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最好的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6章 最好的人

  「你說什麼,阿燕去東辰做了內應?」

  床榻上,時暖玉不可置信的抬頭,腰間的酸痛讓她跌進男人懷裡。

  俞長風抱住她的腰,「桃老闆在東辰有不小勢力,與朝臣有生意往來,他去做內應最合適。」

  書中東辰二皇子莊文瑞對阿燕存著骯髒的心思,事情還是發生了,阿燕還是去了東辰。

  時暖玉眼中滿是抹不開的擔憂,連忙追問。

  「阿燕身邊可有人跟著?」

  腰間被大掌揉捏,不滿的瞪他。

  沒想到昏迷的功夫發生這般大的事,他們七人合謀一字也不同她說。

  俞長風手上的動作不停,故意捏住她腰間的軟肉。

  「暖暖當著為夫的面關心其他男人,不怕為夫吃醋?」

  在她生氣之前開口解釋,「放心吧,派了頂尖的暗衛保護,不會讓他丟了性命。」

  時暖玉放下心來,不滿的挑開他的手坐起,用薄被裹著身體。

  「你們七人都不是泛泛之輩,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就連國之大事都能共同商量決策。」

  唯獨共同參與的人沒有她,說不生氣是假的,所謂的保護不過是看輕了她的實力。

  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俞長風略顯慌亂地挪過去,討好地靠在她的肩上微微蹭著。

  「暖暖莫氣,時間緊迫我等先行商議,待暖暖醒來,由為夫全權告知。」

  他們是想過隱瞞,但暖暖生氣,他只能做那個泄露者,畢竟皇夫的位置他勢在必得。

  時暖玉的脖頸被蹭得痒痒,噗呲笑出聲,伸出指尖抵住他的額頭推開。

  「堂堂北臨太子撒嬌,也不怕被人笑話。」

  俞長風低笑捏住她的手指把玩,玩笑似的回答。

  「誰敢笑話孤,便挖了誰的雙目。」

  北臨朝臣都知曉他的兇殘程度,唯獨蠢貨不知,偏生搶他的皇位。

  時暖玉沒好氣地抽回手,「正經些,你又不是暴君,我們是正常人就過正常人的生活。」

  倒是忘了,書中有著第一閻羅稱號的北臨太子俞長風殘暴至極,後期登上帝位發兵征戰,所過之處民不聊生,城池的百姓皆被屠殺殆盡。

  而那時浮生領兵與之對陣,兩軍對壘傷亡眾多,浮生不知緣何兵敗,他回到福澤寺以身殉葬。

  她實在想不通,浮生到底因何以身殉葬,又是為誰殉葬?

  眼前這個男人,分明有機會進攻南月,為何在最後甘願被青鶴殺死。

  故事的最後,七個人中唯有青鶴孤獨終老。

  時暖玉猛地抬頭捧著他的臉,「昨日你說了謊,那首打油詩里的閻羅指的是你。」

  莫非閻羅之名在這個時間點就傳開了?。

  俞長風眼中划過一抹詫異,在她視線注視之下點頭,無奈的與之額頭相抵。

  「就知道瞞不過暖暖,」想起往事他不由得嘆息,「我的母親本是在御書房伺候的宮女,老賊醉酒對她用強,十月懷胎在冷宮裡生下了我。」

  「當時老賊膝下只有公主並無皇子,我的出生註定是一場爭奪,貴妃得知此事後去了冷宮毒死了母親,

  我到底是皇家血脈,老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留我一條命,由冷宮的老嬤嬤撫養長大。」

  俞長風自嘲一笑,冰藍色的眼眸更顯幽深。

  「因這怪異的雙目,就傳出我是煞星,從地底下爬出來專鎖人命的閻羅。」

  因為不受寵,所以才被推去南月做質子,回到北臨後他又經歷了怎樣的苦難才坐到太子的位置。

  時暖玉心疼地抱住他,「你不是閻羅,你是俞長風,最最好的俞長風。」

  閻羅的稱號伴隨他一生,也毀掉了他的一生。

  俞長風抱緊她,心間的暖意蔓延開來,往日的委屈、不甘、痛苦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唯有暖暖待我如此。」

  他從不後悔與他們共謀,暖暖是他一生夢寐以求的光。

  南月使臣到訪北臨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百姓們都翹首以盼北臨國主會做出什麼回應。


  在南月太女入住太子府的第二日,北臨國主傳信身體抱恙,不便舉辦宮宴迎接使團,全權交給太子負責。

  午間,北臨街道人群熙熙攘攘,百姓們各自做著營生其樂融融。

  茶館二樓,時暖玉斜靠在欄杆上懶洋洋的瞧著樓下的光景。

  「沒想到北臨皇城食鋪甚少,吃食的樣式也甚是簡單。」

  珍寶左顧右看,興致勃勃的東摸摸西摸摸。

  「公主,好多金器。」

  拿著金子打造的器具遞到她面前。

  阿嬈倒了一盞茶,「太女殿下,北臨礦脈居多,朝堂上三品大臣家中基本皆有礦脈,北臨的土地因礦脈的緣故,不適合種植作物。」

  「原來如此,」時暖玉好奇,接過器具把玩,「北臨這麼富有,他為什麼會窮呢,還與阿燕借銀子。」

  據說欠了幾年都不還,桃回燕銀子多,自然也不會計較。

  珍寶往嘴裡塞了幾個蜜餞,「桃公子很有錢,北臨也有他的產業,那裡桃花標緻的鋪子就是。」

  時暖玉瞧去,一條街上能看到的十幾個鋪子中有三家就印著桃花印記,更別說別條街到底有多少。

  萬惡的有錢人啊,最羨慕有腦子會做生意的聰明人。

  早間俞長風同她說了他們的計劃,桃回燕去東辰與青鶴裡應外合,浮生又去了雪山研究毒藥,俞長風則是在兩個月內完全掌控北臨。

  聽著容易,做起來困難無比。

  北臨皇室的皇后是個擺設,貴妃牢牢掌控著後宮,母家的則是朝中正一品太尉柳暉,正三品尚書令也是二皇子一派,若非這兩人在後操持,二皇子不是俞長風的對手。

  貴妃是他的殺母仇人,想要扳倒柳家談何容易。

  想到這些,時暖玉心中發愁,戳了戳珍寶圓嘟嘟的小臉。

  「珍寶,問你一個事,你如實回答,青鶴、俞長風兩人如果做了皇帝會如何?」

  阿嬈素來冷靜,聽到此話也不由得心驚。

  珍寶茫然眨眼,咽下口中的蜜餞。

  「公主就是皇帝呀,公主不會殺公子們。」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時暖玉手一松,金器掉落在桌上。

  無論他們誰做了皇帝,都不會放過彼此,任誰都不想自己的東西被誰窺視。

  皇位、她!

  不想做被爭奪的對象,只有親自坐上帝位,做棋盤的掌控者。

  時暖玉無奈失笑,失去記憶後來了這個世界幾年,學會為自己圖謀利益。

  前世的記憶猶新,她卻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當世人,還是前世為了生計奔波的時暖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