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大魔頭是女魔,他和單晨子有一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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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0章 大魔頭是女魔,他和單晨子有一個孩子,跨越了千年孩子

  尊隱話語如同一道驚雷,驚得在場,所有人除了重溟全部變了臉,眼中閃爍著如狼光般的亢奮光芒看向雲玉京。

  乖乖,到底是他們頭髮長見識短,不知道魅魔還有如此隱藏技能。

  果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只有他們想不到,沒有這世界做不到的事兒!

  啪一聲!

  雲玉京合上了手中精緻的木盒子,目光冷冽的掃過薑茶茶她們,落向尊隱:「不會說話,你去學狗叫,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天犬凶禍:「……」

  她感覺這個魔頭在罵她這隻狗,但她沒證據。

  算了,她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狗,為了八卦,不跟他一般見識。

  尊隱眼中審視的意味越發的濃烈,嘴角上揚的厲害:「怎麼著,我的好弟弟…不,我的好妹妹,我戳進你心窩了,你就惱羞成怒了?」

  「呵呵,你別惱羞成怒,我說的是事實,就像父王當初為什麼會看中你的母親,會去勾搭你的母親,你以為真的是你母親長得美麗,我見猶憐,讓那個老東西心動?」

  「不不不,我的好妹妹,我們的父王,他既沒品,又沒德,他壞的無法用人類的言語來形容他。」

  「你口中所說的,他風流成性,喜歡各種各樣的女魔,我糾正你一下,他不只喜歡各種各樣的女魔,他是葷素不忌,什麼都行,只要他看中,只要他喜歡,只要能讓他嘗到新鮮感,刺激的,他都可以。」

  「什麼上啊,什麼下啊,只有你想像不到的混亂,沒有他做不到的混帳事。」

  「你母親,愛上他,被他從一個男魔變成一個女魔,懷了身孕,生下了你,哪怕最後被他拋棄在魔宮的一個小角落裡,他依舊愛他,對他有厚厚的濾鏡。」

  「尊噬天,你說單晨子是一個笨蛋,你引誘他,他被你引誘,你沒有變成女魔,我信嗎?」

  雲玉京倉皇難堪地別開了眼,不在與尊隱對視,有一隻手不自覺的貼在了腹部之上。

  單止戈從如海滔天震驚中醒來:「魔物大人,沒想到您真是我奶奶,失敬失敬!」

  等這件事情過後,他的手札中一定要記住,魔界魅魔愛上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為那個人變性,這真是一個牛叉的自我選項,讓他狠狠的見識到一把。

  雲玉京言語帶了一絲絲急切否認:「我不是你奶奶,我沒有與他成婚,這都是他一廂情願的想像。」

  單止戈眼睛一眨巴,弱弱而又堅定:「魔物大人,我爺爺的手扎,上面記載著您雖然少,那依舊記載了,記載上寫著:御卿,吾愛,永生吾愛!」

  雲玉京渾身一震:「假的,他的手札上寫的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騙你們這些單家子孫後代的。」

  「我不是他的妻子,亦不是你的奶奶,我是一個魔,一個被他囚禁在家,見不到外面天地,逃跑了被人間術士道門高徒掌門追殺的魔。」

  「修行人就是不一樣,有修為的修行者,打敗他們,殺了他們,食了他們,他們的修為轉化成自己的,比我十幾年來在人間修行快得多。」

  「圍剿我,想捉拿我的人太多,我不知道我殺了誰,我也不知道我食了誰,我只知道我的修為越來越好,越來越高……」

  尊隱打斷他的話,接下他的話,一針見血的指出:「無論你的修為多高,但你對單晨子動心,與他雲雨過了,你就有了軟肋,你殺的人越多,食的的人越多,修為越往上去,你還是敗在了他的手上。」

  「你和你的母親一樣,無愛你們可以無敵,可以不要這一條命,有愛,你們就有了軟肋,就有了牽絆!」

  雲玉京不想承認自己敗在他手上,但這是事實,他驀然淡淡一笑:「是啊,我犯了和我母親同樣的錯誤,心動,心軟,我明明可以逃跑,逃到深山老林,畫一個結界,便不會被人找到。」

  「我卻因一時心軟被單晨子抓住重傷,他真的是一個很有天賦的術士修行者,連上古遺留下來的捆仙法術陣他都會,他把我困住了。」

  「我殺了那麼多術士修行者,道門高徒掌門,他們的後人,他們的徒弟,都叫囂著為他們死去的親人掌門報仇,讓我血債血償。」

  「單晨子就是一個傻子,以自身之力,對抗所有術士修行者,道門,保下我的性命代價是把我封印。」

  「封印在矮山,當時矮山還不叫矮山,叫景明山,拴住我的鐵鏈,被他畫上了符咒,我身下做的巨大蓮花台,是他親手打造。」


  「他當著諸多術士修行者道門人的面,用他的武器金劍,刺進了我的胸膛,封印了我,一千年!」

  單止戈疑惑的問道:「一千年裡,他沒有再見你?」

  雲玉京緩緩搖頭:「沒有。」

  單止戈眉頭擰起:「從他的墓穴到這裡,跟你封印的地方就是結界相隔,他沒有見你?」

  雲玉京回道:「沒有,我不知道,我和他的墓穴只有一道結界,但我知道他從封印我那一天到現在,我就沒再見過他!」

  單止戈視線落在了他手上捧著的那精緻的盒子之上:「他留給你的東西除了一塊掌家玉牌,還有什麼?」

  單止戈覆蓋在盒子上的手猛然一緊,望著單止戈:「他留給我,其他的東西不重要,單止戈,你今年三十有五,你的爸爸媽媽,對你可好?」

  單止戈被他問的一怔,不明所以為何他話鋒轉的這麼陡峭落在了他身上:「呃,我爸爸媽媽對我挺好的,就是我沒成年前我媽媽去了,我成年以後,我爸爸就去遊歷,學習去了。」

  「我算有天賦的,家族遺留下來的術法,我都學習的差不多了,我家族的分支比較多,和各家道門,修行者的關係也不錯,加上我的輩分高,過得挺好。」

  雲玉京望著他眼睛都沒眨,繼續問:「你可有喜歡的人,或者妖,魔,鬼,仙人?」

  薑茶茶:「!!!!」

  有情況,他的眼眶都紅了。

  啥意思,就跟問完回憶要去嘎似的。

  單止戈實話相說,沒有隱瞞:「沒有,我很忙,三界特殊辦事處成立三年,業務不是整個華國,乃至全藍星,沒有時間去愛誰,也沒有時間去找共頻的人。」

  雲玉京點了點頭:「也好,不愛,便沒有軟肋,一個人,多做好事,多修行,不能長生,也能活得久一些,活不了久些,功德多了,下輩子也能投個富貴人家,或者,有機緣,能上天也說不準。」

  「魔物大人,您……」

  雲玉京手一舉,制止了他的話,他端著木盒子,站了起來,走向暗河水流邊那棵枯了的桃樹旁。

  他用手摸了摸那桃樹,打開了木盒子,從木盒子裡拿出一封信,把信展開,開始看。

  凶禍用手肘拱了拱薑茶茶,低聲道:「感覺情況不對,這魔頭好像沒對我們說實話。」

  薑茶茶贊同:「我也覺得不對,他看單止戈眼神有點不對,他的眼眶還紅了。」

  耳大朵忙道:「是吧,是吧,我也感覺不對,又說不出哪裡不對,但絕對是不對!」

  尊隱冷哼一聲,目光掃過雲玉京,落在了單止戈臉上,玩味地無聲笑了起來。

  單止戈被尊隱瞅的莫名其妙,又見她笑,更是覺得滲人的慌:「那什麼尊隱魔使,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別笑好吧,怪嚇人的。」

  尊隱不語,就是笑。

  薑茶茶反手一拱重溟,「尊隱,像是知道些什麼?」

  重溟被她拱的微微一笑:「是的,尊噬天是她弟弟,哪怕他們之間沒有見過幾次,沒有相處過,血濃於水的關係,錯不了。」

  尊隱打不過重溟,不妨礙她甩刀眼過去,就你話多,顯得你似的!

  重溟壓根不看她,眼裡只有薑茶茶,只看她。

  尊隱在心裡罵了一句,死戀愛腦!

  薑茶茶重重地點頭:「我們再等等,肯定還有意想不到的八卦,狗血劇情。」

  雲玉京看完書信,把書信重新放在木盒裡,魔力凝聚成火,把木盒包裹起來。

  頃刻之間,木盒被燃燒殆盡,連灰都沒剩下。

  單止戈跑了過來:「魔物大人,我爺爺給您留的什麼,您方便跟我說嗎?」

  雲玉京側過身子,與他面對面,看著他和單晨子有三四分像的面容:「你爺爺留給我的信件,不方便與你相說,我有些東西想送你。」

  單止戈心裡噔了一下,「您有東西想送給我,是因為看了我爺爺給您留的信件,愛屋及烏?」

  雲玉京低低淺笑:「也許吧。」

  單止戈拱手對他行了個禮:「如此,多謝您!」

  雲玉京眼眶更加紅了:「不用客氣,是我應該做的,單止戈,你很像單晨子。」

  單止戈伸手往臉上一摸:「是嗎?」


  雲玉京點頭:「是的,你是短髮,有四分像,若是長發,就有六分像。」

  「你的腦袋要比他的腦袋靈活,他太犟,太笨,太固執,太喜歡自以為是了,不要像他一樣,就算以後遇見喜歡的人,也不要像他一樣。」

  單止戈默了一下:「魔物大人,我們單家族譜家規,喜歡上一個人,確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她生的時候去娶她,她若死了,就守她一輩子,至於傳承,去領養也好,去收徒也好,不一定非得親生,但一定要保持忠貞!」

  雲玉京聞言紅著眼眶,笑出聲來:「這個規矩是單晨子制定的吧?」

  單止戈應聲道:「是的,是他留下來的規矩,他希望我們單家人都對愛人忠貞。」

  「以前我不理解,我知道您是他的愛人,他愛您,我便理解了。」

  不可否認人都是視覺動物,雲玉京有魅魔的血統,又是正兒八經的魔界王族,他的臉,有著讓男女瘋狂沉迷的資本。

  雲玉京笑不達眼底,笑得悲涼:「他就是一個傻子,你跟一個傻子學什麼?」

  「改了改了,不要跟他學。」

  單止戈再次行禮:「抱歉,魔物大人,我改不了,這是他千年來制定的規矩,改不了。」

  剛剛還說他腦袋靈活,他不笨。

  現在發現他和他一樣死犟,一根筋。

  雲玉京笑容一斂,長吁一嘆:「罷了罷了,不改就不改,這是你的自由,我拿禮物送你,你稍等一下。」

  雲玉京話音落下,調動魔力,把自己的魔丹硬生生從自己的身體裡挖出來。

  他沒了魔丹,嘴角溢出了血,雌雄莫辨,漂亮,精緻,令人怦然心動的容顏一下子布滿皺紋。

  他挺拔修長高瘦的身材,也像縮了水一般,變得佝僂起來,滿頭烏髮變成了白髮。

  單止戈腳下步伐向前半步,聲音顫了:「魔物大人,您……」

  雲玉京反手把五彩斑斕黑的魔丹遞下單止戈:「今天是我們初次見面,沒有什麼東西送給你,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給你。」

  「你帶著它,可以方便你的修煉,若是以後遇見危險,吞下它,可以救你的命,但是會有點副作用,你會變成一個魔。」

  單止戈向前的半步又退了回來,沒有伸手去接,張了張嘴,半天找回聲音:「不不不,這是您的內丹,您沒了那內丹就算不會死,也會活不久的,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要您的內丹。」

  「你嫌棄……」

  「你不要我要!」

  「不是給你的,你就別伸手!」

  「不是給你的,你就別伸手!」

  尊隱竄了過去,伸手要去奪雲玉京遞給單止戈的魔丹,卻被薑茶茶,重溟同時阻止。

  尊隱氣急:「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他把魔丹給單止戈,根本就發揮不了多大的用處,不如給我,我吞下之後,我能與我姐姐一戰,奪下魔王之位!」

  薑茶茶身體橫擋過來:「尊隱,按照三界協議,你現在的行為,要強取豪奪,觸犯了協議法,我們妖族和神界有權對你進行逮捕和阻止。」

  尊隱咬牙:「薑茶茶,這是我們魔界的事情,跟三界協議沒有任何關係,你少拿協議在這裡咋呼!」

  薑茶茶祭出昊天塗筆:「尊隱,我勸你回到你之前坐的位置上,不然我就把你寫進白澤精怪圖里。」

  尊隱氣得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又懼怕把她寫進白澤精怪圖裡,她不甘心,無視著薑茶茶和重溟對雲玉京道:「尊噬天,我的好弟弟,你與其把魔丹給他,不如給我,只要你給了我,我奪得魔位之後,我會把我們的父王挖出來碾碎澆在你的墳頭怎樣?」

  雲玉京拒絕:「不行,我被封印了千年,吃了單晨子給我準備的魔力,我才恢復,才讓我的魔丹修復好,修為達到鼎盛。」

  「魔丹是我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我要離去,總得留下點什麼……」

  尊隱本來是想給雲玉京留點面子,被他一氣,一點面子都不留,直接開口罵:「尊噬天,你是不是有病,就算你知道單止戈是你的孩子,他身體的那點魔性被單晨子封印了,他現在是一個人。」

  「你給他魔丹有什麼用,他不會從人變成魔,好,就算他吞了你的魔丹,他在人間也不會有位置,去魔界也不會有位置,他就是一個比你還低賤的人魔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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