一動作嚇得國師連連往後退去。

  良久才反應過來,自己身為國師,連皇帝都得敬佩他三分,他現在卻被一隻鬼嚇得連連後退,這怎麼可以!

  撐著手從地上站起來,「我堂堂國師,還怕你一隻鬼不成!」


  說著就要伸手把他魂體打散,可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個人。

  謝佞安輕而易舉的拉住了他的手腕,甚至還惡趣味的往下一折,手腕骨折的聲音清脆入耳,國師疼的直冒冷汗。

  「你……你不是鬼?」他感受到謝佞安的溫度,有一瞬間愕然。

  「我何曾說過我是鬼?」謝佞安歪歪頭,「國師大人,煉製毒丹耗費了不少心血吧?」

  他鬆開手,嫌惡的拿出受手帕擦拭,「一根老骨頭,拿這種噁心東西,試圖讓我歸順皇室,你莫不是忘了,九泉之下可是謝家英魂,日日入睡時,不覺得良心不安嗎?」

  國師跌倒在地,捂著自己手腕,有些不可信的抬眼,聽見他的話,仿佛謝家英魂就圍繞在他周邊,「我……是皇上讓我這麼做的!是他讓我這麼做的!你放了我!你放了我!」

  「放心,我待會兒就去找他,你,是第一個。」

  若非那毒丹每每在月圓之夜勾著他體內魔氣,使它不斷衝擊筋脈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他現在也不會一動魔氣,就會吐出血來。

  他懶得再跟他多說廢話,漫不經心的抽出懸掛在牆上象徵正義的長劍,冷不丁刺穿他胸膛,他的魂魄被魔氣侵染,攪得稀碎。

  連轉世輪迴都不願給他機會,算是惡有惡報了。

  謝佞安鬆開手,喉間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你這身體內里已經壞了,若非我為你激活靈脈清除那毒丹,你現在就是空殼子一個。】

  系統忍不住擔憂,當然,它擔心的只是自己的任務能不能完成。

  「無礙,不會死。」他爛命一條,都說禍害遺千年,他才不會這麼容易死。

  他想起沈苡稚眉心的那道泛紅的印記,眉心微微蹙起。

  因為沾染血性,印記泛紅已然對本體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上次她動怒,蓬漁島結界有所鬆動,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東西跑出來……

  「你對祥雲印記了解多少?」他忽的問道。

  【是沈苡稚眉心的那朵嗎?】

  「嗯。」他擦拭唇邊的血跡。

  【了解並不多,我只知道,那眉心好似是把鑰匙。】

  看,連這個來歷不明的系統都知曉,可為什麼他看沈苡稚那樣子,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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