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知道我的腿去哪兒了嗎？
天公不作美。
放晴的天氣突然變得陰沉，雨滴很快打濕他們的衣襟。
沈苡稚落地客棧，身後緊跟著慕棲。
門口的鈴鐺響起，掌柜揚起友善的笑容，「諸位客官是來住店還是？」
「兩間上等房。」沈苡稚從腰間摸出銀兩放在他桌子上。
「好嘞好嘞！」他欣喜的叫小二親自帶她們上去。
「苡稚，你把謝公子丟下去……他會不會找你麻煩啊……」
慕棲想起剛才那一幕，離開前仍還有些心悸，實在是謝佞安的那雙眼太冷了，好似要把她吃掉一樣。
沈苡稚倒是無所謂，嘴角斂笑，心情頗好的解釋，「扔下去倒是便宜他了。」
半刻鐘前。
她們路過謝安王府，院子裡雜草叢生，像是許久都沒人打掃過了。
謝佞安壞心眼的捏捏她的腰，示意她把他放下去，卻不知這對沈苡稚來說有多麼的羞辱。
她頓時漲紅了一張臉，一腳踩在他腳背上，使喚劍將他丟出去。
事實上，劍也這麼做了，把他扔下去，只需要一步。
他狼狽的摔在草地上，臨走前他臉色鐵青，一雙眼靜靜的看著她們離開。
卻不知道怎麼在慕棲眼裡變成了冷冷的要吃了沈苡稚的感覺。
回到房中的慕棲反應過來剛才的房錢是沈苡稚給的，頓時有些懊惱，但眼下天色不早了，她明日再給她吧。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驚擾了不少沿途休息的旅客，他們睡眼惺忪的把門打開，卻什麼也沒看見。
「誰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他們罵罵咧咧，卻仍舊沒看到人，有些煩躁的再次把門關上。
桌子上，小人高的娃娃哼著童謠，輕輕的語調在夜晚最是可怕。
男人的瞌睡立馬被嚇走了，強忍著害怕咽了口口水，「你……你是誰？怎麼在我房內！你家大人呢？」
童謠戛然而止，娃娃歪歪頭，「你就是我爹呀~爹，你怎麼打斷我唱歌呢？好不禮貌。」
什麼？他的孩子？
「你不要亂說話，我什麼時候有你這樣的孩子？我都還沒成家！」
「爹爹，娘親過得好苦好苦，她把我生下來，可是我沒有腿，爹爹，你知道我的腿去哪兒了嗎？爹爹？」
她似乎聽不見男人的話，自顧自的說著，「爹爹，娘不願意把腿給我，所以……」
她輕笑一聲，「我把她殺啦~」
男人被嚇得癱倒在地，他……他遇到什麼了……
剛想開口呼救，卻發現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他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隨著娃娃的不斷靠近……
男人逃也似的往後退去。
「爹爹，你也不想把腿給我嗎？」她委屈的癟癟嘴。
我不是你爹！我不是你爹！你不要過來啊！
「那就……去找娘親吧……」
——
「啊！死人了！」
尖叫聲傳遍整個大街小巷，慕棲和沈苡稚都被吵醒。
推開門，濃郁的血腥味闖入鼻息。
兩人對視一眼，站在欄杆上往下看去。
不知道是誰報了官，大理寺的人很快出現在了周圍，將案發現場保護起來。
經過初步診斷，死者是不是被人殺死的，很有可能是某種未知的東西，這件事已經不是人為能夠解決的了，必須上報給鎮妖司，看看是不是妖所為。
聽到熟悉的名字，慕棲立馬從欄杆上翻出去，拿出她的令牌，「緝妖司慕棲，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
沈苡稚沒有下去，懶洋洋的撐在欄杆上，視線與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謝佞安對上視線。
當真是陰魂不散啊。
大理寺卿拿過她的令牌反覆看了看，確認是真的之後，才和她說道，「據報案人所說，早上出來買菜，突然看到一個男人躺在地上。
秉持著助人為樂的心態上前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但死者已經斷氣，周邊都是血跡。」
確實如他所說，死者瞪大了雙眼，周邊都是血跡。
「你們查探屍身，死因是什麼？」
「死因……好像是被嚇死的。」大理寺卿自己說出來都有些不敢信。
這人身上四處都有傷，最多的是腿上，可是詭異的，他竟然是被嚇死的！
「都是皮外傷，唯有雙腿是連著筋砍斷的。」沈苡稚淡定地掃了一眼，從欄杆上跳下來站在慕棲身邊。
她一點也不怕，渾身綠意的衣衫與這案發現場格格不入。
「這位是？」
「我的朋友。」
聽到慕棲的回話，他只當以為沈苡稚也是鎮妖司的。
「既然是雙腿殘缺，證明兇手是想砍斷他的腿，可是……砍斷腿又有什麼好處呢？」大理寺卿最不解的就是這個。
「這樣，這件事由鎮妖司和大理寺卿聯手解決，我們去走訪附近的妖，你們則去查查死者的人際關係，可以做到嗎？」
慕棲現在像是主導者，大理寺卿茫然地點頭，乖乖地帶著人離開。
周圍人被驅散，也是嚇得不敢來這裡閒逛了。
主要是這人，死得太過殘忍。
「我們剛來就發生了這件事，保不齊是有人……故意歡迎我們呢~」沈苡稚臉上掛著笑。
她們剛從妖族出發，第一天晚上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是以這樣的方式在歡迎她呢~
「好了，先去吃早飯吧，剩下的等會兒再說。」沈苡稚扯了扯她的袖子。
無奈，慕棲只能先帶著人去吃早食。
身後跟著的謝佞安走上前，「沈師姐好狠的心，用了人就不認了。」
「你這張嘴真是欠打。」沈苡稚望著他笑，隱隱有要動手的跡象。
「唉，我好可憐，大清早的就來找你，結果還要被人欺負。」
她忍不住了，一掌打在他胸口，「在嘴欠，下次打的就是你心臟。」
謝佞安順勢握住她的手，「師姐，我和別人不一樣，我的心臟在右邊一點，下次記得往這兒打。」
這是在玩什麼遊戲？慕棲表示看不懂。
隱隱的，沈苡稚總覺得有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扭頭看過去，正巧看見了一個熟人……
這人謝佞安也認識，恩怨還不小。
見她停頓下來，他也抬頭看過去……
放晴的天氣突然變得陰沉，雨滴很快打濕他們的衣襟。
沈苡稚落地客棧，身後緊跟著慕棲。
門口的鈴鐺響起，掌柜揚起友善的笑容，「諸位客官是來住店還是？」
「兩間上等房。」沈苡稚從腰間摸出銀兩放在他桌子上。
「好嘞好嘞！」他欣喜的叫小二親自帶她們上去。
「苡稚，你把謝公子丟下去……他會不會找你麻煩啊……」
慕棲想起剛才那一幕，離開前仍還有些心悸，實在是謝佞安的那雙眼太冷了，好似要把她吃掉一樣。
沈苡稚倒是無所謂，嘴角斂笑，心情頗好的解釋，「扔下去倒是便宜他了。」
半刻鐘前。
她們路過謝安王府，院子裡雜草叢生，像是許久都沒人打掃過了。
謝佞安壞心眼的捏捏她的腰，示意她把他放下去，卻不知這對沈苡稚來說有多麼的羞辱。
她頓時漲紅了一張臉，一腳踩在他腳背上，使喚劍將他丟出去。
事實上，劍也這麼做了，把他扔下去，只需要一步。
他狼狽的摔在草地上，臨走前他臉色鐵青，一雙眼靜靜的看著她們離開。
卻不知道怎麼在慕棲眼裡變成了冷冷的要吃了沈苡稚的感覺。
回到房中的慕棲反應過來剛才的房錢是沈苡稚給的，頓時有些懊惱，但眼下天色不早了，她明日再給她吧。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驚擾了不少沿途休息的旅客，他們睡眼惺忪的把門打開，卻什麼也沒看見。
「誰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他們罵罵咧咧，卻仍舊沒看到人，有些煩躁的再次把門關上。
桌子上，小人高的娃娃哼著童謠，輕輕的語調在夜晚最是可怕。
男人的瞌睡立馬被嚇走了，強忍著害怕咽了口口水，「你……你是誰？怎麼在我房內！你家大人呢？」
童謠戛然而止，娃娃歪歪頭，「你就是我爹呀~爹，你怎麼打斷我唱歌呢？好不禮貌。」
什麼？他的孩子？
「你不要亂說話，我什麼時候有你這樣的孩子？我都還沒成家！」
「爹爹，娘親過得好苦好苦，她把我生下來，可是我沒有腿，爹爹，你知道我的腿去哪兒了嗎？爹爹？」
她似乎聽不見男人的話，自顧自的說著，「爹爹，娘不願意把腿給我，所以……」
她輕笑一聲，「我把她殺啦~」
男人被嚇得癱倒在地，他……他遇到什麼了……
剛想開口呼救，卻發現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他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隨著娃娃的不斷靠近……
男人逃也似的往後退去。
「爹爹，你也不想把腿給我嗎？」她委屈的癟癟嘴。
我不是你爹！我不是你爹！你不要過來啊！
「那就……去找娘親吧……」
——
「啊！死人了！」
尖叫聲傳遍整個大街小巷，慕棲和沈苡稚都被吵醒。
推開門，濃郁的血腥味闖入鼻息。
兩人對視一眼，站在欄杆上往下看去。
不知道是誰報了官，大理寺的人很快出現在了周圍，將案發現場保護起來。
經過初步診斷，死者是不是被人殺死的，很有可能是某種未知的東西，這件事已經不是人為能夠解決的了，必須上報給鎮妖司，看看是不是妖所為。
聽到熟悉的名字，慕棲立馬從欄杆上翻出去，拿出她的令牌，「緝妖司慕棲，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
沈苡稚沒有下去，懶洋洋的撐在欄杆上，視線與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謝佞安對上視線。
當真是陰魂不散啊。
大理寺卿拿過她的令牌反覆看了看，確認是真的之後，才和她說道，「據報案人所說，早上出來買菜，突然看到一個男人躺在地上。
秉持著助人為樂的心態上前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但死者已經斷氣，周邊都是血跡。」
確實如他所說，死者瞪大了雙眼，周邊都是血跡。
「你們查探屍身，死因是什麼？」
「死因……好像是被嚇死的。」大理寺卿自己說出來都有些不敢信。
這人身上四處都有傷，最多的是腿上，可是詭異的，他竟然是被嚇死的！
「都是皮外傷，唯有雙腿是連著筋砍斷的。」沈苡稚淡定地掃了一眼，從欄杆上跳下來站在慕棲身邊。
她一點也不怕，渾身綠意的衣衫與這案發現場格格不入。
「這位是？」
「我的朋友。」
聽到慕棲的回話，他只當以為沈苡稚也是鎮妖司的。
「既然是雙腿殘缺，證明兇手是想砍斷他的腿，可是……砍斷腿又有什麼好處呢？」大理寺卿最不解的就是這個。
「這樣，這件事由鎮妖司和大理寺卿聯手解決，我們去走訪附近的妖，你們則去查查死者的人際關係，可以做到嗎？」
慕棲現在像是主導者，大理寺卿茫然地點頭，乖乖地帶著人離開。
周圍人被驅散，也是嚇得不敢來這裡閒逛了。
主要是這人，死得太過殘忍。
「我們剛來就發生了這件事，保不齊是有人……故意歡迎我們呢~」沈苡稚臉上掛著笑。
她們剛從妖族出發，第一天晚上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是以這樣的方式在歡迎她呢~
「好了，先去吃早飯吧，剩下的等會兒再說。」沈苡稚扯了扯她的袖子。
無奈，慕棲只能先帶著人去吃早食。
身後跟著的謝佞安走上前，「沈師姐好狠的心，用了人就不認了。」
「你這張嘴真是欠打。」沈苡稚望著他笑，隱隱有要動手的跡象。
「唉，我好可憐，大清早的就來找你，結果還要被人欺負。」
她忍不住了，一掌打在他胸口，「在嘴欠，下次打的就是你心臟。」
謝佞安順勢握住她的手，「師姐，我和別人不一樣，我的心臟在右邊一點，下次記得往這兒打。」
這是在玩什麼遊戲？慕棲表示看不懂。
隱隱的，沈苡稚總覺得有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扭頭看過去，正巧看見了一個熟人……
這人謝佞安也認識，恩怨還不小。
見她停頓下來，他也抬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