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逃脫不了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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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逃脫不了的劇情

  完全在狀況之外的未曾試茫然的看著她豎起的中指,遲疑的問出。

  「暖暖,什麼是……SB?」

  暗夜消退六感恢復,時暖玉尷尬的收回手,捏住自己的中指打馬虎。

  「我有說什麼嗎?」

  按道理那股神秘的力量應當很強大才對,為何會被她的三言兩語氣走?

  烏雲密布後晴空萬里,仿佛剛才的悶雷聲從未出現過。

  「暖暖,前方便是嶺山。」

  思緒被打斷,時暖玉順著前方望去,坍塌的山谷出現在眼前,路口散落著被砸成兩半的兵器和被遺留下來的一兩匹戰馬。

  「停下。」

  「吁。」

  未曾試拉緊韁繩停下。

  時暖玉手忙腳亂的翻身滑下馬,跌跌撞撞地朝山體跑去,落石上大片的血液闖入眼中。

  死了!

  她的視線一眨不眨的盯著一灘灘血跡,脊背一片寒涼、四肢發冷。

  難道躲不過的事件需要旁人的命去換,難道她真的無法改變劇情?

  時暖玉的大腦逐漸混沌,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

  主角怎麼會死呢?

  可原書中就算是主角也難逃一死,未曾試不就死在了大火中。

  「毒女、暖暖,你千萬別睡。」

  未曾擔憂的呼喚,蹲在背後攙扶著她,讓她不至於倒在地上。

  在石城起她便奇奇怪怪,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聲聲呼喚闖入意識深處,時暖玉大口喘氣猛然驚醒,用力握住未曾試手腕。

  「帶我過去。」

  無論是生是死,她都要過去看看。

  未曾試目光與她交匯,並未多問攔腰抱起她施展內勁飛踏至落石的山體之上。

  巍峨的山體坍塌得面目全非,黃泥和草木混做一團,成了一灘爛泥。

  未曾試調動內勁飛躍,落腳點精準地踩在穩固的石頭上。

  每到達可停留之處,他細心的停留半刻。

  瞧她滿面愁容,不免心疼安撫,「暖暖,大軍行軍皆有勘察戰士在前開路,他定然還活著。」

  時暖玉視線在亂石之上划過,「是我擔心則亂。」

  是了,單白羽帶了十萬大軍出發,亂石落下不可能只留下幾具馬匹和少部分折斷的長槍。

  山體倒塌的部分足足有百米,倘若認真的被埋入地下,如此多的人空中應當瀰漫著血腥味和求救聲才對。

  十萬人不可能全部都死在這裡。

  原書中,鍾家兩位將軍剛進入嶺山不過五十米山石便落下,還有大半的將士留在外面。

  未曾試飛躍在山體之上,瞧到熟悉之物抱著她停下。

  兩人蹲在石頭上,仔細打量巨石上的長洞和黃粉,刺鼻的火藥味沖入鼻腔。

  未曾試疑惑,「有人在此地埋入火藥伏擊。」

  他們每個人接到的任務皆是自己知曉,國師也不可能通知其他人,為何會有人在此地伏擊?

  時暖玉暗暗猜測,「此事會不會是北疆所為?」

  南疆和北疆開戰,北疆提前猜透單家軍行軍路線未嘗不可。

  『哐當、哐當……』

  山石掉落聲傳來,兩人相視而對,時暖玉默契的往他懷裡鑽,未曾試抱起她施展內勁往左側山體移動。

  接近落石之地,他們藏在一塊石頭後往下看去。

  底下大約有十多號人,他們頭戴汗巾,身穿短衫異服正不停地往山下推巨石。

  有的拿著釘鋤打孔往裡面塞火藥。

  時暖玉在未曾試的手心寫下一個北字,『他們可是北疆人?』

  後者搖頭,同樣在她手心寫下『不知』兩字。

  未知緣由他們不打算打草驚蛇,默默地退下繼續深入北疆。

  北疆植被茂密和南疆完全不同,越往深處走便能看到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有好些在京都都不曾見過。


  「阿試,你可知北疆人和南疆有何不同?」

  倘若在山上看到的真是北疆人,那便和前世少數民族差不多。

  「小爺對北疆知之甚少,」未曾試思索著,「聽聞北疆善蠱和製毒,用毒的手法在江湖中數一數二。

  聽盟中長輩說起,二十年前有一女子從北疆出世參加武林盟大選,在眾多人中勝出。

  但因她用毒詭異的手法被武林盟排擠,不讓她做武林之主。」

  「竟然還有這麼一樁舊事,」時暖玉好奇,「最後她可活下來了?」

  武林盟高手眾多,她一個人恐抵擋不住。

  未曾試嘆了一口氣道出結果,「她被武林盟眾人逼至山崖墜身而亡。」

  上次回武林盟時他恰巧聽到這樁舊事,當時還感慨萬分,那名苗疆女子並未做錯什麼,卻遭武林盟眾人圍攻。

  到底是一樁陳年舊事,時暖玉不打算再問,視線往不遠處瞧去,她欣喜開口,「阿試,前面有一匹馬,我們騎馬過去。」

  運氣是真好,在路上也能撿到馬。

  未曾試繞著馬匹檢查一圈,翻身上馬朝她伸手。

  「毒女,上來。」

  時暖玉挑眉沖他燦然一笑,「便多謝俊俏的少年郎搭小女一程了。」

  上了馬落入他懷中,見她眼中明媚浮現,未曾試悄悄鬆了一口氣,一路上她憂心忡忡,在為單白羽擔憂,看得他心中不是滋味。

  想讓單白羽活著,卻不想他占據她大半顆心。

  兩人騎著馬一路奔跑將近天黑時抵達地圖上的缺口的位置。

  遠處傳來草木窸窸窣窣的晃動聲,未曾試手疾眼快地棄馬抱著她飛向就近的樹上。

  五六個漢子穿越草木在樹下停留,一人手中拿著鑲金邊的蜈蚣,其餘幾人吊兒郎當的叉腰。

  看起年不過二十的漢子開口,語氣中帶著埋怨。

  「蠻人,大寨主讓我們來探查敵情,你帶著我們來偷懶喔。」

  拿著蜈蚣的漢子一口吞下蜈蚣滿臉無畏。

  「敵軍打來,大寨主第一個投降,」他頗有自知之明,「我們打不過單家軍。」

  此話一出,幾人頗為贊同懶懶散散的坐下,各自取下腰間綁著的小籠子。

  其中一個漢子出謀劃策,「單家軍打來,我們躺在地上裝死,他們保准不知。」

  吞下蜈蚣的漢子踢了他一腳,「躲得過去才怪,他們放火燒屍我們一樣活不成。」

  話落幾人臉上面露凶光。

  「大不了和單家軍拼了。」

  在北疆生活得好好地,南疆偏偏盯上他們,任誰誰不氣。

  幾人嘰里呱啦的說著,樹上兩人聽得一頭霧水,兩兩相望眼中茫然一片。

  北疆語當真是奇妙,他們一個字都聽不懂。

  為了避免他們發現,時暖玉兩人乾脆窩在樹上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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